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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他弟有话要说 第69章

轻伤而已,不碍事。

不得不说,拥有离谱直觉的夏油悠简直天克这类型的咒灵。

看不见的时候人会无助会恐惧、但看见的东西跟认知匹配不上,这就很绝望了。

河间育人低骂一句,“他x的,还不如之前看不见的时候呢。”

因为幻境的干扰,眼睛完全成了累赘。有种脑子在和眼睛搏斗的感觉,一不小心就被眼睛带偏。

河间育人和松木诚人不仅要快速分辨真假,还要有足够的能力躲开从四面八方过来的攻击。虽然大部分攻击由夏油悠承担了,但剩下的一不小心也能致命。

好在两人都非常人,经历了初时的混乱后,很快调整好状态。

不就是幻觉么,就当自己看不见。不过是回到了原点,目标位置全靠悠。看不到悠在哪也没关系,能听到声音就行!

悠说打哪就打哪,准没错!

这样一来咒灵又进入了劣势,它聪明的选择了藏匿,玩起了躲猫猫。想靠偷袭或者分裂三人逐个击破。但夏油悠不给他机会,三人始终不曾分开。躲猫猫对夏油悠无用,躲哪揪哪。

其实咒灵要是选择逃跑,夏油悠还真奈何它不了,只要它跑的距离够远,卷土重来不是梦。

毕竟夏油悠的直觉还没进化成定位导航。

但是咒灵没这个脑子啊,它觉得自己能行,所以它寄了。

这场战斗很花了些时间,夏油悠打出最后一击,退后两步,仰着头气喘嘘嘘。

“这下总该死了吧。”

“嗯...死了。”

他看不见,所以不知道眼前的画面€€€€咒灵只剩一个躯干,九个脑袋烂了八个,还有一个嵌在心脏。

就是夏油悠刚刚最后一击嵌进去的。

河间育人和松木诚人对视一眼,默默移开目光。

从此“神明”不再是一个名词,它在两人心中有了具体的形象。

“啊,累死了。”夏油悠单膝跪地,“过了今天又是过命的交情了。”

“是啊。”

河间育人和松木诚人跟着呢喃。他们早在确定咒灵死后就坚持不住躺地上了,危机解除后这才感觉到浑身哪哪都疼,体力早已达到极限。

浑身上下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河间育人的大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手臂有一只骨折了。松木诚人小腿和肩膀被戳了个洞,幸亏他闪得快,要不然肩膀那个洞就开到脖子那里去了。

缓了一下之后,夏油悠起身捡起目之所及带着三人鲜血的树叶和小石子。

“你干嘛?”松木诚人问。

“把这些带血的“证据”带上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丢下,到时候就说我们来这搞试胆大会,结果没留意摔了,被尖锐的树枝划伤了。”

松木诚人本想说这里不行么,结果他抬头扫过去...阿这,还真不行。

因为之前的战斗这里早就变得光秃秃的,树木成片的倒下,裂开的土地、散落的石块无一不在说这里经历过一场大战。

他们几个出现在这里确实不合理。

“还是你想得周到。”

河间育人艰难的爬起来,撕开自己本就破烂的衣服把伤口简单的包扎起来,重点是让血迹别再滴下去。

松木诚人跟着有样学样。

只需要把最显眼“证据”带上就行,其他的要么埋在底下,要么在他们从东打到西时不知飞哪去了,反正其他人也不可能收集得到。

起码要找个离这里二里地远的地方当做他们的“事故现场”,至于这里发生了什么...

嘛,他们怎么知道呢。

三人虽都受了伤,但精神头还不错,一瘸一拐的还有心情聊天呢。

“你说咱们今天遇到的这只咒灵在咒术界属于什么水平呀。”松木诚人好奇的问。

夏油悠琢磨了会,说:“唔...今天虽然有些费劲,但好歹咱三个臭皮匠也能解决,那应该是二级。”

“听我哥说咒灵分五个大等级,从四到一,等级越高越厉害,再往上就是特级。”这里对咒灵最了解的人认真的科普着。

“这么厉害才二级?”河间育人震惊了,咒灵这玩意也太不讲道理了吧。今天但凡悠不在这,他俩绝对会交代在这。

“我有些焦虑了。”松木诚人忧心忡忡,他的想法与河间育人一致。

这么厉害才二级,那要是不幸遇到一级他们还有命活吗?

“也不用太过担心。”夏油悠继续“我哥说”。

“我哥说其实咒灵很难形成,需要很多负面情绪积年累月才会孕育出来,甚至有些人一辈子都碰不到。”

“呃,我觉得以我们的运气来说,我们肯定不在“有些人”里面。”松木诚人秉持着中肯的态度说着。

说到这就不得不想到另一件事,“你说我们要是不幸碰到一级或者是特级那怎么办?”

夏油悠咂咂嘴,“提前想好席上该给亲友们上点什么好吃的吧。”

“噗,哈哈哈...”河间育人瞬间get到夏油悠的意思,无法自控的大笑出声。

“......”松木诚人有些无语,半晌也笑了起来。

确实,到那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要不先给自己选个合适的墓地吧。

三人走了大概半小时,夏油悠突然停下来,动了动鼻子,皱起眉头,“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臭味啊?”

“啊?没...啊!!”

“诚人!”

天太黑了,松木诚人一个没注意踩到小坑,脚一崴滚下小坡。夏油悠和河间育人离他都有几步距离,没法拉住他。

好在小坡不是很陡,但就是这一摔直接把他摔傻了。

“我的天啊...”

松木诚人震惊的看着眼前起码有十来具的白骨,有些白骨上还黏着碎肉,乌鸦附着在上面,边用餐边用血红的眼睛机敏的看着他们。

“诚人你没事吧!”

夏油悠和河间育人从坡上滑落下来,看到这一幕也被震了下。

从土里半埋着的衣服来判断,这些应该就是之前消失的探险队。

“我没事。”松木诚人喃喃道,“就是这回借口是真得不能再真了。”

很好,这下绝对非常真实。无意中看到这场面被吓得摔到,导致骨折、划伤、被树枝戳几个洞多合理啊。

-

“滴滴滴€€€€”

一大早的人还没到教室手机响了,夏油杰打开手机查看,是辅助监督发来的任务和详情介绍。还不等他点开查看,手机来电话了。

是妈妈的电话。

因为夏油杰平时回家还算频繁,一个月最少一次,所以父母平时关心他更乐意当面说而不会通过手机电话。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夏油杰皱着眉迅速接通,“喂?妈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什么?!”

夏油杰声音瞬间提高,异常的表现引来其他两位同期的注视。

“杰?”

但夏油杰无暇顾及,他焦急的追问着,“伤得重不重!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别急。”夏油妈妈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小儿子,轻声安抚着焦躁的大儿子,“悠没事,他现在在睡觉。医生说伤得不重,没伤到骨头,皮外伤缝几针就好。”

老实说夏油妈妈一早接到老师的电话也吓得不轻,但总感觉这场景有种该死的熟悉感(?)

挂掉电话,她慌而不乱的赶到医院,这会儿和老师、医生刚了解完情况。

在给夏油爸爸报了个平安后,她想了想也给大儿子打了个电话,要不然杰下次回家看到悠带伤的样子绝对绝对会生气的。

她大儿子在小儿子的事上比较...呃,严厉。

对,就是这个词。有些时候夏油妈妈甚至有种身份上错觉,他们到底谁才是悠的父母。

简单说完具体情况后,夏油妈妈还不忘安抚他。

“别太担心了,悠现在在睡觉,等他醒了我让他跟你打个电话。”

“在哪家医院,我下午就过去。”

对母亲的安慰夏油悠杰不置可否,都缝针了哪里算不严重了。悠那么怕疼,一定很难受。

“在市中心医院。”

“好。”

夏油杰挂断电话后眉头依旧紧蹙,手指劈里啪啦的不知道再给谁发消息。五条悟在旁边听了个七七八八,他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不过是个一级咒灵,我一个人能搞定的,你去找悠吧。”

夏油杰收起手机摇摇头,“没事,我就算早点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知道轻重缓急,即便心已经飞过去了。

不过是缝几针,这对成为咒术师后受伤就成为家常便饭的夏油杰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但对悠来说这怎么能一样呢!

“对了,硝子你下午有空吗?”

知道夏油杰什么意思,家入硝子肯定道,“有的,你们弄完后跟我说,我直接去市中心医院等你们。”

作为咒术界唯一一个奶妈,家入硝子其实是受到一定名为“保护”的人生限制的。先不提她一个人去医生和夏油父母会不会相信她,再者咒术界对于普通人来说太超常理,她总不能直接去治完就走,留下个无法解释的医学奇迹供人津津乐道吧。

所以跟着夏油杰一起去是最好最便捷的。

“好的,谢谢,真是太麻烦你了。”夏油杰感到很抱歉。

家入硝子扇了扇手,“说这些就见外了,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那就大出血请我吃顿大餐吧。”

好友的体贴总是能让人真心实意的笑出来的,夏油杰眉头舒展,“好,想吃什么吃多少都不是问题。”

家入硝子也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有我在你也别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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