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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也不再是当年的黄/冰冰,而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性,主任医生。
主任先听了听姜落的心肺,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又开了单子,让姜落去做一系列的检查。
等检查报告单的时候,一起坐在门外的椅子上,姜落看看霍宗濯:“我们是不是都有点‘草木皆兵’了?”
霍宗濯笑了下:“这次成语用对了。”
“去你的。”
姜落也笑。
姜落把胳膊挨过去,挨着霍宗濯,温声道:“我有预感,应该没事。”
“嗯。”
霍宗濯抬胳膊,搂了姜落的肩膀,“有事也不用担心。”
姜落转头看过去:“我还想陪你一起跨世纪呢。”
霍宗濯温柔的:“当然。”
“我想等过几年,两千年之后,如果可以,我们收养个孩子,一起当爸爸。”
姜落惊讶:“你喜欢小朋友?”
“还可以。”
霍宗濯低声聊道:“王闯家的两个孩子很可爱,我看你也喜欢。”
“好哇!”
姜落来了精神:“你想收养几个?男孩儿女孩儿?”
霍宗濯看他:“你不是一直说独生女独生女的么。”
……
两人颇有兴致地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医生出来,把做检查的报告和肺片递给他们。
看诊室,主任认真地在灯下看着姜落的肺片,点点头:“挺漂亮的肺,很干净,很健康,连结节都没有。”
姜落和霍宗濯都松了口气。
医院出来,姜落就笑:“什么叫‘杯弓蛇影’,这就叫‘杯弓蛇影’。”
霍宗濯:“以后定期做检查,我带你过来。有任何问题都尽早治。”
“不光只是肺,其他地方也要注意。”
姜落和他手牵手:“你也是,体检也要做,有问题也要尽早治。”
“好,当然。”
姜落调整很快,没有得癌,没有发生的事,他也不会多想、让自己内耗,该干嘛干嘛。
但霍宗濯却太在意姜落,并没有把这一页就那么快的掀过去€€€€这个从不信神佛鬼怪因果轮回的男人,竟寻了大师,回来给武康路的房子看风水,看姜落的八字。
房子,大师没看出什么,姜落的八字,那个所谓的大师还真看出了一点门道。
大师说姜落的命理有些怪,别人的命运线,一个头一个尾,姜落的命运,却有分开的两条线。
说姜落一条是早逝的命运,一条命理线还算顺遂,甚至有大富大贵的迹象。
霍宗濯觉得这个大师能说准,多少有点大师的样子,他花了重金,请大师在家里做法事,祈福保平安保健康。
不仅如此,听人说五台山普陀山灵验,霍宗濯又砸了钱,在好几个大寺庙为姜落供奉长明灯。
长明,长命。
同时,霍宗濯还请了庙里开过光的菩萨回来,供在他办公室一角。
还请了一串佛珠,戴在腕上。
姜落起先没多当回事,觉得这种东西,信不信都行,他反正不信。
但看到霍宗濯日常只戴表的手腕,突然某日多出了一串细窄的佛珠,他便明白了,霍宗濯是真怕他度不过两千年。
姜落某日和霍宗濯闲聊,心态和语气都很寻常,聊到他如果万一,万一真的还是迎来了和上一世一样的结果,死了,霍宗濯一个人,要怎么办。
姜落语气平和地说:“还好我们的婚宴是妈妈的寿宴,不是正儿八经的婚礼。”
“以后你和别人在一起……”
霍宗濯打断他的话:“哪里有别人?什么别人?”
明显不悦:“不要胡说!”
“说真的,”
姜落反倒很平常心,“总会有人先死了,我先死了,你就一个人了吗?”
“霍宗濯。”
姜落来真的,“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最后我的结局和上一世一样,你把我忘了吧。”
“两千年之后,01年,02年,你去爱别人吧。”
“我不忍心你以后都是一个人。”
“有了新的爱人……”
霍宗濯用嘴狠狠地堵住了姜落后面的话。
姜落心里叹,这样他更舍不得死了。
姜落便改了话题,和霍宗濯聊以后:“收养个小男孩吧,我们两个大男人,养女儿总归有点不方便。”
“以后我们可以让儿子结婚、生孙女。”
“我想养个和你长得像的儿子。”
“到时候我们可以换个房子,或者再把家里重新装修下,弄个儿童房,弄个孩子的书房,再弄个游戏房。”
“你教他读书写字,我教他踢球骑马。”
……
姜落随便畅想了一下,也知道不太可能找到和霍宗濯相像的孩子,毕竟不是霍宗濯亲生的,世界那么大,哪儿会那么巧。
但姜落不知道的是,未来,2004年年末,他的狗腿子薛至中,为他和霍宗濯在某城市的孤儿院,寻到了一个长得又像他又像霍宗濯的小男孩儿。
那一年,他们组成了一家三口,一起幸福地住在武康路。
第158章 急转
“滚!你给我滚!”
有段日子了, 苏蓝的精神状况还是不好。
她完全沉浸在被换孩子的二十多年前生产的那一日,心里无比自责。
她也没有办法面对赵明时。
她只要一见赵明时,就能从赵明时的脸上看到换走她亲生儿子的章香萍。
想到章香萍在冬天不给自己的孩子买棉袄, 让孩子冻得满手冻疮;
想到章香萍不给姜落吃饭,姜落只能在别人家厚着脸皮蹭饭。
而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她在疼爱罪魁祸首的儿子!
苏蓝恨死了章香萍,也没有办法再继续爱赵明时。
她爱赵明时,就等于在亲手虐待姜落。
她的每一分爱,都是错付!
“滚!”
赵明时只能灰溜溜地离开赵家。
他进而发现赵朔看他的表情眼神也变了,这个曾经最爱他的哥哥, 看他, 就像在看陌生人。
赵明时对他说:“是那个女人换的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当时那么小, 只是个婴儿, 我什么都不懂, 也不是我让她换的孩子。”
赵朔冷淡的:“冰冰说的对, 只有姜落才是我弟弟。”
“你和你那个妈,都是小偷。”
“一个偷走了我的弟弟, 一个偷走了我弟弟的人生。”
赵明时只觉得五雷轰顶。
他恨死了章香萍, 她既然隐瞒了这么久, 又为什么要被姜落一诈就承认?她就该一辈子闭紧嘴巴!
他更恨姜落。
姜落既然根本不在乎这些,又为什么要捅出来!?
他要害死他吗?!
赵明时恨透了。
赵明时在酒店喝酒,一杯一杯,一口一口。
他打电话找女人,一次找好几个,抱她们,摸她们,吻她们, 和女人们纠缠,用酒精和性麻痹自己。
荒唐地麻痹了自己好多天,清醒过来,赵明时从钱包里拿美元,打发走了几个女人。
他洗澡,收拾自己,换衣服,吃饭,恢复他正常的样子。
赵明时站在酒店房间的窗户前,拿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接通,他对手机那头道:“毕锋,我记得你和我提过,你哥是贵省那边哪个山里的书记,对吗。”
和手机那头叫毕锋的男人聊了几句,赵明时忽然道:“想不想干一票大的,一劳永逸?”
“我这里刚好有一条肥鱼,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有钱。”
……
这日,文秘书在帮霍宗濯整理办公室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个有点奇怪的东西€€€€
一份来自贵省某环保协会的函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