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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大小姐的霸道管家 第149章

特别是此刻,她只觉得像是在炎炎夏日吃上了一口凉爽清甜的冰西瓜一样,就算不说话,嘴角和眉梢也会泄露出她此刻的心情。

什么时候对余清入心的?

相长歌记不太清楚。

可能是那天她在电梯里,和自己说在秀山可以不用拘束,她不用以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来表示她的身份的时候?

也可能是看见她对着窗外的风雨,独坐在钢琴前弹奏着让人一听就能感知到那股伤感情绪的时候。

又或许是在她告诉自己,如果自己向往远方的话,不要因为她而被束缚在秀山,她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支撑,随她去往任何她想去的地方的时候。

余清像是一个和自己截然相反的极端。

她所想的,都是怎么样才能好好的活下去。而余清想的,是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世界。

她曾因为余清是一个任务而觉得这个任务艰难时苦恼过,也曾感知到她的心情时而真切的心疼过她。但最终,让她成为自己生命里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那个人,是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

当对一个人感到心疼时,或许就是她沦陷的开始了。

余清是任务,可对待任务,并不需要她抱以太多的情绪。

她可以铁面无私的根据系统指定的合理计划执行着,只要让余清好好活着就行了。

只是事情当从她想要余清真的过得开心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相长歌阖了阖眼。

改变又如何,不改变又如何,她只要知道,她喜欢这一瞬间,就可以了。

-

思维发散间,相长歌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现实真的发生了。

等她再次睁开眼,在黑暗中,她能大致看见自己边上趴了个人。

余清像是褪蛹的蝴蝶似的,从睡袋里爬了出来,正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摸着她自己唇的,歪着头的居高看着自己。

这个时候庇护所里的光线对她来说似乎有些暗了,她似乎并不能看清自己,但这也并不妨碍她在自己边上端详着自己的轮廓,纵使自己已然睁开了眼。

在余清好奇的看着时,相长歌也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很快,把自己唇摸得像团任她自己蹂躏的橡皮泥似的人,终于放过她了她自己那双可怜的唇,选择朝自己伸出了那双可能还带有她唇上温度的手。

相长歌轻眨了下眼,任由余清的指尖摸索着的先落在自己脸上,随后缓缓寻向自己的唇。

等找到后,拇指先在上面轻摁了两下,接着又带着她的一片下唇,往下压了压。

相长歌也不知道余清想干什么,明明昨晚摸自己时还被自己发现了,但她今夜依旧带着越挫越勇的勇敢,席卷重来。

不过,或许这一回,她不会在意是否被自己发现了。

余清的指尖在相长歌唇上摩挲轻摁了两下,似是确认好位置了,她也没收回手,只是又从睡袋里挪出来了一些,靠向了自己。

这一瞬间,相长歌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想着,她嘴角下意识地上翘。

不爱吃亏的大小姐,很有可能是睡着睡着,越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越睡不着。

怎么能只让她把自己上下唇都给含着亲吮了个遍呢,只亲了一下她嘴角的自己不是很吃亏吗?

不行不行,一定要讨回来一些。

想到这里,自觉自己有理有据的余清靠到了相长歌的身边。

她没发觉自己的发丝从耳边垂了下来,发尾轻洒在了相长歌的身上。

被她发尾触及的一刹那,相长歌条件性的闭了眼。

于是没了视觉,感官就更为深刻的她,清晰的感知那在自己脸侧,颈边,以及肩上传来的那细细密密的痒意。

相长歌呼吸一下子骤止,原本放松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也收紧了。

而余清依旧无知无觉。

她随着自己先行探路出去的指尖,在黑夜中用唇覆盖了上去。

压下去的瞬间,唇先触到的是自己的指尖。

那一刻,就算夜色浓郁看不清面前的一切,余清也能知道,在自己的唇下,指尖覆盖之处,是相长歌的唇。

余清隔着自己的手,就这样压在上面好一会儿了,也没有动静。

她似是在深刻的感知什么,又像是在静静的品味这一秒,就算没有真切的亲到相长歌的唇,却也离她极近,能完全感知到她气息的时刻。

相长歌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耐心这样的足。

明明此刻她脑海里想的全都是摁上余清的后脑,手搂紧她的腰,让她没有一丝逃离的机会,就算还隔着余清横压在两人唇前的手,也要用自己汹涌的气息淹没她,带她沉沦。

可为了能体会到属于对方的那一刻主动,就算她已然全身紧绷,却还是没有动作,只继续的等待着对方的下一个举动。

最终,耐心的猎人总能尝到最甜美的蜂蜜。

似是做好了心理建设,又似是品味够了这一刻的静谧,余清终于缓缓撤开了两人之间的那根拇指。

相长歌感觉到干燥柔软的唇,轻轻压在了自己的唇上。

随后,双唇微微一开合,轻吮了一下她,带着一股湿润的热度。

相长歌屏着呼吸,像是怕自己会惊扰到身前的蝴蝶一样,一动不动的,任由对方从摸索,到习惯,再到肆无忌惮。

含上她的唇珠,吮吸够了后,是一个顿,但很快,相长歌知道了她的停顿,是为了什么。

有什么软韧又微凉的东西,像是小蛇的芯子,又像是蜗牛的触角,但相长歌觉得,最贴切的,应该用早晨被露水打湿的花蕊一样来形容才合适。

轻轻的,探了出来,点在了她的唇珠上。

仿若那是一颗她很是好奇的宝贝,值得她用自己最隐秘,最灵活的地方,去仔细探寻。

湿溜溜的,又带着化不开的黏腻,一下又一下,打着圈的在上头盘旋。

相长歌的呼吸终于还是克制不住的乱了。

她急促的喘息了一下,惊得身前的摸索的人猛地僵住。

只是在两秒后,见并没有发生什么,她又继续了她的动作。

这回,她放过了那颗被她用舌尖轻点得已经要发麻的唇珠,开始往下游离,顺着唇间的缝隙来回的盘旋。

继续没有犹豫的,相长歌像是等待鹬的蚌一样,微微启开了自己的壳,是给那作乱的舌一些便利,也是她难以抑制的期待。

然而,并没有冒险精神的舌尖一点也不为所动,依旧是仅在双唇的缝隙间来回盘旋轻刮而已。

或许是累了,没一会儿,没有探险精神也没有体力的勇士回去了,变成了唇瓣一下下的含吮着她。

可她的力道着实不能和相长歌刚才相比拟,不管余清怎么努力都只给余清带来了酥麻的痒感,不像刚刚的她自己,被相长歌吮得双唇发麻。

感受到唇下人紊乱的呼吸,紧闭着眼的余清睫毛轻抖。

似是要挑战对方装睡的极限般,一只微凉的手,忽然搭上了相长歌的脖颈。

只一个肌肤相触的瞬间,余清就清晰的感知到对方的紧绷。

余清却状似完全不察,四指搭在相长歌的脖颈上,拇指却在她的另一侧颈边,不住的来回轻扫,像是小猫诱惑人时的尾巴一样。

感受到身下人的呼吸起伏变大,余清泄愤似的,微微用了点力,猝不及防地轻咬了一口嘴里的唇。

“嗯……”

几乎是同时,如同一触就会发出悦耳音符的钢琴琴键般,一声含着灼热喘息的闷哼,在自己耳侧响起。

余清在这一声里,获得了极大的成就感。

怎么吮似乎都没有对方吮自己时的效果明显,还就换种方式好了。

想着,咬中带吮,吮吸带吸的,余清一股劲全使在了相长歌的唇上。

直到她不注意的,拢在相长歌脖颈间的手用了一点力,那充满耐心的猎人最终还是掀掉伪装的出击了。

相长歌单手扣上余清把在自己脖颈间的手,往下扯了下来之后,将其用力的抓紧了自己的掌心里。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虎口卡上了对方的下颚,轻轻一掰,余清就只能被迫的松开嘴里已经咬得发红的唇。

下一瞬,火热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打得余清无处躲避,只能发出阵阵闷声。

猎人的唇舌可比花蕊有力多了。

她直入秘境,找寻刚才作乱的小舌,勾着出来共舞,舞得对方累得不动弹了,就含着吮吸,直让对方靠在她身上如被海风送上岸边的鱼般来回扑腾着的挣扎 。

等感觉差不多了,她才好心的放过了对方。

舌尖都发麻得感觉自己成了大舌头的余清眼里含着生理泪水,怒视面前看不清轮廓的影子,含糊的骂道:“相长歌,你怎么那么野蛮!”

跟要把她的舌头当鸭舌一样的给吃了似的,早就知道她在装睡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这么过分!

相长歌把蝴蝶从她的茧里带了出来,任由她压在自己身上。

揉了揉余清的脑袋,相长歌蹭了蹭颈边生气的人,笑道:“野蛮么?我只是想告诉大小姐,亲人别只糊人一嘴口水就行。”

余清:“……”

那也不能跟打战一样啊。

而且€€€€

“什么你告诉我,难道不应该是我告诉你吗?你刚在外面……亲我的时候,可是还不会伸……舌头呢。”

余清怀疑,要不是自己刚才亲相长歌时伸了舌头,相长歌都不会!

明明她刚才那样才叫做呼自己一嘴口水吧。

“哦?”

相长歌声音沙哑,语调却清扬。

“大小姐意思是,还是你的经验比较丰富?”

“……”

黑暗里,余清的脸偷偷红了红。

“什么经验丰富,我这个叫,知识渊博。”她可没有过什么经验,可别诬赖她。

“知识渊博。”

相长歌用着她微沉的声音咀嚼着四个字时,余清听得感觉自己耳朵热烫得厉害。

明明相长歌就是将这几个字念了一遍而已,她却觉得在其中听出了满满的揶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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