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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了吗?”医生刚抬起头,就发现是认识的,不过,不是尤克俭孟颂认识他,而是他认识他俩。
“低烧。”尤克俭刚准备开口,孟颂就已经把体温还有症状都描述给医生听。
医生开了个化验,就让孟颂带着尤克俭去做验血了。“怎么还要抽血。”尤克俭嘟嘟囔囔,本来以为挂个吊水就完事了,没想到还要抽血。
“你还怕这个?”孟颂牵着尤克俭的手,生怕尤克俭这样半闭着眼睛走路就这样走睡着了。
“神经。”尤克俭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孟颂交流,孟颂就是又抽象,又有点哄小孩子一样,让尤克俭有些无语。
“你以前生病呢?”孟颂觉得尤克俭真的生病之后和小孩子一样,还带点无理取闹,“崔觉不来陪你吗?”
“陪啊,我都成年了,崔哥还觉得我和小孩子一样。我真的。”尤克俭想到这个,“你和崔哥说,别来了。你们俩都来,搞的我是要s......”尤克俭那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孟颂堵住了。
“别在医院说这种话。”孟颂把尤克俭带到抽血的地方,难得严肃地看着尤克俭,却老实地把手捂在尤克俭的眼睛上。
“把我当小孩子呢?”尤克俭本来还准备拿出手机看一下时间,结果眼睛被孟颂的手捂住了,他一下子想起了一个词,男妈妈。
孟颂看了眼报告要出来的时间,还是先把尤克俭带出去吃饭了。“你不去上班吗?”尤克俭坐在副驾驶座,看孟颂一直有消息的手机,扫了一眼,都是看起来是什么工作的群消息。
“我要是把你扔在医院,崔觉可不会放过我。”刚好红灯,孟颂停下车,才回答了尤克俭的问题。但是尤克俭并不相信这个答案。
“你待会回去工作吧,我看你事情还挺多的。”尤克俭指了指孟颂的手机,打了个哈欠,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怎么急着让崔觉来陪你?”孟颂起步的速度一下子高了上来,晃得尤克俭有点脑子疼,他不知道孟颂发什么疯,“想他了?刚刚还说我身上味道像你哥。没良心的家伙。”
无理取闹,尤克俭脑海里就浮现出四个字,真的是无理取闹,“随便你怎么想。”尤克俭也懒得搭理孟颂,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尤克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孟颂已经停了车,带他去吃中饭,然后,就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揉了揉他的头,问他,“晚上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星星眼]小小更新过渡一下
第76章
“螃蟹,十三香小龙虾。”尤克俭本来还无精打采地靠在孟颂身上,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来了精神,开始在孟颂的耳边碎碎念。
“感冒了,吃点,高质量蛋白质。”孟颂感觉尤克俭又有点恢复活力的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又摸了摸尤克俭额头上的退烧贴,有点不够冰凉了,“还热吗?”
尤克俭被孟颂揉得头有点发昏,拧了一下孟颂的手臂,“有点,所以不能吃吗?”尤克俭转头看着孟颂,想看看孟颂是不是故意耍他玩。
“所以,不做十三香,今晚都是清蒸螃蟹,清蒸小龙虾,你要吃什么作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孟颂看手臂上留下的红印子,“你是小狗吗?喜欢到处在别人身上留印子。”
“嘘,低声些。”尤克俭看孟颂越说越过分,手臂压在孟颂的肩膀上,还好孟颂早上和他去了医院,还带着口罩,起码说话声音还没有很大。
尤克俭走了几步,又累了,靠在孟颂身上,“还要走多久。”看起来马上就要蹲在地上做一个小蘑菇了。
孟颂从兜里掏出退烧贴,撕开,贴在尤克俭的额头上,“还走得动吗?我背你?”孟颂说到这里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要,我走得动。”尤克俭猛地拉住孟颂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摸了摸额头上的退烧贴,孟颂看起来不像个正常人。不过,不愧是能细水长流搞定崔觉的人,伺候人的本事真的一等一。尤克俭舒服得摸了摸额头,确实得换新的了。
孟颂和尤克俭也很快就吃了饭,尤克俭再次认识到了孟颂的贴心。他只是在吃饭的时候略微咳嗽了几声,吃完饭的时候,孟颂已经买好了冰糖雪梨汤给他,“喝不了奶茶,喝一下这个将就一下。”
尤克俭呆呆地接过这个这个,没忍住又咳嗽了两声,然后孟颂就拿出了新的口罩。“好了,换口罩吧,待会病菌这边出来又被你咽下去了。”尤克俭觉得,其实孟颂真的挺男妈妈的,尤克俭喝了一口冰糖雪梨汤。孟颂品味还可以,看起来点外卖水平还不错。
“你就这么照顾崔觉的吗?”尤克俭有点困倦地靠在车窗上,侧身看着孟颂,也算称得上前凸后翘,在往上看看孟颂的侧脸,其实和他哥还不像,孟颂的脸还要更加棱角分明一点。
尤克俭的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孟颂耳朵里,就好像,在疑问什么,又好像在试探什么。孟颂开车的时候恍惚了一下,哦,尤克俭还在车上,注意安全。
孟颂想回答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谈起,等他想好,想说什么的时候,已经能听到车里尤克俭平缓的呼吸声。孟颂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算了,总有机会说的。
尤克俭就感觉自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手里还捧着孟颂点的冰糖雪梨汤,他醒来的时候,东西已经放在了杯架上。尤克俭还想打趣孟颂什么,结果嗓子痛,一出声就和被毒哑一样。
“好了,别说话了,晚上给你烧点别的喝,真可怜和小鸟叫不出声一样。”孟颂看尤克俭揉揉眼睛想说什么,一张口就嘶哑,也不忍心让他继续说了。
尤克俭跟着孟颂去拿报告,好的,很正常,不是细菌感染也不是病毒性感染,只是一个普通的支原体感染。
“没什么事,就是支原体感染,应该很快就好了。”孟颂拿完药回来,发现尤克俭在打电话,走过来,就猜到应该是崔觉。
“回家吧,小俭。”尤克俭听到声音抬起头,还真是孟颂,怎么声音突然那么夹,那么温柔,真是奇了怪了,“药拿好了。回家休息吧。”
“好。”尤克俭挂了电话,“咳咳,崔哥说晚上不回来了,他临时有事要去隔壁省一趟差。”
孟颂听到这个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崔觉居然回去出差,真是难得,不知道哪边给他绊住了。他本来还想让他哥给崔觉找点事做做,没想到,他还没吱声,崔觉就已经被人弄走了。
“好。”孟颂就这样带着尤克俭回去了,把尤克俭送回房间以后,孟颂看了看他哥的消息,还是决定给崔觉再添火加油一把。
他刚给他哥发消息,系上围裙准备去烧点东西给尤克俭喝,就被他哥的电话轰炸了。孟颂点开电话,“喂,哥,怎么了?”
“你老实和我说,你到底看上的是崔觉,还是崔觉的那个尤三。”他哥的语气听起来太严肃了,但是孟颂听到尤三这个词还是没忍住回了一句,“哥,他有名字,叫尤三不好听。”
“你不会真看上那个尤三了吧?尤...什么克。”孟颂听他哥惊慌失措的语气,打开免提,继续给梨削皮,可惜了,生病了,孟颂漫不经心地想着。所以,今晚到底是谁楼上还是楼下。
“尤克俭。”孟颂补上了尤克俭的名字,已经把削完的梨放在板子上,切块。
“啊对,小尤,你看上他了?还是,想报复崔觉。”孟哥还是愿意想点正常可能思路行得通的一条路。
“我不知道。我把他当弟弟啊。”孟颂切完梨,继续准备下一样水果,不紧不慢地回答他哥的话,他也确实不知道,但是确实是当弟弟。
“你在干嘛呢?”孟哥听到刀的声音,不知道他弟在干嘛。
“烧止咳汤啊。”孟颂理所当然地拨开一个橘子,还要加点什么呢?孟颂€€€€€€€€地在厨房里找冰糖。
“你没咳嗽啊,崔觉感冒了?”孟哥一懵,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弟果然还是爱着崔觉,都要报复崔觉了。
“孟哥,还有没有退烧贴,好像有点热。”孟颂还在厨房找冰糖,就看见尤克俭赤着脚,穿着短裤睡裤,白色背心,一脸病恹恹的样子从玄关走过来,时不时还咳嗽两声,“咳咳,你厨房在干嘛?吃饭还早吧。”
尤克俭在楼下床上躺了好久,感觉好热而且头好晕,摸了摸孟颂走之前给他换上的退烧贴,好像又是热热的。还是孟颂贴着舒服,起码凉快。尤克俭就这样被热醒以后,又上楼来找孟颂。
太热了,让他连拖鞋都不想穿了,就这样赤着脚在瓷砖上走来走去。
“体温上升了?”孟颂刚找到冰糖,刚准备回他哥的话,就看见尤克俭的眼睛睁不开的样子,“可能吧,好热。”尤克俭看孟颂打开冰箱,就凑到冰箱旁边吸着冷气。
只是尤克俭没有凉快多久,孟颂就关了冰箱,撕下冰箱贴,给尤克俭摸了摸额头,然后从房间找到温度计塞到了尤克俭的咯吱窝下面。“你好凉快啊,孟哥。”尤克俭刚贴上孟颂就摸着孟颂的手臂。
“哥,改天说。”孟颂突然想到他哥的电话还开着,关了电话,转身抱着尤克俭,“这样贴吗?”孟颂玩着尤克俭的胳膊,软软的,不像在球场上打得那么猛的样子。
“这,算了。”尤克俭虽然有点脑子不太清醒,但是还是意识到这样在厨房有点太奇怪了。他夹着体温计就晃晃悠悠地坐到沙发上面,不知道孟颂在厨房忙些什么。
尤克俭拿起手机想刷点什么,算了太困了,还是闭一下眼睛。孟颂搞完材料,开始炖汤的时候,过来看看尤克俭的体温计,38摄氏度。烧得还真有点高,人也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看起来乖乖的。
孟颂坐在尤克俭旁边,搂着尤克俭,端详着尤克俭的相貌,他一直很好奇,明明都说他像尤克勤,但是尤克俭和尤克勤又是亲兄弟。那么为什么他和尤克俭看起来毫无相似之处。
他的手指轻轻在尤克俭的脸上滑动,猛地想起他哥问他的话,他笑了一声,鬼迷心窍地低下头亲了一口尤克俭的脸。尤克俭感觉有什么人在亲他,以为又是崔觉,下意识搂住了孟颂的腰,把孟颂往怀里搂,拍了拍,“别闹,崔哥。”
孟颂本来还有些意乱,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又清醒了,“我是谁?”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手上,凑近又问了问,明明知道尤克俭应该半梦半醒,还是强行问了。
“唔,”尤克俭没有回答,只是把头靠在孟颂的肩膀上,腿翘在孟颂的腿上,整个人都要爬到孟颂身上一样。孟颂托起尤克俭,咬着尤克俭的耳朵,“我是谁,你不说话我就要留印子了。”
“你是谁?”尤克俭又重复一遍孟颂的话,“不知道。”
“我是孟颂。”孟颂亲着尤克俭的侧脸,果然发烧的情况下,体温偏高真的脸也烫烫的。而且现在的尤克俭还是任人宰割的状态,真是难得。孟颂一边亲着一边想,要是含着冰块去弄会不会更不一样。
“嗯。知道了。”尤克俭感觉脸上有蚊子一直在骚扰他,他一巴掌排下去还没有拍死,又拍了一巴掌,终于蚊子离开了。他又抱上了旁边的抱枕,而且这个抱枕还挺凉快的。
“真是,一句都不愿意多叫。”孟颂被尤克俭的手扇了两下,没忍住咬了尤克俭的耳垂一下,嗯,这下真的留下印子了。不过,尤克俭的头发还有点长,这个牙印也若隐若现。
孟颂就这样被尤克俭抱着,感觉自己也要睡着了,但是他的手机还在计时那边的雪梨汤,所以他拿出手机,艰难地回复他哥。
“你给那个人烧雪梨汤?你疯了吗?”孟哥当时挂了电话之后就感觉世界太荒谬了,又想起了那场惊世骇俗的婚礼迎亲。真是没有选好黄道吉日。
“你帮我绊一下崔觉,让他晚点回来。”孟颂想起了正事,偷情,当然要在别人哥哥不在的时候偷情了。当然,如果回来了,也挺刺激的。孟颂一直觉得自己挺有道德的,但是现在,他不是那么确定了。
至于崔觉,那就只能说声抱歉了。毕竟,他是尤克俭心里的好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康康]想写点生病的小偷情,这几章应该都是嫂夫偷吃。嫂子急啊。[无奈]
第77章
“你真是疯了。你别后悔。”孟颂看了看他哥犹豫很久发过来的消息,就划走了消息,他哥一向心软。只是孟颂看到他哥发来的下一句,“要离婚吗?”他只给他哥回了几个省略号,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因为他也不知道。不过,他觉得他哥最近状态不太好,老是喜欢说别人疯了。他还是让他嫂子带他哥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孟颂一边想着,一边手把玩着尤克俭的手,尤克俭的手还真是关节分明,骨骼明显。孟颂摩挲着尤克俭的大拇指的茧,在想要不要搞点什么药,给尤克俭去一去这个茧。
“唔,咳咳,孟哥。”尤克俭感觉有点冷了,睡得也有点不太踏实,半梦半醒地就醒来了,就看见孟颂在端详他的手。他也懒得收回手,就这样靠在孟颂身上,“在烧什么。”他老感觉自己问过这个问题了,但是好像又忘了,真是烧糊涂了。
“止咳的汤汤水水。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吗?”孟颂低头看尤克俭,拿手背试了试尤克俭的温度,好像有点降下来了。
“有点冷,”尤克俭打了个寒颤,都怪孟颂非要下雨天搞那些乱乱七八糟的事情,尤克俭想着张口在孟颂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孟颂没有被咬疼,反而有点兴头上来了,抽出手理了理尤克俭的头发,“小俭,不是说不爱留印子吗?”虽然在逗尤克俭,不过孟颂还是把沙发上一旁的空调毯,盖在了尤克俭身上,逗归逗,总不能又把人折腾感冒加重了。
“哼。”尤克俭听完闭着眼,懒得搭理孟颂,听孟颂现在讲话总有一种变态的感觉。但是靠在孟颂身上还是很舒服的,孟颂的肌肉不紧绷的时候,不失弹性和丰满感。
“不如这里留印子。”尤克俭闭着眼听到孟颂这个话,都不知道孟颂在干嘛,但是当那个东西戳着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孟颂在干嘛了。孟颂微微往后开,衣衫半开,用胸肌逗着他。
“神经病,”尤克俭虽然骂了一句,但是还是咬了一口,然后,才恍恍惚惚想起来,“脏。”尤克俭又准备起身漱漱口,真是烧昏头了。他是烧昏头了,孟颂是骚昏头了。
尤克俭刚起身,孟颂就把之前已经微凉的温水递给了尤克俭,另一杯直接从肩膀的地方倒了下去,还故意两边都倒了点。又不是直愣愣地倒下去,而是将杯子做了一个四十五度的倾斜,保证每个水滴都能完整地从他想要的路径上通过。
尤克俭有点看呆了,不是,孟颂到底是什么职业。尤克俭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你有兼职吗?”
“以前没有,现在可能吧。”孟颂就这样倒完两杯水后,又躺回到沙发上保持原来的姿势。只是现在衬衫被打湿了,就这样半透不透地挂在腹肌上。孟颂虽然比不上崔觉白,但是也是肤色比较白净的,现在这样有点水淋淋的。
不过,尤克俭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挺不解风情的,“不难受吗?别待会我感冒好了,你又感冒了。我不会照顾人。”尤克俭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往后退了退。他是个病人,病人的情绪波动应该小一点。
“听说发烧了更热,我体会过了,如果你能体会,当然也挺好的。”孟颂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了,要换小火了。他的水没有滴在沙发上,所以尤克俭还是躺在沙发上,懒得听孟颂说这些疯话。
孟颂回来的时候,尤克俭已经靠着在玩手机了,只是孟颂的手里端着一个碗过还冒着气。尤克俭不知道孟颂要干嘛,但是他看着孟颂就感觉没有什么好事。
“来玩?”孟颂弯腰让他看清了碗里的东西,是冰块,尤克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他准备溜走。
“我感冒了。”尤克俭咳嗽咳了两声,然后看着孟颂但是孟颂已经坐在他沙发前的地毯上了,看着就不对劲。尤克俭心有点痒痒,身体也懒得跑,毕竟运动有点太累了,还能跑到哪去。他想看看孟颂能搞出什么花头。
尤克俭靠在沙发上,腿翘在孟颂的肩膀上,孟颂也这样任由他架着。然后,那个碗就这样放在沙发上。尤克俭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孟颂,他好像从未这么清晰认真地看着孟颂的脸。或许这次可以好好回答孟颂那个问题了。
眉毛?不像,眼睛,眼尾有点像,鼻子,有一点,嘴巴很像。神韵也不像,尤克俭的手指勾起孟颂的脸,孟颂的手没有闲着。尤克俭咳了两声想撇过头,“待会喝点汤。”孟颂面不改色地这样仰头看着尤克俭用手在胸上放了几块冰块,刚从冰箱拿出的冰块,显然有点太凉了。
让孟颂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尤克俭轻轻笑了一声,“我觉得,你以后,如果从事什么副业的话,应该也挺赚钱的。”尤克俭的脸上还带着病态的潮红,耳朵也红彤彤的,耳尖还有孟颂留下的小印子。让被迫抬头看他的孟颂微微有些反应,孟颂就这样托着冰块,安抚着尤克俭。
尤克俭喘息着,还伴随着几声咳嗽声,冰块的温度确实有点太凉了,孟颂还拿走了几块,就这样的温度,尤克俭还想往后退。可惜被孟颂的胸夹住了,除了喘息声,也就只有开着门的厨房的灶台上那个,在上下跳动地瓷盖子的声音。厨房已经有水蒸气弥散开,尤克俭的手抓着孟颂的手,孟颂往前倾,要压在尤克俭身上却压不上去。
尤克俭恍惚间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感官出问题,为什么这样也能听到还是感知到孟颂加快的心跳声,真奇怪。尤克俭低下头看着孟颂,孟颂身上还有他咬下的痕迹,锁骨上还有一颗未完全融化的冰块托着。其他地方已经都是冰块化了的水,或者说是冰水混合物。
下午外面的云散开一束阳光射进来,就这样夕阳照在孟颂的侧脸上,让那张本来有点相似的脸上,打上了光影,变得有些陌生了。尤克俭把手搭在孟颂的脸上,在孟颂俯身喘息的刹那,就这样放过了。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是看起来还有点故意的感觉。
“舒服吗?”尤克俭不解地问着孟颂,还轻轻咳了一声,见孟颂不说话,他用手指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挑起孟颂的脸。倒是看起来有几分可怜的样子,尤克俭笑了笑,从旁边拿起餐巾纸擦了擦脸颊,“好玩吗?”
尤克俭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所谓的贤者时刻,让他有一种超脱的感觉,可能真的有些背德的感觉,又可能,真的他太无聊了。尤克俭草草擦了擦,就把餐巾纸扔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