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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 第35章

季承宁随手接过,饶有兴味地笑道:“梅郎君盛情,却之不恭。”

他倒要看看,梅雪坞打算怎么报复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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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入v,感谢老婆支持,啾咪咪。

当然不是报复,而是美人投怀送抱,小侯爷(消音),崔杳趁人之危啦。

嘻嘻嘻。

第25章 被怎么过分地对待都是活该……

翌日。

长公主府特意派了车驾来迎季承宁,梅雪坞就算再蠢,也不会拿自家马车害人,摆明了是要季承宁放心。

勾得季承宁愈发好奇。

梅雪坞到底要想做什么,总不会当真要与他握手言和,称兄道弟吧?

马车上,江临舟慢悠悠地烹着茶。

江小郎君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豪族公子,手指白皙袖长,姿态落落雅致,望之令人很觉得赏心悦目。

好看,季承宁无聊,便一眼不眨地看。

小侯爷看人从来不加掩饰,眸光灼得江临舟手背都产生了疼痛的错觉,偏偏又正大光明,半点狎昵的意思也无,倒令江临舟想开口提醒都没有理由。

反而显得他多事。

“江郎君。”

江临舟将茶奉上,“是。”

季承宁道了声多谢,放到手边不饮,歪头笑道:“江郎君同梅郎君关系很亲近呀。”

江临舟头次听季承宁这样说话,毕竟季司长在府衙里说一不二,威风八面,话音虽天然含笑,也被他自身的威势镇压得诸人不敢造次,就算玩笑时,亦有上官的威严,哪里像这般腻歪。

好像被糖丝粘住了袖子,江临舟手一顿,“家父与驸马交情深厚,我幼年时常与二郎常有往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换了更为亲昵的称呼,“长大也不曾改。”

“原来如此。”季承宁笑容愈发开怀。

他轻拿轻放,江临舟心刚落回大半,却听马急促地嘶鸣,车厢陡地一晃。

季承宁抬手扶住茶案。

只在马车摇晃的那一瞬,手边茶盏遽然倾倒,泼了他满袖。

江临舟一惊,马上抽出手帕,起身去给季承宁拭衣袖。

季承宁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江临舟倏地抬眼。

“我对七郎一见如故,亦想像梅郎君一般与郎君多加往来。”江临舟半站,季承宁跪坐,二人间本就是江临舟更居高临下,小侯爷却好像一点都不觉反感,反而笑抬了一双眼看他。

季小侯爷眼睛比寻常男子略大些,算不上细长,眼珠浑圆而黑白分明,形状流丽好看,往下渐渐收拢,是天然的桃花瓣。

又不加收敛,眼波流转,若花逐流水,轻薄风流。

于是江临舟也理所当然地感受到了一阵被潭水没过口鼻的窒息。

江临舟怔怔地看着他,忽地反应过来,一把甩开了季承宁的手。

他面颊被怒火烧得泛红,又不敢开罪季承宁,只冷冷道:“小侯爷莫非是拿我当成戏子倡优之流拿来取乐了。”

季承宁眨眼。

言辞如此轻薄,眼睛却那么清亮,既然无恶意,也无,丁点痴迷。

“江郎此言我不明白,”季承宁一甩袖子,发出唰地响声,依旧唇角含笑:“我只说,想像梅郎君一般,与你多多往来。”

江临舟哑然。

是啊,季承宁只说要和梅雪坞一般待他,如何就轻薄无耻了呢?

还是说,他自己也清楚,他不过是梅雪坞拿来诱季承宁上钩的饵之一,与讨人欢心的玩物其实无甚区别。

季承宁拾起落在膝头的手帕,前几天他委实被表妹送的一棺材……不是,一箱子手帕震慑到了,现在看见手帕就能想起表崔杳。

江临舟随着他的动作看去。

小侯爷轻飘飘地握住手帕,压在袖上。

雪白的手帕瞬间被洇湿出道深色。

季承宁漫不经心道:“脏了,改日还郎君条新的。”

“一条手帕而已,小侯爷客气。”江临舟收敛心绪,淡淡答道。

“轱辘€€€€”

茶盏滚动。

一路再无话。

车行至城外,又上半山,车夫道:“二位郎君,到了。”

季承宁率先跳下车。

今日天阴,微有薄雾,但见面前府门大开,白墙青门,素淡至极,山林幽幽,时闻蝉鸣,甚至透出了几诡魅的清寂,门上有一匾,写得十分娟秀妩媚,曰:中南别苑。

“小侯爷,请。”

季承宁点头一笑,大步迈入别苑。

水音潺潺,却不见流水,触目所及皆四时常开的花木,江临舟引季承宁往里走,渐渐有清风送琴音,余音袅袅,如怨如诉。

绕过一照壁,豁然开朗,方知别有洞天。

季承宁眯起眼。

清寒之气顿消,华堂拔地而起,雕栏如画,飞檐精美繁复,兼有朦胧雾气绕身,正堂内并无烛火,而是上千颗夜明珠,宝光四溢,天宫仙阙都不过如此。

见二人姗姗来迟,主座上的梅雪坞忙起身相迎。

“可把小侯爷盼来了。”

陆勋、虞道嵘、罗幸之并几个勋贵子弟皆紧随其后,笑语寒暄。

“梅郎君太多礼,倒叫我受之有愧。”季承宁自然地错开对方的手,顺便一扯面色僵硬的江临舟,“还要多谢将郎君一路照顾。”

梅雪坞好像才注意到江临舟,笑道:“七郎一路辛苦。”

江临舟强笑,“幸不辱命。”

梅雪坞引季承宁上座,一面斟酒,一面笑道:“自从我回家后,长公主殿下就狠狠训斥了我一顿,我懊悔非常,养伤时当真悔得五内俱焚,唯恐伤害了两家和气,还请小侯爷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回。”

梅雪坞如此做小伏低,倒在季承宁意料之外。

转念想之,鸿门宴也不曾上来就喊打喊杀,遂微微一笑,“梅郎君礼重了,先前之举动皆出是依律行事,而无私怨。”

“好好好,小侯爷这样说,我便放心了。”梅雪坞仰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手指一转,空杯微微倾斜,朝向众人,笑道:“小侯爷快尝尝,这是门人从塞北采买回的黑甜酒。”

所用器具皆是纯银,明珠华光之下,生辉夺目。

貌美侍人上前斟酒,梅雪坞又给自己倒了盏,“小侯爷,请。”

季承宁伸手接过,酒盏相撞,他亦笑,“却之不恭。”语毕,饮了满杯。

黑甜酒入口甜而不呛,不似寻常蜜酒那般甜腻,回甘略带梅子的青涩,香气醇润,余味悠长。

罗幸之一面目不转睛地望着季承宁,一面也端着酒杯喝了口,笑道:“小侯爷果然豪爽。”

季承宁明眸斜乜,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罗幸之不期忽与季承宁对视,被眼波一扫,只觉嗓子陡地发烫,原是太过入神,以至于呛了口酒。

他忙以袖遮掩,身旁侍人立刻给他抚背顺气。

季承宁无趣地收回视线。

那旁梅雪坞等人不住劝酒,他照单全收,饮陈酿若饮水,连眼神都不曾迷离半分。

梅雪坞唇边荡起了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黑甜酒虽醇美,但并非果酒花叶酒一流,实则属烈酒,初时不显,后劲却极大,更别说内里还有……

“郎君,舞已齐备,可要开始?”近侍在他耳畔低语。

梅雪坞点头。

随着他一点头,正堂顶倏地垂下数十条两丈长的轻纱。

季承宁精神立震,下意识扣紧了袖内的火枪。

来了?

轻纱摇曳,朦朦胧胧中,竟凭空出现个人影。

此人衣饰与轻纱同色,修长的身姿几乎要隐匿在重重月白纱中,负手持剑,看不清容貌,唯见剑锋上 寒光。

下一秒,乐声起。

他随乐声而动,剑器舞动飞扬,身姿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剑光闪烁,若怒海扬波涛,静时又似湖波凝清光。

季承宁缓缓放下手。

他再自然不过地把手压到膝头,慢悠悠地打着拍子。

梅雪坞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

小侯爷懒洋洋地垂眼,只在舞者刚出现时半掀了眼皮,虽有几分惊讶,却无惊艳,他唇角带笑,与其说是欣赏舞姿,不如说是在给梅雪坞这个主人面子。

罗幸之眼尖,一下看到季承宁袖子上那团浅褐色,笑问:“小侯爷的衣袖怎么了?”

季承宁随口道:“方才在马车上不慎弄脏了。”

罗幸之看向江临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江临舟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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