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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配到高冷师兄后掉马了 第71章

一顿饭的时间,父子俩不咸不淡地聊着天,杨慕霖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起来,他意识到父亲或许已经慢慢接受了他的选择,问起近况,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示弱求和。

好几次他感到杨煜华欲言又止,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最终没有问出那个最敏感的问题。这让杨慕霖也安心了些,他知道,父亲并没有接受他的性向,一旦问起,必定不欢而散。

杨煜华估计也想到这一点,所以没开口。

临走前,杨煜华说:“今年过年你表哥他们也回国,好好聚一聚,你记得回来。”

这话说得很自然,杨慕霖愣了一下,才应道:“好。”

杨煜华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看了眼,说:“有什么事打电话给家里。”

杨慕霖缓缓道:“嗯,好。”

“走了。”

“我送你吧。”

“不用,我喊了出租车,你把门关好,平时也要有安全意识。”

“嗯。”

电梯门缓缓合上,杨慕霖关上门,回到屋子里,看着桌上吃剩的饭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弯着腰收拾起来。

一张卡从碗下面掉了出来,杨慕霖捡起来,是一张银行卡,上面贴了张纸条:你生日。

他走到窗边,看见杨煜华的身影出现在楼下,路灯将那个熟悉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腰背挺直,一如从前,却又有些不大一样。

杨慕霖坐在卧室的床上,将床头的大熊抱过来,将头埋进熊毛茸茸软绵绵的胸口,叹了口气,将下巴顶在熊的头顶,拿出手机给单珩发信息:“我爸走了。”

单珩回得很快:“聊得怎么样?”

“还行。”

杨慕霖给他拨去电话,立刻接通了。

“哥哥。”杨慕霖顿了顿说,“你能来陪我一下吗?”

单珩马上问:“你在哪?”

“我在家。”

“行,十分钟后到。”单珩利落回道,又问,“心情不好吗?”

“说不上不好。”杨慕霖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心里忽然有很多想法,想和你聊聊天。”

“可以帮我带点酒吗?”

“你忘了上次喝醉之后有多难受了吗?”

“上次喝太多了,这次喝少点。”杨慕霖说,“给不给带呀哥哥,你看着我,我怎么会喝醉呢。”

单珩想了想,答应了:“好,乖乖等哥哥。”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其实听到单珩的声音后,杨慕霖好了一些,但想见到真人的心却更加迫切。

杨慕霖“嗯”了一声,没挂电话,抱着熊躺在床上,这只熊是上周单珩送给他的,当时从车后座拿给他的时候,杨慕霖看到这个有半人高的玩偶时还吓了一跳。

“好大!”杨慕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着玩偶熊软乎乎的肚子,“真软。”

单珩说:“看你有个小的,凑一个大的。”

杨慕霖抱了着比划了一下,两只手臂才堪堪抱住,笑着说:“它可以陪我睡觉。”

单珩侧过头,一本正经地对玩偶熊说:“麻烦你一段时间,代替我陪老婆睡觉了,不同意的话请点头,好,同意了。”

杨慕霖被逗笑了,抱着玩偶熊,捏了捏短短的耳朵。

他的那个小的是陈全送的,这个牌子很贵,巴掌大的玩偶都要一千多,杨慕霖回家搜了下价格,惊了一下,想过很贵,但没想到居然要两万多。

他去问单珩,单珩却淡定表示他存款很多,房和车他都有了,而且不止一套,剩下的钱就是给老婆买买买的。杨慕霖红着脸说那也要省着花,不能乱花钱,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

杨慕霖听到手机里关车门的声音,知道单珩快到了,他将熊摆好放在床头,先去开了门,在玄关处翘首以待。

单珩:“我到电梯了。”

“嗯嗯,门给你开了。”

“下次不用帮我提前开,不安全,我知道密码,可以自己来。”

正说着话,电梯门开了,杨慕霖听到动静,往外看,刚好和单珩对上视线。

单珩露出一个很浅的笑,跟着杨慕霖进了屋里,将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杨慕霖这才发现他似乎不止带了酒。

单珩将袋子里的芋泥蛋糕拿出来,说:“你之前说想吃的,顺路带了,袋子里还有些,你吃不掉放冰箱里,店员说可以放一天。”

才不顺路,杨慕霖心想,却扬起笑容,说:“谢谢哥哥。”他打开蛋糕,用叉子挖了一勺,却先送到了单珩的嘴边。

“辛苦啦,奖励你先吃一口。”杨慕霖笑道。

“这么好。”单珩挑眉,就着他的手吃了那勺蛋糕,杨慕霖的手不太稳,勺子上的奶油不小心蹭到了单珩的嘴边。

单珩没发现,将袋子里的酒拿了出来,是那种罐装的鸡尾酒,度数很低喝着玩的那种,每个口味都买了一瓶,他侧过头正想问杨慕霖喝哪个口味。

杨慕霖却突然凑了上来,亲了亲单珩的嘴角。单珩愣了下,感觉嘴角的那片皮肤有些湿润。

看着单珩的表情,杨慕霖忍不住笑了:“你的嘴角怎么一股奶油味,好甜。”

单珩伸手捏住杨慕霖的脸颊,力度不大,说:“偷袭我?”

杨慕霖很瘦,平时看着下巴尖尖的,可是上手一捏才发现竟是有肉的,脸颊肉堆在一起,配上湿润黝黑的眼睛,单珩心中一动,却故意冷着脸:“胆子肥了。”

杨慕霖被捏着脸,说话有些含糊:“偷袭肿么了?泥憋太霸道……”眼神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狡黠笑意。

单珩看着他被捏得微微嘟起的嘴唇,心头那点悸动再也按捺不住。他松开手,转而轻轻托住杨慕霖的后颈,再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可不像杨慕霖恶作剧般的浅尝辄止,蛋糕甜滋滋的香味在唇齿间蔓延,杨慕霖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中的蛋糕叉不知何时又掉在了茶几上,但谁都没有在意。

直到杨慕霖有些喘不过气,单珩才稍稍退开,眼中带笑:“下次按这个标准来偷袭。”

杨慕霖红着脸推开他,转移话题说:“帮我拿白桃味的酒。”

单珩拿了,顺便打开,递过去。

杨慕霖仰头就要往嘴里倒,单珩说了句“慢慢喝”,他“哦”了声,改为一口一口地喝。

两个人靠在沙发上,杨慕霖将毯子拉过来,盖在两个人的腿上,叹了口气,问出一个在脑海里萦绕很久的问题:“你说,人到底应该选择自己喜欢的路,还是选择对的路?”

杨慕霖又打开一罐酒,递给单珩,单珩顿了一下才接过,抿了口,开口道:“我研究生第三年的时候,有个博三的师兄退学了,他去云南开了家民宿,临走前他说,他用了二十多年走在别人认为对的路上,现在想为自己活一次。”

“博二……得二十六七岁了吧,读了二十年的书。”杨慕霖侧过头看他,“你觉得他选对了吗?”

“去年我们去大理开会,顺道一起去看他。”单珩说,“他晒黑了不少,比以前在实验室看着健康了不少,当时他正在院子里教女儿写作业。他说赚的钱不多,但在云南已经够吃够穿了。每天醒来不用担心数据够不够实验成不成功论文能不能投出去,倒是要担心今天的客人够不够、床单换没换、马桶堵没堵,不过他觉得这比做科研简单舒服多了,至少头发不会掉。”

杨慕霖感叹:“他真勇敢,博士都要毕业了,居然就这么抛弃了过往,重新开始,这成本可真大。”

单珩说:“反过来想,留在原来的路上,难道就不是一种选择吗?难道就不需要付出代价吗?做重要决定的时候,就不要考虑浸没成本了。”

杨慕霖又喝了一大口酒,思考着单珩的话。

“我选择科研这条路,”单珩继续说,“这对我来说是‘对’的路,因为我真心热爱探索未知的感觉,这同样是我的选择。”

“你说的对。”杨慕霖想了想,“选择的对错是相对而言的,对于自己来说,或许我们所选择的就是‘对’的。”

杨慕霖又问:“师兄,你……觉得我们做的研究有意义吗?我们每天在实验室里忙这忙那,跑出一堆数据,又把他们整理起来,就是为了搞出一篇好的文章,投好的期刊,申请好的基金,毕业了找到好的工作……”

他叹了口气,喝了口酒,咽下有些苦涩刺激的液体,觉得有些头晕,继续说:“如果做这些事情,只是为了投文章,而没有实际的意义,总感觉自己在荒废人生,唉,说多了,你就当我在发牢骚吧。”

“不是的。”单珩说,“那些影响深远的研究,从来不是一蹴而就,而是由很多你认为没有意义的研究堆叠而成的。还记得你上周养死的那些细胞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杨慕霖嘟囔。

“但你从失败里找到的那个异常表达,昨天隔壁实验室来说,帮他们排除了一个错误方向,省了两个月时间。”单珩看着他,“你觉得没有意义,可对别人来说,你的‘失败’也是宝贵的数据。”

杨慕霖有些意外:“那还不算太糟。”

单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科学本来就是由无数个‘看似没有意义’的碎片拼成的。我们今天的数据,说不定哪天就会成为重要发现的突破的关键。”

杨慕霖看着他,感觉心里乱糟糟的毛线团,像被一把梳子慢慢梳开了。

单珩说:“我给你讲个真实的故事吧,曾经国外的一个遗传所接到了一个被判无期徒刑的犯人的委托。”

杨慕霖竖起耳朵,来了精神:“怎么回事?”

“那是一个母亲,被指认谋杀自己的三个孩子。她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她很爱自己的孩子。当时她已经坐了二十年的牢,有些组织自发为她奔走,找到了那个实验室。”

“杀了自己的孩子?”杨慕霖一脸震惊,“然后呢?她是被冤枉的吗?”

单珩说:“几个孩子的死因很相似,有人怀疑是不是遗传,便找到这个女性遗传学家,希望她能帮忙研究一下。最后发现,这几个孩子都携带同一种罕见的基因突变,会导致突发的猝死,而这个母亲本人携带相同的变异基因。”

杨慕霖张大了嘴,惊讶得不行:“这是真的?”

“真的。”单珩说,“因为遗传学家的努力,最后这个母亲被无罪释放了。”

“一个简单的实验没用,一批数据没用,一篇论文没用,但是如果因为这些救了一个人呢?”单珩揉了揉杨慕霖的头发,“做好当下就好,等以后回头看,你就知道自己做的有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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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加更啦~

最后单珩提到的故事是真实发生的,异地登录92期播客,前几天听到就很有感触~原型是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的凯瑟琳€€福尔比格,很唏嘘的故事。

其实杨慕霖和父亲的关系挺典型的,纠结、矛盾、心底又爱着对方……

谢谢大家的评论、营养液还有地雷呀[撒花]感谢支持!

第72章 同床

不知不觉, 两个人喝了四五罐酒,尽管度数不高,杨慕霖仍有些晕乎乎的,说话开始拖着软绵绵的尾音, 空酒罐在手中被捏得咔咔响, 脑袋一点一点往单珩肩膀上靠去。

“醉了?”单珩侧过头,嘴唇碰到他的发梢, “难受不?”

“没……”杨慕霖说, “才两瓶, 我哪有这么菜,就头有点晕,其它还好。”

单珩低笑,伸手揽住他的肩, 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杨慕霖顺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拂过皮肤。

“哥哥……”杨慕霖含糊唤道。

“嗯?”

“你身上好硬啊。”杨慕霖嘟囔,“没有大熊抱起来舒服。”

“那你去抱熊。”

“不好。”杨慕霖反而抱得更紧, 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口蹭了蹭,闷声道:“你是热的,更温暖。”

他说着还像验证般, 手无意识地在单珩的胸口摸了摸:“而且大熊没有这么结实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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