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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儿的一僵,面色十足尴尬。
叶宁道:“我的确正在寻找新的店面,不过……你们酒楼占地太大了,我用不着这般大的铺子。”
“诶?”管事儿的追着叶宁:“叶老板,您再想想!再想想!除了咱们的酒楼,没有旁的铺子适合叶老板您了!”
管事儿十足执着,好像推销保险,游泳健身办卡,一直追着叶宁两条街,直接追到了宁水食肆门口。
铺子对面有一个极小的店面,刚刚贴出了告示,想要将铺子盘出去。
叶宁打量着那间小铺子,管事儿的笑起来:“叶老板,您不是看上那家铺子了罢?那家也能算铺子?”
小铺子只有转身大小,最主要的是这间铺子的格局很不好,是一个长条,十足狭长,不见方,也不见圆,当成仓库都嫌弃不好使,更不要说是开店了。
叶宁的眼睛却亮堂起来,长条形的店铺干什么都不合适,但正合适做奶茶店啊,员工也不需要太大的空间,能摆弄那些茶叶茶杯就可以,主打外送和外带,门口摆几张圆凳,供食客排队出单的时候等待休息,便足够了。
叶宁不能再满意,直接不理会管事儿的,来到那小店面跟前。
店铺的主人也知晓自己的店面规格不好,因而一开口价格便特别的低,除此之外,店里还有一些桌椅板凳,这店铺之前当做了库房,堆积了很多,全都可以一并送给叶宁。
叶宁连购置桌椅板凳的钱财都省了,也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敲定,当面签了书契。
蒋长信很是不解:“宁宁,这店铺如此小,不需要再盘个更大一些的么?”
叶宁道:“不必了,这间店铺极好,尤其还在我宁水食肆的对面,距离也近,刚刚好。”
奶茶店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开张了。
叶宁这两日忙着验收吸管和琉璃杯,一转头便不见了蒋长信的踪影,不知他跑到何处去了。
天色已经很晚,叶宁便回了房间,房间内没有点灯,叶宁还以为蒋长信没有回来,哪知一走进去……
“你睡了?”
蒋长信躺在榻上,这大热天还严严实实的盖着被子。
叶宁与他说话,他没有搭理,闭着眼睛,好似睡熟的模样。
叶宁怕吵醒他,又怕蒋长信其实是病了,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试了试蒋长信的额头,并不发热,好似不是病了。
就在叶宁疑惑的时候,蒋长信突然睁开双眼,一把抓住叶宁的手臂,猛地用力,直接将叶宁掀翻在软榻上。
“啊……”叶宁不是吃痛轻呼出声,而是吃惊。
蒋长信突然翻身而起,被子自然滑落下来,怪得不盖得如此严实,他竟然没有穿衣裳,连里衣也没有穿。叶宁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之人,但他没见惯不穿衣裳的人!
叶宁赶紧撇开头:“你怎么不穿衣裳?”
蒋长信笑起来,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嗯?我这样……不好看么?”
叶宁抿了抿嘴唇,什么高冷主角攻,分明就是个闷骚,尤其蒋长信居高临下的压制着叶宁,那胸膛那腹肌一览无余,傲人的胸肌就这样不近不远的怼在叶宁面前,差点变成洗面奶。
叶宁咳嗽了一声,道:“快把衣裳穿起来。”
蒋长信却说道:“不是宁宁你要我……卖身给你的么?”
叶宁差点被气笑,道:“我说的卖身是做苦力,不是让你卖……”卖#肉。
叶宁实在羞于启齿,太羞耻了。
蒋长信恍然大悟,原来叶宁说的卖身,并不是他想的卖身?
不过无妨,蒋长信拉住叶宁的手掌,轻轻的覆盖在自己的胸口上,没有任何衣裳的阻隔,叶宁的掌心狠狠被烫了一记。
蒋长信笑起来,道:“宁宁,你自己看看,夫君我除了做苦力,还能……干点别的。”
第68章 火辣辣的吻痕(2更)
叶宁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去,可蒋长信握得很紧,叶宁的掌心微微合拢,没有抽走,反而变成了袭胸,好像摸了蒋长信一把似的。
蒋长信呵呵笑起来,道:“宁宁,还想摸摸别的地方么?”
叶宁一张脸通红充血,但莫名的,小腹升起一股热乎乎的气息。难道……叶宁心想,我当真不是直男?除了与蒋长信接吻毫无负担之外,别的也可以?
蒋长信一点点靠近叶宁,嗓音低沉的道:“宁宁你放心,我一定会轻轻的,不弄疼你。”
叶宁不知他在说什么,但隐约又知晓他在说什么,要不要试一试?
就在叶宁思考的空档,蒋长信的吻已经落下来,极其温柔的辗转在叶宁的唇瓣上,似乎生怕吓到了他,小心翼翼,带着一股虔诚。这样的感觉令叶宁仿佛坠入水中,分明是溺水,却不想挣扎,反而想要陷得更深……
叩叩€€€€
砰砰砰!
是拍门的声音。
叶宁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门外传来表兄章知远的声音:“少夫郎!你休息了么?我写好了诗词,麻烦少夫郎给我掌掌眼。”
叶宁清醒过来,动作迅捷,一个翻身从蒋长信怀中钻出来,直接跃下软榻,匆忙整理自己的衣衫,道:“没……我还没歇息,稍等。”
蒋长信:“……”
大好的时机,蒋长信心里磨牙,都怪这个章知远,早不来晚不来。
叶宁整理好衣衫,打开门匆忙走出去,他没有让章知远进屋儿,毕竟屋里还有一个不穿衣服的“流氓”。
叶宁从门缝钻出去,也不完全打开门,生怕章知远看到里面衣衫不整,不,根本没有衣衫的蒋长信,反手嘭一声又把门关上。
章知远有些奇怪,叶宁干笑一声,道:“太晚了,咱们在外面说罢。”
“也是也是。”章知远虽迂腐了一些,但他是正人君子,道:“这么晚了叨扰少夫郎,实在不应该,只是……只是我又怕耽误了茶铺开张的日子。”
叶宁道:“无妨,拿来我看看罢。”
章知远将诗稿交给叶宁,厚厚一沓,写了不少。
叶宁一一过目,还未开口,后背一个嗓音道:“喝奶茶又不是上战场,也不需要报效朝廷。”
是蒋长信。
叶宁一个激灵,蒋长信竟从屋儿里出来了,他虽穿了衣裳,但衣衫不整,随便套了一件里衣,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事前”或者“事后”的模样。
不不,叶宁摇头,更像“事中”……
章知远看到蒋长信这个模样,只着里衣,敞胸露怀,披头散发,脖颈上还有一块红色新鲜的痕迹,便算章知远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那分明是……分明是吻痕!
叶宁也发现了那块吻痕,他可以对天发誓,刚才自己出门前还没有那块红痕,一转眼,蒋长信脖子上便多了一块暧昧的的痕迹,绝对是他自己掐的。
这大晚上的,少年夫君和夫郎共处一处,夫君脖子上这么一块火辣辣的红痕,章知远登时误会了,还以为是叶宁太过热情,一时间根本不知把眼睛放在什么地方。
蒋长信被打扰了好事儿,笑得十足刻薄,借着叶宁的手随便看了两眼诗稿,道:“章三郎君把这样的诗词题在琉璃杯上,谁还会买奶茶?”
“你会一面饮奶茶,一面讨论国政大事么?”
“伤春悲秋,小儿女怀春都比这些好。”
蒋长信说的如此直白,毫不留情,叶宁瞪了他一眼,但蒋长信装作没看见,谁叫章知远大晚上来打扰蒋长信的好事儿呢?
章知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少郎主说的……极是!极是!受教了,我这就去改一改!”
他接过诗稿,急匆匆调头便走,好似很有灵感。
蒋长信朗声道:“改完别拿来了,明早再说。”
蒋长信毫不留情的挤怼走章知远,一转头:“宁……”
嘭!
不等蒋长信开口,屋门突然发出一声重响,直接关闭了。
叶宁趁着蒋长信得瑟的空档,进了房间,将门关上,落闩。
蒋长信使劲拍门:“宁宁,你开门啊。好歹……给我一件衣裳。”
叶宁的嗓音传出来:“我以为夫君你喜欢不穿衣裳满处逛呢,天气这么热,别穿了。”
蒋长信:“……”
只想打击假想情敌,没成想却被关在门外……
宁水茶铺开张了,各色奶茶,糖度可调节,小料根据食客喜欢自行挑选,最重要的是,还有限量款。
因为紫气东来的名字很好听,听起来便觉得吉利,很多人都想来尝尝鲜,一般的平头百姓可以买竹筒杯的奶茶,便宜大碗儿,富贵人家则可以买琉璃杯的定制奶茶,还有很多限量孤品,不只是可以喝奶茶,还可以对外炫耀,简直满足了这些豪绅的炫富心理。
奶茶店只有小小一条,叶宁将店面的门脸全部打通,完全透明对外,员工制作奶茶的全过程都可以观看,反而十足敞亮,门口还有迎宾维持秩序,给路过的人试喝。
云江镇的人从来没有喝过奶茶,一时都很好奇奶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正巧店铺开张有免费试喝的活动,一听是免费,又有宁水食肆这个招牌做后盾,半个云江镇的百姓都来了。
开张第一日,排队的人已经绵延半条街,开张第二日,因为口碑上去了,排队的人更是源源不断,叶宁又打开了外卖的渠道,很多食客因为懒得自己排队,干脆多花几个钱币的送餐费,让外送将奶茶送到家门口。
短短几日,不只是云江镇,就连周边的城镇也听说了宁水茶铺的奶茶,甚至很多人从京城里特意前来,就为了喝这一杯奶茶。
买限量款的更是要赶早,每日早晨一开门,限量款一准儿就会卖光,章知远的题诗火的发紫,甚至章知远还有了“粉丝团”。
“让开!都让开!”
井然有序的队伍突然骚乱起来,几个壮汉也不排队,从后面走过来,拨开前面的人群,好几个食客差点被撞倒。
但是那些壮汉体格高大,甚至佩戴着兵器,以至于食客根本不敢执拗,只能忍气吞声。
叶宁在门脸里面,看到外面的骚动,张望了一眼,这般大的排场,原来是杨世仝来了。
叶宁低声对程昭道:“去告知曲音,鱼上钩了。”
“是,主子。”程昭点点头,从铺子的后面离开,翻身上马立走了。
叶宁让蒋长信呆在茶铺里面,不要出头,自己走出去,道:“杨大人。”
“叶老板。”杨世仝左右看了看宁水茶铺,这么一点点的小铺子,他实在没有放在眼中,但偏偏,就是这样不入流的小铺子,竟然声名大噪。
这么短的时日,京城里也听说了宁水茶铺的奶茶,那可是头一份儿,甚至传入了太皇太后的耳朵里。
正如同蒋长信所说,太后喜欢芋头,又喜欢甜食,对叶宁的奶茶十足感兴趣。
京城里立刻有人来报信,杨世仝还想再试试叶宁,听到了太皇太后想喝奶茶的消息,这不是么,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杨世仝道:“几日不见,叶老板的生意更加红火了?”
“托了杨大人的福气。”
叶宁做出奶茶,就是为了让杨世仝同意他名正言顺的入京。
他拿了一杯制作好的奶茶,琉璃杯梦幻而朦胧,上面还有题诗,虽只是伤春悲秋的小儿女情怀,但喝奶茶的时候恰好不需要太大的抱负,十分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