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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晒的衣物被褥已经全被取下来了。阳台收拾得干净整齐,角落还专门腾出来搭了个架子,养着几盆多肉,半点儿不像刻板印象中的男生宿舍。
时裳环顾四周,没有多余的地方,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藏在他的脏衣篓里面合适。
他正要朝那边挪步,玻璃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猝不及防,淡淡的铃兰香朝他袭来时,心跳也跟着停止。
陆庭鹤站在门前,白天的西服外套脱下来,只穿了里面的衬衫。
高大的身形被门框完全锁住,镜片后的眸光静静俯视过来时,给人带来极其强的视觉冲击。
看见时裳,他绅士地后退半步,嘴唇漾起微笑的弧度,轻声开口,“是你把衣服收进去了吗,谢谢。”
“对€€€€不,不对,我只收了一半。”
时裳眼神躲闪,回答得磕磕巴巴,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把背后的衬衫藏得更深。
手指在后背收紧,与衬衫接触的皮肤越来越烫,冷汗把上衣打湿,时裳听到心跳在耳边快要炸开的声音。
“那……”陆庭鹤随即抬眸扫了眼空荡荡的阳台,缓声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件白色长袖衬衫?”
时裳:!
他心乱意乱地垂眸,小声回:“没,没有。”
细长的睫毛扑闪,皙白眼睑落下两道扇形阴影,一截细窄的湿红倏地扫过唇瓣,将两片干涩的嘴唇濡湿。
陆庭鹤敛了眸子,手指摩挲了下,唇角溢出声轻笑,“这样啊……”
时裳呼吸发紧,整颗心都提起来。接着便听到陆庭鹤轻描淡写说,“大概是我记错了。”
时裳的心重重回落,脸颊却热意陡升,不知从哪里飞来两团红晕。
陆庭鹤适时发觉面前人的异常,眼里流露出一丝关切,询问道:“怎么了,你的脸突然这么红,是感冒吗?”
“很红吗?”时裳哑然开口,这才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他复又舔了舔唇,干笑了下,”我没有感冒,可能刚才洗漱的水温太烫。”
陆庭鹤似笑非笑:“最近天气变化大,要注意身体。”
“对了,学长,”时裳看了两眼陆庭鹤的眼睛,便心虚地移开视线,软声道谢,“谢谢你今天的甜点,真的很好吃。”
陆庭鹤眼中笑意渐深:“不用客气,你喜欢就好。”
他没有继续找下去的意思,说完就礼貌地转身回去。
确认陆庭鹤不会看到阳台的场景,时裳迅速挪到靠墙角落。
像丢块炭火似的,飞快把衬衫扔进脏衣篓里,还做贼心虚,特意把今天穿过的衣服从下面捞起来,堆放在所有衣服最上层,将那间白色衬衫遮挡得严严实实。
原来做坏事真的会心虚。
还好他反应快,差点就被陆庭鹤发现了。
现在这个时机,无论他怎么解释都不合适,等洗干净衣服,再找机会放回陆庭鹤的衣柜吧。
思考出解决方案,时裳踩着小黄鸭拖鞋进房间。
闻从不在宿舍,蒋尧也不在,只有陆庭鹤坐在桌前办公,面前的笔电亮着光。
窗外的倾盆大雨慢慢转变为细密小雨,微凉的冷风从窗户吹进来。
时裳端起水杯,去饮水机前倒满了水,移开自己桌前的椅子,坐下休息。
他想着再坐会儿就上去,宿舍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蒋尧从外面进门,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头发全湿透了,不停正往下滴水,白T黏糊糊贴在身上,肩颈胸口的布料变成半透明,显出隐约的轮廓。
时裳惊讶道:“学长,你也没带伞?”
“是啊,”蒋尧毫不在意,把额前的湿发扒拉回脑后,大喇喇道,“走到一半,刚好遇到最大那场雨。”
“得亏我昨天把数据处理完,要不然电脑淋了雨,我不如去陈老门口上吊,你们不知道他平时有多龟毛……”
连续007两周,蒋尧被压榨得狠了,不吐不快。
他愤愤说着,胸口剧烈起伏,T恤完全被雨浸透,随着呼吸,胸前的皮肤纹理愈加显眼。
时裳懵懵看着,时不时对蒋尧的控诉点头回应。
陆庭鹤冷不丁开口:“先去洗澡吧,这个天气容易着凉。”
“没关系,这么点雨,不算什么。”蒋尧笑嘻嘻,却也没有拒绝陆庭鹤的好意,从善如流站起来。
他低着头看了眼,接着弯腰勾起身子,双手提着T恤衣摆快速往上扯,三两下就将湿透的衬衫脱下,露出赤条条的上半.身。
没及时收回视线的时裳:Σ(°△°|||)€€
这就是传说中的直男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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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说谎也好可爱,想咬[黄心][黄心][黄心]
第5章 反应很大
平心而论,蒋尧的长相不算丑,甚至有些偏阳光的小帅。
常年泡在实验室的原因,蒋尧的皮肤没晒黑,普普通通的麦黄色,令时裳惊讶的是,他居然有六块腹肌,手臂也有肌肉隆起的弧度。
虽然并不明显,也因为最近疏于锻炼,线条纹理趋于消失,但的确有薄薄的一层覆在腰腹位置。
察觉到时裳直勾勾的视线,蒋尧举起一边手臂,摆了个肌肉pose,得意道:“怎么样,时裳,我可以吧。”
“想当初大一大二,我可是天天泡健身房,这么完美的弧度,不是一般人可以肖想。”
时裳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其实,他盯了这么半天,也没有任何被勾起食欲的感觉,比逛音符APP广场还要心如止水。
果然,他的人类过敏症还没有好。
闻从端着水盆进门,面无表情说,“就你这白斩鸡身材,还好意思炫耀,小心闪到老腰。”
蒋尧举起胳膊,不满地嘀咕道,“什么啊,不是每个人的体质都能练到八块,你随便找个医学生问问,就我们这样的学习强度,能练出六块已经很不错了。”
闻从冷哼一声:“你从基因排列就开始错了。”
时裳憋住笑,咬着水杯吸管猛猛喝水。
他这两位室友,每天不互怼几句就不舒服。
视线飘散到别的地方,余光捕捉到什么,时裳的眼瞳倏然睁大。
陆庭鹤站在衣柜门前,长睫低垂,修长如玉的手指宛若艺术品,指尖轻巧挑开上衣扣子,胸口腰腹大片冷白肌肤随即展露出来。
青年身材高大,肩宽腿长,八块腹肌肌理分明,线条薄而锐利,并不算夸张,却给人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衣服被脱下,他又从衣柜里取出另一件,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着,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显得紧实又性感。
闻从幽幽开口:“看见没,这就是正版和盗版的区别。”
蒋尧夸张哀嚎:“鹤哥可是咱校篮球队的编外人员,不带这么玩的。”
陆庭鹤不慌不忙穿上衣服,微微一笑:“确实不是每个人都能练出八块。”
宿舍的氛围顿时快活起来,连闻从都忍不住轻笑出声,蒋尧更是笑得前仰后合:“鹤哥可别埋汰我。”
看见陆庭鹤把换下来的衣服装进手提袋,他追问了声:“咦,这么晚了,鹤哥不住寝啊?”
陆庭鹤:“嗯,家里有点事,我先走了。”
“好嘞。”
他带上东西缓步离开,掠过时裳身边时,掀起一阵微凉的飓风。
黑亮的眼睛泛有些涣散失神,半晌,才慢慢掀起睫毛,轻轻扇动。
陆庭鹤的身材真好啊,都快赶得上“L”了。
极其微弱的气流无法使急速攀高的体温下降。
身体深处涌现的感觉让时裳陌生又恍惚。
濡湿的嘴唇不自觉轻启,喘两下,溢出些灼热气息。
时裳放下水杯。
他喝不下水了。
因为他好像,已经被别的东西填饱肚子。
陆庭鹤离开,蒋尧也端着水盆哼着歌去洗漱。
宿舍静得可怕,一时间,只有对面闻从在翻动书页的轻微声响。
脸颊发烫,耳根也烧得厉害。
心脏在胸膛里怦怦跳动,仿佛快要从中炸开,时裳不禁用手心贴住胸口,感受这股奇异的满足感。
血液迅疾流动,源自灵魂深处的愉悦被带出来,明明白白告诉他,身为一只魅魔,来到人间这么久,他第一次完全吃饱了。
像全身都浸泡在温水里,或是被阳光毫无遮掩地照射,暖洋洋的感觉逐渐传到四肢百骸。
愣愣站了好一会儿,时裳才从饱腹的余韵中缓过来。
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窗外下着细密的小雨,时裳的身体也在下雨。
睡衣质地粗糙,汗湿后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触感异常难受。
重新换一件吧,时裳晕乎乎地想。
双手握住爬梯扶手,他踩在最下层的阶梯上,极其缓慢地挪动回上铺。
将四周的床帘抖下,黯淡的光线带来了熟悉的安全感。
时裳低着头,先慢吞吞褪下睡裤,再解开睡衣顶端的扣子,卷起衣摆,从头上脱下。
黑暗中渐渐显露出一具清瘦纤细的身躯,星星点点的薄汗闪着莹白光泽。
他骨架小,肩颈线条也偏纤细,柔韧的弧线在腰部骤然收窄,再往下,是分开跪坐在床面的一双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