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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 第60章

明明周身无一处华色,却无端地令人觉得,整个暗沉的天际都为之一明。

崔杳快步向他而来。

“你怎么……”话未说完,季承宁只觉得肩头一暖,崔杳将大氅给他披上,他干巴巴地说:“来了?”

“我今早不见世子,去官署听吕仲说才知道,世子来了绣衣司官署。”崔杳话音里含着柔软的责备,“就算年岁尚轻,也不可彻夜不眠。”

纸伞隔绝雨幕。

崔杳请季承宁县上车,自己才随后跟上。

“世子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府?”

季承宁恍然回神,如梦初醒似的,刚要点头,又缓缓摇头,“去官署。”

他满面倦色,眼睫都垂着,长长的睫毛随着主人半阖的眼睛一颤一颤,看起来是副很不设防,很好欺负的样子。

崔杳满心恼恨。

才半日不见,那些该死的东西就把季承宁弄成这幅狼狈模样!

小侯爷上次生病好不容易养回来点血气,现下却惨白得和纸也无甚区别了,崔杳险些没咬碎自己满口牙,才竭力让自己维持住温顺柔和的表情。

季承宁定定看了崔杳片刻,“阿杳。”

崔杳一惊,抬眼,满目忧虑,“怎么了世子?”

季承宁闷闷地笑了声,“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崔杳不语。

他却并不是在回避,而是紧紧地盯着季承宁,像是怕白得像捧细雪似的小侯爷化在他眼前,轻轻拍了拍膝头,眼睛却注视着季承宁,“世子整夜没睡,来歇一会吧。”

并非邀请。

却如同,季承宁迟滞地想,交换。

他既然问了崔杳问题,作为回报,他就应该做到崔杳想让他做的。

若是放在寻常时,季小侯爷能寻出一万种法子逗得表妹面红耳赤,然而他现在倦极又意乱,思量几秒,什么都没想明白。

崔杳又拍了拍膝头。

崔杳的手很好看,又长又白,配上他送的银链就更好看了,腕似瘦竹,链若缠藤,相映成趣,夺目生辉。

大腿看起来也很韧,躺下去的触感定然比靠着车壁舒服得多。

他似陷在梦中,周身轻飘飘的,心头却跳得厉害,令他头晕目眩。

既然想不出所以然,他就不想。

慢吞吞地上前,吧唧一下倒了下去。

可他没有滚到地上。

因为崔杳环住了他。

长长的、带着香气的衣袖散落,轻轻遮住他的脸。

为他投下一道可供藏匿的、令他心安的阴影。

他扯了扯崔杳的衣袖。

崔杳说:“是。”

季承宁动作一顿。

然而下一刻,对方就垂下头,“不择手段非世子之过,而是世人多愚昧庸碌,他们妒你、怨你、惧你、恨你才会如此说,”手指温柔地擦磨过季承宁的发间,带来一阵舒适的唰啦声响,“世子,何需挂怀?”

季承宁似乎笑了声。

崔杳手指灵活用力,摩挲得他很舒服,紧绷了整日的肩膀开始逐渐放松。

虽然季承宁觉得这种精妙的手法是表妹从摸狗中汲取的经验。

“那你呢?”他问。

声音沙沙的。

崔杳动作愈发轻柔,“我亦是庸人。”

季承宁说:“我问的是,你会不会怨怼我,恨我。”

一时静默。

静到季承宁被崔杳这样缓慢地摸着,眼皮越来越重。

可他强行支起眼皮,不知是赌气还是为什么,只等崔杳的答案。

崔杳垂首。

柔长的头发像蛛网一般将他笼罩,有几缕发丝钻进他的领口,痒得季承宁想要躲避。

但他没有动。

崔杳柔声道:“我不会。”温柔的、蛊惑的、几乎令人心旌摇曳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只有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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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猫爪][猫爪][猫爪][猫爪]

晚安

第38章 “用我,可好吗?”

温柔又循循善诱,宛如一张大网,而他被蛛丝缠绕在网底,太暖太香又太舒适,季承宁简直提不起力气抗拒。

崔杳垂眼。

黝黑到了极致的长睫轻颤,凝出了点沉沉的青光。

手指下滑,托住了季承宁的后颈。

皮肉骨骼严丝合缝地贴合,颈骨荦荦,崔杳以掌心去感受这幅骨头,这种亲密的感觉太好,季承宁的骨相又过于漂亮,只这样接触,就令他感受到了阵难言的满足。

手指收拢,掌心轻轻移动按压。

季承宁连月训练,无一日倦怠,若有轻微不适忍忍便过,实在疼狠了不过让府医开些活血化瘀的丸药而已,颈腰不可避免地埋下暗伤。

随着崔杳的动作,季承宁只觉僵硬的后颈好像被缓缓揉开了,似如酥细雨润过干涸的每一处,微微凉,却比灼热感更让季承宁舒服。

崔杳悄无声息地将衣袖挪开了个边角。

季承宁双眼轻阖,眉头依旧蹙着,方才的紧绷褪去大半,表情说不上是难捱多一些,还是舒快多一些。

衣领下的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

手不自觉地用力,与季承宁的颈骨贴得愈发严丝合缝,毫无空隙。

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令崔杳呼吸略略急促。

小侯爷生得金相玉质的顶好样貌,张扬锐利的眼睛闭上,就透出了种格外安静乖巧的漂亮,就像是工匠精雕细刻的偶人。

面颊又开始发烫。

他与季小侯爷咫尺之距,倘有异样,一定会被发现的。

可他抑制不住那种幻想。

稍稍曲起指尖,擦过季承宁后颈发丝与肌肤相接处。

像是缝线。

有那么一瞬间,崔杳真的要怀疑,眼前的季承宁并非活人,而是哪个神庙供奉的塑像,不料却被野狐妖神占去,不然,怎么会有这样漂亮的骨相,这样……手指用力而不自知,这样会讨人喜欢的性情。

崔杳垂首。

季承宁不算平稳的吐息撒在他面颊上。

他本该觉得厌恶。

奇怪的是,并没有。

反而想近些,再近些。

崔杳启唇。

混杂着热气和小侯爷惯用的龙涎香的气息被他纳入口中。

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

好想,就这样把他藏起来。

长睫轻颤,再遮不住内里幽暗病态的情绪。

好好地摆在金堂玉阙中,养尊处优地……

崔杳忽地意识到自己错了€€€€他先前想季琳娇惯季承宁,以至于将侄子养成个小蠢货,实在可笑,现下却觉得,季承宁合该被百般纵容。

崔杳为自己想象中的场景简直有些头晕目眩,唇瓣轻动,差点就问出:世子,你愿意把身体给我吗?

“不对。”季承宁忽地开口。

崔杳猛地顿住,喉口尽量无声地吞咽,“什么,”他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什么不对?”

季承宁牵住崔杳的袖子。

表妹的袖口这次绣的是满绣莲枝纹,缠缠绕绕,牵连不清,不像莲枝,倒像藤蔓,他以指尖挑了下根莲枝,不出意外地感受到“池面”动颤,顿起波澜。

“我说,你说的不对。”

崔杳弯起眼,“哦?”

季承宁一边勾崔杳袖子上的绣纹一边道:“我二叔也不会。”

崔杳:“嗯?”

他反应了半秒才想清楚季承宁在说什么。

“嗯,殿下也不会。”

崔杳:“……”

季承宁报菜名似的,“阿洛不会、沐芳也不会、还有,”他顿了下,“钟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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