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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的系统:“……”
还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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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长歌起得早的结果就是,才六点,她就已经例行运动完,并到了主屋厨房。
这个点厨房刚去采买了新鲜的肉蔬回来,还没开始处理,甚至连大厨都还没来。
厨房的帮厨看到突然出现的相长歌,人都磕绊了一下:“相,相管家,这么早……不是,早上好。”
“早。”相长歌随口应了句,看了眼采买买回来的食材,确认新鲜度和质量都还不错,就在旁边坐下,顺手拿了一根菜心帮忙去起了老皮。
帮厨:“?!!”
怎么回事,今天家里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这才几点,相管家就来了厨房不说,还开始择起菜来了。
难道她是打算要亲自下厨?
不过相管家会做菜吗?
这段时间好像只看见她天天吃这个吃那个的而已,没见过她动手啊。
不明所以的帮厨还偷偷给大厨打了个电话通风报信。
大厨一听相长歌现在都在厨房了,想到自己那两个刚被辞退不久的同事,他衣服都穿反了的就跑了过来。
相长歌往厨房那一待,无论是大厨还是帮厨,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
大厨还生怕这是相长歌对自己的考验,不过普普通通的一个早餐,愣是发挥了自己毕生的功力,整了七七四十九道不同的餐品出来。
往长桌上一摆,看着都能直接收费让人进来吃自助餐了。
瞧着餐厅大理石长桌上那各式各样的丰盛早餐,相长歌满意的点点头。
这么多种类,还一看就好吃,能弥补她早起上班的工伤了。
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多一点,平时她都是八点才叫余清起床。
不过今天特殊一点,对待一个昨晚没吃晚饭又刚通宵完的人,再等到八点,就是自己这个管家不称职了。
于是,相长歌也没用电梯,只是一步步的踩着楼梯,仿若给谁留下点主动的时间一样,上了三楼。
三楼的房门还是紧闭,只是对于这种门锁,相长歌向来只需要三脚。
可这毕竟是雇主的房间,就算自己是家里的大王,也不好这么暴力。
要是真把房门踹倒了,不得还要花钱重装吗。
她是一个勤俭节约的人,是不会干这种事的。
想到这里,相长歌从裤兜里摸出两根铁线,捣鼓了一下,门很快就无声地打开了。
而这时,时间刚好来到七点半。
看来自己时间卡得很准嘛。
重新揣好铁线,顺便看了眼手表的相长歌如此想着。
继而,在平平无奇的夏日里的一天,早上七点半,新入职还没多久的管家相长歌,如入无人之地的进入了雇主反锁的房间。
将一夜没睡靠坐在飘窗上以四十五度仰望日出无声无息的雇主余清,从三楼房间一路扛到了一楼摆了七七四十九道餐品的餐桌上。
并贴心的递给她了一碗白粥,接着,也不管余清吃不吃,她自己先快速的将一桌佳肴以风卷残云般的气势,独自席卷干净。
手捧着一碗白粥,一直呆愣着的余清,在鬼使神差的喝了一勺粥后,才缓缓回神。
她眨了眨眼,眼睁睁的看着面前吃得津津有味的人,将本来还满满当当的一桌早餐,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灭。
许久,或许是那勺粥给了一具随时处于崩溃状态的人体注入了什么魔力,生锈发钝的脑子忽然又能运转了。
余清看着大理石长桌,又看了看旁边的相长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刚还在房间里的一个人,转瞬出现在了一楼不说,甚至还吃起了早餐。
等等,余清布满血丝的黑眸盯着相长歌的眉眼,微微偏头,用着沙哑的声音发出疑问:“我不是锁门了吗,你怎么进去的?”
相长歌面不改色,在往嘴里塞入一个水晶虾饺前,淡然回道:“哦,管家学院教过撬锁。”
余清:“?”
第32章 第 32 章 小姐觉得我的开锁技术好……
管家, 学院,教过,撬锁?
这一句话分开余清都认识, 但一合在一起,她怎么感觉她脑子又像不会转动了一样,难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为什么?”
下意识的, 余清直接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管家学院,虽然号称的是要培养全能型的人才, 但这是不是有点也太全能了。
相长歌闻言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忙碌着她的事业€€€€消灭桌上的早餐,不过她也抽空回了余清一句:“可能,是为了怕雇主不开门吧。”
就像余清这样的。
感觉自己似乎被内涵了的余清:“……”
“那你还挺多才多艺的。”
余清没什么感情的回了一句。
相长歌则是表现得很有礼:“谢谢,我确实是。”
系统:“……”
果然是自信型宿主。
就在余清沉默下来时,她听见相长歌又忽然说了一句:“小姐也觉得我开锁的技术好吗?”
余清:“……?”
她为什么要觉得她的开锁技术好?她应该恨不得她不会开锁才对吧。
换个角度想,她是她开锁技术的受害者才对。
因为相长歌会开锁,原本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她现在被安排坐在这里,还得放着一桌美食不碰, 只吃着一碗白粥。
“到底是谁老板?”
反应过来的余清由心的问, 说着,她还把手里的白粥放到了餐桌上。
放眼望去,现在面前的餐桌上, 什么蒸排骨、流沙包、干炒牛河、手抓饼、牛肉饼、肉夹馍、豆浆、馒头、水煮玉米、蒸红薯……
各式各样的早餐应有尽有,可现在她手上只有一碗白粥,那些早餐都是相长歌在吃。
为什么, 还有,凭什么?
为什么吃一桌的不是她,凭什么不是相长歌吃白粥。
相长歌:“?”
她不是在让她评价自己的开锁技术么, 怎么突然说到谁是老板这个话题?难道她是老板就不能夸夸她的开锁技术?
相长歌看了看余清和自己对视的眸子,又看了看她面前放到桌面上的白粥,脑子轻轻一转,她很快就明白了余清的意思。
肯定是不想吃早餐了,所以才另起话题,还一副想和她算账的模样,为的就是想躲过把粥喝完。
她欠她的一个要求,她可是已经用掉了,昨晚她不吃晚饭,她忍了,她不睡觉,她也忍了,她现在难道还要得寸进尺。
想到这里,相长歌对着余清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你是,不过,我也可以是。”
余清:“……”
好了,这是明目张胆的要造反了。
思考了一整夜,现在终于听到相长歌疑是漏出点她内心真实想法苗头的余清,轻轻往后一靠,抱着手,打量着旁边的相长歌。
泛白的唇轻抿:“哦,那想做老板的你,打算要让我做什么呢?”
逼自己解雇她,然后让自己失去继承权,随后她名正言顺的占据她所有的财产?
现在,她应该是要先让自己签下解雇她的合同吧。
她,打算做什么?
相长歌想,她打算做的事情很简单。
想做老板的相长歌,在有些走神的余清的注视下,朝她伸过了手。
随后,把余清面前的那碗白粥端起,又放到了余清的手里。
刚放下白粥还没一分钟又把它捧回掌心的余清:“?”
对上余清发懵的双眸,相长歌只有冷酷的两个字:“吃掉。”
余清:“??”
她本就干哑的嗓音,现在又多了几分涩意。
她问:“就这?”
相长歌:“……”
这还不够她吃的?
相长歌转眼看了下餐桌。
四十多道早餐都让她吃得差不多了,不过那笼鲜肉小笼包倒是还剩两个她还没来得及吃的。
于是相长歌嘴上说着:“你能吃得完?”一边用公筷给余清夹了个小笼包。
她昨晚没吃东西,肠胃又本来就弱,细数下来也就是白粥这样清淡的东西最适合她现在吃了。
她实在觉得嘴里没味吃不下去的话,那再吃个小笼包拌着吧。
余清看着自己手里的一碗白粥,和旁边那只白白胖胖的小笼包,陷入了沉思。
所以,相长歌大早上的撬了她房门的锁进去,把她扛下来餐桌,就是为了逼她喝粥就包子?
她昨天用了相长歌输给自己的要求,说想要一个人静静,相长歌也答应了。
然而相长歌今早却又撬了她的锁,她还以为她是坐不住了,终于打算对她下手了。
没成想,只是为了让她吃早餐闹的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