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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实在是小的可怜,十分迷你的七张木床哪怕拼凑起来也睡不下两个DK,就只能相互挤挤,互相抢夺同样可怜巴巴的小被子,但是哪怕是这样半夜里森鸥外也被五条悟一脚踹下了床,肆意放纵自己地手脚抢占了床铺,还打起了愉快地小呼噜声。
或许是剧本的强制作用,森鸥外愣是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发现自己凄凄惨惨的睡到地面之上,浑身酸痛,盯着此刻还睡得正香的五条悟,一把被子捂了上去,全当这个人已经身披白布眼不见心不烦。
到了时间点,五条悟全自动醒了过来,打着哈欠去当他的矿工了,唯一的早餐就是昨天剩下的,只能等着夏油杰拿着城堡里自己生产的食物过来。
咚咚咚,门响了,一个老巫婆(有着奇怪刘海的)拿着一条精致的绸带问美丽的“白雪公主”,“小姐,要来一根绸带吗?它是如此配你的容颜。”
森鸥外扯了扯嘴,无视了这个没有职业素养的甚至还在狂笑的怪刘海,干巴巴地说道,“我很荣幸。”
绸带在下一秒自动捆绑住了森鸥外的脖子,迅速勒住,让本来伸手想去拿的森鸥外措手不及,挣扎着撕扯这条绸带,面色逐渐发青,要不是用手阻挡住,颈骨怕是都要断裂。
夏油杰面色瞬间难堪,他已经检查过这个绸带了,甚至把它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试验过,都没有任何动静,况且白雪公主前两次都没有任何受伤也就放心带来,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迅速环视周围,硬生生用手破开了一块大石头,拿着锋利的棱角割断了绸带,森鸥外捂着喉咙说不出话来,颈部变得发青发紫显得由为恐怖。
“我没事。”嗓音沙哑几乎说不出话来,森鸥外安抚了几近暴怒的夏油杰,阻止了他想要强行结束剧情的想法,“顺着剧情走下去才是最佳的方法,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就强行去走其他路。”
“我自有办法应对接下来的两次。”接过夏油杰带来的食物就强行将人赶走了,让他去看看周围不要光盯着他的脖子生闷气。
森鸥外坐在桌上想了很久,绸带,梳子,苹果,三次危机,全自动执行,在没有咒力的情况下该如何化解呢?
窗台那里落下了几只小鸟,啄着小米,发出喳喳的鸟鸣,忽然间有了灵感,起身向森林内部走去。
第二天,当夏油杰敲门声脸色变得极为凝重,家入硝子与五条悟也在一旁看守,在经历了昨天那件事后几人怎么也放心不下,在完成了剧情后直接回到了木屋,放弃了探索。
这把梳子上闪烁着不详的紫光,每把梳齿锋利至极在阳光下散发着寒光,“小姑娘,要不要一把梳子啊,它十分配你那秀丽的黑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举止,眼睁睁看着梳子强行插入了森鸥外头颅之内!
在这段时间内家入硝子和五条悟也完全无法动弹,时间一到几人就飞一般地冲向了森鸥外,“我没事。”森鸥外淡定地看着他们示意不必惊慌,拿下了头顶的梳子。
这是众人才注意到森鸥外头顶不正常,他在原先的毛发上面另外加了一层皮肉与某种坚硬的材料,阻止了梳子往头皮的入侵。这是他昨天深入树林找到的,扒了几个动物的皮和植物的根叶制成,但说实话具体到底有没有用他也不甚明晰。
说实话这是一步险棋,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但是他绝对清楚的是,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导致两个特级咒术师和一个完整版反转咒术被困在这里,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抉择,会导致咒术界威力骤减,这对日益加强的咒灵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大不了处于濒死状态,剩下的剧情凭借两个特级绝对能迅速通过,只要硝子和他无论是谁回复咒力,就能将自己挽救回来,虽然是险棋但也绝对不会出错,重要的是绝不能止步于此,或者凭此刻没咒力的身体去找另外一条什么也不清楚的道路,不过是一点无关紧要的伤害,很容易就得知到底做什么才是最佳的选择。
但是这种事情就不用跟他们说了,看到没事几人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就知道你有办法。”
如今只剩下一个毒苹果了倒也不足为惧,经过两日探寻,周边确实没有什么其他出路,但是令人意外的是,这件事之后他们的咒力在慢慢回来,五条悟最快,夏油杰次之,家入硝子最慢,而森鸥外则没有任何感觉。
虽说有点奇怪但是咒力几乎都回来不过或早或晚的事情罢了,若实在不行,就等之后去把这咒灵给杀了了当还鸥外咒力。
几人交流过信息商议明天之事,其中又忽然间提出来一个问题,“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话,那王子呢?”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觉得王子怕有古怪,内心都警觉起来。
第三天, 老婆婆拿来了一个一般青得发白一半紫得发红的苹果, 对此森鸥外不忍直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毫无旁顾地在经历那么多次事情后仍然接过这种诡异的苹果?
苹果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是毒素罢了,除了强行塞到了他的嘴里倒也没出什么意外,藏在舌头底下,假意昏迷,十分顺从的躺在了水晶棺里,警惕地等待不速之客的来临。
由于七人变成一人,抬着棺材的七个小矮人也就变成了扛着棺材的大高个五条悟,毫不费劲地将棺材扔在路边,拿出不知哪里来的大喇叭放肆叫喊“卖公主啦,卖公主啦,人美心黑,战斗神器,便宜卖啦,一块蛋糕就可以买,快来买呀。”无视了旁边青筋凸起握紧了拳头的森鸥外,叫得十分开心。
夏油杰在旁边津津有味的观看这一场大戏以及稍微同情一下等会怕要遭殃的五条悟,正想想硝子展示这场大戏时却不见了人影,四处张望找不到一点行踪,眉头逐渐皱起,却见远处小道来了一个身骑白马的人物,身上穿着盔甲,背上背的长剑,好一副器宇轩昂的模样。
定睛看去,这不就是硝子嘛,手里甩着剑花,笑眯眯地接过来水晶棺,“如此美丽的人儿竟然就这么香销玉沉了,真是可惜,吻她一口是不是能将着美丽的公主给就回来?”
“不要擅自乱加台词,被吻醒的是睡美人不是白雪公主。”森鸥外吐出了苹果,面无表情“白雪公主是被震吐了苹果才醒的。”
“而且,为什么王子是你?”
“大概是因为人数不够吧,所以让我这个骑士化身为王子来救危难中的公主。哦亲爱的,你逃不出去我的掌心,要杀了你的人是我,要带你奔向幸福生活的人也是我,开心吧,哈哈哈”
“小说不要看太多硝子,太油了。”“这不是挺有趣的嘛,终于让我找到了能用上台词的地方。”“那两个人要笑炸了。”
“你们是不是想试试我的手艺?我要是找不到罪魁祸首我就把你们包/皮割了正好填充一下你们的不完整的青春生活。”
“???”笑容僵住了。
硝子顺手拉着森鸥外上了白马,从此王子与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旁边还跟着两个烦人的跟班。
故事的结局结束于王子与公主过上了幸福生活,通关的漩涡也出现在了城堡出口,终于结束了一切,森鸥外叹了口气踏入了漩涡之中,希望一切就此结束。
第11章
跳入漩涡出现的不是想象中的出口而是另外一个幻境,这是森鸥外万万没有想到的,按理来说一个咒灵拥有的咒术应该是同一种类型的同一个分支,比如眼前所处景象说明的幻境和上一个剧本幻境很明显不是同一种类型,只可能说明有咒灵联合起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情况。
尤其是,这个咒术的能力是心魔。
“你偿还我的命来!你这种人应该陪我们一起待在九层地狱不十八层地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眼前出现的是一滩烂泥,混着血水泥浆中生出了一双双手,迫切地抓住自己的脚腕拼了命地将自己往下拽,血红色的双眼一只只散落在这摊泥浆里,仇恨地盯着自己。
哦,或许不该说这是一滩烂泥,这些不过是被他杀死后用融/尸/水毁尸灭迹的人罢了,森鸥外在一潭烂泥中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尚且不说他杀/人的行径,这些人也不过是一群烂渣,杀人截货夺宝都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不过是遇到了自己,天真的认为一个先天只有一只诡异咒灵不受家族重视的小孩子意外好杀罢了。
归根到底不过是死于自己的愚蠢之下,还为了隐藏身份浪费了他几支药剂。
哪怕真的是怨灵也实在是不足为惧,我既然能杀了你们第一次我也能杀了你们第二次。
手中的手术刀毫不留情下一秒就要切了随意抓住自己脚腕的手,顷刻间那只手就变成了自己的父母,他们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脸,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俯下身子抱了抱自己,温暖的体温带着肉/体的柔软。
他们牵着自己的手,“林太郎,来我们一起去那边吧,至此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不用管外边的事情了,那么久了,你不厌烦吗?咒力在你体内不痛了吗?等我们到了那边你就再也不会有那些烦恼了。”森鸥外神情一阵恍惚,父亲带着剑茧的粗糙大手,母亲细腻柔软的指腹轻轻柔柔地触碰着自己的双手,真是,真是说不出来的,恶心。
下一刻原本两人的笑脸瞬间变得错愕,脖子间一把手术刀贯穿了他们的喉咙,还嫌不够,另一把手术刀硬生生带着咒力插进了颅骨中还转了转搅动了他们的脑子。
向下一用力,整个人瞬间被从脸部剖开,可惜留下来的不是血液而是乌黑的咒力。
“但凡你要是调查一下就能发现,我与我大哥森銮安长得很像,而林太郎这种称呼……”森鸥外将手术刀收了回来,略带遗憾,不能再杀他们一次,甩了甩手术刀上恶心的咒力痕迹便大步向前。
刚走没几步身后又传来动静,原本被他剖成开的夫妻两又扭曲地站了起来,幻化成最后他见他们的样子。面色又变成了熟悉的厌恶,疏远还有一丝惧怕。
“你这个魔鬼!竟然杀了自己的父母又残害自己的兄弟,你这种没心没道德之人怎有良心继续存活于世!”
“成王败寇,适者生存,这不是,你们交给我的东西吗?父亲?母亲?”
森鸥外似笑非笑带着一丝诡异,看着眼前熟悉的。令人怀念的两个人,这种话除了让他再次享受手刃敌人的快感此外再也没有什么感觉,更别提某些咒灵想让他产生的后悔,绝望,愧疚甚至于想要就此自杀于此的念头。
头也懒得再次回一下,不愿为了这种人浪费自己时间,可惜出了无论往哪里走都是原地踏步。
“我到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森鸥外眼看走不出去倒也不慌,坐在原地看这咒灵还有什么花样。
迷雾眼见迷惑不了敌人又从森鸥外脑海中挖取到了一个男人的记忆。
“鸥外?”眼前的男人扶着脑袋晃晃悠悠站了起来,用力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显得有点迷惑虽说不明白眼前是何种情况,但是能看到自己最爱的小弟出现在眼前,他也是十分开心的。
“你怎么回来了?在高专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你那个咒灵还听你话吗?你到底喜欢吃什么呀?我问了你那么多遍,你总得告诉我吧。”男人絮絮叨叨了好久也没有停下来。
森鸥外愣了一下,什么话也没有说,静静的看着他。他很明白眼前的那个男人就是他脑海中记忆中的那个二哥,唠叨麻烦,明明是个正经二少爷,虽说没有森銮安受重视,但是好歹也被家族着重培养,可这人一直围绕着他的小厨房,整天就想怎么做好吃。并且一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他不喜欢杀咒灵,他只是希望在小厨房内搞搞他的小厨艺做一个上得了大宴席下得了小吃的名大厨。
他并不是很喜欢他,只是帮了他完成了一下课业罢了,他便整日缠着他,瞒着家里人给他送些高级点心,有时会磨磨蹭蹭地端上一盘卖相并不好的蛋糕上来,骗他说是外面做的,森鸥外倒也不戳破,十分配合的陪他演戏,若是森鸥外说了好吃便会十分开心,连走路也不复往日的稳重。
“你到底喜欢吃什么?”在每个休闲的午后,太阳斜斜地照在房间内,二哥会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手翻着菜谱,眼睛在那边瞟着。森鸥外就在他面前帮他完成家庭老师布置下的作业,大部分时间是些数学题还有些解剖题,对于森鸥外来说十分简单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是一些难到扯头发的不详之事。
遇到了就会掉头发。
“我喜欢吃蛋糕啊。”“可那是你咒灵喜欢吃的,你自己无论什么东西都无所谓不是吗?”那时他是怎么回答来着?
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他笑了笑,便草草终了了事情。到最后他也还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帮他完成了一件小事,这位二少爷便对他如此好,这是让他十分不解的事情。到最后哪怕他弑父弑母弑兄,他也只是悲哀地望着他,说“他们不值得你这么做。”
他最后一次见他时,嘴里还在嘟囔着,“我一定要找到你到底喜欢吃什么。等你回来了我就给你做。”
但是最后他所看到的只是他的尸体,甚至连尸体他也留不下。只能将它化为尸水,与世间最为污泞之物混为一谈,终究沉睡于土地之下。
他甚至连他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他就这么离他远去了。
森湛业笑嘻嘻地看着他,带着那股子玩世不恭的模样,腰间甚至还围着一个可笑的围裙,上面是无论多少次命令他赶紧卸下也放弃的字样“养崽人士专用”
只有他吃他做的饭,这崽说谁不是显而易见吗?
想起这些往事,森鸥外不禁嘴角上扬,眼神温柔地看着他,牢牢地再次把他这副人间烟火样给记住四处乱翘的黑发,上面还沾着一些面粉和奶油,黑色的总是闪耀在太阳底下的眼眸,在烈日底下晒得有些黝黑的皮肤,凑近了闻还能闻到一股子奶油味,被人总是调侃是不是驻扎在了甜品堆了,由此总是找些不成调的理由糊弄过去以免损失所为的家族门面。健硕的肌肉配上围裙显得奇奇怪怪很不和谐。
“森湛业”有些憨地走了过来, 跟记忆里一样一幅不精明的柴犬模样, 森鸥外上前一步牢牢地抱住了他,细心地扯掉了头发上的面粉,向下按按他那不安分的头发,眷恋地靠在了他的脖颈处,再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熟悉的香味,温温柔柔地用木仓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很快的。”二哥,森鸥外轻轻在脑海着念着这个称号,再次呼唤着旧人。
只听砰地一声木仓响,怀里的身体很快软了下来,尸体也在他的手里消散开来,就像他亲手倒的融/尸/水,连个全尸的念头也不会给他留下。
幻境逐渐开始消散,森鸥外猛的睁开了眼。
眼前一共五个人,除了他们四个还有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男人,双腿膝盖以下全没了,面色蜡黄,显然生活过得不太好。
其他三人全在紧闭双眼面色难看默念着什么,只有五条悟在那无所事事,反反复复试验着自己的无下限,烦了就去掀人家眼皮子或者摆弄一下夏油杰的刘海,一看就什么事情也没有。看到他醒了就是一幅终于要摆脱无聊的神情。
“你,没有遭遇心魔?”森鸥外神色复杂地看着五条悟,六眼摇了摇头,表示什么也没有发生,还十分沮丧没有遭遇到他们这么有趣的事情。
最强,他无疑会是最强,森鸥外想,没有可惧怕之物,没有可遗憾之人,没有所贪恋之事,六眼的强大支持,无下限的绝妙术式,聪明至极的大脑,哪怕现在夏油杰凭借千年一遇的术式与他合并称为最强,但又能称多久呢?或早或晚,差距就会显露,天生的天才和努力型天才差距宛如天堑,当夏油杰真正意识到了这点之后,他要如何去面对这些差距呢?
明明并称为最强,却渐渐地追不上对方了。
森鸥外看着眼前嚷嚷着陪他玩的五条悟,内心里千转百回,心中的一杆秤逐渐有了轻重。
夏油杰眼睛逐渐睁开,嘴里还呢喃着“妈妈”幻境是什么显而易见,五条悟瞬间放弃了森鸥外转头看向夏油杰,一脸挑衅与€€瑟,“杰,你太逊了吧,那么就才出来,老子早就突破幻境了。”
原本还沉浸于幻境中的夏油杰一下子就被惊醒了,倏地一下跳到了五条悟身上,“不就比你慢了一点嘛,那么嚣张,再来一次我绝对比你快!还有都说了改下自称,老子很没礼貌!”两人开始疯狂揉搓对方的头发,像两个幼稚的小鬼还在地上翻来翻去,甚至还波及到了刚刚清醒的硝子,一起齐刷刷地被摁在地上惨遭制裁。
第12章
惨遭打击的两人各挨了一拳后便老实了下来,四人开始在房间内摸索起来,但是这个房间完全是一个全封闭的密室没有任何的窗户或者门,就连五条悟的攻击也对房间作用甚小。
唯一存在于房间里的东西就是一部诡异的电话没有任何电线,只是那么空空的挂在那里,仿佛就在引导人去拨打它。
那么该如何逃出去呢?如果选择不去碰那个电话,那么破题的关键或许就在那个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的面色由一开始的狰狞变得祥和平静起来,眉眼舒展开来,甚至嘴角都泛起的笑意,仿佛沉溺于某种美梦之中,不愿醒来。
森鸥外在经历了之前的一切之后,自然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已经沉迷于幻境之中,而他醒来或许就是他们走出这间房间的关键,但是他们的术式没有任何一种能够使他们进入别人的脑海之中。现在就只有两条路,要么等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术式完全解封,但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要么就冒险打出房间的电话。
既然他们敢把电话放在这边,就说明这个电话一定是有其用途。
几人商议了一番,共同决定去试试看那个电话看看那个咒灵弄了什么幺蛾子圈套等着他们来钻,毕竟坐以待毙不是他们的常规做法,主动出击才能赢得胜利。那个奇异的电话一定就是关键。
为了防止有什么陷阱,森鸥外站在远处用手术刀将电话筒打落,刚打开电话便自动接通了,声筒里传来人类的声音,是清朗的男声,岁数大概在二十七八的样子,带着一股子令人不舒服的笑声,“只要你们活着的几人都能突破幻境,密室通关,”
“但是有一个大叔怎么办啊,真是让人烦恼,让我帮你们想想怎么样?”听筒里人声终止了,传来了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但除了这些,话筒内还带有海浪的声响和其他混杂着类似于动物的声音。这个人或许属于一个群体,那么大规模的行动不可能仅凭一个人完成,牵扯到咒术师的最大可能性就是诅咒师,但就凭他们的实力很难控制那么一大群针对脑海的咒灵,或者说是,拥有智慧的咒灵……
而且听声音那个人在海边?或者湖边?在这种时候?森鸥外皱了皱眉头,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
很快,话筒中的敲击声停止,陌生男子的嗓音再度传来“作为那么快突破幻境的奖励,给你们一次机会,进入他的幻境,成功了,你们便出来,失败了的话……”
话音还未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房间内的电话也突然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怎么想?”森鸥外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看着其他几人。
五条悟盘坐在地上,双手支撑着他的白脑袋,一脸嚣张,“进去呗,早点脱离这个地方去把那个咒灵给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