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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 第32章

“这就是个灾星!他做的吃食你们也敢买?!也不怕倒霉!”

围在一圈的人越来越多,却窃窃私语,小声议论。

柳谷雨似笑非笑地盯着周巧芝,一时看不出情绪,秦容时却是直接冷了脸。

就连旁边的林杏娘也不高兴了,撇开摊子凑了过来,撸起袖子就骂:“周巧芝!你个贼婆娘,一天天的尽放冲天屁!你这张烂嘴咋就这么臭呢!啥脏的烂的都往人家头上扣啊!你咋这么不要脸!”

“秦家大郎那是被征了兵,死在战场上的,关人家柳哥儿啥事!你说这话,还讲不讲良心了!”

听说柳老板命硬克夫,爱吃他做的甜食小吃的人听到后还有些忌讳。

古时的人大都信这些,若真传开了,在柳谷雨身上盖一个“灾星”的戳儿,过后再想洗干净可就难了!到时候,他做的东西就是再好吃,以后都怕没人敢买了!

那些人心里犯嘀咕,正琢磨这事儿是真是假的时候又听到林杏娘的话。

哦,原来是死在战场上的啊。

这些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那场大战强征了不少汉子,光福水镇就有四百多个,可回来的连一成都没有。

死得人那么多,保不齐现在围观的人群里就有儿子、哥哥、丈夫死在战场上,他们总不能也认为是自家人克的。

秦容时也冷下脸,语气都凌厉了几分。

“我兄长死在胡虏的刀马下,他是为大雍百年的太平而死,为边关百姓的安稳而死。婶子三言两语就模糊了事实真相,难不成觉得错的不是胡虏,而是我哥夫?”

这话一出,在场一部分也有亲眷死在战场上的人也都气愤地闹了起来,冲着周巧芝骂道:

“好啊!你原来是这个意思!你心肠咋恁毒!”

“我儿子就是死在战场上的!按你的话来说,还是我这个亲娘克的了!”

“呸!明明是胡虏先打咱的,到头来还成我们的错了!”

……

周巧芝也没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她又气又恨,可面对一众人的怒骂却说不出一句辩驳,只恼这俩人的嘴皮子都厉害,明明不相干的东西他们也能硬扯到一起!

她正气着,柳谷雨也终于站了出来。

他抖了抖衣裳,打算玩波大的。

只见他面露哀色,语气悲怆,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

“婶子怎么能拿家国悲痛来吵嘴呢!战时尸骸堆积如山,流血漂杵,婶子不知道边关惨状,不理解‘古来征战几人回’的痛苦,只晓得轻笑间戳人伤处。你以为你的话能伤害到我?”

“不能。”

“我敬佩先夫是英雄,只笑你愚昧。”

他说得大义凛然,实则脚趾都快把鞋底板扣穿了。

但有人买账啊,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落下尾音,现场一片寂静,但很快有人高声夸了一句“好”,紧接着就是如擂鼓响亮的拍掌声。

“好!”

“说得好!”

周巧芝被一众人堵在中间,此刻羞得没脸抬头见人,面上一片臊红。

她知道自己又吵输了,恼得扯了田秋生一把,没好气地嘟囔:“走啊!还傻站着干啥!你刚才不还吵着要走,现在又哑巴了!看你这样儿就来气,闷得像个木头人!还咋考学!”

田秋生呆板着一张脸,面上没什么情绪,被周巧芝揪着耳朵骂也不生气,不难过。

周巧芝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最后骂骂咧咧扯着人离开。

柳谷雨挑了挑下巴,悄悄挺了挺背,得意地看着周巧芝母子两个离开。

刚望过去,反倒先看到一个穿藏蓝色圆领€€衫的老者,头戴儒巾帽,正冲自己笑眯眯地点头。

“你这哥儿说得不错,很有些见识啊。”

第29章 山家烟火29

“你这哥儿说得不错, 很有些见识啊。”

那老先生约有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 用同样藏蓝色的发带紧紧束着, 下巴蓄着长长的胡子,瞧打扮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儒生。

柳谷雨自认眼力不错,看到这位老先生就猜测他或许是鹿鸣书院上的夫子。

鹿鸣书院里离市不算远,有书院的学生、夫子到集上闲玩也是有可能的。

那老先生捋着胡子走了过来, 看着柳谷雨问道:“好一个古来征战几人回……你读过书?”

听到这儿的秦容时忍不住朝着柳谷雨看了过去,猜他又要搬出那个都快用烂的借口。

果然, 只见柳谷雨微微一笑, 回答道:“我父亲是秀才, 我从小跟着他认字,也看过父亲留下的藏书。”

老先生点着头,轻声念:“不错不错不错。”

说罢他又看向秦容时,又问:“你这小子谈吐也不一般,也读过书?”

问到自己了, 秦容时朝着人端正行了一礼, 身姿如松竹。

“回先生的话, 念过一些。”

老先生轻颔首, 又问道:“可下场考试过?”

秦容时再答:“学生现在是童生。”

老先生的眉头轻扬,显然有些惊讶, 看秦容时的目光都变了一变, 略带着些欣赏, “小小年纪就是童生了?果然是走科举的好苗子啊。”

他虽然欣赏,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赞扬了几句, 又转开视线望向柳谷雨摆在摊子上的吃食。

这一看,眼睛都睁大了,眸子里迸射出光芒,连语气都轻快许多。

他指着熬煮得起沙冒泡的红豆问:“这红豆圆子多少钱?”

秦容时答道:“红豆圆子七文一碗,糖水五文,钵仔糕两文一个。”

老先生嘿嘿笑了两声,忙伸手往宽袖里掏了掏,摸出一个钱袋子,又往前凑了凑,悄声道:“每样都来一个。久不回福水镇,想不到现在出了这样新鲜的吃食,我可得尝尝!”

说完他还强调:“多放点儿糖!”

柳谷雨忙笑着应是,然后开始忙活煮圆子、热糖水。

就是这时候,一个年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急匆匆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先生”,明显是在找什么人。

老先生听到声音,下意识想往柳谷雨的摊子后躲,但还来不及动作就被人瞧见了。

那少年郎跑了过来,有些生气地瞪着人,板着脸教训:“先生!您怎么又背着我跑到市集上来了!哎哟,这都是卖甜食的!您又吃了多少?大夫都说了,您不能吃这么多甜的!咋不听话哩!”

刚才还让人忍不住敬慕的老者被小辈训得抬不起头,柳谷雨瞅一眼,忍不住问:“那个……您还要么?”

不等少年人说话,老先生先抻了抻脖子,小声说:“要的,要的。”

很好,前一刻还沉稳睿智的老先生,瞬间变成一位老顽童。

这可把少年气坏了,噘着嘴瞪人。

柳谷雨低笑两声,却没有依着老先生的意思放太多糖,还按着以前的习惯放得适量,味道不淡也不会甜得腻人。

他和秦容时将吃食送了过去,那少年嘴上说着不许,但还是伸手帮忙拿着。

老少两个离开,隔着老远还能听到他们吵嘴的声音。

“吉祥!我是我买的,我给的钱!你咋给我吃了!”

“唔……大夫说了,您不能吃这么多甜的。我这是为了您的身体好。”

“嘿!臭小子!懂不懂尊老啊!”

……

柳谷雨噙着笑意收回视线,又看向秦容时,拿肩肘捅他。

“你也爱吃甜的,老了不会也这样吧?”

秦容时又在看书了,动作从容地翻开一页,面色镇定,语气也平淡:“我不爱吃甜。”

这话刚说完,立刻被柳谷雨掐住嘴巴。

他还笑话:“死鸭子嘴硬!”

柳谷雨的手指温热,指腹有细细的薄茧,可抚在唇上却很柔软。

如果柳谷雨此时能听到秦容时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声反驳:是捏!捏!捏成鸭子嘴的捏!

但柳谷雨听不到,他只能看到秦容时耳垂上的软肉瞬间爆红,下一刻漫上脸颊和脖颈,没一会儿就似熟透的河虾。

他猛地抬手拍开柳谷雨的胳膊,再凶巴巴瞪他。

“柳谷雨!”

柳谷雨瘪嘴,故意装得可怜无辜:“哦哟……好凶哦。”

秦容时拿他半点儿法子也没有,深吸一口气才放下书开始收拾摊子,捏着抹布将本就干干净净的案板又擦了一遍,假装自己很忙。

时间一点点过去,逛市集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在街道上穿来穿去,再往前还有画糖画的老人,手艺很好,描的猫儿狗儿都栩栩如生,惹来好些娃娃围着看。

偶有卖菜的农夫农妇,推着板车从街前走过,车上堆着水灵灵的白萝卜,嫩绿得流水的丝瓜、青菜,还有一些菌子、笋子之类的山货。

集上热闹,耳边尽是小贩货郎的吆喝声,还有客人讨价还价的声音,或是小娃儿的嬉笑声……

到了申时末(下午五点),柳谷雨准备的吃食已经卖光了。他看着旁边还排着客人的锅盔铺子,没打扰林杏娘,只朝罗麦儿招了招手,把人喊了过来。

他将最后一个钵仔糕用竹签插了出来,递给罗麦儿,又对着小姑娘说:“麦儿,我和二郎去集市上转一圈,买些东西。很快就过来,你娘这头要是卖完了,就到镇口等我们!”

罗麦儿咬了一口软糕,冲柳谷雨乖乖点头。

柳谷雨这才和秦容时离开,先推着摊车到了市仓,给管事的交了钱,把东西都安顿后才离开。

两人到肉市割了一斤肉,还要了一只猪耳。

在现代,猪耳朵比肉还贵,但是在这儿,久不吃荤腥的人们更爱肥肉,瘦肉次之。所以没什么肉的猪耳朵很便宜,一只猪耳要八文,柳谷雨掏钱的时候一点儿不心疼。

买了肉,柳谷雨又看向秦容时,问道:

“你的书又看完了吧?要不要去书肆换一本?”

秦容时点头,于是两人又绕到庙巷,还是那家老书肆,进去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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