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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版磕头虫啊。
太夸张了。
她平时跟庄和西道歉是不是也是这样?
那不夸张。
很真情实感。
“何序?”副导演叫何序一声,等她回神了,说:“开始了。”
何序立马起身,酝酿情绪,她已经做好了创这部剧NG次数历史之最的打算,结果竟然一次就过了?
何序蹲在树底下百思不得解。
过了一会儿,旁边挤过来个人。
何序扭头看到禹旋换了战甲:“旋姐,你又要出征了?”
禹旋胳膊往膝盖上一搭,很熟练地社会蹲:“诏书下来了,即刻跟随柴大将军出征,收服洛水失地。”
何序:“预祝凯旋。”
禹旋拱手,完了气势一垮,用胳膊肘撞撞何序,小声说:“你和西姐刚有点帅哦。”
何序扭头看向正在和“妹妹”告别的庄和西。
帅吗?
“阿鸢,朔城见绿时,阿姐回来接你。”
庄和西同样已经换上了战甲,此刻望着妹妹眉眼含笑,声音温柔。她的承诺一如往常坚定,所以起身离开时干脆利索,却不想,自己这一走有去无回。
哪儿帅了。
何序心想,她只觉得心酸。
胳膊又被杵了杵。
禹旋悄咪咪凑过来说:“想不想看看你和西姐刚才是怎么收拾那个欺负你的老登西的?”
何序没懂。
谁欺负她了?
谁是老登西?
庄和西收拾了欺负她的老登西?
天还没黑呢,旋姐在说什么。
何序摇摇头说:“不想。”
禹旋:“不,你想。”
禹旋直接打开手机,把刚才无意经过,拍下来的庄和西对着薛春霸气输出那段视频放给何序看。
何序眼睛眨了眨,觉得天突然黑了,多离谱的梦都可以做,比如一场戏的功夫,她就从“心脏的东西”变成了“那小孩儿”。
“卡!”
一个镜头拍摄结果。
何序梦醒,看到庄和西走到冯宵旁边坐下,和她对着监视器里的画面讨论。
“唉,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土都溅我脸上了!”禹旋呸呸两口,使劲儿扒拉脸。
何序脑子里只有薛春那声怒不可遏的咆哮€€€€“你是不是想渴死我?!”€€€€她用最快的速度取了水,跑来庄和西旁边候着。
庄和西还在和冯宵讨论接下来的拍摄,很忙,顾不上接水。
于是,禹旋就看到了这么一幕:庄和西是眉心微蹙的大将军,杀伐果断;何序是拔地而起的无名小树,台风估计都刮不动她一片枝叶,直勾勾杵那儿一动不动。庄和西不知道旁边什么情况,和冯宵讨论完一侧身,冰过的水抵在她被晒得有点发热的脸上,压出个小窝。
庄和西抬头,何序低头。
冯宵笑了声,说:“和西,你从哪儿找的这么个宝贝?长得机灵,做事也机灵。”
冯宵一句话拉回了何序的思绪,她刚才听着庄和西和冯宵谈话,慢半拍反应过来很多事情,比如庄和西好端端的为什么又生气了,比如禹旋说的欺负她的老登西和收拾老登西的庄和西,然后连贯地总结:庄和西生气是因为老登西欺负她,庄和西收拾老登西是因为老登西借她打她的脸。那庄和西生气并且出手就只是因为老登西打了她的脸,和她没多大关系。
就说嘛,庄和西那么讨厌她,怎么可能帮她出头。
那就不用说“谢谢”了。
何序心想。
定睛看到怼在庄和西脸上的水,何序心里一紧,连忙把手收回来一些,说:“和西姐,水。”
庄和西不知道何序从哪儿看出来自己渴了的,她没问也没接,兀自起身听冯宵讲下一场戏的拍摄细节。某个瞬间看到何序还站在原地,她脑子里回闪过冯宵刚刚的话,“你从哪儿找的这么个宝贝”,似乎确实,她至今都还不知道何序怎么来的这里。
夜戏一直拍到十二点,庄和西去卸妆,何序百无聊懒地在外面踩自己的影子。
无意听到薛春的声音,何序步子一顿,悄无声息走过去,看到薛春很没品地脱了鞋,脚搭在保姆车的前排座椅上打电话。
“她就一个死瘸子,有什么好嚣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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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熊猫头][熊猫头][熊猫头]
第19章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何序眼睫闪了闪, 一把捏下去捏不出来半点多余表情的脸慢慢沉了下去。
薛春还在对着电话大放厥词。
“我懒得和她计较而已,否则有她说话的份儿?”
“正经奖一个没拿,谱倒是摆得挺大。”
“诶,你说我要是把她是个死瘸子的消息放出去,她会掉多少资源?”
“哈哈哈哈,不急,有她被公开处刑的那一天,我们拭目以待就好了,何必,我艹!你有病啊,站这里想吓死谁?!”
薛春转头看到黑咕隆咚站在车门口的何序,吓得一改人前绅士风度的模样,对她恶语相向。
何序不惧,和对待“ 404 BAR”威胁过她的Rogue一样,手机录像对着薛春说:“刚才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薛春大惊, 迅速挂了电话下车,想抢何序的手机。
何序敏捷后退,镜头仍然朝着薛春:“这里人很多,我随便喊一声,就会有人过来。”
薛春不敢轻举妄动,咬牙道:“你想干什么?要钱?多少!”
何序目光一怔, 问:“你很有钱?”
果然是趁火打劫的。
薛春脸上的嘲讽不加掩饰:“够你吃十辈子有余。”
何序:“哦。”
薛春:“只要你把手机给我,我马上让人转账,还会给你提供做正式演员的机会,你很有天分,用不了几年就会超过庄和西。”
何序说:“是吗?”
薛春抬手:“我薛春对天发誓,若有虚言,让我不得好死。”
何序点了点头。
薛春以为她被说服了,试探着往前走,想抢手机。
步子刚一动,何序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说:“你是不应该好死。”
“???”薛春怒不可遏,“你说什么???”
何序:“一,和西姐的演技有目共睹,别说是我这个没经验的小孩儿,就是你这种经验丰富的老油条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也不可能超过她,别太普信。”
“你……!”
“二,和西姐的腿是好是坏是她一个人的事,粉丝管不着,路人管不着,你更管不着。'尊重'这两个字很难学吗?和西姐今天不是专门过去教你了?你悟性怎么这么差的。”
“闭嘴!”
“三,受伤是意外,又不是和西姐想,为什么你要觉得这件事曝光,她的资源会掉?她有什么错?”
“她隐瞒大众!”
“她不想被大众另眼相看。”何序语气不厉,但掷地有声,“否则适用于影视剧的'美强惨'人设会是为她量身定制。那时候,你觉得她的粉丝会只有八千万?薛老师,不是人人都想走捷径,也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恶毒,把别人的缺陷当笑话,觉得缺陷是绊脚石。她哪里不如人了呢?她的才华是你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望尘莫及的。”
“那你让她公开啊?!”
“你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这是庄和西曾经对着何序说过的话,她挪过来用,“我刚才说了,不是人人都想走捷径。”还是卖惨这种不适合庄和西的捷径。
何序绝对偏心地忽略庄和西不让人知道自己腿有残缺的真正原因,无视她在这件事的忌讳敏感,坚定反驳薛春:“你都这把年纪了,不能老拿恶毒的心思揣测别人,不然真会不得好死。”
薛春暴跳如雷,偏又害怕被发现,把事情闹大,硬生生憋了一口气说:“你算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和我叫板!”
何序先把庄和西撇开:“没谁,单纯粉丝行为。”
薛春:“?”
这就是庄和西口中粉丝的战斗力?
薛春没有这种粉丝,嫉妒和愤怒让他脸都绿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序:“不知道,我没经验,这段视频我会交给和西姐的经纪人,你让你经纪人找她谈吧。”
说完,何序停止录像,大喊一声“旋姐”,让人注意到这边,然后保护着手机飞快逃离现场。
薛春对她这一手始料不及,气得一脚踹车身上,陷下去老大一个坑。
偏还不能声张,不能发火,不能吼叫。
薛春死盯着何序离开的方向,一张脸憋得黑如锅底。
他看不到的视觉死角里,有人脊背绷直,双手握拳,脸色沉如阴云。听到化妆间门口一声猫叫似的“和西姐”,她陡然回神,步子动了一下,松开手退入暗处。
何序没喊到庄和西,转身在化妆间门口坐下,掏出手机下五子棋。
今天匹配到的这个人水平很高,一直和她僵持不下。
何序紧盯着棋盘,计时器规律读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