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过了好半晌,林清寒终于有点受不了了,他抬手在人的肩头拍了拍。
身上的人动了动, 埋在脖颈的发丝蹭了蹭林清寒的脸侧,他不自觉地偏了偏头。
有些痒。
横在他后背的手不满地捏了一下。
“嘶。”
林清寒再次抬手拍在凌晏和的肩头,这次没收力道。
凌晏和这才撑起身子,一只手压在床上,另一只手下滑横在了他的腰间, 没有让人起来的意思。
那双黑眸望着他,神色怏怏。
贪得无厌。
林清寒在心里没好气地骂了人一句, 将他压得气都喘不过来, 自个还觉得不满上了,就不该让人抱着。
“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晏和垂下眼,将人打量了一遍,手上丈量了一下, 在确认方才有没有在人身上留下伤痕。
“两日前。”
林清寒被这一只大手摸得浑身难受气息都快了,他飞快地说了一句然后抓住那作乱的手。
他本意是想直接将人甩开, 可还没来得及推开,凌晏和就率先抓住了他的手,而后十分熟练自然地挤开了他的指缝,强行闯进扣住了他的手。
扣住他的手后对方也没有多老实,手指活动范围小了但还是尽可能地摩挲着他的手背。不仅如此, 对方还时不时地夹一下的他的手指,又或者用力扣一下而后轻轻松开,如此反复。
普通的牵手让人玩出了百八十个花样,蹭得林清寒眼皮直跳。
这两年凌晏和都学了些什么?
“怎么不来找我?”
凌晏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轻声问他, 仔细听还能从话里听出几分埋怨和质问来。
林清寒不服输地用最大的力气反压紧了凌晏和的手,他轻挑眉毛有些挑衅地看了凌晏和一眼。
用力谁还不会?
凌晏和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里忽地闪了一下亮光,手上没了其他动作,只是本能地去回应紧扣住对方的手。
“找你作甚?让你杀了我,还是把腿骨送到你面前任由你砸碎?”
说着林清寒抬腿在顶了凌晏和一下。
凌晏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他的眼眸里似乎多了些别的意味。
“谁同你讲的?”
竟然是真的?
林清寒眼眸冷了下来,他这次毫不留情地抬脚踹在人身上,直将人踹出了一声闷哼。
“我并非此意,你……”
有些急促的声音落下,林清寒根本没有听人说完的意思,他抬手扣在人的后背,而后用力直接让人拽下来。
慌乱间,凌晏和蹙眉抬手扶在了他的腰间。
林清寒没跟人计较,他腰上发力直接将位置颠倒过来,没给人反应地机会直接跨坐在凌晏和的身上。
随后,林清寒俯下身,那张好看的近乎妖冶的脸在凌晏和眼前放大,直接堵住了他先前脱口的话。
“你是想将我的腿骨打碎让我再也不能离开你。”
林清寒眉眼轻挑,他将横在他的腰间的手捞住,凌晏和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不仅如此,我猜你还想拿镣铐给我拷上,让我哪也去不了。”
林清寒笑着,抓住凌晏和的两只手压过其头顶。这个动作让他腰俯得很低,几乎快要贴在凌晏和身上。
那温热的气息混着他身上独特的清涩味迎面而来。
“最好是只能待在你身边,任由你摆布。”
凌晏和抬眸眸,正对上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弯起来时眸里碎着星光,多情惑人,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没有害怕没有埋怨,将他心中最隐晦最深处的邪念轻飘飘地挑了出来,轻声细语地说着,又带着林清寒独特的随意。
“是这样吗,凌堂主?”林清寒轻笑,气息喷洒在凌晏和脸上,引得他瞳孔一颤,“锁住我后,你想做些什么呢?”
那桃红色的薄唇一张一合,吐出轻挑甚至带着些引诱的话来,像是在勾着人去做想要做的事情。
凌晏和喉结滚动,他抬眸看了林清寒一眼,对方依旧含着笑,像是在鼓励他一般。
就像一朵美丽的含有剧毒的花朵,勾着人去采摘。
向来冷面绝情的戒律堂堂主,此刻一双黑眸里情绪翻涌,什么罗刹什么不近人情统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最直白的感情和欲.望袒露在林清寒面前。
凌晏和看着林清寒,缓缓抬起头凑了上去。
两人气息交织纠缠,几乎到了暧昧的顶点。
“咔哒——”
清脆的响声落下,那熟悉的气息瞬间撤去。
“登徒子。”
林清寒站在床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低声骂了一句。
凌晏和还维持着方才的动作,过了一会他缓过神来动了动手,铁链碰撞发出响亮的声音,在他想动用法力的时候,却感觉周身灵力像是被封印一般无法牵动。
他想要直接带着镣铐一起移动,却被坚硬的物件挡住,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那是林清寒的问心剑。
对方是铁了心要困住他。
“这种镣铐你应该很熟悉,玄铁所造配上刻文封人灵力,戒律堂应该常用。”林清寒坐在床头,垂眸看着床上被困住的人,他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人的心口上点了点,“可惜我们的凌堂主现在成了色中饿鬼,根本来不及注意这个物件。”
凌晏和正半眯着眼看他,两年时间让少年的眉眼彻底长开,加上在戒律堂待着,即使身处劣势身上的压迫感依旧不容忽视。
“你要做什么?”
凌晏和开口,语气依旧很平静。
要是两年前,对方早就被他惹怒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这么从容。
这也是林清寒将人锁住的原因。
他没办法确定凌晏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性子什么情况,对方是对他有利还是会阻碍他,现在都是未知。
他从不把未知的东西或人带在身边。
更何况,他没忘记戒律堂现在正在追捕齐泊沧,若是让凌晏和看着他的计划可就实施不成了。
直觉告诉他,凌晏和绝不会让他将齐泊沧带走的。
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对方了。
这锁链应该不会将人困住很久,但只要一会便可,他放出去的纸鹤已经找到了幻境的主人,破境只在一瞬间。
得快些行动了。
“乖乖在这待着,等我忙完再来找你。”
话落,林清寒站起身,他抬手在房间内落下一个结界,而后转身走到窗口,垂眸在想怎么下去。
“林清寒。”
阴翳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林清寒身子一僵,他倏然转身,便看到本该被困在床上的人就在自己扭头的这一会的功夫已经挣脱了束缚。
那坚固的手铐竟然被人硬生生地扯断,凌晏和手腕上磨出了一道可见血肉的痕迹,鲜血顺着人的手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你的话不可信。”
凌晏和沉着脸,他握住林清寒的长剑,步步紧逼。
林清寒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等后背碰上墙壁后他才意识到,已无处可躲。
长剑出鞘,剑鞘被人甩到一边。
凌晏和握住剑刃对准自己的心口,而剑柄则抵在林清寒扣住窗棂的手上。
鲜血将人的掌心划破,刺目的鲜血在林清寒的视线中顺着剑刃下滑,血腥味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
“要么带着我,要么杀了我。”
似乎为了证明这一点,凌晏和毫不犹豫地握着剑刃朝自己心口刺去。
林清寒倏地抬手握住了剑柄,锋利的剑尖堪堪划破凌晏和心口的布料。
“松手。”
林清寒冷声说着。
凌晏和见状,漆黑的眼眸亮了一下,他勾起唇,如林清寒所说手掌张开松开了那锋利的剑刃。
与此同时,掌心和指节两道明显的血痕落到林清寒眼中。
凌晏和对自己十分心狠,那握剑的手就这样轻巧随意地划出了两道都可见白骨的伤痕,对方完全不在意。
胡闹!
林清寒看着人含笑的面容,心中忿火更盛,他的脸色不受控制地冷了下去。
可凌晏和就像是没看出来一般,那双黑眸里盛着笑,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等走到人面前后,凌晏和俯下身,用手背抵住了林清寒的腰,将人揽在怀中,而后他低下头满意地亲在了林清寒的嘴角。
“师兄,这是你自己选的,不能反悔。”
凌晏和手上用了些力,将人往怀里拽了拽,他语调扬着,和两年前少年得意之时的意气风发很像,却又大相径庭。
“啪——”
这一掌没收力道,掌风将凌晏和的发丝都吹了起来。
“疯子!”
林清寒看着面前的人,语气里的愠怒压都压不住。
凌晏和依旧笑着看怀中的人,不仅如此他还偏了一下头,将另一半脸递到林清寒面前来。
那双幽黑的眼眸看向林清寒,餍足的意味遮都遮不住。对方闲住的那只手将他扇过去的手包住,小心地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