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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乎到他的尊严,徐雾心说,真问就是缠绷带缠的,走路不方便。
隔了两天才想起他生日宴那事, 本来他还在心里盘算着,会不会说太早了,怕到时候出变故什么的。但他又是一个不爱把事积压记着的人,索性直接说了算了。
上次翟佳鑫拉的那个叫“欢庆”的群被压到了微信聊天记录的下面, 徐雾翻了半天才找到。
【XW:@所有人,下周六我过生日,我妈要办宴,包接送,来吃饭?】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群里陆陆续续回复来了。
【谢一恬:还有这好事?】
【陈彦:你生日我怎么能不来捧场呢,包来的。】
【翟:@陈彦,太子,你又瞒着你爹偷偷藏手机了?】
【陈彦:哎呦,我这个备用机,瞒着他买的。】
【陈彦:(龙图,wink~.jpg)】
【Sanran:好兄弟过生日,我肯定来捧场啊。】
洛宸羽在边上做题,没看手机他发的消息。
徐雾给洛宸羽传了张便签,上面写了“洛哥,看一眼手机。”
毕竟在学校,“手机”是个高危词,洛宸羽把便签撕碎,扔进了旁边挂着的黑色垃圾袋,拿出手机回复。
【L:来的。】
得到他的回复,徐雾心头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才安心地低头继续做他的题。
理一晚自习没老师坐班也安安静静,陈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把太子喊走了。
“陈彦,你出来。”陈刚靠着门,语气拽的像是□□大哥使唤小弟似的。
“干嘛。”陈彦放下笔去门口,对上他爹时语气不甘示弱,也很嚣张。
徐雾心说,敢这么嚣张跟陈刚说话的,也只有太子了吧。
陈刚和太子小声说了什么,徐雾那个距离什么都听不清。就看太子磨磨唧唧地走去了办公室的方向。
等陈彦回来后,几人八卦上瘾,二话不说在群里发问。
【谢一恬:@陈彦彦彦,太子,你爹喊你干嘛?】
【翟:同问。】
【陈彦:他把手机给我,让我去楼下饮水机给我妹买瓶水。】
【Sanran:陈刚:免费劳动力。】
【陈彦:唉】
【谢一恬:生活不易】
【翟:太子叹气】
【Sanran: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下了晚自习,谢一恬像是吃到了什么大瓜,着急忙慌地把宋安然喊来:“我靠,安然,你主队好像内部消化,谈恋爱被爆出来了。”
“我艹!真的假的。”宋安然立马把手上东西扔了,跑来凑到谢一恬这边,两个女生蹲在桌底下看手机。
“微博热搜前十占了八条!!”谢一恬夸张地比了个“八”的手势,把手机递到宋安然跟前。
宋安然忙接过来看热搜条,恨不得一目十行。
片刻后,她拍了拍胸口,像是松了一口气:“呼€€€€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女儿和队内谁谈了,我寻思怎么可能呢。”
谢一恬划着热搜榜,不禁诧异道:“我的妈呀,你别说,热搜下面全是他们的cp粉……我靠,这么帅€€€€你主队卡颜啊。”
“什么话,我们Tr要技术有技术,要颜值有颜值,入股不亏啊。”宋安然一如既往安利主队,他们几个都见怪不怪了,“特别是我们凌然,萌妹妹宝,嘿嘿。”
Tr,队内谈,谁啊?
宋安然能第一时间想到凌然不是没理由的,因为Tr队里首发就凌然一个女生。
徐雾好奇地点开微博热搜。
[1 #靳严禁言cp#]
[2 #知名战队Tr内部消化#]
[3 #严非直播承认他有喜欢的人#]
[4 #电竞新秀严非原来是为爱出道#]
……
等等,他那个队长叫什么来着。
徐雾又往评论区翻,上面几条热评给他整成了地铁老人看手机,好像不认识字了。
[靳严一辈子:太配了!!我说禁言这对cp你别太会撒糖!!]
[严律的刑法书:细细回顾一下全是糖点啊!我确信,这就是爱。]
[星辰万丈:偷偷谈吧,世俗不允许就谈一辈子恋爱。]
[请磕cp糖:我把民政局搬你们俱乐部门口了,二位原地结婚!(图片)]
[Jidskch:靳神,非非哥,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
严非和他队长?队内情,哈哈哈肯定是假的。
他心道,我知道,都是粉丝磕cp,男的和男的怎么可能谈。
徐雾出了教室,果断打开和严非的微信私聊,发语音说话。
【XW:严非,微博热搜都爆了,说你和你队长队内谈恋爱。】
那边秒回。
【Fierce:假的。】
假的,我就说嘛。
【Fierce:还没追到。】
还没追到?!等等,什么叫还没追到,徐雾脑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急转弯。
【XW:?】
【XW:?】
【XW:?】
【XW: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告诉我你他妈是Gay?!】
【Fierce:你什么时候问我了?我没否认过吧。】
嘶,好像是没问过……
【XW:你怎么知道你是喜欢他?】
徐雾本来是想问“你是怎么分清自己的性取向”,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Fierce:你这问的什么问题。】
【Fierce:他很好,哪里都好,在我这里他没有任何一点不好,我喜欢他很正常吧。】
徐雾听着耳机里这段语音,好像被莫名地塞了一嘴狗粮。
我说你怎么莫名其妙去学了个法,放着家业不管去打电竞,感情是冲着和那个战队队长谈恋爱去的?!
【Fierce:喜不喜欢一个人,你自己不知道吗?】
徐雾脑子里反复播放着严非说的这句话,“喜不喜欢一个人,你自己不知道吗?”
然后,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声,“艹!”
-
徐雾晚上回宿舍之后变得特别忙,一下去洗漱,一下去整理书桌,忙的中心就是,看到洛宸羽就躲。
洛宸羽收拾完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忙。
徐雾从楼下接完水,看他开门进来,洛宸羽坐在床上问:“忙完了吗?”
“没!”徐雾开门被吓一跳,手上握杯子的力更大了些,顿了下,又慌忙补上,“我衣服还没收……”
“要关灯了,先擦个药再去。”
徐雾觉得自己现在晕头转向,路过洛宸羽床边就想往阳台跑。
洛宸羽拽住徐雾的手腕:“你这么怕擦药?”
“怎么可能!”徐雾下意识反驳,垂眸看见洛宸羽抓着他的手,耳廓红了。太反常了,徐雾自己觉得他这一晚上都太反常了。
“坐着,把药擦了。”洛宸羽稍稍一使劲,徐雾直接就坐在他床上。
徐雾看着洛宸羽蹲下拿红花油要往手心倒,扣住他的手腕,制止道:“我自己来,洛哥,我自己来。”
“你现在这个手劲,能把自己搓到旧伤复发。”
徐雾穿着拖鞋,白天缠着的绷带已经被卸掉了。清瘦的脚踝骨那紫了一大块,比第一天肿得明显了不少……洛宸羽的眉轻轻蹙了下,不过他低着头,徐雾没看到就是了。
洛宸羽把他的脚轻放在膝盖上,双手掌心把红花油搓热,轻抹在淤血堆积地地方。
掌心的温热在脚踝那块被揉开,徐雾也分不清晰是舒服还是疼的,感觉跟触电了似的。他现在脑子太乱了,一心只想回床上钻进被窝去睡觉。
感受到手中的轻颤,洛宸羽抬眸看到徐雾难受的表情,手上的动作一顿,无措开口:“我下手又重了吗?”
“差……差不多了,就这样吧。”徐雾慌乱地躲开他的目光。
听到他说这话,洛宸羽把他脚放下,说“好”,起身打算去洗手。
徐雾匆匆地套好鞋,抓了个受力点就打算站起来。
谁知那受力点不稳,直接往他身上压了下来。
洛宸羽身上的味道和他的床一样,雨后雪松的木质香气铺天盖地席来,将他包裹其中……无意中还闻到了一丝红花油的刺激气味。
亲手把人拽摔了还压倒在自己身上,这种丢脸事竟然轮到他了……徐雾紧闭着眼,把脸偏到一边,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无力地开口道:“起来。”
洛宸羽握拳撑着床板,没压在徐雾身上,听到他说话,第一时间就站起来,结果“砰”得一声,头敲到床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