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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啊,那么远,岂不是好久都见不到陆庭鹤了。
上扬的嘴巴扁了扁。
[鹤:不过周五我会回来的。]
耷拉下来的嘴角瞬间上扬,时裳敲击键盘猛猛打字。
[ss:那祝学长工作顺利,一路顺风!][撒花][撒花]
[发送小心心.jpg]
这次的回复隔得稍微有点久。
[鹤:好呢。]
[收到小心心.jpg]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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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天凉了,周氏该破产了。
小魅魔笨笨的,没有常识,不知道坐飞机不能祝一路顺风。笨笨的好萌哦,大家一起来捏他的尾巴。[可怜][竖耳兔头]
第22章 醉
周六下午五点,时裳的兼职结束。
他把工作服叠好,放回自己的格子间,又从里面拿出帆布包,离开咖啡厅。
趁等电梯的空挡,他给手机开机,先看微信余额,喜滋滋摸了摸新到账的工资,接着再退回聊天窗口。
有消息弹出来。
[鹤:兼职结束了吗?我今天恰好开了车,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鹤:小猫冒头.jpg]
消息发送于20分钟前,他当时还在工作。
时裳赶紧打开键盘回复。
[ss:刚刚结束啦(^o^)][撒花][撒花]
[ss:就不学长麻烦啦,我马上到地铁站,坐地铁很快就到。]
他跨出电梯,陆庭鹤的消息又发过来。
[鹤:好。我在路上,说不定我们会偶遇呢。]
[小猫微笑.jpg]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学长真会开玩笑。
时裳几乎能想象到陆庭鹤说这句话时,眼眸弯起来的弧度。
嘴角跟着扬起,他把手机揣回兜,朝几个街头外的地铁站狂奔而去。
地铁站离这片商场有段距离,沿途有好几个红绿灯。
恰好是红灯,时裳停在某个路口,接连而来的摩托车无视红灯,在斑马线上风驰电掣,时裳被逼得连连后退,不得不挪到旁边。
他生气地鼓着脸,和其他人一起用眼神谴责这群飞车党。
骑得这么快还闯红灯,等不及见魔王啊!
他气呼呼地收回视线,不等看红灯还有多少秒,一辆黑色轿车忽然停在他面前。
车身线条流畅,底盘很高,驾驶位的窗户缓缓落下,露出陆庭鹤笑盈盈的脸。
“裳裳,好巧,我们果然遇到了。”
形状漂亮的薄唇勾起一个弧度,青年磁性的声音被微风送入时裳耳畔。
好几天没见,陆庭鹤身上依旧散发那股好闻的铃兰香,它们仿佛认定了主人,一出现就往时裳怀里钻,不断侵入他的鼻尖和胸腔。
时裳张大嘴巴,目光惊讶:“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庭鹤唇角泛起一丝轻微的笑意,朝时裳示意:“先上来,这里不能停车。”
“好嘞。”时裳拉开副驾的车门,弓着身子乖乖坐进去。
他转头扯出安全带,不太熟练地暗暗使力,把按扣拉到身前扣紧。
汽车平稳上路,时裳认不出车头的翅膀立标,只觉得这车哪哪都舒坦。
空间大,视野开阔,屁.股下面的座椅柔软舒适。
熟悉的铃兰香在密闭的车内弥散开,时裳畅快地享受了一顿自助餐。
很快就被喂饱,懒洋洋地靠住靠背,欣赏窗外飞驰而逝的风景。
没见过世面的小魅魔东瞧瞧西瞧瞧,看哪都觉得新鲜。
前面是红灯,陆庭鹤停下车,从中控台下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时裳。
陆庭鹤轻笑:“还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给我的吗,”时裳顿时有些惊喜,接着又有些迟疑,“会不会弄脏你的车?”
“没关系的。”
时裳感动不已,他的朋友太好了,自己都充当他的食物了,还愿意给他带别的小零食。
他小心地打开盒子,从里面挑出一个蛋挞,缓慢送进嘴里。
青提茉莉味的淡奶油在嘴里化开,时裳的眸珠骤然被点亮,真诚感谢:“好好吃,谢谢学长。”
他想起什么,好奇地问:“我在德悦国际的咖啡店做兼职,陆学长怎么会到这边来啊?”
陆庭鹤的眼眸弯了弯,里面泛起柔软的笑意:“因为这家店的甜品很好吃,想买给你,我就来了。”
车窗外绿影摇晃,时裳有瞬间的晃神。
红灯转绿灯,宾利重新行驶上路。
想买给你,我就来了……
青年的一字一句都像在时裳心头打下了烙印。
心跳错乱,他把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低下头,小口小口吃蛋挞。
脸蛋却不争气地泛起粉潮,一路灼烧在耳后根,在皙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陆庭鹤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让魅魔产生好感,简直比呼吸还要简单。
时裳心里暗下决定,他会努力祈祷,让陆庭鹤死后上天堂享福的!
*
到了聚餐地点,蒋尧和闻从已经到了。
他们去的是一家著名的连锁火锅店,以正统川派著称。
几人点好菜品,火锅开火,热气腾腾的白雾往上冒。
时裳第一次吃这种需要自己涮肉的菜,试探性地夹起食材,往冒着热气的锅里涮。
热辣的食物一经入口,时裳的味蕾立刻就被它征服,被辣得小声哼唧,依旧紧紧盯住锅里的食材不放。
他的小脸被热气蒸腾得红扑扑的,鼻尖也冒出了一层浅汗,粉.湿的小.舌不时探出来。
嘶嘶€€€€好辣好香,但又好好吃呦。
火锅是什么神奇的发明,他怎么今天才发现啊。
他没吃过瘾,正欲朝滋滋冒油的牛肉下筷,一杯冷茶倏然被放到面前。
时裳懵懵抬头,乌黑的眼瞳里氤氲着一层雾气,嘴巴也被辣得轻微红肿。
陆庭鹤的眼睛几不可查眯了眯,缓声道:“喝点凉茶。”
蒋尧也笑道:“时裳你可别小看这锅底,我好几个能吃辣的朋友最后都趴下了呢。”
“好叭。”虽然觉得可以承受,时裳还是很乖地喝水。
闻从盯了他一眼,对旁边的服务员说了声:“麻烦给我们这里端一杯牛奶,谢谢。”
“再来一瓶冰啤酒。”蒋尧高声宣布,“好不容易逃脱了魔窟,今晚我一定不醉不归。”
后面果然越吃越辣,时裳被辣得嘶嘶吐舌头。
他端起玻璃杯,咕咚咕咚大口喝牛奶,冰凉的甜牛奶顺着喉道流下,终于冲淡了那股火辣辣的感觉。
又探出舌.尖,把嘴巴周围的奶.渍一点点舔.掉。
陆庭鹤眸底暗了暗,若无其事移开视线。
几人边吃边聊,蒋尧对着三人大倒苦水。
玻璃杯里的褐色酒液满了又满,喝到最后,他眼神都不清明,说话也颠三倒四。
但偏偏还记得要请客结账,摇摇晃晃走到收银台前,费力掏出手机付钱,后面就彻底没了力气,依靠在闻从肩膀上呼呼大睡。
闻从嫌弃又无可奈何,他和蒋尧是高中同学,家也在在同一片区域,这样的醉鬼也不好交给两人。
最终费力把他塞进出租车,闻从回头对着陆庭鹤说:“那鹤哥,我就先把他送回去了。麻烦鹤哥送一下时裳。”
陆庭鹤点点头:“好,你们路上小心。”
“你们也是。”闻从打开车门钻进去,出租车很快朝大路驶去。
陆庭鹤走回时裳身边,低头看了眼时间,“晚八点了,要回去了吗?”
谁知时裳就跟没听到似的,闷闷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回应。
“怎么了,裳裳?”陆庭鹤朝他的脸仔细看过去。
听见声音,时裳有些迟钝地抬起头。
明亮的路灯下,少年刚才还清明的眼里水汽弥散,视线迷离模糊,脸颊晕着一层不正常的红色。
红.肿的嘴唇张开一条细缝,喘出灼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