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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一下,餐厅这一幕,实在太微妙了,受不了。
【1L楼主】:
不知道你们看到这个餐厅的这段镜头没有?这个氛围实在是太过于微妙,每一个人的表情真的好好好品。
【3L匿名用户】:
大胆发言,到底是谁吃到了肉?什么规模,卧室还是客厅,还是大客厅?
【5L匿名用户】:
什么鬼?这又是什么代称?
【7L匿名用户】:
昨天被单组的纯情姐举报了一路,说我们有不雅词汇,有些都被系统自动清除了,所以创造出来的新型代名词,一般卧室空调是二匹,客厅是三匹,大客厅来个四匹,最大有五匹。
【9L匿名用户】:
…………
【10L匿名用户】:
兀的表情就两个字,心虚,徐大的表情就两个字,洞悉,商二表情就两个字,愚蠢,江三表情就两个字,不爽,戚四就两个字,€€瑟。
【15L匿名用户】:
所以是谁吃到了简直一目了然,戚小狗的嘴角都快歪到天上去了。
【18L匿名用户】:
商二这里都快一辆车驶到他脸上去了,他还在乐呵呵的。
【19L匿名用户】:
商时序€€二货。
【20L匿名用户】:
原来是卧室规模。(失望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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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如此抽象,谁也不可能阻止小狗吃一口,[墨镜][墨镜][墨镜]下一个吃到的是谁敬请期待。
这非常符合和谐的。
兀:坚决杜绝此类行为[眼镜][眼镜][眼镜]
下次加更就是营养液12000的时候吧,感谢大家支持,不过国庆的时候,我会尽可能多写一些的。
祝大家假期快乐!
第47章
李兀气鼓鼓地睡足整整一天, 又蒙头补觉二十四小时。
当他终于从被窝里钻出来发呆时,突然顿悟,他怎么堕落成这样, 人生的意义怎么能如此奢侈地浪费在床上?
无论是动态的剧烈运动还是静态的纯睡觉,都不行。
窗外的雨早在昨天就识相地收了声,于是节目组锣鼓喧天地恢复了录制。
商时序和江墨竹这两个倒霉蛋,又认命地钻回了他们那个漏风的廉价帐篷临时屋,这期节目因为天气原因往后推迟了, 现在进度才过半。
李兀刚好下楼的时候。
戚应淮看见他,眼里冒着光,还假惺惺地来凑过来关心他今天有没有难受。
李兀其实腿还有点软,昨天两条腿一开始像刚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芦苇杆,从大腿根到小腿肚都泛着酸, 这感觉他熟,久不运动的身体在报复性罢工。
他盯着戚应淮下巴那道划痕, 正是被他用指甲不小心刮出来的。
戚应淮嘴上说得好听罢了, 其实让他停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停下来。
“我已经把窗户锁住了, 以后不要攀岩走壁, 学蜘蛛侠爬墙。”
戚应淮倚在阳台栏杆得意地笑:“李兀, 你果然还是关心我的。”
李兀其实是觉得, 这才录了两期, 第一期江墨竹被吓惊厥进医院, 第二期商时序过敏送急诊, 他实在不想戚应淮再创造第三期伤员记录。
要是再摔一个,他就是表面淫//娃魅魔实为克夫煞星。
李兀可不想自己的名声再坏下去,他回头指着戚应淮说不许跟来。
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李兀坐在沙子上, 拿了本书,纸页被海风掀得哗啦啦响。
咸湿的空气钻进鼻腔,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被塞满的脑仁终于得到片刻安宁。
哲学家的沉思与海浪的节奏在阳光下碰撞,他眯着眼,觉得自己的灵魂正被这种该死的装逼氛围缓缓净化。
呆了大概一个小时,李兀就往回走了。
远远地就看见商时序那家伙阴魂不散地黏了过来,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远远看过去,像热带鱼缸里最骚包的那条斗鱼。
珊瑚粉与芭蕉绿交织的图案间,还顽强地绽开着几朵荧光黄的向日葵。
椰子树影里,摆出杂志男模姿势的商时序斜倚树干,花衬衫领口敞着三道扣子,骚气得简直让人不想直视。
李兀其实当初认识商时序的时候,他还不这样,体贴,幽默,风趣,大方,还有个非常烫手的标签,钻石王老五。
之前他会体贴地帮李兀挡开递来的酒,说话时总保持着令人舒服的社交距离,衬衫袖扣都非常规规矩矩地扣着。
现在小肚鸡肠,尖酸刻薄,当初那个端方绅士应该在他们蜜月游艇上,顺着发动机的尾流漂进大西洋了。
李兀目不斜视夹着书往前走。
“兀兀,”商时序快步追了上来,“你刚才干嘛装看不见我啊。”
李兀把书往怀里紧了紧,否认说:“我没有啊,我是真的没有看见。”
突然商时序忽然弯腰凑近,鼻尖几乎蹭到李兀耳侧,目光狐疑地盯着他手里那本书:“你怎么拿这本书出来了?”
李兀看着自己手里的《存在与虚无》。
“随便拿的。”李兀皱眉往后仰,书脊硌在两人胸膛之间,“有问题吗?”
这本是李兀最喜欢的一本书,充斥着关于人和自由的论述,非常具有哲理与辩证思想。
“人是自由的,人即是自由”,李兀最喜欢这句话了。
商时序摸着下巴说:“不对劲,兀兀,你真的很不对劲。”
他这几句话带着某种猎犬嗅到气味的笃定。
李兀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说我要回去了,你别在外面乱逛,要是被海浪拍走了,没人救你。
商时序突然握着李兀的手,而后伸手拉开李兀的衣领,往李兀的侧颈瞥了一眼,就那么一眼,商时序顿时跳出老远,而后大叫说:“到底是谁?”
李兀捂住颈侧咬痕,心想商时序怎么这么敏锐,他都捂得这么严实了,还能看出来,难不成商时序有透视眼。
其实事实是,商时序很早就发现李兀一直有个习惯,但这个习惯他不知道是李兀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有,还是一直都有。
以前李兀每次跟他大睡而特睡过后,就像变成一滩浸透春水的软绸,眼尾泛红,瞳孔里蒙着层湿漉漉的雾。
非常惹人怜爱,恨不得让人精神勃发再来一次。
那种浑身散发着被彻底疼//爱过的糜//软气息,像株离不开温床的缠人藤蔓。
那时的李兀好像天生就适合呆在床//上,锁在金笼丝绸里,用最柔软的绒包裹着。
但是没过多久李兀就一定会拿出他这本书,每次看过都仿佛做了一场灵魂大保健,就又恢复了一种很纯净很天真的感觉。
商时序都觉得很神奇,还专门研究过这本书,想看看到底有什么魔力,不过每次都没能坚持过第一章 。
总之那种媚//态突然就消失了,李兀的眼神重新清澈得像是山涧初融的雪水,仿佛之前呜咽纽//动的是另一个人。
承欢的也是另外一个人。
商时序没告诉过别人,自然他不会告诉李兀,他这种这种圣洁与放//浪的切换反而更催生破坏欲,只会让人更想弄坏他,弄脏他,想彻底占有他打上自己的标记。
越想把他重新拖进欲//望的泥潭。
商时序很多次叼着烟在阳台看他读书,不打扰,就静静地看着,喉结反复滚动。
他看到李兀穿着浅色的亚麻衬衫,午后的阳光斜穿过百叶窗,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毛茸茸的光晕里。
他蜷在窗边的懒人沙发里,膝盖上摊着本厚厚的书。黑发被阳光衬得颜色都褪了,发丝垂在额前,随着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连呼吸都轻得听不见。
凤凰山本来就安静,这是商时序专门选的婚房,偶尔有吵闹声都像是被这圈阳光过滤了似的,到李兀身边就失了效力。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仿佛哪怕现在天塌下来,他也能继续翻过这页书。
商时序其实之前还算克制,他不知道多想看着那些端庄的字句被李兀失控的眼泪晕开,让他在道德的扉页留下欢//愉的指痕。
脏东西就是想吸食一些干净的灵魂存活,所以李兀对一些人渣败类就是有天然的吸引力。
李兀这种矛盾的美,对于活在阴沟里的人来说,就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明月光。
谁不想把月光私自占有。
但谁也不会把月亮拽进自己的阴沟,因为害怕最后得到一捧碎玻璃。
商家那摊子烂账,在圈子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家族里面乱得出奇,早年什么腌€€事都有,商时序没让李兀沾染半分。
他爸制造出来的私生子一大推,像雨后苔藓般从各个角落冒出来,不同肤色的。有夜总会头牌生的,有女秘书带的,甚至还有嗷嗷待哺的。
商时序有时候就想,那老东西确实像蟑螂成精,年轻时满世界播种,现在那群小崽子正挨个从阴沟里往外爬,踩死一个又冒出来一群,早知道他当初就应该在那个老头子还尚且健壮的时候在他饭碗里放把蟑螂药。
每次财务总监送来报表,上面明晃晃标注着又两笔海外信托基金被划走。
商时序都觉得要是家业真靠血脉传承,商家这艘破船迟早要被那群蛀空船舱的小蟑螂拖进海底。
为杜绝这种事发生,商时序早瞒着所有人做了结扎手术。他妈总以为是李兀的缘故,其实那会儿他连李兀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是商时序真的恐惧一些生育标兵。
他和他妈算是从一堆破人破事中杀出来的,商时序其实很厌倦处理那些事,背叛和利益,权柄和争端。
每回开家族会议,满屋子人笑得慈眉善目,桌下的脚却互相使绊子,绝无手软一说。
有一次商时序一个叔伯吞了他一批货,跪在他面前哭求原谅,那老头花白的头发,像条被踢瘸的老狗,一点都看不出年轻时候的风光和算计他时的阴诡。
他们家的关系就类似于堂弟昨天还笑嘻嘻给他递雪茄,今天就能查出暗地里给养小鬼诅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