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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悠指着那一杯杯花花绿绿的诡异液体,所有人都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这是他们自己动手做的,因为夏油悠事先说了这是惩罚者要喝的。那时候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游戏是什么,但都不觉得自己会输,于是纷纷起了杀(划掉)起了歹心。
什么难喝加什么,包括但不限于白醋,苦瓜汁,奶油加胡椒粉,橄榄油等等,有些甚至混合了三四种,还有些当事人也忘了加了什么。
总之....应该不会死人。
...但愿吧。
于是乎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大家纷纷认真起来,五条悟也是。虽然他的眼睛非常bug,但360度无死角的六眼也看不了自己头顶上的词条啊。
第一局主要是为了进一步熟悉规则,所以先来点简单点的。
第二局开起真正的厮杀!
第一局夏油悠凭借对游戏的熟练度,成功存活。剩下四人无一幸免,等猜到自己的词语时都至少喝过两杯以上的液体。
喝完大家都沉默了。
夏油悠则在一旁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到了第二局几人宛如黑化,钮钴禄附体,一起围攻他,连他哥都这样。
面对弟弟不可置信宛如看负心汉的脸,夏油杰温柔的笑了,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带点黑。
“乖,我会为你选杯最好喝的亲手喂给你的。”
上把夏油杰听自家弟弟的,选了一杯平平无奇的白色液体,结果差点没升天。
好家伙!里面起码混合了白醋加苏打加柠檬加气泡水加...
是的,这杯液体正是出自于他的好弟弟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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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家的味蕾今天都受了大罪,但毫无疑问无论是谁,今天都很开心。不过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今天没有讨人厌的突发任务搅局,但时间过得太快。
吃完晚饭他们该回高专了。
两人没叫辅助监督,自己打车回的高专。在车上五条悟的兴致依旧高昂。
“这游戏好玩,咱们下次再接着玩吧,下次我一定比你们所有人都快!”
夏油杰轻飘飘的瞅了他一眼,“就凭你,别说大话了。”
“哼,是不是大话下次你就知道啦。”
夏油杰嘴角微勾没回话,空气中安静了一会儿,五条悟又凑到夏油杰身边说,“弟弟君好有趣啊,感觉他脑袋里还有好多好多有趣的东西。说真的,他真的不能也是我弟弟吗?”
“想都别想!那是我弟。”
夏油杰一秒拒绝。
“切~小气。”
五条悟不爽的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气鼓鼓的看着穿外。
夏油杰不在意的笑了笑。嘛,这世上唯有弟弟和未来另一半不能分享。
他今天也很开心,感受到了久违的放松。
在没上咒术高专之前,夏油杰确实很憧憬未来的生活。可等真的上了高专,也不能说不开心吧,至少交到了合拍的朋友们。但是高专的生活跟他想象的很有出入。
不过这不是主要的。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夏油杰每次接到任务祓除咒灵,拯救受害者,或者说是给受害者收尸。面对丑陋的咒灵,血腥的现场,曲折离谱的真相以及或伤心或怨恨的受害人亲属时,有另外一种东西无形的压迫着他,沉甸甸的。
压得人呼吸困难。
但今天他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脑海中只有纯粹的快乐。
啊~果然我弟弟就是最好最棒最善良的人,看到他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呢。
一旁的五条悟早就恢复了正常,这会正对着手机噼里啪啦的,八成在跟他弟聊天。他根本就没有生气,只是点亮了“戏精”技能,没事就爱演。
夏油杰早看穿了这点。
过了会,五条悟合上手机,“下次把硝子带上一起去找悠弟弟玩吧。”
夏油悠靠着窗看着窗外,轻轻应了声,“嗯。”
等到月亮挂上枝头,两人也到达目的地,付完钱出租车司机笑容满面的祝福着,“谢谢惠顾,祝二位一路平安~”
夏油杰微微一笑,点头致谢。五条悟长胳膊长脚的,手一抬揽着夏油杰的肩膀说说笑笑的往前走。
出租车司机掉头回转,今天生意还不错,照这样下去下个月儿子生日就能给他买到那台很想要的相机了。
这样想着,在车子开出十多里后他突然面色狰狞的抓着自己的脖子,像是呼吸不过来,眼睛凸起。车子不受控制的歪歪扭扭,然后某一时刻撞破围栏,掉下山崖。
一声巨响后再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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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如何?”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的外貌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也十分不显的类型,不过头上一圈缝合线给他增添了一些存在感。
“嘛,离六眼太近我不敢看太久。”一个飞机头的男人点燃一根香烟,“不过,兄弟俩感情十分好,真是一如既往的啊。”
上村高志,通缉榜上的一级诅咒师,术式是【寄生】。他的咒力可以化成虫子不声不响的寄生在人体的各个部位。他可以通过这些虫子控制或者同步感知寄生者。
因为五条悟的六眼太不合规,所以上村高志只敢让虫子处于卵子形态。卵子所带的咒力极其微弱和普通人身上带的差不多,卵子形态虽然限制很大只能通过卵听到那边的声音,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发现。
面对六眼,再谨慎都不为过。
“呵。”有着缝合线的男人发出一声轻笑,“这样才更好啊。”
“说得也是,六眼看样子也跟咒灵操术弟弟的关系不错。”
“嗤,六眼还小,贪图一时新鲜而已,就像对喜欢的宠物一样,这点喜欢算得了什么呢。”他嘴角擒着笑意,一双眼里全是黏糊的恶意,“不过是进化失败的垃圾而已,哥哥能力那么出色,作为弟弟居然一点咒力都没有。废物!呵,不过他们关系好对我们计划更有利。”
“那倒是,哈哈哈。”上村高志似乎预想到了什么画面,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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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悠君,我们一起去打排球吧。”夏油悠的同班同学铃木圭一抱着排球一路小跑过来,他看着蹲着的夏油悠同样蹲下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堆密密麻麻的蚂蚁忙忙碌碌的在搬家。
蚂蚁有什么好看的?
“你干嘛呢,这两天怎么都蹲这?去打球啊。松木和河间都在等着我们呢。”
“如你所见,我在看蚂蚁。”
铃木圭一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
“看他们搬东西挺有意思的。”夏油悠抬头看看天,晴空万里,他笑了笑,“今天是个好天气。”
“哪里好了,热死了!”铃木圭一嫌弃的说。他上前拉着夏油悠的胳膊,“哎呀,别看了,走吧走吧。”
“好的好的。”夏油悠顺着他的力道起身。
放学的时候,三人如往常一样走在一起,夏油悠掏了掏书包,拿出个麻袋一抖。
“我掐指一算今天是个好日子,适合套麻袋!”
“终于...你再不去我和诚人都要以为你已经自己偷偷去过了。”
“就是啊!”
“哪能啊。”夏油悠笑着说,“我说过我们一起的呀。”
“我信,所以我们才选择耐心的等待。”
松木诚人和河间育人笑着看着他,一个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一个笑得很内敛。夏油悠和他们对视,也跟着笑了。
“那具体时间?”
三人三两句确定了时间以及其他一系列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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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山树最近的生活糟糕透了,三天之前他是人人称赞的好好先生、好邻居、好前辈,而现在他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刽子手、变态、垃圾。
柴山树觉得自己很委屈,他又没杀人,而且还经常帮助邻里。就算是虐杀小猫也是找流浪小猫,没朝有主人的小猫下手。每年冻死或者是被流浪狗咬死的流浪猫多得去了,总是要死的,那他杀几只玩玩又能怎么样?
柴山树越想越不服气,那几个小屁孩真是多管闲事!诅咒他们出门被车撞死好了!
他咬牙切齿的想,随后又叹了口气。哎,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这个事捅到他公司里去了,主管已经找他谈话,工作大概是不保了。
柴山树一点也不想回家,因为他不想看到周围人的眼神,再想起今天公司里大家偷瞄他时投过来或鄙夷或嫌弃的目光。对比起以前,落差太大。
柴山树心理非常失衡,于是也就愈发痛恨当初报警的那几个小屁孩。
就在他失魂落魄时,天突然黑了。
“怎...?啊!好痛!!”
在柴山树还没反应过来时,坚硬的棍棒已加身,疼得柴山树“嗷嗷”直叫唤。因为被套着麻袋,他怎么也挣脱不了,不管转到哪一面都有棍子落下来,也看不见是谁。
“谁啊,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报警了!”
一开始他还能色厉内茬的叫几声,但见并无效果,便马上转为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了,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显而易见,求饶也没用。柴山树只觉得度秒如年,浑身剧痛,连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见人不动了,夏油悠又踹了两脚,“啧,这就晕过去了。”
知道夏油悠的想法,河间育人揭开麻袋慢悠悠的说,“放心,我打的地方都是看不出伤口但特别痛的地方,等他醒来有他受的。”
夏油悠一听,笑了,“巧了,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松木莫名觉得自己输了,“啊,就我是瞎打的么?”
“哈哈哈,无所谓,我们打爽了就行。”
那确实。
松木诚人没太纠结,看着昏迷过去的垃圾挑了挑眉,“这家伙不会报警吧。”
“没事,警察查不到的,这一路上就没几个摄像头,仅有的几个也看不到我们。”这方面来的路上河间育人特意注意过。
“警察找过来又如何。”夏油悠无辜的说,“我们不是一起在球馆练球么,看见的人多得去了。”
“哈哈,对,没错。管理员和其他人看着我们进去的。”
松木城人笑起来,其实他不怕警察,发不发现什么的问题都不大,无非是发现后后续麻烦点。况且他相信悠,悠做事向来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