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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随手的一副画作,也只给人压抑忧郁的不适感。
话音刚落,虚掩起来的画室门外,忽然有人大吼了一声:“忧郁姐,吃饭!”
骤然响起的声音,让余清整个人吓了一个激灵。
她手一抖,还拿在手上的画笔,不小心在画上蜿蜒出了一道长长的金色痕迹,在大片的灰黑色里,极其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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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黄心][橙心][橙心][黄心]
惹了大小姐生气后被罚不许吃饭的相管家,只能忍辱负重的跪在刚洗完澡的大小姐脚边低头认错,却不小心一个没跪稳,扑进了仅披着浴袍的大小姐腿间€€€€
第34章 第 34 章 上面有我的口水
“……”
回过神来的余清, 看着面前多了一大笔金色的画作,又猛地往画室门口看去。
虚掩的门边,稍打开了一道缝隙, 此刻,一个人站在门口,单手握在门把手上, 灰棕色的浅眸里似乎含着几分嫌弃的看着她。
见自己看向她了,她垂了垂眸, 把门打开了点,又催促了一句:“快点,别磨蹭了。”
说完,她利落的转身离去,像是个没有感情的传话机器。
余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相长歌却连背影都不见了。
余清再看向自己的画作。
只见那道斜斜甩上去的金色痕迹,像是晨辉霸道的从天映照在地,打在了那扇布满阴霾的窗户上。
原本觉得突兀, 可多看几眼后, 不知道是看顺眼了还是什么,竟觉得有种神来之笔的感觉,连画中那种沉闷的压抑感, 也散去了许多。
余清端详了画作许久,抿了抿唇,这才起身下了楼。
刚相长歌喊她什么来着?
她最近是不是太放肆了, 她是跟她说过在家可以不用那么端着,但那也不代表她能直接撒野啊。
难道她不需要面子的吗。
昨天把她从楼上扛下去就算了,昨晚还跟审问一样的逼她说她想知道什么……
想到昨晚, 余清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自己鼻尖。
昨晚,相长歌指尖从自己鼻尖上划过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轻轻的,痒痒的€€€€
余清下到餐厅时,就见相长歌嘴里叼着个煎饼果子吃着,一边将羊奶倒进小白狗的饭盆里。
小白狗在她面前绷直着尾巴,等羊奶一进碗,立刻跟生怕相长歌会抢它的食物一样,宛若小猪崽似的吭哧吭哧的快速吃了起来。
相长歌蹲在小狗身边,拿着煎饼果子又咬了一口,里面那薄脆被咬到时发出的清脆响声余清甚至都听着了。
她看见相长歌另一只撸了把小狗的背部,嘴里因为吃着东西说出的话听着有些含糊:“少吃点,看你胖的。”
余清:“……”
这是该和小狗说的话吗?还有,西瓜哪里胖了,它就是肚子圆了点脑袋大了点毛发蓬松了点而已。
许是听见余清的脚步,相长歌和系统狗说完后,抬头望餐厅入口处看了过来。
余清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家居长裙,头发轻束归在一侧,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看上去还不错。
她踩着绵软的拖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一双眼帘低垂的黑眸在相长歌身上转了一圈,就落在了小白狗的饭碗上。
不过自己刚出神一会儿的时间,一大碗羊奶,竟然都已经下去一半了。
“你的那份在那儿。”
瞧着余清的视线落点,相长歌咽下嘴里的煎饼果子,像是怕余清会抢系统狗的羊奶一样,提醒道。
余清:“……”
她往相长歌示意的餐桌看去,果不其然,在她常坐的主位上有着一杯羊奶在旁边,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吐司。
想到昨晚这人的恶劣行径,还有刚给自己取的诨名,余清也不回应相长歌,只是一脸高冷的走到餐桌边坐下。
比起昨天的丰盛早餐,今天的早餐样式就比较简单了,只有裹着煎蛋甘蓝和火腿的吐司面包。
余清看向旁边,像是中式和西式的比拼一班,在相长歌的位置上,还放着一份没吃的煎饼果子和一碗碗壁渗出点点水渍的冰豆浆。
余清还是第一次知道,家里的厨师竟然还会做煎饼果子,这是以往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的食物样式。
其实今天也说不上是出现在看她面前,毕竟是放在相长歌那边的,一看就是她还没来得及吃的。
余清瞧了瞧自己面前的吐司,又看了看那份煎饼果子,最终,她选择从心的伸长手,拿走了那份煎饼果子。
一口咬下去,余清就知道她吃到的这份煎饼果子和她以往知道的那些都不同。
她吃到的这份,里面没有什么热狗鸡柳,只有鲜嫩多汁的煎牛排,和虎皮青椒。
余清愣了两下。
不是说味道不好,相反,这样出奇的搭配,味道奇妙的让人惊艳。
特别是软嫩的牛排搭上里头藏着的薄脆,轻轻一咬,各种滋味浮现。
相长歌在听见不属于自己发出的咔嚓一声时,她就知道遭了。
快速走到餐桌边一看,如她所料,她特地吩咐厨房潜心研制出来的中西合并版煎饼果子,被人偷吃了。
一瞬间,相长歌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相长歌盯着余清,咬牙切齿,恨不得下一秒就伸手把自己的煎饼果子夺回来:“……偷吃姐!”
嘴里还咬着一口煎饼果子的余清:“……”
看着相长歌快要冒火的眼睛,余清奇异的感觉自己心情好了起来,也不计较她大逆不道的给自己取诨名了。
果然,愤怒转移掉之后,快乐就来了。
咽下嘴里的食物,余清才看着相长歌悠悠道:“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我想吃就吃,明白么?”
相长歌不明白,她只知道自己的拳头硬了。
那可是她加辣版的煎饼果子,余清怎么可以偷吃,她的吐司三明治不是在她面前吗!
“把它还给我。”
相长歌站在余清旁边,朝她伸出手道。
余清:“?”
她看了眼自己手里用油纸包起来已经被咬了两口的煎饼果子,又看了看相长歌伸在自己面前的手,不敢置信。
“……我吃过了。”
她都咬过了,相长歌竟然还要回去?都有她口水了好不。
等等……余清忽地又想起之前的那碗莲子粥。
不是,她吃不下的她帮忙收尾,她都忍了,现在呢,她可没说她不吃了。
相长歌这和从她嘴里抢食有什么区别。
“所以呢?”相长歌问。
余清:“……”
她和相长歌对视上,从对方认真的神色里,她看出了,相长歌不是在开玩笑。
余清试探性的又咬了一口手上的煎饼果子,鼓着腮帮子道:“上面,有我的口水。”
相长歌:“……”
对上相长歌布满复杂神色的眼眸,余清微微露出几分无辜之意。
最终,相长歌选择快准狠的把余清面前用保鲜膜包裹着的三明治捞走,放到嘴边用力的咬了一口。
见相长歌吃起了自己的那份,余清心情颇好的挑了下眉。
这算不算,相长歌败给了她一次?
不过余清的好心情只持续了一小会儿,等她吃到里面抹了辣酱的部分时,向来饮食清淡的她直接被辣得泪眼汪汪了。
看着眼里含泪一边吃一边灌着羊奶解辣的余清,相长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吃不了还要吃。
这般想着,相长歌还是给余清又多端了一杯羊奶过来,放她手边。
这顿早餐余清吃得有些发胀,主要是为了解辣,奶喝多了。
吃完后她在三楼的小阳台瘫着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胃没那么胀。
正摸着怀里的小狗望着灰扑扑的天思考着今天做点什么好,一个脚步声传来,余清侧头一看,人登时愣在了当场。
只见,身后,她的管家,相长歌,不知道去哪里搞了个流光四溢的大背头不说,还新换了一身黑色鎏金的燕尾服,正脚踩着反光皮鞋,嘴角挂着一抹慈祥的笑容,朝着她走了过来。
余清下意识地往沙发里头躲了躲,眼神呆滞的看着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管家,举止一板一眼有礼有矩地走到自己面前。
余清:“……”
是因为她刚吃了她的那份煎饼果子,特意这样来报复她吗?
望着相长歌因为梳了大背头而完整露出的饱满额头,又看了看她身侧垂着的两根跟燕子尾翼般的衣尾,身着家居裙的大小姐百般无措的眨了眨眼睛。
她是谁,她在哪……不对,相长歌是谁,她在干什么。
“你……”
余清愣愣的看着嘴角噙着一抹看似慈祥实则余清觉得那说是邪恶更为恰当的笑容的相长歌,怔愣出口:“你在发什么颠……”
相长歌:“……?”
看着平时眼睛像死鱼眼一样的余清,这会儿瞪大了眸子的看着自己,相长歌疑惑的低头审视了眼自己的装扮。
余清干什么这样的觑着她,她穿的完全没有问题,很得体,也很符合她的管家人设啊。
苟到最后一颗扣子一丝不苟的燕尾制服,珠光大皮鞋,打了发蜡的大背头……哦,差点忘了,还差一双白手套。
相长歌扶正了一下自己胸前口袋里露出的丝巾,又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对白手套,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戴上。
目睹这一切的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