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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 第83章

“阿杳,你先,你先别进来。”

开口,声音异常沙哑。

崔杳好像也听出了他声音中的不对劲,但是全然没有往别的方向想,只以为他是身体不适,担忧道:“世子,您怎么了?要不要我叫府医来?”

“嘎吱。”

是门被推开的声响。

季承宁大半腰身都僵硬了。

无数种情绪交织混杂,熊熊燃烧,逼得季承宁眼眶湿红,他一把掀起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我无事,阿杳你不要进来!”

慌张无比的语调,终于不是先前那副,即便,和他肌肤相亲,都毫无动容的样子了。

诡异的满足感在心口扩散。

崔杳勾唇,轻声细语地应答:“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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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不及了,下章红包掉落[猫爪]

第51章 “应该是蚊子。”

随着理智渐渐回笼,昨夜那些旖旎湿润,不可言说的记忆顷刻间涌尽脑海。

季承宁一口白牙叫他咬得嘎吱作响。

混账,出生!

他活了十几年还从未受过此等大亏,一时半会又无法奈对方何,一双绮艳的眼中满是杀意。

若让他寻到了那出生,季承宁扬起一个狞丽非常的笑容,他一定先把此人的手指沿骨节一截一截剁下来!

“表妹,”季承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常无异,他怕崔杳关心则乱闯进来,还特意强调了一下崔杳的身份,“你先去廊下喝茶等我,我更衣后,就来找你。”

明明已经竭力压制情绪了,对季小侯爷观察得细致入微,对他言谈举止近乎了如指掌的崔杳还是听出了季承宁语调中的别扭。

他弯唇。

好像已经看到了,季承宁被薄红覆着眼眶,满面恼恨的生动模样。

他温声细语道:“是。”

却依旧没有退下,反而站在门口。

隔着门,他却好似听见了,半湿衣料从人身上褪下的,黏腻而细微的声响。

衣领下的喉结悄无声息地滚动了下。

被怒火燃烧得比平日更亮,更凛然不可犯的眼睛,只需要一只手,就能让小侯爷溃不成军,颤抖得不成样子。

承……

“阿洛!”

崔杳眼中的笑容陡地凝住。

季承宁半掀被子,“送盆热水进来。”

阿洛领命,“是。”

领命离开前,阿洛还不忘看崔杳一眼。

这木头似的贴身护卫自觉自己对崔杳没有不满,毕竟,他可能连不满是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在看见这个笑容温雅的崔姑娘接近世子,他心里总有股赌着口气似的烦躁。

崔杳扬唇,回了个弧度恰到好处,再少一点就很没笑无甚区别的微笑。

他以女子装扮示人,固然能减少世子对怀疑,还对他照顾有加,温柔小意,但也意味着,只要他还披着崔杳的外皮,就绝不能与季承宁有礼制规矩外的亲近。

除非,他与世子成婚。

长指从袖口伸出,连崔杳自己都不曾留意地,将袖口的莲枝纹攥得乱七八糟,即便他能费尽心思嫁给小侯爷€€€€崔杳立刻否决了这个可能。

以他的敏锐,自己的身份暴露也许只在旦夕之间。

绝不可能。

不要为了一时兴起,给自己添无穷无尽的麻烦。

不要,痴心妄想。

阳光倾泻而下,在他眼眶处投下如同扇面般的暗影,路过他身侧的阿洛看不清他的神色。

“嘎吱。”

卧房的门被推开,又被迅速地关上。

阿洛捧着水盆,乖乖地站在帐幔外,“世子。”

高大的身影垂下头,“世子可需要人服侍?”

季承宁断然道:“不必。”

二人虽同为男子,但,季承宁的脸皮还未修炼到这种事都需要人服侍的程度。

季承宁从帐幔中探出个头,隐匿在长发下耳尖犹带血色,一手将帕子扔到水中浸透,拧干后拿回帘中。

身影晃动。

季承宁一面脸色很难看地动手,一面道:“阿洛,昨天晚上你有没有觉察到什么异常?”手上动作停了停,表情更阴沉,“譬如说,看见有人影出入我的房间。”

阿洛道:“并无。”

“无论是生人还是熟人,都没有吗?”

“是。”阿洛就是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倏然抬头,“世子,出什么事了吗?”

季承宁唇瓣抿做一线。

总不能说自己昨天晚上被个不知生死不辨男女的玩意轻薄了一通,还是对方单方面拿手给他……

“无事。”季承宁瓮声瓮气地回答。

再度将头探出来,季承宁满腹心事地涮手帕,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窗纱上。

窗纱颜色像是雨后升起来的水雾,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连日光洒进来都柔和无比。

季承宁却好似被阳光打了眼,不适地眯起,“窗纱是谁让更换的?”

“回世子,是二爷。”

季承宁闻言使劲按了按眉心。

事已至此,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季承宁干脆闭了嘴,把自己料理妥当了,方净面更衣。

擦巾才用提上来的井水浸过,与面皮紧密贴合,激得季承宁浑身一震,睡意瞬间去得烟消云散。

薄薄的眼皮被冷水刺激得泛红。

季承宁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倒好像哭了一整晚……呸!

复换好官服,着皂靴玉带,季承宁扶正了发冠,审视了一圈,心道,好个气势逼人,叫百邪望而生畏的美郎君。

官服倒平平无奇,还没有他素日穿的常装好看,主要是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将这身衣服穿出了十分风致。

又将自己从样貌到仪表再到人品能力夸了个遍,季承宁心满意足地踏出卧房。

他出门,正看见廊下坐着个极标致的年轻公子,正端着玉盏慢慢喝茶,搭在盏边的手指却比杯壁都清白剔透几分。

眉眼低垂,鸦羽般的长睫极弱不禁风地轻颤,澄净幽冷。

“阿杳。”

崔杳抬头。

季承宁未语,先有七分笑意溢满眉梢。

“世子。”

季承宁歉然地道了句久等。

崔杳柔声道:“等世子无论等多久,都不算久等。”

季承宁顺了块茶案上摆着的小点心,虽受用,却还是扬起下巴,哼笑道:“少学话本册子中哄人的话,若要阿杳等一世,阿杳难不成还能耐住性子等我?”

崔杳抬眼,眸光清浅若秋水,认真反问:“世子会让我等那么久吗?”

季承宁咀嚼糕饼的嘴一顿,“那可说不准。”

崔杳笑容依旧温柔,“世子不会。”

俊美凌厉得恍若利刃清光的面容毫无预兆地凑近,“阿杳,我很担心你啊。”

季承宁身上的暖香扑面而来。

又在华丽的香气中,嗅到了点属于他昨天晚上投入香炉,安神香的淡雅香味。

崔杳忍不住扬唇,“嗯?”

“你这样好骗,以后若是被人三言两语哄骗了去,该如何是好?”

崔杳垂眸,只笑而不语。

他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子看得季承宁看得季承宁暗道不妙,暗暗下了决心,日后若是崔杳真要成家,对方且得他相看过了才行。

他正想着八百辈子之后的事情,忽听表妹温柔地问:“世子今日睡得比其他时候都沉,是做了好梦,不愿意醒来吗?”

季承宁猛地回神。

冰冷的吐息好像犹在耳畔。

季承宁冷哼哼心说,好梦没做,被恶鬼缠上了倒是真的!

又不好在表妹面前表露,只道:“没有,我只是昨日太累了,一时贪睡,让表妹见笑了。”

“世子宵衣旰食,实在辛苦,”崔杳垂下眼,“公务要紧,身体更要紧。”

季承宁捏了捏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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