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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 第132章

季承宁笑,戏谑道:“所以卿当勉之。”

他仰面。

从这个角度看,他表妹居然还好看得像是画中人似的,下颌微微绷紧,整个脖颈的线条都精美得恍若能工巧匠拿雕刀极尽谨慎小心地雕琢而成。

这样一个世间难有,又与他情谊深厚的美人,眉眼低垂地望着他,讨要一句无足轻重的甜言蜜语。

于是季承宁心口发软,手指轻轻勾了勾崔杳袖口,含笑哄道:“阿杳,世间能工巧匠有不知凡几,可表妹只有一个。”

崔杳先很乖顺地弯眼。

但马上,他就不笑了。

只是,表妹吗?

他不说高兴还是不高兴,只平静地移开袖子。

如水的布料似是无意,轻轻刮过季承宁的喉结。

后者被弄得有点痒,闷闷地吭了声,望向崔杳的眼神依旧满含笑意。

崔表妹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情算不上好,于是,入夜后,恶鬼又来欺负人。

冷腥味与清淡的茉莉香一瞬拂面。

季承宁:“!”

他猝不及防,被那混账东西锢着手腕压入柔软的床榻内。

季小侯爷呼吸不畅,精悍的躯体离水游鱼般地挣扎,好不容易呼吸到了口新鲜的空气,大怒道:“你又发得哪门子邪风?”

不待恶鬼回答,季承宁瞬时屈膝,有力的长腿往对方小腹上狠狠一顶,“有病就去……”

“世子。”恶鬼柔声开口。

季承宁动作被他这句绵软诱哄的话弄得顿了下,旋即便被一把擒住膝盖,力道刁钻地往两侧一压。

“吭……”

季承宁闷哼了声。

恶鬼俯身。

他面对季承宁时总爱散着头发,柔长青丝轻轻地包裹住世子身上每一处,有如蛛网。

缠绵,又密不通风。

于是,垂落的发黏在将军不断开阖的唇瓣上。

发丝凉,带着股刚刚沐浴过的清幽水汽,不容忽视地侵蚀着季承宁的感官。

恶鬼垂下头,冰凉的吐息拂过季承宁的耳畔。

明明是个对季承宁为所欲为,予取予夺的模样,偏生要循循善诱地,声音放得极温软,绵密地将季承宁笼罩起来,“我和你表妹,世子更喜欢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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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关于文内提到的蝗灾防治,古代似乎有号召百姓搜寻幼虫和虫卵换粮食的政策,但出处在哪忘记了。啾咪,老婆。

第80章 却总有再也无法容纳,容器崩……

这算什么问题?

季承宁被荒谬得甚至忘记了挣扎。

炎炎夏日,二人深深地陷在锦被中,肢体纠缠,纵然钟昧生得通体冰凉,季承宁还被他折腾出了一头汗。

热汗顺着棱棱眉骨往下滚,落在眼珠里,蛰得生疼。

季承宁心情烦躁,却对着那恶鬼露出个极温存的笑,好看得人晃神,他柔声问,好似哄与自己胶漆相投的情人,“你真想知道?”

钟昧眯起眼,声音冷淡,“想。”

季承宁却敏锐地听出了他声音中的急切。

于是忍不住扬了扬唇角,“求我。”

再高高在上不过的两个字,经过他口中湿漉漉地淌出来,令钟昧有一瞬心惊。

在面对明知不可沉溺,又无法抗拒的诱惑时的,心惊。

他不该让季承宁如此得意。

他该学着季承宁逗弄调教人的模样,若近若离,时好时坏,让季承宁也知道什么叫患得患失。

他这样想,他张口。

钟昧说:“求你。”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语气还是冷淡平静的,下颌微扬,好似根本不在意季承宁的答案。

季承宁凑近。

吐息忽地拂面,钟昧猝不及防,含了满口暖甜的香。

呼吸倏然绷紧。

季承宁启唇。

他随着季承宁的动作目光下移,正好落到季承宁张开的唇上,软红的舌轻轻动,钟昧听到对方毫不犹豫地反问:“你也配和我表妹比?”

钟昧想过无数种回答,但唯独没想过季承宁会如此决然地说他不配。

他双眸遽然放大。

钟昧心中不知是恼是怒,是悲是喜,只觉无数种情绪交织,充盈在心口,硬邦邦地落下,砸得他呼吸不畅。

钟昧生平头一回得口不择言,“你!”

除此之外却什么都说不出。

季承宁长眉一挑,得意又可恶,灼人的吐息扑到那恶鬼唇间,“我什么?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引得你日日装神弄鬼来和我,做这档子下流事?”

若论脸皮厚,季小侯爷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连这样放浪的话都说得理直气壮,钟昧怒气升腾,加之被戏弄得羞赧,长发下的耳朵已是赤红点点。

他与季承宁肌肤相接。

小侯爷身上的热力源源不断地传到他手上。

不烫。

可他慌不择路地松开手。

季承宁只觉腕上力道一松,旋即覆在他身上的影子一下翻身,衣料簌簌作响,下一刻,钟昧已靠在了床铺最里面,背对季承宁,再不开口。

季承宁:“……哈。”

从他的视角看,钟昧身量虽然高大,但挤在个小小角落里,腿放不开,不得已略略蜷缩,狰狞的鬼面紧紧贴着墙壁,头却微微垂着,房中昏暗,只能看出个失魂落魄的轮廓。

明明是钟昧先来作弄他,他不过报之三分,钟昧就不高兴了!

季承宁从不是好性子,见状撑起身子,往床头混不吝地一靠,双手环胸,“矫情。”

钟昧冷笑,“世子身边美人无数,环肥燕瘦皆有之,性情皆柔顺可近,我自不配入世子的眼。”

季承宁嗤笑,“昧昧所言极是,那你为何还赖在本世子的床上?莫非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可要本世子派人送你?”

钟昧闻言霍地起身,“多谢世子,不必!”

“唰€€€€”

衣袍擦磨作响。

季承宁伸手欲拦,思绪电光火石间流转,又一把压回床榻上。

本就是钟昧莫名其妙,尚未过门就管天管地,若是真顺着他了,日后岂不是要上天?

他手掌紧紧抵着床铺,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为何还不走?”

钟昧咬牙切齿,“世子。”

季承宁压他头发了!

季承宁却好似一无所觉,手指勾起,挑衅地把钟昧的长发撩到掌心把玩,“你在等什么?”

钟昧偏头,与季承宁对视。

桃花瓣似的眼睛微微弯着,说不出是挑衅还是调戏,可眼中已经流露出三分笑意,清波摇曳,叫人心魂荡漾,几要沉溺其中。

钟昧定定看着他,忽地想起两个时辰前孟起望着季承宁呆呆愣愣的模样。

纵然书房窗户只开了个小缝,他却看得极清晰。

他当时心情烦躁,在心底冷笑孟起定力不足,世子笑笑他便看得怔住了,又免不得生出点怨怼。

可此刻与之对望,钟昧一下又觉孟起的反应是情有可原。

于是怨怼更重,怨自己无甚出息,季承宁还没给他抛甜枣,他已巴巴摇着尾巴凑上去。

钟昧胸口剧烈地起伏,抬手就去扯被季承宁压住的头发。

没扯出来。

季小侯爷眼疾手快,反手就扣住了钟昧的手,重重压在床褥上。

手指轻佻地沿着后者腕骨擦磨,指尖点点,正蹭过手腕内侧最光洁敏感的皮肤。

钟昧喉结滚动了下。

季承宁倾身凑近,轻笑着问:“昧昧,你生气了吗?”

钟昧不答。

季承宁已经很久不用熏香了,但因今日季琳送来的东西里有盒龙涎香粉,他蹭上了些,于是那股又暖又甜,混合着青年人身上特有的热力,氤氲过后的香味扑鼻。

他无声地张嘴,又狠狠闭上。

好像这样,就能咬一缕季承宁身上的残香在齿间。

季承宁低下头,几乎把脑袋贴在钟昧胸口上,自下而上地仰头看他,眼睛眨呀眨。

“真生气了?”

钟昧一身规整的外袍早就折腾得松松垮垮,不太驯服地往下滑,露出一小块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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