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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帝国上将攻略指南 第49章

格兰特道:“用不着你说。”

菲欧“切”了一声,收拾东西,拎起了自己的医疗包,走到房间门口时,他听见格兰特的声音从身后沉沉传来:“菲欧,谢谢。”

他没回头,只朝后面摆了摆手。

菲欧离开后,主卧里重新恢复了一片寂静。格兰特缓缓躺下,在冰冷的大床上蜷缩起来,闭着眼忍受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跌撞着从衣柜里扯出一件赫林生前常穿的睡衣。

那上面几乎已经闻不到雄虫的气息,他却还是执着地放在鼻前嗅着,高大强壮的身形在衣柜前蜷坐着,在这一刻脆弱得像个小孩。

好想他。

想要见他,想要抱他也想要让他抱自己,想要躺在他怀里听他说话,想要让他安抚自己。

该死,该死!

先前米修斯离婚时,格兰特还担心过他孕期没有雄虫的陪伴与安抚,是否会太过难熬。

事实证明,真的好难熬。不止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灵魂上的折磨。而每当渴望在他的身体里跳动,烙印在他后颈虫纹上的标记便会提醒他,他的雄主已经永远地离开他了。

格兰特的拳头握紧了,又缓缓放开,将赫林的睡衣贴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格兰特撑起身,把睡衣塞进床上的被子里,粗声让仆从进来,伺候他穿上礼服,做参加舞会的准备。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一下,太累了累睡觉一天zzz

这几年身体从内到外都越来越不行啦每天得吃很多药,请假真的很对不起一直追更的宝宝,但有时候确实不太行,实在抱歉

第54章

伊苏元帅远在郊区的庄园看着不像是贵族用于骑马玩乐的地方, 倒像是个牧场,夜幕降临时,赫林在飞行器上时, 低头还看见草原上有几只白胖胖的羊在牧犬的守护下悠哉哉地吃草。

与在拜多科伯爵府的那次假面舞会不同,这次舞会明显更像是私虫聚会。宴会举办的地方直接就设立在露天的庭院里,此时宴会还未正式开始,乐手们聚在一起,享受着香槟。而早来的宾客们也三三两两地聊天谈笑。大家都以真面目示虫,且彼此之间明显十分熟悉,相处时也没那么多虚与委蛇的意思, 气氛轻松愉快。

显然, 伊苏元帅为了照顾自己老友的虫崽, 从舞会地点到宾客的选择,都是花了很大一番心思的。

赫林戴好银色假面, 走下飞行器, 将手中的请帖出示给门口的守卫看。守卫看过后便放了行, 果然没对他脸上戴着的假面有任何微词。

没走两步,赫林就在虫群中见到了两名熟虫:卡米与米修斯。

米修斯的小腹已经恢复了平整,看来虫蛋已经平安出世, 卡米则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们神态亲昵, 其他虫族就算想要上前搭话也没那个机会。

赫林看着他们, 不由想起了格兰特和他们的虫蛋。他的雌君还在饱受痛苦和折磨, 好在, 他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抿了下唇,他径直走到角落站定, 静静注视着庄园大门的方向。

赫林刻意选了这个位置,就是不想被打扰,然而他的存在本身就足够吸引视线。高挑且比例完美的身形,配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脸上覆盖着半张精致的银色假面,的确遮住了他过于引人注目的上半张脸,可线条冷峻的下颌和那双即使在面具后也难掩幽深的黑眸,反而让假面的存在为他增添了更多神秘的魅力。

不少虫都有意无意地朝他这边看,好奇主星何时又多了一位黑发黑眸的雄虫阁下。难道黑发黑眸的雄虫,外形和气质都如此优秀?

迪亚克到场后,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赫林的存在,他笑着取了两杯香槟,走到赫林身边,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

赫林接过。

迪亚克的存在让这个角落顿时被更多虫族所关注,不过关注归关注,迪亚克这样的雄虫,可不是谁都碰得起的,更别说赫林还是个身份不明的陌生雄虫。受邀在场的虫都是帝国的顶级贵族,轻易上前,也有些失了身份。

“格兰特公爵的飞行器已经在路上了。”迪亚克摇晃着香槟杯中的酒液,看着浅金色的液体中气泡上浮:“你确定他能认出你?”

赫林接了香槟却没喝:“为什么这么问?”

迪亚克笑着说:“你的邀请函用的是我这边的名额,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伊苏元帅肯定要拿我问罪。提前问清楚,也好做个准备。”

赫林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想说“不知道”还是“不会”,又或只是单纯地不想回答。

这时,一阵突然掀起的喧闹让所有虫族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庄园大门的方向。赫林连忙看去,只见一艘他熟悉到不能更加熟悉的黑色飞行器正缓缓降落,随即,一名身材高大、神情冷肃的金发军雌从飞行器上走了下来。

他身上军装笔挺,肩章绶带一个不落,一双蓝眼睛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薄唇紧抿着,仍然是赫林最熟悉的那副模样,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的小腹已在军装下方凸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格兰特公爵不会留太久,你自己把握机会吧。”迪亚克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赫林没有回答,视线越过虫群,锁在了格兰特的身上。

--

格兰特从飞行器上下来开始,便沐浴在各种各样或是怜悯或是关心或是好奇的视线里,他已然习惯,不动声色地走进庄园,与用笑容迎接他的伊苏元帅握了握手。

“身体还好吗?”伊苏元帅的头发已花白了大半,面上倒是不显老态:“这么久不出现,我和陛下都很担心你。”

好吗?

怎么可能好。

自从赫林走后,他的心与精神海都仿佛破了一个大洞,他的所有都从洞里流了出去,留下的便只有无穷无尽的空虚。唯一支撑着他没有彻底倒下的,就是腹中的虫蛋。这是赫林留给他的唯一一样宝物,即便大部分时候,都痛苦地折磨着他,格兰特也甘之如饴。

他点了点头:“很好,让您与陛下担心了,实在抱歉。”

伊苏元帅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压低了声音:“格兰特,我知道你很爱赫林阁下,但现在,你也要为你自己和虫蛋考虑。且不提你能不能撑过孕期,就算成功生下了蛋,没有雄虫的安抚,你又能在精神力暴乱中坚持多久?你要是走了,你的虫崽又该怎么办?这次宴会上,有不少优秀的雄虫阁下……”

格兰特脸色一变,手指冰冷了一瞬。

他知道伊苏元帅说得没错,其实他早看得出,这番话,菲欧早就想与他说,只不过因为很多原因没有开口。伊苏元帅算是唯一一个有资格、也愿意同他说这些话的虫了。

只是他该怎么才放得下?

格兰特沉默着。

伊苏元帅叹了口气,毕竟与萨兰公爵是好友,知道格兰特家族的虫都是这么痴情的性子,便点到为止,不再深劝:“今天既然出来了,就和朋友聊聊天,好好散散心,要是不舒服了,早些回去也可以。”

格兰特道:“多谢。”

很快,舞会正式开始,乐队奏起了欢快的乐曲。

不少军部的同僚上前来与格兰特打招呼,格兰特勉强撑着一一敷衍了一番,最后米修斯走过来,倒是没说什么,只陪他站了会儿,喝了点酒,就离开了。

格兰特看着米修斯与卡米相携走入舞池的背影,空荡荡的心房隐隐抽痛。

他按了按眉心,转头想要再拿一杯酒,然而转过身时,站在他身后的并不是侍者,而是一只戴着面具的陌生雄虫。

一只戴着面具、黑发黑眸的陌生雄虫。

注意到格兰特怔愣的视线,那雄虫甚至还微笑了一下,并后退一步,在他面前微微躬身,并伸出手来。

那只手掌宽大修长、骨节分明,向上摊开在格兰特面前。

“尊敬的公爵阁下,”那雄虫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请问我能有幸请您跳支舞吗?”

咚!

一声巨响,似乎耳膜都被震颤了一下。随后,格兰特才意识到那巨响竟是从他胸腔里的心脏中传出来的。而这一次跳动似乎唤醒了什么、打碎了什么,紧接着,那颗空荡荡的心脏开始强而有力的跳动起来。

不可能。格兰特告诉自己。

赫林在他面前死亡,又由他亲手下葬。他心爱的雄主已经永远地死去了,离开了他和虫崽,再也不会回来。

可为什么€€€€

站在眼前、站在灯光下的黑发雄虫,仿佛是他美好梦境中的一个幻影,又或是噩梦中的梦魇?格兰特不知道,也不敢去相信。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

“不……”格兰特扭过脸去,神情中却再没有了先前的冷漠。

有几只注意到这边情况的虫族投来好奇或看好戏的目光。毕竟,格兰特公爵的“坏脾气”和对他已故雄主的“深情”是出了名的,这时候去招惹他,无异于自讨没趣。

然而,被拒绝的雄虫并没有离开。

他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向前踏了一小步,更加靠近格兰特。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安全社交范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格兰特因这冒犯的行为而有些恼火,眉头刚蹙起来,便听见黑发雄虫低声道:“上将,您看起来很累,很需要休息。而且,您似乎有些事情想要问我。不如我们去您的飞行器上,或者……直接回您的府邸?”

不是他!不会是他!

格兰特在脑海中对着自己大喊,可空虚渴求了太久的精神海与身体,都在止不住地渴望着眼前的雄虫。

怎么会那么像?那么熟悉?

可再像也不可能是他。

只是伸出手,都像是对赫林的背叛与亵渎。

这一刻,格兰特甚至想到了对方是自己哪个仇敌特地找来的替身的可能。

他咬紧了牙,甚至痛恨起自己的身体。格兰特动作粗鲁地推开了身前的雄虫,双眸不知何时已隐隐转变为近乎为赤红的绛紫,里面满含痛苦:“我说了,不!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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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格兰特看到自己出神的那一刻,赫林就知道,他一定是认出了自己。

这并不奇怪,毕竟当时在拜多科伯爵府,自己做了那么夸张且彻底的伪装,格兰特也一样是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当他邀请格兰特去飞行器上休息时,雌虫眼中迸发出的痛苦与挣扎、甚至可以说是恼恨,却让他愣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用如此轻佻的方法去接近格兰特,至少不应该用方才那样的口吻。

聚集在他们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注意到这边情况的伊苏元帅也开始朝这边走来。

赫林叹了口气,握住格兰特的手,轻轻在他的手指上捏了一下。

“宝宝,”他低声道,“我给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沉默。一秒,两秒。

下一刻,赫林便感觉手指被捏紧,紧接着,下巴一痛,竟是直接被格兰特狠狠揍了一拳。

他愣了一下,却见金发军雌死死咬着下唇,分毫没有再见的激动喜悦,一双蓝眼睛里满是泪水。然后,格兰特就这么拽着赫林的手,将他拖到了飞行器里。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刚钻进飞行器, 赫林下巴上的疼痛尚未缓和,眼前军雌的唇已狠狠地压了上来,带着枪茧的粗糙手指摸索着他的面具, 然后将其扯下,用力扔到一旁。

亲吻中带着的渴求已无需言表,赫林知道自己的雌君已渴了太久,怀里的这具身体从内到外都无比需要他的浇灌。他捏住格兰特的后颈,舌尖探入雌虫的口腔,脸上沾到了湿润的痕迹,是格兰特的眼泪。

赫林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然而金发军雌根本懒得再等, 粗暴地将他的礼裤扯开, 然后跪了下去。

如果说此前这是一种亲密、一种爱的表达,那么现在则更像是一种惩罚。

赫林的手指穿插在他的金发间, 温柔地抚摸着他, 同时低声哄着。然而格兰特的态度不仅没有软化, 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不过比起凶狠,那双眼眸里更多的还是眼泪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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