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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凛点了点头:“在主卧里,我抱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能够过去。”
蔺遇白说着,裹着浴巾屁颠屁颠跑去了裴知凛的主卧。
说起来,蔺遇白还没进过裴知凛的主卧。
主卧是冷色调的装修,宽敞整洁,带着裴知凛身上那种特有的清冽气息。
蔺遇白没有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走到衣帽间,细细巡睃一番,找到了那一排悬挂着的衬衫。
他伸手划过那质地精良的布料,最终停在一件纯白色的衬衫上。
蔺遇白把它取了下来,慢慢换上。
冰冷的丝质面料划过皮肤,激起细微的颤栗。
十分钟后,蔺遇白出现在了主卧门口:“我换好啦。”
裴知凛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衬衫对于蔺遇白而言,显然是嫌大了,衬衫下摆堪堪遮到青年的双腿根部,下面是一双笔直的双腿,白得晃眼。
蔺遇白的扣子没有完全扣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色肌肤。
在朦朦胧胧影影绰绰的光线下,他显得纯真又放浪。
对于观者而言,显得太诱惑了。
那形象,与冷感禁欲的卧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蔺遇白的眼神是挑衅的,他就是故意穿着白衬衫来诱惑他的。
啧,还嫌自己□□得不够狠么?
房间安静里得针落可闻。
数息之后,裴知凛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宝宝,你真可爱。”
他向前走了一大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目光如有实质,燎过蔺遇白每一寸皮肤。
迩后,他贴着他的耳廓,用气音补完了后半句:“可爱到欠.操。”
那五个字俨同一道电流倏然蹿过蔺遇白的脊髓,让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脸颊又开始不争气地烫了起来,烫意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处。
其实,蔺遇白也在暗中得意。
他自认为姿色不差,若认真卖弄风骚,就能让裴知凛的视线无法在他身上挪开。
只遗憾,没等他那点小小的得意持续多久,裴知凛已经伸手,一把揽住他发软的腰肢,将人狠狠带进怀里,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以惩罚掠夺之名的吻。
蔺遇白很快就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双臂勾在裴知凛的脖子上,发出求饶般的呜咽声。
随后,又是一番别开生面的爆炒。
蔺遇白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一直在暗骂裴知凛是狗,他怎么这么能啃呢!
睡前,裴知凛在蔺遇白额心处亲了一下:“早点睡吧,明天带你和伯母去买衣服。”
蔺遇白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买衣服” 三个字眼儿,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
裴知凛发现他眼睛瞪得跟铜铃般大小,不由失笑:“干嘛这样看着我?”
蔺遇白道:“为什么要给我们买衣服?”
裴知凛道:“没那么多为什么,就是想给你们买。”
如果可以,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蔺遇白面前。
他的宝宝以前受过太多的苦了,他想要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他的宝宝永远都值得最好的。
蔺遇白拗不过裴知凛,说:“你之前已经给我买过很多东西了,老家很多新家具都是你买的,你对我这样好,我都不知该如何回报你。”
“我不需要你回报,我只想要你开心喜乐。”
蔺遇白微微怔住。
爱是付出,喜欢是索取,原来是这样的道理。
再拒绝就显得很拧巴了,蔺遇白索性大大方方地接受裴知凛的好意。
临睡前,他捧掬起裴知凛的脸,重重啵了一口,然后掀起被子睡着了。
裴知凛久久看了蔺遇白一眼,也跟着躺下,将人拥揽在怀里,一并睡去了。
€€€€
翌日晌午,阳光正好。
裴知凛开车载着蔺遇白和蔺母来到了帝都最负盛名的购物中心。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挑高惊人的中庭,橱窗里陈列着精致而昂贵的商品,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奢华香氛。
这里的环境与昨日夜市的热闹烟火气截然不同,安静、有序,带着一种低调的轻奢感。
蔺母有些拘谨,拢了拢身上那件穿了许多年的旧外套。蔺遇白看出了母亲的不自在,轻轻挽住她的手臂,低声道:“妈,别紧张,就是来看看。”
裴知凛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径直带着他们走进一家门面设计极简,却透着不凡格调的店铺。
店长训练有素,微笑着迎了上来,态度恭敬:“裴先生,欢迎光临。”
“先帮这位阿姨挑选几身合适的衣服,要舒适保暖,适合日常穿着的。”裴知凛吩咐道。
店长会意,恭恭敬敬引着蔺母走向女装区。
她们没有推荐那些过于时尚或张扬的款式,而是拿出了一些质感极佳、剪裁经典的羊绒衫、软昵长裤和保暖外套,颜色多是温和的米白、浅灰、藏蓝。
蔺母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在店员的耐心引导和蔺遇白的鼓励下,也渐渐试着走进了试衣间。
当蔺母穿着一身浅灰色羊绒套装走出来时,蔺遇白的眼睛掠过一抹难掩的惊艳之色。合身的剪裁勾勒出蔺母不再挺拔却依旧温婉的身形,优质的材质透着柔和的光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也年轻了几分。
“妈,很好看。”蔺遇白由衷地说。
蔺母站在镜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柔软的衣料,脸上也露出了些许腼腆而满足的笑意。
裴知凛站在一旁,目光温和地看着,点了点头:“很适合您。”
他转向店长,“这一套,还有刚才试过的那件米色外套和藏蓝色裤子,都包起来。”
他的决定干脆利落,没有询问价格,那些动辄四位数五位数起步的衣服在他而言不过是洒洒水的事儿。
蔺母想说太破费了,却被蔺遇白轻轻按住手背,用眼神示意她安心接受。
给蔺母买好了衣服,裴知凛的目光转向了蔺遇白。
“现在,去看看你的。”裴知凛道。
蔺遇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裴知凛和另一位店员带到了男装区。
与给蔺母挑选时的温和风格不同,裴知凛亲自在衣架间穿梭,亲自为蔺遇白挑衣服。
他拿起一件烟灰色的软质羊毛衫,又选了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大衣,搭配一条休闲长裤,递给蔺遇白:“试试这套。”
蔺遇白抱着柔软昂贵的衣物,有些无措地走进了试衣间。
当他换好衣服走出来时,一旁的店员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那件烟灰色羊毛衫极其衬蔺遇白的肤色和清秀身形,深色大衣则完美地撑起了他的气场,让他原本温和的气质中多了一丝沉稳和书卷气的贵气,仿佛他本就该属于这里。
裴知凛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情愫在发酵着,像是某种深沉的欣赏与心悦。他走上前,亲手帮蔺遇白整理了一下微微立起的大衣领口,动作自然熟稔。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蔺遇白的下颌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很好看。”裴知凛低声说,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蔺遇白看着镜中的自己,险些认不出来。
人靠衣装,这句话他此刻有了深刻的体会。
这不仅仅是外表的变化,而是一种被人深深珍视的感觉。
“会不会太正式了?”蔺遇白有些不确定地问。
“不会,”裴知凛摸了摸蔺遇白的头“很适合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会有很多场合需要。”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轻轻叩响了蔺遇白的心扉。
他怎么能够用如此笃定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啊!
最终,裴知凛为他挑选了好几套不同风格的衣物,从休闲到稍正式,考虑得十分周全。
结账时,那串数字让蔺遇白暗暗咋舌,但裴知凛刷卡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买完衣服后,裴知凛带两人去了高档餐厅吃了客家菜。
蔺母是客家人,只吃得惯客家菜,裴知凛就点了许多她爱吃的客家菜。
这一顿饭吃得蔺母很开怀,脸上露出了很多笑容。
蔺遇白也吃得很饱,他觉得这一顿有个大大的缺点,就是菜式繁多,他只能每样都尝一点,不能把它们吃完。
但他又觉得裴知凛很会安排一切,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时间过得飞快,过几天便是元宵节。
这些天在帝都,有裴知凛妥帖的安排,蔺母的气色好了许多,腿伤也恢复得七七八八。
但年节将尽,她也惦记着老家的屋子和邻里,决定次日便返回杉城。
元宵节傍晚,三人没有去外面的餐厅,而是在裴知凛的别墅里吃了一顿简单的家常菜,气氛温馨敦睦。
饭菜是裴知凛亲自做的,真是好吃到让蔺遇白羡慕嫉妒恨,他没想到裴知凛的厨艺会进步得如此之快。
饭后,蔺母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收拾,而是从随身带来的行李中,取出了一个用软布仔细包好的包裹。
她走到裴知凛面前,脸上是温和腼腆的笑意,将包裹递至前去:“小裴,这些天辛苦你了。阿姨没什么贵重东西,只会打些毛衣。你看,这是我闲着没事,自己织的一件毛衣,用的是羊毛线,暖和。你别嫌弃。”
裴知凛微微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朴素的包裹,又看向蔺母带着真诚的眼睛,一时竟忘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