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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凝然赞叹了一声:“果然是相管家,这气势,一点也不怯场。”
楚可可:“我看直播间里的弹幕都在问这人是谁。”
而副驾驶位上,眼睁睁看着相长歌下去, 还从容地对着镜头打招呼的人, 连忙往机舱里张望着,企图能找到一个让她立刻原地消息的法子。
坐在后头完全听见相长歌和余清对话的保镖和机长:“……”
两人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根本不存在。
下面那么多镜头对着, 他俩又不是主角,不需要下去那么快,等两人走远了镜头也挪走了再下去就好。
不过他们俩能等会儿, 余清却等不了了。
飞机外的相长歌已经绕过机头,一看就是准备来把她也拉下去的,她还怎么等。
如她所料, 很快,还没找到藏起来地方的余清,听见机舱门被人敲了敲。
余清以前也不觉得自己是个社恐,但是现在看着外头看过来的几十号人和大大小小十几个摄像头,第一次觉得自己其实很内向。
透过舱门窗口,她能看见立在外头嘴角微勾等着她开门的相长歌。
她脸上的墨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下来挂在领口位置上,看着身上又多了两分不羁的气息。
自己没有开门,她也不急,跟拍飞机写真一样的就在边上站着,时不时还回身冲镜头摆手,惹得本来还在等其他嘉宾出现的镜头也跟过来拍她了。
余清:“……”
这飞机她实在下不了一点。
[咦咦咦,这姐姐是谁?看着好拽好酷]
[哈哈哈哈酷不过三秒,我怎么感觉是个显眼包?]
[这是谁这是谁,素人吗?怎么这么美!好有攻击力的一张脸,呜呜呜一下子就恋爱了]
[腿好长啊,感觉能用腿将我壁咚了/馋。]
[是嘉宾还是送嘉宾来的机长,竟然还会开飞机,太酷了!]
[往那一站跟拍飞机广告一样,这飞机也太漂亮了,想买。]
[飞机打钱吧,这白得的流量啊]
[嗯?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一起,怎么不下来?]
[可能还在整理东西?]
[不能是社死了吗哈哈哈哈哈我看其他直播间现在除了五号,全是她们这飞机。]
[五号直播间的嘉宾其实也在看这边。]
[是我也不敢出来了哈哈哈哈。]
[没事,咱大大方方的嗷。]
飞机里,余清回头看向后头的机长:“你来。”
她用下巴指了指驾驶位,示意她过来把飞机开起来:“我们仨回去。”
她后悔了还不行么。
她原本以为参加节目最难的挑战是在荒野里生活,而现在她才知道,最难的是站在相长歌身边。
机长:“……”
意思是,直接把相管家扔这儿了?
机长小心翼翼的瞧了余清一眼,小声道:“钥匙,相管家拿走了。”
余清:“这是要钥匙的型号?”
机长眼神开始左右乱瞄,这飞机里面可真好看呐:“是……是的……”吧。
余清深吸了一口气。
她又看向外头,刚好相长歌也看了过来,尽管内心知道这玻璃是单向的,除了挡风玻璃的位置,外头看不清里面,但余清还是有和相长歌对视上了的感觉。
看着那双含笑的浅色眸子,余清抿了抿唇。
算了,来都来了。
她伸手打开了机舱门,轻轻一推,门开了道不大不小的缝隙。
宛如紧闭的蚌,开了个观察世界的口子。
一直关注着飞机的相长歌嘴角原本噙着的那点笑意愈浓,她伸手,替余清拉大了机舱门。
两人这回能真切的对视上了。
相长歌抬头看着飞机里的余清,有礼的伸出右手:“大小姐,请下机。”
把脖子上的丝巾拉遮得只剩一双眼的余清,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深深地盯了相长歌两秒,才搭着她的手,借着她的力下了飞机。
节目的导演这会儿正在天幕下头的显示屏前,看到两人这一幕,忙叫人把镜头拉远,拍两人走向他们这边,身后是一架机浆转得很慢的豆紫色飞机,以及再后头的汪洋大海的场景。
还没进山,余清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长袖速干衣,脖颈间绕着一条浅色丝巾,既是遮阳,也是挡风。
两人身形一个高挑瘦削,一个纤细瘦弱,走在一块莫名的和谐。
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怕余清在沙地上走不稳,余清下了地后相长歌也没松开她的手,一直牵着她,直到走到林边。
余清低头看着脚下一步步远去的沙地,眼角偶尔会扫到身侧牵在一起的那双手。
相长歌手上戴了双半指手套,有防滑作用,牵着感觉不到她掌心的细腻,却很有安全感。
她的手比自己大两分,握在一块时,自己好像是被她抓住的一尾小鱼,虽然她握得不紧,但她却根本没有能掏脱的机会。
两人携手走来的场面,让坐在遮阳伞下折叠桌前的三人看得目不转睛。
五号组的参赛嘉宾倪芹是个演员,接近四十岁了,她眯着眼看着这两个小姑娘,笑了笑:“这两位可真俊。”
倪芹旁边就是她这次比赛的搭档,时思安。
时思安也看着新到的两位嘉宾,在脑海里想了想,确认没见过这两人后,说道:“应该是素人。”
为了时思安特意来这的李彦筠也在看着相长歌和余清,不过他的目光更多是停留在两人身后的那架崭新直升飞机上。
本以为他开着游艇带着五星级酒店大厨还自带工具食材来这荒岛给安安提供合她胃口的餐食,已经是很给她长面子了,没曾想,竟然还有自己开飞机来的参赛选手。
明明她们似乎也没做什么,但李彦筠就是有些自己低人一等了的感觉。
不就是直升飞机么,下次他让人运食材过来的时候,就用这个好了。
节目的主持人朝着相长歌和余清迎了上去,先对着镜头打了招呼。
“欢迎欢迎,两位是从码头自己过来的,路上辛苦了。”
说着又让她们和镜头自我介绍。
相长歌游刃有余的看向镜头:“大家好,我是青鱼。”
她旁边的余清:“?”
两人这会儿站定,终于松开了一直牵着的手,余清震惊的目光看向相长歌时,旁边主持人的脸上的笑也凝固了。
他低头翻了翻手上的二十张小卡,他怎么不记得有叫“青鱼”的嘉宾,不会是他搞错资料了吧?
不远处角落天幕下的导演见状真是恨其不争,他用耳麦提醒主持人道:“这就是带资进组的那两个,别管她们实际名字叫什么,她说什么你跟着叫就是了。”
主持人这才抬起头,笑问相长歌:“原来是青鱼,青鱼是做什么工作的?”
相长歌也笑了笑:“无业游民,在家当大王的。”
余清:“……”
她再次用力的闭了闭眼。
主持人的笑容再次僵住了。
大王?
山大王还是什么大王,家大王?
主持人:“哈哈青鱼真幽默。”
他又转向余清,让她也做一下自我介绍。
余清脸上的丝巾还是没扯下来,她沉默了瞬,声音清冷的说道:“我叫相不桐,是个皇家管家学院的优秀毕业生。”
“噗€€€€”
电脑前,葛不凡一口还没咽下去的饭全喷自己电脑屏幕上了,她一边捂住嘴,一边拿纸巾去擦屏幕,眼睛还不忘看着屏幕里的两人,整个人都懵了。
青鱼?清余?余清?
那相不桐是……想不通?
这两人是去参加节目的,还是去搞怪的啊。
此刻,不明所以的直播间里:
[咦,两人是情侣么?感觉她们黏黏糊糊的,一直牵着手。]
[什么意思,好朋友就不能牵手吗?我和我闺蜜就老牵手啊。]
[哇两人颜值都好高呀,虽然眼睛圆圆大大的那个没有扯下丝巾,但感觉肯定是个超级漂亮的妹妹。]
[就我觉得这个戴丝巾的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么,感觉不像能参加荒野求生的。]
[什么意思,两个人都是素人?]
[大王?是大小姐的意思吗?]
[应该是有钱人没事来节目玩的。]
[她们是不是换身份了,这个相不桐看着就弱不禁风的,说她是什么专业管家?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为什么一定要着重提‘皇家’‘专业’两个词?是有什么深意吗?]
[开赌开赌,这一组我赌两天退赛。]
[有那个酷姐在,我压三天吧。]
[别说,两人走过来的时候拍得像恋综一样。]
[来搞笑的吧,这两人能荒野求生?]
听到余清的“艺名”,相长歌看向她:“你这名字取得不好,哪有那么多想不通的事情,想不通就去问问别人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