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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 第22章

张骢正要开口,忽听内室传来一阵急促的尖叫,凄厉非常,好似用指甲抠住地面,用尽了全身力气剐蹭抓挠。

许晟面色惊变,冲进内室,忙拉住独子的手,“阿奴,爹在呢。”

许敬恩张口,却先吐出一口血沫,看得许晟更是心惊胆战,他声音嘶哑异常,“是季承宁,是季承宁!”

许晟面色一沉,对着站在门口的张骢道;“张大人。”

张骢委婉地说:“小侯爷确实和令郎起了龃龉,但也是为……”

两行清泪顺着许敬恩发青的眼眶滚滚而下,“他还杀了儿的常骊!就为了丁点小事,爹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爹……”

许晟偏了下头,张骢立时同他一起出去。

许晟沉声道:“今日之事,本官铭记在心。”

张骢心中一喜,深深弯腰,“分内之事,大人太过客气了。”

“小儿无状,令张统领见笑了。依本官看来,不过小孩子家家的口角,当不得什么大事,”张骢抬眼,正与许晟若有所思的眼睛对上,竟打了个寒颤。“不过来日若真到了圣上面前,张统领可要据实回奏。”

张骢心领神会,“下官明白。”

他知许晟忧心儿子,殷勤道:“大人公务繁忙,下官就不打扰了。”

许晟点点头,“来人,送张统领出去。”

自己则快步进入内室。

许敬恩睁着通红的眼,见许晟进来,如见救命稻草,呜呜哭泣,“爹,儿好疼。”

他被打碎了几颗牙,说话漏风,含含糊糊的,听着不甚清晰。

许晟安抚道:“好了,你在家中多歇息几个月,等会爹替你向陛下上折道明缘由,请罪。”

“爹!”

许敬恩挣扎着要起身,却痛得起不来,“难道爹都不向着我了吗?”

许晟微微笑了下,眉眼中却是氤氲着化不开的戾气,他柔声安慰:“你放心,好好养伤。”

……

季承宁拒绝得断然,但不坚决。

崔杳沉默一息,缓缓松开手。

后者乍然没了支撑,只觉半身悬空,好像下一刻就要摔到地上,他心头一紧,想撑坐起,却只是徒劳地抬了下腰。

像条被捞上岸许久的鱼,垂死挣扎了下。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他稳稳地躺在了一个东西上,不够柔软,但肌肉起伏,极富韧性,二人隔着衣料靠近,温凉的体温侵蚀着他滚烫的身体,他闷闷地吭了声。

是,崔杳的大腿。

季承宁神智已不算清晰,竭力睁开眼睛,去看崔杳。

素日最最嚣张跋扈的眼睛,此刻威势全无,只笼罩着层薄薄的水光。

手帕顺着他额头往下擦,所到之处,一片温热湿润。

季承宁忍不住仰面,渴水似的,去探那手帕。

崔杳眸光更暗。

他慢条斯理地移开手,故意不去碰季承宁,后者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示弱了几息,才发现面前人当真如此铁石心肠,一点也不动容。

本能让季承宁隐隐知道,求崔杳也无用,他吃力地抬脸身体,想去够那手帕。

崔杳便再抬手。

一眼不眨地,注视着季承宁的一举一动。

季承宁闷闷地呜咽。

他想开口,可嘴唇嗫动,却吐不出完整的词句。

触目所及,唯一截白得几乎泛出幽光的手腕。

季承宁便凑上前,轻轻地贴上了那处皮肤。

后颈的手指猛地收紧!

季承宁只觉后颈一疼,混浆浆的脑袋让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疑惑地看崔杳,眸光中含着些疑惑的委屈。

崔杳目光沉沉地看着季承宁。

为了救人,就让自己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他根本没想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敢如此不设防备,又,轻佻至极。

为了一点舒适,撒娇讨好就能随便奉上。

也不知在旁人身上得逞过多少次,才能这般轻车熟路。

崔杳微笑起来。

上下牙齿狠狠相撞,咬紧。

他伏下身,几乎与季承宁鼻尖贴着鼻尖。

季承宁身上的血腥味浓得人几乎难以喘息,又混杂了熏香味,濡湿,腥甜又怪异。

崔杳低语道:“小蠢货。”

季承宁怎么敢,向他来求解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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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留下点,与他一模一样,位置……

幸而季承宁还没被烧成个傻子,张口便道:“你才是蠢货。”

崔杳笑了起来。

他不答,只拿温热的帕子,再细致不过地、小心翼翼地,拭去季承宁脸上的血。

污秽的红下,是张素白洁净的人皮,渐露本色。

“哒。”

一点温热下坠。

血从手帕中渗出,沿着皮肤纹理蔓延,缓慢而濡湿地扩散。

鬼使神差间,崔杳拿指尖蹭了点血,宛如爱极了红妆脂粉的女儿家似的,轻柔地在季承宁眼皮上一划。

留下点,与他一模一样,位置却截然相反的红痣。

季承宁眉眼本就极浓烈俊美,再添红痣,美得几乎透出了些不吉的怪异,很像……被雕琢描画得完美无瑕,用以娱神的人牲。

崔杳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直至季承宁发烫的呼吸扑在他脸上,他才惊悚地发现,自己离季承宁居然这样近。

不过一纸之距。

季承宁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样精美的祭品,为了便于食用,或者其他什么,手腕脚踝都被划开小口,阴沉凶狠的腥甜气迎鼻。

崔杳悄无声息地启唇。

冰冷的吐息与滚烫的交融,滞重而濡湿。

像是含了太多水汽,重得崔杳几乎难以呼吸,胸口快速地起伏了几下。

他俯身。

“世子,侯府到了!”

崔杳霍然起身。

那一刻他几乎感受到了悚然,心口震颤得几乎要戳进喉咙。

我想做什么?

下一秒,车帘被一把拉开。

灯笼的光毫不留情地剐过他的脸,崔杳不适地眯了下眼睛。

从扯开车帘的人的角度看,分明是他的好侄子心怀不轨,竟倚靠在表妹膝上休憩,而崔杳则腰背挺直,尽量拉远与季承宁的距离。

在闻到车内浓重的血腥味后,季琳本微微沉着的面色陡变,“阿菟?!”

清冷的空气灌入车内,唤醒了须臾小侯爷摇摇欲坠的神智,他吃力地睁开眼,崔杳要扶他,季承宁却避开了他的手,撑着要下车,“二叔。”

季琳深深拧眉,伸手将他抱了下来。

膝上暖意瞬间消失。

随着季承宁下车,车帘倏然落下。

他缓缓放下手。

季琳是季承宁的亲叔叔,季承宁当然会,绝对信任、依赖季琳,在自己叔叔面前,与一个女子举止亲近,未免轻浮,季承宁不愿意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

狭长的、稍纵即逝的光芒有一瞬间掠过崔杳的面孔,照亮了他,毫无表情的脸。

犹如冰刻。

他撩帘下车。

外面,已有仆从去抬春凳。

“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季承宁半死不活地说:“不是我的血,我无事,二叔不用担心。”

季琳只觉怀中抱了盆炭,就这样季承宁还说自己无事,忧极气极竟笑了出来。

季承宁头皮发麻,还不等季琳问就倒豆子似的全吐出来,“轻吕卫的主事当街纵马,险些踩死个孩子,我看不过把他打了一顿。”

季琳闻言一震,他见季承宁满身的血,瞬间就拼凑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定是他这个侄子冲出去拦马救人,生死之间,用火枪杀了疾驰的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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