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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神直播,在线造谣 第81章

丹恒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丹枫是在问自己想不想看他跳舞,“没关系吗?”

如果说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但他在梦中也见过些许片段,记忆里,丹枫跳祭舞可不是什么好回忆,他并不希望丹枫为了满足他这点不必要的好奇心而勾起什么痛苦的回忆。

丹枫轻轻一笑,随之起身,衣摆飘摇的来到月光下站定,“如果是你的话,自是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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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跳舞这种事肯定要先跳给喜欢的人看啊!!!

一只蛋黄牌猫猫龙正圈着尾巴蹲坐在面前问要不要陪,这谁能的拒绝?!这难道不应该立刻抱起来吸秃嘛!

其实这里就能看出这两只龙的思想是多么纯洁,景元三月星先不谈,围观的人其实听到同居其实已经想歪了,但丹恒答应陪丹枫,包括丹枫希望丹恒陪,那真的就是纯睡觉,就是两条龙龙窝在一起头靠着头睡,相互取暖,半夜吓醒了有人能抱抱,完全没有想过其他乱七八糟的(捂脸)

应星哥你跑不了的,当晚热搜就是饮月君宣布同居,百冶大受打击当街泪奔

应星:???

第83章 月下起舞

其实丹恒的想的没错, 丹枫对跳祭舞这件事确实没有什么好回忆。

饮月君历代善舞,但对丹枫而言跳舞只是一个必须学会的技能,没有什么擅不擅长的区别, 贵为龙尊, 他不可能像是舞者一般向别人献舞,也没有那个兴趣爱好,对舞蹈本身更没有什么好恶之分。

他会跳舞这件事, 就好像是人生下来就要学会行走, 持明出生就要学会游泳一样,他对它并无感情,但得到的只有行尸走肉的回馈。

根据持明古籍,持明祭舞原本是在持明过去的仪典上敬献给不朽龙祖的舞蹈, 舞蹈分成好几段,其中真正属于祭祀的部分其实只占有很小的一段, 舞蹈本身是为了庆祝。

这种舞蹈一开始也不是什么龙尊专属, 是其他持明可以学习的,但在不朽陨落的如今,确实只有龙尊还必须学习这种舞蹈, 因为这同时也是龙尊正式继位的一部分仪式。

不然明明封印建木不用跳舞,历代饮月君闲得没事干每次加固封印都上去跳个舞。

可丹恒不同,如果是丹恒,如果是跳给丹恒,这位他视之为明月、视之为耀阳的后世,他将梦系之于一身的未来, 那兴许会是和封印建木时不一样的体验。

不为了封印建木,也不为了向那已经死去多时的不朽龙祖祭祀,只是在一个小院子, 只有他和他的后世,此时的他既不是那个身负守望建木之责背负历代饮月的龙尊,也不是引领持明族前行的尊长,更不是那个数不清的影子中的一员。

就只是他,只是丹枫。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抖了抖袖子,展开了双臂,微微朝着丹恒的方向倾身献礼,月光适时地落下,在他的身上染上一层月辉,仿若一道并不耀眼的聚光灯,在这一瞬间将庭院变作了他的舞台。

随后,他披着月光起舞。

他的步伐轻巧,踩起舞步时仿若步步生莲,整个人的身形轻盈的不可思议,该柔软时婀娜,该挺立时坚韧,宛若一只百折不摧的花茎,配合着他飘飞而起的衣摆就好似一朵在月色下盛开的清莲。

可当他双臂展开,宽松的袖口摆动,丹恒却仿佛看见了一只给予展翅翱飞的白鹤,白鹤有着宽大而有力的翅膀,丰厚的足以抵挡任何风雨的羽毛,却始终只是展翅而未曾飞翔而起。

无端的,丹恒感到了一种怅然,可等他再回神,只看见了丹枫侧目回眸时柔和的同此时月光无异的神情,只有眼下那€€丽的殷红为他描绘上一点艳色。

那一刻,丹恒终于明白了柳腰莲脸这种词汇要如何用在一位男性身上了。

实际上,丹枫身上的衣物其实并不适合舞蹈,为了行动和战斗的便捷性,那身衣服做了不少简化,要说起来龙尊制服那一套衣服其实更加合适,但丹枫对此丑拒。

可丹枫不愧是丹枫,服装的限制并没有成为他的桎梏,而是成为了他舞姿的铺垫。

随后,丹恒感到庭院周围的的池水动了。

从古海拂来的风携着庭院周围的池水盘旋而起,接住了月光撒下的银辉,织成细薄而透明的水幕一丝丝的向着着丹枫汇聚而去,穿过起舞之人的袖腕间,重叠在一起,形成最为飘逸灵动的绸缎。

那绸缎如波浪般荡漾而开,当身丹枫起舞旋转时,化作延伸的水袖、披帛、裙摆,团团的将丹枫汇聚在中心,随着他的步伐一同飞舞,宛若水莲盛放,如梦似幻,如临仙境。

丹恒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时间也呆了,他突然觉得丹枫之前用来形容他的话语用在此刻才合适。

即便没有多么华丽的舞服,没有多么琳琅的装饰,也没有多么精致的妆容打扮,但丹恒依旧认为这是他有生以来看到过的最美的舞蹈。

如此舞姿当真能称得上出水芙蓉,倾城倾国。

这大概也是丹枫跳的最为舒心的一次舞蹈,他不必在意动作标不标准,不必在意操控什么力量进行封印,也不必在意看到什么似曾相识既视感与幻影。

他从这舞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自在,好似在自己的梦中那样将要高高的腾飞而起。

丹恒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落在他身上,借着那目光,丹枫似乎终于明白了当初这段编排这段舞蹈的人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这所谓的舞蹈献给谁的,即便是创生他们的不朽,不也未曾回应过持明族吗?

可现在,他有些明白了。

但梦终究只是梦,几乎转眼间便到落幕,结束的时候,丹枫朝着丹恒的方向遥遥献了一礼。

如果一定要他向谁献舞,那他愿将这一舞献给他那已经自由的未来。

献给那个带着‘他们’所有人迈向寰宇,拥抱群星的‘饮月’之月。

这段舞蹈的结束就像丹枫提出来的那般突然一样,结束的也十分突然,虽然收尾的并不突兀,但丹恒隐约觉得,这段舞蹈应该还有下文才是。

“这段舞蹈...似乎和你之前跳的不一样?”他问道。

丹枫知道他还有着自己的些许记忆,微微点了点头,莲步轻移来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抚着他的侧脸,也没有完全贴上去,只有指尖若即若离,“那段舞不适合你。”

再接下去的那段舞就是敬谢不朽,感其恩德,并祈求持明族能够如此繁盛延续直至不朽的章段,也是他封印建木时跳的部分,丹恒没必要看那个。

丹恒也猜到了大概没有追问,只是看着丹枫的眼睛由衷的夸赞道:“丹枫,很漂亮,在我所经历、所见证的开拓旅途中,也从未见到如此惊艳的舞姿。”

他说的是心里话,同大雩殿上丹枫那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的舞姿相比,今夜的丹枫可谓是惊为天人,倒也不是说记忆里丹枫跳的不好,只是远远不如今夜这般灵动。

他的眼中倒映着丹枫现在的模样,眸光澄澈,让丹枫有一会瞬间会产生,好像对方眼中只有自己的错觉。

他没有在意,勾着唇轻轻一笑,语调还有些飘忽,像是随口问道:“你想学吗?要是小恒来跳一定会更加惊为天人。”

丹恒摇了摇头,“没什么兴趣,况且,也早过了那个年龄。”

舞蹈这种东西是要从小学起的,虽然持明这样的长生种的体质在成年后开始学也不是不行,但丹恒显然对这方面兴致缺缺。

丹枫也没勉强他,只是直起身,轻叹了一声,“可惜了,如果...”

可惜之后的话语,他说的很轻,比蚊虫振翅的声音还要低,几乎就是含在口齿之间,但不止怎么的,丹恒却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他能离开这里,和丹恒一样做一名无名客,他应该会很乐意一直跳给丹恒看。

但这话似乎有些暧昧,或者说过于亲近了,丹恒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夜深之后,到了该入睡的时间。

丹枫派了一个侍女整理出另一床枕头被褥放在自己卧床上,就在自己的枕头旁边,那侍女听闻的时候震惊的看了看丹枫,有些迟疑的问道:“丹枫大人,您确定吗?”

丹枫似有些疑惑的瞥了他一眼,“自然,怎么?有问题吗?”

他神色清淡,虽然换了就寝用的衣物,眉宇间的情绪却依旧是浅淡的,同往常的任何一日都一样,清冷的温和中带着如高悬明月般的疏离,任侍女如何看都难以相信,他真的要与自己的后世同床共枕,这般亲密。

原先她还对那些传言嗤之以鼻,现在,她有点信了。

侍女大为震撼,但侍女知道这不是她能够置喙的事情,没有再多言的将相应物品整理了出来,放置在床榻上,随后就退了出去,在退出去的瞬间,她立刻就掏出玉兆,发了一连串啊啊啊啊啊给自己的小姐妹。

“怎么了?”同丹枫比起来略显温和的声音自她背后响起,把她吓得一个激灵猛然回头,看见被她谈论的正主之一就站在她身后,见好像吓到了人目光中微微带上一点疑惑,“你还好吧?”

丹恒刚刚洗漱完毕,毛绒绒的短发还腾着水汽,连带着眼睛都有些湿漉漉的,他穿的是丹枫还没穿过的寝衣,因为身材的差距,深青色的寝衣在他身上显得略微大上那么一些,宽松的没有那么合身,精致白皙的锁骨从衣领侧边露了出来,连带着往下的线条有些半露不露的痕迹。

侍女顿时倒吸了一口气,连连摇头,“没、没什么,那么丹恒大人,我便先退下了。”

她敢确信,她们丹枫大人一定是上面的那个!

她就说,丹枫大人那么厉害,怎么连着几个传言都认为他是下面的那个呢?

丹恒虽然不太明白这位侍女刚才为何停留在门口,但也没有在意,推门而入,门内,丹枫正在坐在床榻边上摆弄着什么瓶瓶罐罐,哪怕才刚踏进门口,丹恒都闻见了那混合着各种植物的清香以及药香味。

他奇怪的问道:“你受伤了吗?”

丹枫闻声抬起头看他,先是摇了摇头,后才失笑道:“还是大了些,明天这样的寝衣也裁几件吧。”

说完,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丹恒坐下。

“不必如此麻烦。”丹恒依言走过去,一边用云吟术将自己身上剩下的水汽剥离,一边道。

丹枫笑了一声,“这有什么麻烦的,用的花的都是从我的私库支出,我的衣食住行族内自会负责,少也用到,与其留着那些东西充公,便宜了龙师,倒不如花在你身上,等后头你也能带回列车上用。”

他边说着,边毫无预兆的伸手,仿佛只是要拍拍丹恒的肩膀一般的按住了他,那力道轻柔且有力,一切自然的不像是蓄谋已久,等丹恒反应过来的时候,丹枫已经死死的抓住了他,面上露出一种‘总算让我抓着了’的微笑,道:

“把尾巴放出来。”

丹恒:“......你居然还在执著与我的尾巴。”

他都以为丹枫放弃了,原来是现在才抓到时机吗?!

他企图垂死挣扎,“我觉得这没什么必要,已经很晚了,你明日还有要事,还是先休息吧?”

丹枫不听,依旧死死抓住他,不让他跑了,“我觉得很有必要,没关系这点时间还是有的。要是不能在你回去前把你的尾巴保养好,我丹枫两字倒过来写!”

丹恒:“......”

但也不必这样。

他挣扎了一会,发觉丹枫今日似是要和他死磕到底,想着他逃得过初一也逃不过十五,无奈之下只能任由丹枫去了。

淡青色的微光自丹恒身上浮现,随后短发的模样退去,龙角崭露,长发披散,连同那让丹枫在意许久的龙尾也终于重新显现在他的面前,轻轻的搁在他的膝上。

那龙尾同他最初细细观察时的模样一般,鳞甲粗糙而暗淡,划痕斑驳,看上去简直惨不忍睹。

丹枫略微心疼的摸了摸那鳞甲,稍微翻弄了一番,甚至还浅浅的解开的鳞片,查看地下的皮肉。

被掀开鳞片的滋味很是奇怪,有点微痒又有点的危险,丹恒轻轻的哼了一声,下意识的就想把尾巴给抽回来,可惜丹枫早有预料硬是抱住了没让他抽走。

如今细看,丹枫才发现这尾巴糟糕的还不止那一点点划痕,而是一些色泽略微奇怪的鳞片,那并不是什么伤害造成的,而是幼时成长的时候换鳞蜕皮没有蜕干净,鳞皮和后来逐渐成长的鳞甲糊在一起。

这种情况换条龙来恐怕早就难受死了,丹恒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

他将这个情况同丹恒说了一声,随后便上手轻轻揭开那前边的鳞甲,将那片鳞的根部露出来,然后用手伸进去轻轻的抠扯。

“嘶,丹枫,等一下!”

丹恒微微吸了一口气,挣扎了一下,丹枫手指抠扯的鳞片根部的动作直接将鳞片被揭开后的奇怪感觉加剧了不知道多少倍,连尾巴上的毛都轻轻的炸开来,下意识的就想溜,但都被丹枫一一镇压。

“跑什么,这个不弄完,你会一直难受。”丹枫轻斥了一声,也拿出了真力气死按着他不让他跑了,单比力气两人的力道相当,丹恒也知道丹枫是为了自己好,只能一边挣扎的抓住被褥,一边被逼的时不时企图逃跑。

一时间,低低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在屋内相互交杂着,其中时不时掺杂了一些衣物的摩擦声和□□触碰的声音,听的屋外去而复返的侍女不禁瞪大了眼睛。

卧槽!卧槽!卧槽!她听到了什么?这还是她能够听的吗?!

她默默的看了看自己玉兆上对龙师的照常汇报€€€€这是龙尊侍女一向要做的,往常一般她都只是敷衍的回一句龙尊大人一切安好,毕竟工作嘛,没办法,应付还是要应付一下的,但相对而言,她确实是站在丹枫大人这边的。

而今日,龙师的问题比往常的照常询问,还多了一个问题,大致就是问丹枫大人和丹恒大人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这也是她去而复返的原因,想问问丹枫大人有什么计划,是否要如实说,不过现在看来,貌似也没这个必要了,都到这一步了,这不就是明摆的公开吗!

她现在可以回答龙师们。

真,真的不能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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