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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不是黑手党的成员,身份又很特殊,完全没有加入的可能。
他不知道太宰治在神渡久身上费心思是为了什么,反正那个男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独断专裁地做出决定,从不和任何人商量。
然而即使是他,也看不懂接下来的发展了。
神渡久被带到了办公室,太宰治在看到他们的身影后就笑眯眯地挥了挥手,那双鸢色的眼睛像月牙一样弯起。
“神渡君,”他含着笑意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金发男人,“这个人怎么样呢?”
神渡久看着地上的男人茫然的和他对视,男人有着一双暗绿色的眼睛,眼底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情绪,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向他爬过来。
然而神渡久只是困惑地说:“我不认识他。”
随着他清澈的声音落到地面上,急切的想要向他爬过来的金发男人也僵住了动作,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这片空间里安静地几乎落针可闻。
中原中也眯了眯眼睛,钴蓝色的眸无情地瞥过地上挣扎的男人,这个人本来是他准备解决掉的叛徒,但被太宰治一通电话打过来,问有没有亮眼一点的家伙,他就把人绑过来了。
他也想不明白这个金头发的叛徒有什么用处,太宰治又把神渡久也叫了出来,中原中也于是开始怀疑其中有什么联系。
难道神渡久是政府派来的间谍吗?可是哪有这么不敬业的间谍。
“不是这个,”太宰治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期待着什么似的,“要不要对这个人使用自己的异能力呢?”
太宰治站了起来,长长的红围巾停在了金发男人的眼前,在男人矮小的视角里,只能看到那一节暗色的仿佛被血液浸透的布料。
“金发,绿眼,”太宰治说着,鞋跟踩在了男人的手背上,然而被踩住手的男人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困惑地歪了歪头,“对了,他也有异能力哦。难道你不喜欢吗?”
中原中也皱眉,在他们调查出的资料里,神渡久没有异能力,他锐利的目光射向蓝发少年,难道这家伙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什么是异能力?”
神渡久问出了不谙世事的、被保护的很好的人才能问出的愚蠢问题。
这下不只是中原中也,连太宰治也震撼了。
但凡是生活在横滨,即使是小孩子也存在着异能力这样的概念,人类英雄的电影到现在还在影院里播放着,歌颂的不是超人,而是保家卫国的异能力者。
日本已经贫瘠到需要从群众中挖掘人才,因此疯狂宣传的地步。
就算想要否认,要辩解,怎么也不会说出“异能力是什么”这样的发言吧。
然而神渡久是认真的。
他是在真实的疑惑着,然后下一秒又恍然大悟,“是游戏设定,对吧?”
接收到他需要肯定的目光,太宰治抬起眼,那双鸢眸里尽是比他更浓重的茫然,就好像他走在所有人的前面,回过头却发现,路从一开始就错了。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离自己远去。在罕见地被冲击到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太宰治好像清楚地捕捉到了什么,他听到自己艰涩的声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隐隐作痛,“……你没有异能力。”
“神渡久,你不记得……”他突然止住了声音,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
没有异能力的神渡久,无论如何也不能变成他记忆中20岁的样子。
……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神渡久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被阴晴不定的大人激发出几分抵触的情绪,头顶的气泡也诚实地冒了出来。
【好感度-1】
“我记得什么?”蓝发少年锲而不舍的追问着,“为什么要那么失望地看着我?”
他一边说着,头顶不断地向外冒着好感度减少的提示音,“港口黑手党、异能力,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没有什么好骗你的。”
然而太宰治怔怔地看着他,所有的即将宣之于口的话语在那双暗沉的眼眸里藏的很好,然而神渡久却清晰地分辨了出来。
少年清澈见底的眼睛直视着他,“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试探我,对吗?”
“原来我们拿的不是同一个剧本。”
他以为是恋爱游戏,不自知地将太宰治当做可以恋爱的对象,然而对方从始至终都不是这么想的。
神渡久委屈地想,他从来都没有主动过。
两个脑回路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的人爆发了一场无人在意的冷战。
神渡久想到自己无论是高兴或者喜悦,头顶的气泡始终兢兢业业地出卖自己,难道不是恋爱轻喜剧吗?而他却一次都没有看到有提示从太宰头顶冒出来。
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怎么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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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切都是伏笔,后面都会解释,以及这个副本不长的[狗头]
第86章
十八岁的神渡久脑子里暂时只有这些, 太宰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比如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情况,神渡久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么傻白甜的吗?克隆师。
他曾经以为自己来到了过去,但与现实世界根本对不上的时间线告诉他, 这或许是完全不同的地方。
平行世界?
他像一个不速之客闯入这里, 周围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就算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太宰治的存在,无论他多么适应良好, 但就像被排斥的磁极一样, 永远也不可能融入。
这是一场短暂的旅行,太宰感到很新奇,前提是没有出现这个让他方寸大乱的家伙,总是忍不住怀疑、试探,明明已经确定他不是自己所认识的神渡先生, 但还是可怜地抱有一丝希望。
毕竟他们已经分别太久了。
然而这里的太宰似乎过的并不好, 身体孱弱, 完全无法包容他本人这么任性的饮食习惯, 又或者是刚才说出了什么违反规则的话而受到了惩罚。
他几乎在一瞬间就病倒了。
陌生的热和痛侵袭而来,太宰治不由自主地将脑袋埋在沙发里, 熟悉的窒息和憋闷感让他放松了些许。
窗外的雨声接连不停,偶有雷声阵阵,如果他是身为首领的太宰,一定会立刻去看医生, 然而他不是,因此在变得有些缓慢的头脑里, 他任性地想要隔绝周围的一切。
把自己像茧一样裹起来。
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放松地呼吸。
直到他的耳朵捕捉到有脚步的声音。
太宰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不会是敌人, 中也始终在首领室外面守着,也不会是神渡久,毕竟他刚才还在跟自己怄气,扬长而去。
然而那道清澈的、有些别扭的声音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太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与神渡久如出一辙的蓝发,脑袋里像有火一样在烧,热气传染到喉咙里让他感到有些干渴。
“神渡……先生。”
他还在试探。
“嗯……嗯?”
被他抓着手臂的神渡久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这个人总是在气氛正好的时候抛出来一枚炸弹,像故意要把人推开似的。
然而神渡久是从来不会被人推着走的,他不舒服了自己会离开,喜欢就要紧紧抓着。
“神渡先生是谁?”
虽然他的姓氏一点也不大众,再加上这个人现在明显已经烧迷糊了,于是神渡久也不去跟他计较,而是用很随便的语气,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
“是我吗?”
“……不是。”
“哈?”这下神渡久坐不住了,他愤愤地盯着半合着眼睛的太宰治,怎么给你答案都不会抄啊,然而他无论再怎么生气,也没有松开紧握的手。
滚烫的、似乎与真挚的情谊相连的热度从肌肤之间传导过来,在窗外瑟瑟的雨声中,晦暗不明的空间里,神渡久依靠着热意来确定真心。
谁让太宰一边说着推开他的话,一边脸颊却紧紧贴着他的手。
“那是谁?”他好声好气地问。
“一个骗子。说话不算话的家伙,随心所欲,丝毫不顾及别人想法的暴君。”
“呃,听上去好像还不错。”
“真的吗?”连话语中都带着闷声闷气的病号抬起脸,幽幽地问,“你也想变成这样的人吗?”
“我没这么说,倒是你,为什么会在意这样的人啊?”
“他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我会一直记恨他的。”
“记恨吗?”青涩的少年音似乎与长大之后的声线重叠起来,太宰治几乎幻视神渡久苦恼地托腮看他。
如果是神渡久,他会把他的话当真的。
鸢色眼眸有一瞬间的失神,太宰治说出口的声音比风中的柳絮还要轻,几乎是自己才能明白的低语。
“他让我难过,发疯,比死掉还要痛苦。”
轻轻阖动的嘴唇蹭过神渡久的手背,太宰缩在沙发上的身躯似乎微微地颤抖起来,那张脸埋在了他的手心里,湿润的热意浸透了血管,似乎唤醒了感知的记忆,掌心的某处缓缓刺痛起来。
神渡久茫然地看着这一幕,自己的掌心被他哭的发疼,大脑宕机似的无法处理任何想法,直到被什么更加柔软的东西像羽毛一样轻轻扫了一下。
太宰抬起脸,他哭的很安静,几乎从那张脸上看不到任何悲伤的泄露,只有那双像被洗过一样的鸢色眼眸明亮地注视着他。
“……”
眼尾都染上几分潮红,无知无觉地看着他,神渡久此刻脑子里只有两个想法。
……他舔我了???
以及,他捂着扑通扑通的心跳,给他个痛快,头顶的气泡到底什么时候冒出来!
太宰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他看到那双湿润的鸢眸隐晦地向自己头顶€€去,顿时恼羞成怒,从头红到脚,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掩耳盗铃地捂着自己的脑袋。
“又耍我!”
这一次,气泡很争气地没有冒出来,神渡久发誓他看到了太宰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气哄哄地说:“你装病啊!”
“是真的发烧哦。”说着,他扬起脖颈,似乎在邀请神渡久摸他的额头。
“……”神渡久警惕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