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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精英想着,虽然这种情况很少,但飞机偶尔飞的低一些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开什么玩笑?!”坐在床边的女士激动地用日语说着,精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更见过世面的他立刻就反应过来。
不,那不是雨。出现在万米高空的怎么可能是雨!
金色的方块被极致地压缩成水滴的形状,正密集地向飞机袭来。
精英男目眦欲裂,再顾不上什么体面,大声地吼道:“闭嘴吧蠢猪!想活命的话就找出那个人,趁飞机外的大人物还有耐心!”
没错。一定是这样。能做到在万米高空施展异能力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弄出这么点动静,对方大发慈悲不直接动手的原因一定是因为在等那个混蛋自己站出来!
精英男激烈地审视着四周的人,大多是和他一样身份的公司职员,但他太幸运了,很快就让他找到一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男人。
金发的男人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帽子,露出线条优越的下巴,没有受到打扰,安静地阖着眼。
意识到对方的一瞬间,精英男憋起的愤怒和勇气哑火了。
男人即使坐在那里小憩,周身也散发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感,那不是普通人有胆子上前冒犯的存在。
完了。他们要完了。
精英男僵硬地转身,回到了座位上,把自己像蜗牛一样卷了起来。他的瞳孔始终缩成针尖,本能在疯狂地提醒他,那不是他能招惹的人物,这次发生的事情,也不是他能插手的。
像他这样的普通人,唯一能做的就是龟缩在原地,惊惧地祈祷。
……
“不逼停飞机是不准备出来了吗?”
在万米高空,兰堂依靠脚下金色的亚空间悬停在飞机上方,礼貌的敲了半天窗户也没有得到回应,他歪歪头,终于失去耐心。
他张开手心,彩画集从掌心升起,毫无凝滞地穿透机舱,凝聚成一条极细的金色丝线,转瞬间来到金发男人的脖颈处。
作为多年的搭档,兰堂当然也是暗杀的好手,但是他的目的可不是偷袭。果然,他眯了眯眼,与终于放弃普通人的伪装,出现在他对面的男人对上视线。
这一眼,相隔了九年。
在魏尔伦瞳孔剧烈收缩间,兰堂忍不住笑了出来,越来越大声,最后甚至要捂着肚子。
“哈哈哈……”
“……阿蒂尔?”魏尔伦回过神,死死地盯着他,“不,你不是。哪里来的冒牌货?”
“找死。”魏尔伦气极了,猩红的重力被加诸万米之上的高空,通过空气接触到对方并加重了他身上的重力,空气粘稠地让人动弹不得,他气的丢掉优雅的模样。
“去死!”
“哈哈……”兰堂终于笑够了,直起身怜悯地看着他,“我不是真的?那你就来试试吧。”
在彩画集形成的亚空间里没有重力场,几乎是金色展开的一瞬间,空气重新流通起来变的无害。
“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但我真是把你教坏了,哦不,是惯坏了。”
兰堂轻笑着,从未感受过如此的轻松,手心的异能力一瞬输出到最大功率,极度饱和的金色光芒覆盖了所有人的视线,蔚蓝天空中在肉眼看来突然出现了一片空白。
像第二个太阳般耀眼到不可直视,但带给人们的却是极致的寒冷。
魏尔伦,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亲友暴打过吧?今天就帮你弥补一下遗憾。
作为被背叛的亲友,阿蒂尔€€兰波就算是死了,也要从地狱里爬出来揍你一顿!
……
“哇哦,看到多年不见的亲友,眼睛都红了。”玩家点评。
兰堂捂着脸,不愿面对,“这不是我。”
“魏尔伦也看出来了啊,但是揍一顿嘛,谁来都一样。”
“把他揍哭,然后你再去耐心安慰一下,我懂,教训熊孩子都是这样的。”玩家信誓旦旦地说。
不。兰堂默默为魏尔伦点了柱香,他照顾搭档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他一直把对方当做成年人对待。现在看来,这种方式竟然才是对的吗。
别怪我,保罗。兰堂想。要怪就怪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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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35
魏尔伦想起来几天前被亲友爆打的那一顿,闷闷不乐地把一切都交代了。
他已经看出来,太宰治和神渡久肯定是一伙的,否则阿蒂尔抓住他后为什么会带他来这里?
而面对突然就不客气起来的黑发少年,魏尔伦有些困惑。
他知道自己做了计划外的事,但他一开始只是答应了配合,没答应放弃自己的私事啊。
“我想要将弟弟带走,但是阿蒂尔告诉我在庆祝的时候不要闹事。所以我把计划提前了。”
所以你的决定就是先闹事再庆祝?
太宰治沉默地看着他,想到被他莫名其妙加了反派滤镜的神渡久,有点头疼。
说到底,在涉及到神渡久的事情上以后还是乐观一点,这个人大费周章把所有人骗过之后也没什么大事要做。
而跟他莫名合拍的魏尔伦,虽然危险性很高,但心思单纯的像孩子一样。
哈哈……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
太宰治迄今为止感觉无比的荒唐,他的部署被拦腰斩断了一半,还要继续下去吗?把计谋彻底变成剧本,喜怒哀乐都是按部就班的演员。
然后在最终话落幕后,死去的人突然跳起来,受伤的人突然站起来,眼里还残留泪水的人笑出来,你死我活的敌人互相挽着手,一起向沉浸在悲伤里的唯一的观众鞠躬。
“真恶心。”太宰治轻声说。
如果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活着还是死去已经都没有了意义。
“这不就是欺骗。如果有人骗我说要杀了我,但其实是想救我,我会很讨厌他。”
太宰治用少年清澈的声音说。
“自说自话,自我感动,自大傲慢,愚不可及。”
一双成年男性的手伸了过来,覆盖在他的黑色蓬发上。
€€€€什么也没有发生。
太宰治惊讶地抬起头,而下一秒意识到什么的魏尔伦突然挣脱了彩画集的禁锢,向前走了两步又顿住了。
“兰堂先生?”太宰治偏头,轻轻躲开对方的手。
魏尔伦横插在两人中间。
“阿蒂尔,刚才你就在这里?”他高兴地笑着,“当时的小巷里真的是你。”
“是我。”兰堂把用作伪装的耳罩和围巾摘下来,失去彩画集后他的体感终于和正常人一样,戴上曾经的必需品还会有点嫌热。
他金色的眼睛越过前搭档,温和地看着太宰治。
“太宰君刚才的话是在谴责大人吗?”
“……”
太宰治困惑地看着兰堂,像是在疑惑他是从哪个部位说出来这句话。
“这招原来不好使吗?”兰堂抱臂,露出苦恼的表情,“神渡君不就是这么做才得到你的信任的吗?”
太宰治好整以暇地托着下巴,没有回答。
是不是呢?
36
魏尔伦在去见弟弟前做了很多事。
除了和神渡久商量好的配合之外,他找到了一直潜伏在中原中也身边的监视者。
他不会在乎阴暗角落里投来的视线,但是明目张胆地接近他,是想找死吗?
赭发少年冷冷地想。
“本机找到了村濑刑警的手机,在上面发现了监听装置。在经过数据恢复后,发现了魏尔伦动手之前的一通电话。”
亚当点开录音。
村濑刑警压低的声音外放在隐蔽的车内。
“……哥哥,中也君近期”
“咯”地一声,亚当手里的设备被碾碎了。
“我知道了。”中原中也抬下巴,“那个哥哥,就是N吧?”
他将自己的手机翻转,举到亚当面前。
“这个自称N的人给我发了消息,说是要帮我解决魏尔伦的事情,邀请我去他的研究所见面。”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打开一条缝的车窗照射着他的发尾,随着中原中也被照亮的面容,一声嗤笑清晰地落在亚当耳朵里。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世界上热心的人这么多。”
钴蓝色的眼瞳泄露出几分残忍的情绪。
“你说这种骗傻子的陷阱,我是用重力碾压好,还是亲手撕碎好呢?”
……完全爆发出不一样的气质了呢,中也先生。
亚当歪歪头,恍然大悟中原中也这是等得彻底不耐烦了,正好有人赶来触他的霉头,坐不住的中也先生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非去不可。”中原中也咬牙,一拳垂在车窗上,留下蛛网状的裂痕。活这么大还没人能把他晾这么久,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魏尔伦现在又在哪?
亚当一本正经地点头,“本机这就出发,请中也先生系好安全带。”
下一秒。
亚当悲伤地说:“我们要出车祸了,中也先生。”
轿车被庞大的气浪掀起,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滚滚烟尘和细碎的火光组合在一起,爆炸的声浪震耳欲聋。
中原中也在感知到危险的一刹那就跳出车窗,此时一脸黑线地看着灰头土脸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