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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鸡蛋已经不能算是普普通通的一颗鸡蛋了,这个鸡蛋就像是……她亲眼接生出来的一样。
它已经被赋予了一种价值,一种她第一次看到鸡下蛋的价值。
没能听见余清心声的相长歌:“……”
这颗鸡蛋宝贵在哪里?
难道是宝贵在€€€€是她亲手抓回来的鸡下的蛋?
想到这里,相长歌轻轻一笑,看向余清的眼里含着些已然将其看透的了然神色。
“没事的大小姐,只要你想,回去后我可以亲手去买几百只鸡回来,让它们在你的面前下很多很多的蛋。”
相长歌说着还特地咬重了一下“亲手”这两个字。
不过余清没有听出来。
余清:“……”
听着相长歌的话,她下意识的在脑海里跟随她的话语想象出那个画面€€€€
自己被几百只鸡围着,然后,它们都在疯狂下蛋。
想到这里余清赶紧摇了摇头,将那个诡异画面从自己脑海里摇出去。
“你疯了?”
余清诧异的看着相长歌。
什么下很多很多的蛋,重点是蛋么,相长歌说这话怕不是因为她自己原本就想在秀山养鸡的念头,到现在还没打消掉。
“我要那么多蛋干嘛?”
余清没好气的道,还奇怪的瞥了相长歌一眼,不能理解她的脑海里都在想些什么。
被审视的相长歌:“……”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她稀罕那颗野鸡蛋,不是因为那是自己抓回来的鸡下的蛋?
“那你想怎么样?”
相长歌干脆直接问余清的想法。
余清想了想:“做成标本吧。”
相长歌:“?”
只能说,大小姐果然是大小姐。
而看到这里,正在直播间里侃侃而谈建议相长歌她们搞一个荒岛野鸡养殖场的弹幕,画风忽而一转,开始就着两人的对话狂刷问号:
[我的老天奶耶,你们还在荒野求生呢,这么大的一颗蛋你们能忍住不吃拿来做标本?]
[啊?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转到农村频道?]
[真是,一个煎蛋姐,一个标本姐。]
[不是,这颗鸡蛋到底宝贵在哪里啊?]
[根据我二十多年博览网文的经验,我斗胆一猜,这颗鸡蛋的宝贵之处就在于它是一颗宝贵的野鸡蛋。]
[应该是说是煎蛋姐亲手抓回来的野鸡下的第一颗蛋,所以标本姐觉得很有意义?]
[听不懂,我建议做成虎皮鸡蛋,哦对了,加点辣椒炒还会更香。]
[有时候我也能明白我为什么成为不了有钱人,因为我和她们的思维根本不在同一条线上。]
[怎么两人又换外号了,你们下次叫新名字的时候提醒我一下行不行,刚进来我还想哪来的煎蛋姐,以为我走错直播间了呢。]
不过纵使相长歌赞成余清将这颗野鸡蛋做成标本,但她们现在在这环境里,也没有那条件。
相长歌去把那颗还有点温热的野鸡蛋捡了过来,期间野鸡看见了她的举动,也只往角落里藏了藏。
余清听着相长歌提醒的话还有点失落:“行吧,做不了标本的话,随你怎么吃吧。”
余清说着又去继续掏木头桩子。
相长歌看了看余清落寞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野鸡蛋,最终将目光落到了旁边的两位摄影师身上。
摄影师:“……”
突然看他们干什么?他们两个也没有做标本的工具啊。
而且,一颗蛋有什么值得做成标本的地方吗?
一颗蛋值不值得做成标本,不是别人说了算,是想做成标本的那个人说了算。
相长歌将鸡蛋小心放好,打算等会儿就和摄影师们说一声,让他们把鸡蛋带走,让节目组的导演帮忙安排一下,直接做成标本,又或是放着等节目结束了余清亲手去做。
计划好后,相长歌才又走到余清的身边:“别难过了,能把它做成标本的。”
听到她的话,余清有些微愣从木头里抬头。
虽然有些可惜不能将这么有意义的一颗鸡蛋保留下来,但也说不上到难过的地步,不过听到相长歌这样说,余清还是有些意外。
“你不把它做成煎蛋了?”
相长歌:“……”
怎么说得好像是她想吃煎蛋才不让她做成标本似的。
“不做,做成你想要的标本。”
相长歌回道。
闻言,余清有些惊讶的抬眼去看相长歌的神色。相长歌微微垂眸,和她对视了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这瞬间,两人之间仿佛燃起了一面火墙,温度热烫得她们都有些不自在。
“去洗澡么?”
相长歌转了个话题问。
今天天气不错,气温也不低,可以去水滩洗澡。
“去。”
余清几乎是没有迟疑的就回答道。
两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在弹幕的苦苦哀求之下快速的关了相机,接着相长歌又把那颗包在好几张叶子里的野鸡蛋拿给摄影师。
“帮我拿出去给导演,叫他替我保管好,到时候我要做成标本。”
直到双手捧着那颗不知道为什么宝贵的野鸡蛋坐上了快艇,摄影师还没能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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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去水滩洗澡两人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相机关了,才刚到矮山时,相长歌就圈着余清的腰,准备扛她。
余清下意识的收腹,反应过来后忙抵着相长歌因为弯腰下来才到自己胸口的肩膀,不让她靠近。
“等一下。”
余清摁着相长歌的肩膀往后推了推:“我先自己走会儿吧。”
她今天都做了这么多事了,她不累自己看着都累,哪能让她再扛着自己上山。
相长歌直起身,低头看着面前偏开脸不看自己的人:“大小姐竟然愿意主动爬山?”
这要是在秀山,不亚于太阳从西边出来。
余清听出了相长歌话里的揶揄,瞥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这一话茬,自己就慢慢的往山上走去。
这回换相长歌跟在余清身后,看着她两步一小歇三步一大歇的样子,她忍不住伸出手,抵着余清的背部:“要不我给你借借力?”
事实证明借力也没用,爬山主要废的还是腿和肺活量。就算相长歌在后面推着余清,她没爬几步依旧是累得气喘吁吁。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相长歌干脆让余清往后靠在自己怀里平复着呼吸。
看她脸色泛红呼吸困难的样子,相长歌摇了摇头,小声念叨:“就这体力,怪不得亲嘴的时候刚亲一会儿就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余清本来是没晕的,听到相长歌的这话,才感觉自己是真的要马上晕过去了。
是气的,羞的,也是恼的。
余清用力的闭了闭眼,咬牙道:“相长歌!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相长歌感觉自己好生无辜:“我有在胡说嘛。”她说的明明是基于现实的陈述。
“你不会忘了吧?就昨天晚上有人刚……”
“停!”
余清气都还没喘过来,在听相长歌马上就要说出一些见不得人的话时,顾不得自己快厥过去的急速心跳,忙伸手捂上了她的嘴。
“你还说!”
“……”
被余清捂着嘴连下半张脸也被遮盖了大半的相长歌,这会儿只能眨了眨眼。
见她终于安分了,余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拿开了手。
而等她手一拿开,相长歌摸了摸自己的唇,浅眸噙着余清红晕醉人的脸,轻笑道:“那我不说也行,要不我们再来检验一下,看看有些人的肺活量,是不是撑不过两分钟?”
至于这个“有些人”指的是谁,以及检验用的是什么样的方式,就不用明说了。
余清抿了抿唇。
此刻相长歌站在余清的身后,余清半靠在她怀里,头顶边上是几棵不知名的小树,为她们带来一片阴凉,隔着树梢绿叶,只依稀能看得见几缕晚阳的踪迹。
两人离得很近,近得相长歌一低头,就能开始她的检验方式。
不过余清可不想陪她玩什么检验的游戏。
什么“检验”,说的好听,分明是要将肺活量差的标签钉实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余清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用力站直了身子,不再靠在相长歌身上借力,接着就埋头往前走,努力赶路,想和相长歌拉开距离。
她自己在这检个够吧,她就不奉陪了。
只是余清还没往前走两步呢,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下一秒,她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
被人突然以公主抱抱起的余清吓得慌忙搂住身旁人的脖子,怒视着面前嘴角含笑的面容,余清气得牙痒痒:“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