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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 第90章

“即日起,加强御书房布防,莫让贼人钻了空子。”

“是!”

与长相匹配的声音格外粗犷,薛辰说道:“陛下放心,属下定将御书房围成铁桶一般,不让一个贼人钻了空子。”

“朕信你。”

元钰卿朝他笑了笑,问了几句:“在皇宫住得可还习惯?”

薛辰是半个月前调来的,此前是蚩渊的手下,元钰卿考察了他一段时间,在蚩渊离京前让他做了禁卫军统领。

“习惯,属下就是个糙人,能住在皇宫已经是三生有幸,何来的不习惯。”

薛辰挠了挠后脑勺:“再者,将军去边塞前交代属下定要护好陛下,属下不敢松懈。”

“……”

听薛辰提起蚩渊,元钰卿的脸色有些许异样,“你可怨朕让蚩渊去了边塞?”

“属下不敢。”

薛辰眼中满是真诚:“属下和将军都是陛下的臣子,陛下之令,不敢不从,也不敢心生怨怼。”

“而且将军临行前也说了,陛下是为了锻炼他,才让他去边塞的,之前您和将军……嘿嘿,属下都懂。”

“……”

元钰卿不想知道薛辰懂了什么,他挥了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是!”

薛辰像一头黑熊一样走了,殿门关上,元钰卿摁了摁眉心,心道:这个蚩渊,尽胡说八道些什么!

看来五年还是太短了,他就应该让他在边关待上十年、二十年,或者和祁斯韵一样,永世不得回京才好。

许是感知到了他的情绪波动,怀里的蛋轻轻动了动,元钰卿垂头看它:“怎么了?”

蛋在他怀中露出半个头,轻轻晃了晃,似乎想说些什么,元钰卿伸出手,指尖和蛋壳相触。

“你想见他?”元钰卿诧异。

“见他作甚?”

蚩渊如今离京都十万八千里,一来一回不知道多少天过去了,更别提路上颠簸,危险重重。

“朕看你是皮痒了,好端端的,见蚩渊干嘛。”

他点了点蛋壳:“不许去。”

蛋壳身上的白色花纹闪烁一瞬,接着黯淡下来,似乎有些失落。

元钰卿只当做没看见,伸手将蛋摁进怀里,蛋壳完全被衣物遮挡,之后他移开视线,不再看它了。

与此同时,离京都不到百里的一处茶馆。

蚩渊坐在椅子上,咬着馒头,发丝些许凌乱。

从京都出发已经好几日了,这一路磨磨蹭蹭,却也风吹日晒。

他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不免又想起了京都那人。

临行前那人的身子还未大好,如今也不知如何了。

第89章 陛下当真要有皇子了?

虽说他留了人帮忙照看,可终究不如自己来得安心,想到这,他恨恨地咬了几口馒头,右手紧攥捶向桌面。

桌面被他弄出声响,蚩府随从小心翼翼地看他,甚至怀疑自家将军是不是中邪了。

这几日总是这般,好端端地突然踹桌子打碗的……也不知道想到了啥,火气这么大。

又或许是怨恨陛下吧,毕竟陛下将他贬出了京。

他们暗暗摇头,不敢再想,更不敢再看,只默默收回了视线。

茶馆还坐了几桌客人,他们正低头讨论着什么。

从京都传出的消息如干柴上的烈火,不过短短几日,口口相传间,便传遍了很多地方。

蚩渊没理会他们,更没理会他们说了什么,他继续咬着馒头配热茶,余光看到一人骑马在茶馆前停下。

那人背着包袱,径直来到那几桌客人面前,随后坐了下去。

他们显然很是相熟,一碰面有说不完的话,蚩渊听他们说话听得头疼,吃完最后一口馒头后,他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也是在这时,他在他们口中听到了“陛下”二字。

他下意识一顿,本要挪动的双脚也停了下来,甚至屏住了呼吸,想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这一听,便听到了“皇长子”三个字。

“……”

如同京都的好几个版本一样,如今传到他们口中的也有好几个“传说”,那人说得眉飞色舞,语气中满是对“八卦”的兴趣。

“有人说是陛下酒醉后幸了一个宫女,有人说是陛下金屋藏娇,更有人说是上天的恩赐……”

“京都都传开了,但皇室对此却没有发表看法,或许传言为真。”

“你说这件事已经传开了?”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那男子回头一看,看到了一个少年。

少年发丝略微凌乱,容貌倒是出色,他动作一怔,一会后点头:“是啊,我刚从京都过来。”

蚩渊因为不想离京,一路上磨磨蹭蹭,好几日了,也不过走了这点距离,而男子快马加鞭,不过两日便追了上来。

“陛下当真要有皇长子了?谁生的?”蚩渊问。

“传言是这么说的,我哪里知晓真假。”男子谨慎道。

“如今京都都在讨论这件事吗?”

“是啊。”

“……”

蚩渊眯了眯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转身:“知道了,多谢。”

他径直走出茶馆,一言不发上了马,随从们还惊讶他今日为何这么配合,便见他驱马,朝着往边关相反的方向去了。

他们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急忙追上:“将军!您要去哪啊!?”

“我有些事要处理,你们先去,我随后跟上。”

蚩渊应了一声,没一会消失在他们的眼前……最终只留下他们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一人疑声:“将军是要回京么?”

“看方向的话,是的。”另一人回复。

蚩渊走的那条路正是回京的方向,他们刚从那边过来……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找个地方等将军,总不能真让我们先走吧。”有人提议。

“…也好。”

他们找了个地方休息,独自回京的蚩渊在不久后进了城。

为防止被城门的士兵认出,他还特意做了伪装。

伪装之术还是元钰卿教他的,此前三人去潘€€县时,蚩渊学会了这易容之术。

顺利进了城,他找了个客栈住下,果真在城中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但更让他疑惑的是陛下的态度。

若说消息为假,为何陛下不下令制止;可若说消息为真,这么多个版本,散布消息之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蚩渊想不明白,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当天下午便有官员出面制止流言,几个传播消息之人被抓进大牢,一时间人人自危,不敢再讨论皇室之事。

但这件事终究在他们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很长一段时间挥之不散。

蚩渊的疑惑更重了,在这种好奇心下,当夜,他潜进了皇宫。

御书房外的值守一波接着一波,他短时间内找不到空子,只能隐在暗处,寻找时机。

蚩渊细细观察着,很快被他看到薛辰的身影,他捻了捻指腹,捡起一颗石子抛了过去。

石子在空中发出细微的声响,薛辰眼眸凌厉:“谁?!”

余光看到一道身影一闪而过,他交代其他人守好御书房,随即立马追了出去。

贼人在一处假山停了下来,薛辰拔出长刀,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对方叫着他的名字:“薛辰。”

薛辰一愣,看到蚩渊后眼中的惊讶更盛:“将军?!怎么会是您?”

蚩将军不是去边关了么?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夜探皇宫……

疑惑占据薛辰心头,他看着蚩渊:“将军,刚才那颗石子……”

“是我扔的。”蚩渊大方承认。

“?”

薛辰的疑惑更重了,“将军为何这样做?”

“想引你出来。”

蚩渊知道薛辰就是个大块头,听不懂歪歪绕绕,只能和他有话直说:“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是偷偷回京的。”

“偷、偷偷!?”

“嘘,小声点。”

蚩渊急忙让他低声些,继续道:“我问你,最近宫外的流言是怎么回事?”

“什么流言?”

“就是陛下和皇长子一事。”

蚩渊简单说了宫外听到的流言,之后问薛辰:“此事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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