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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找楚可可她们三人来陪自己玩、试图劝自己入股葛不凡,和她一起开个卤味店之类的事情一样,来这里参加这个节目,余清知道,相长歌是抱着和那些事情同样的目的。
而在她做了这么多之后,自己依旧这样不咸不淡的, 她不止没生出什么失落的情绪, 甚至还和自己一般也不咸不淡的。
就是因为这样,她总觉得自己看不透她。
每次当她以为自己终于捕捉到了她的心思,可相长歌又会用她的反应告诉自己€€€€你猜错了呢。
余清垂了垂眼睑。
生起挫败心思的那个人, 该说是她才对。
“哪里好?”
余清学着相长歌刚才的话语,又问了回去。
或许是出门前被家里阿姨嘱咐过,对于余清的头发, 相长歌多上了两分心思。
尽管距离上次洗头已经过了将近两天,但余清的发丝依旧细腻顺滑。
相长歌想着今天手上没有洗发素护发素也没有精油,不知道给她洗了后明天会不会变得毛躁起来。
如果明天起来余清的头发不像现在这个顺滑, 那她……可能会有种养花养死的愧疚感。
“不觉得难以难忍,不也是好的一种么。”相长歌抽空回了余清一句,干脆整个人都转向余清这边,坐直了身子。
在余清感受到她的动作全身僵硬时,忽然说道:“背对我,我给你洗头,你早点洗干净上去,别泡那么久。”
虽说天气热,但余清这个身体素质,想也知道不能在水里泡那么久。
听见相长歌的话,余清抿着唇静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指尖因为用力得有些发白的扶住边上的石头,微微往后仰着头。
任由水流将自己后脑的头皮包裹,将发丝送到相长歌的手中。
从相长歌的角度来看,在她触手可及的水面上,有着一张精致白皙的面容,睫毛轻颤如蝶翅,而面容边上,是她如花般绽放的发丝,宛若沾水的珍珠,夺目引人。
相长歌低头,那张面容离她更近了。
仿若感受到余清维系这个姿势的艰难,她双手拖着余清的鬓角,在水里曲起了膝盖,让余清枕在她的膝盖上。
两人似乎靠得更近了,近得只要相长歌一低头,呼吸就能洒落在余清的脸上。
余清松开了扶着石头的手,一手举着宽大带着缕清香的芭蕉叶,一手挑着叶子的另一端,她躲在叶片遮挡的阴凉下,身后的人细致又轻柔的摩擦着她的头皮,顺过她的发尾,偶尔指尖不经意的触过她的耳垂……都带来让人心脏发颤的酥意。
余清没敢掀开眼皮往上看,只能顺着水面往前看去,她知道,只要她稍稍一掀眼帘,就能对上相长歌的眉眼。
只有她们的山涧水潭里,空气似乎都变得凝滞了起来,像是粘稠的糖浆一样,紧紧的裹着她们。
给人挣脱不开的闷感,和浓郁得只要一个松动,就会沉溺其中的香气。
这样的氛围太难耐了,这和两人在同一个浴缸里有什么区别,太……暧昧了。
余清眨了眨眼,心跳紊乱的同时,努力的想着,说点什么吧,说点什么打破这个氛围的话语吧。
身后认真给她洗着头发的人,带给她的是和阿姨们给她洗头时全然不同的感觉。
她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的认知到,相长歌是不同的。
她和其他人给自己的感觉不同,她做的事和其他人给自己的感觉也不同……她就是不同的那个人。
她的人她做的事,全然是不同的,因为,她是不同的本身。
“相长歌。”
猝不及防间,还没想出什么话题的余清,先下意识的叫了身后人的名字。
“嗯?”
宛若什么都没察觉到的人,还在一下下的就着清水洗着缠绕在掌心的发丝。
她似是感受不到这一刻氛围的不容寻常,也没察觉到掌心发丝的主人颤动得愈发频繁的睫毛。
“……”
过了会儿,相长歌才听见余清道:“你以前,参加过类似的活动?”
建庇护所,找水源,找食物……从来到这里开始,相长歌的表现自然到像是早就习以为常般,甚至还有些如鱼得水的味道。
就连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比在秀山更加的自得。
似乎对她来说,在广阔的天地间流浪,比在秀山当一个每天管着别墅里锁事的管家,更让她舒适。
更重要的是,一个普通的管家,真的可以用一根削尖的棍子,快准狠的在水里将一只龙虾穿透吗?
起码,在余清印象里,她的上一任管家并没有这样的能力。
“没有。”
相长歌淡定的回答。
说完,她似是猜到余清想说的是什么一样,补充道:“小姐是不是觉得我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像一个野外求生大师一样厉害?”
余清:“……”
她没回答,相长歌也不接着说,就像是要和她耗上了一样,比谁更有耐心,还有,谁更想知道她后面的话语。
许久,余清忍辱负重的,浅浅嗯了一声。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相长歌嘴角微翘的开口:“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学什么都快什么都会优秀又专业的管家人才。”
“?”
余清:“……”
等了她那么久,这就是她给自己的回答?
不远处的山涧还在散发着水流的声音,水潭这边的两人安静了几秒后,余清抿着唇,挤出了三个字:“自恋姐。”
被批的人哼笑,指尖忽而捏了捏余清的耳垂,她探头来找余清顺着水面看去的眼眸。
“怎么,拥有我这样优秀的人才,小姐不应该高兴才是么。”
她就这样凑过来,近得就在自己的面容上方,灰棕色的眸子亮亮的,那一刹那余清有种她会低头碰向自己的感觉。
心跳瞬间大乱,人也跟着慌了,余清侧过身想转开脸不和她对视,却忘了自己是坐在水里往后仰的枕着相长歌的膝盖。
一动,本来就在水里因为浮力的存在,余清一下子没稳住身形,扑通一声的整个人侧倒着将头埋进水里的坠了下去。
水花瞬间四溅,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相长歌忙搂着水里的人把人拉上来,眼睛耳朵一下子就被水没过的人感觉到了刹那的窒息感。
等余清再回过神来,她已经被相长歌捞起,正趴伏在她的肩头,不住的喘息着。
两人遮阳的叶子早被水冲远了,其中有一片还被冲卡在石缝上,西斜的阳光毫不保留的落下,照得人身上暖暖的。
相长歌轻拍着她的背部,给她顺气,身子却一直在抖。
余清不用看都知道身前的人是在憋着笑了。
坐下去都没不到下巴的水,她去把自己栽了进去……
整个人在水里滚了一圈,头发湿哒哒的贴着身上,余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睫毛上还带着水渍,实在没忍住,伸出手用力的掐了一把手边人的胳膊。
“你还笑!”
要不是她突然把脸靠过来,她会被吓到么,要不是她被吓到,她会翻身掉水里么?
她竟然还笑!
被掐了一把的人扭头来看她,似是带着些委屈的味道:“我没笑,我在哭,看到小姐掉水里我一直在自责的哭。”
余清:“……”
瞧了一眼努力维持着自己平静面容的人,余清气得撩起一捧水洒到她脸上。
被泼了一脸水的相长歌微微侧开脸,闭了闭眼,嘴上却道:“啊,好凉。”
“……”
余清打了个寒颤,从人怀里爬起来,火速的踩着水落荒而逃似的爬上了岸。
等人走了,相长歌才张开手,呈大字占满整个水潭的漂浮在水面上。
泡澡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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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又把脏衣服洗了随意挂在边上树杈上晾晒着,余清坐在树荫下,等着头发被热度烘干,相长歌则是在水边杀起了野鸡。
等鸡杀好又就着石头切成小块,相长歌才用芭蕉叶包起来带走,这样回去就能直接煮了。
等到晚霞出现,太阳丧失了温度,两人这才开始往回走。
上坡的时候相长歌说到做到,一手提着一大串的香蕉,一手像扛麻袋一样的扛着余清就上了坡顶。
就是被放下来时,一点也不累的余清身上拢着一股淡淡的平静感。
类似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随时都能看透红尘出家的那种感觉。
回到庇护所余清把没干透的衣服挂庇护所上的木头上晾着,相长歌则去多捡了些柴回来,开始生火。
因为野鸡还挺大的,相长歌就一口气烧了两个椰子壳锅。
锅里没有放水,直接放的椰子汁,等里头的汁水沸腾了,她就往里放鸡肉。
余清坐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
看着看着,她放心了不少。
昨晚没烤熟的野鸡应该只是一次意外,其实相长歌还是会做饭的。
这样想着没多久,椰子壳里的椰子汁被烧干了不少,但是鸡肉似乎还是没熟透,于是相长歌又往里头加了椰子汁。
好不容易等锅再次沸腾后,相长歌试探性的夹了一块出来,试了试。
看着一块鸡肉相长歌吃了半分钟,余清忍不住问:“怎么了,还没熟?”
相长歌摇头,拿出盐往里头加了点后,才道:“熟是熟了,就是有点韧。”
对于她来说吃肯定是能吃的,但是她怕余清咬不动。
余清:“……”
野鸡肉质韧一下似乎也正常吧。
等加了盐味道调好后,相长歌给余清夹了个鸡翅。
余清捧着椰子壳做的碗吹了吹,感觉里头的鸡翅凉得差不多了,才用木头筷子夹起,试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