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织田,最近有什么案子?”穿着黑色风衣的青都飞鸟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接了几个委托之后,他的口袋终于不像是当初一样空空如也,屋子里面的格局也装修成了一个接近标准工作室的模样。
他和织田作之助在同一位置上,安置了两份工位,对面的负责给委托人使用 ,孩子们则会在晚上关门的时候坐在这里写作业。
在这个位置上,织田作之助一个人能够看管三个孩子写作业,大孩子写学校的作业,年龄小的孩子写一些字词,毕竟孩子们睡觉的房间灯光不如外面明亮,在这里些就很方便看管。
听到问话的织田作之助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看着自己的备忘录说道:“网络有两个找猫找狗的委托,上门委托暂时没有。”
他们日常生活基本上是一些小委托,冷不丁有一份巨额委托金,综合在一起也能够把生活过得很好。
青都飞鸟点点头,“把网上那两个小任务推掉吧。”
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优先处理了青都飞鸟的命令。
在他忙碌的时候,青都飞鸟那双墨绿色的眼始终盯着织田作之助,看了一会儿之后,他不由得在心中感慨:怪不得人人都想当老板,自己不用动手,看着别人干活就是爽。
“你的小说写的怎么样了?”青都飞鸟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可是织田作之助罕见的沉默反而让他感觉到了几分有趣。
“还好,会赶在截稿日写完的。”织田作之助眼神微微放空。
“我记得你上次已经写了一小半了,还挺快的。”所有的马甲和本体都只喜欢看粗暴简单,不过脑子的快餐作品,再加上他觉得织田作之助应该也不喜欢别人在未完成之前观看他的作品,所以平日只会询问一下进度,不会提出什么冒昧的请求。
“上次写的内容不够好,我准备近期重新修改一下。”织田作之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看来无论对谁,工作没有完成都是一件影响心情的事情。
青都飞鸟在心中盘算一下织田作之助的进度,看来上这次的进度不止为零而且还要改上次的东西,算下来进度为负啊。
他投以怜悯的目光,怪不得这两天晚上出门的时候,他总是看见织田作之助的灯亮着,截稿日就在眼前,估计编辑已经开始催了。
不过他这里得到的支线任务的奖励只看织田作之助出版的进度,还算是可以。
比起那个超乎寻常的咒术师马甲使用的时长,织田作之助这边积累的时长反而要多一些,这段时间随着他的出稿的作品,时间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小时。
青都飞鸟撑着脸看着眼前的织田作之助,根据之前询问书得到的消息来看,召唤出来实力越强的人时间会等比减少,综合下来性价比最高的反而是创建于他自己马甲之上的平行支线。
如果他选择兑换了这个,那个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铃木悠,难道是和现在的织田作之助一样的作家形象吗?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哑然失笑。
面对他的注视,织田作之助始终冷静,好像没有发现自己老板一会儿沉默一会儿笑,活像一个精神病一样。
安静没有维持很久,滴答的声音逐渐响起,原本晴朗的天气骤然落下了暴雨,滴落的雨滴宛若天空投下的炮弹一般轰隆作响。
青都飞鸟视线看向了略显阴郁的门外,玻璃隔绝了雨滴,但是没有阻隔视线,轰隆的雨声响起的时候就连天色也随之变暗。
一道雷光瞬间亮起,照亮了阴郁的大地,原本光线阴暗的室外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雷光像是点燃了他眼中的火焰,白色的发丝,粉红的眼瞳,过于白皙的脸颊,加上湿漉漉的全身让他的出现一时间显得有些可怖。
青都飞鸟微微眯眼,两个马甲靠的太近了,不止是心情,彷佛那种潮湿的水汽也席卷了他的全身一样,让他感觉到了几分黏腻的不适。
织田作之助快步跑去开门,于是白发粉眼的少年人带着潮湿的水滴进入了房间里,青都飞鸟保持了一点距离,然后扔出了一个全新的浴巾。
灰黑色的大块布料像是捕猫的网一样兜头罩在了雪的脸上,笼罩之后,房间里面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夹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织田作之助难的有些不解。
雪没有掀开,两只手就这样伸出来慢吞吞地擦自己湿漉漉的发丝,外观看起来像是一个灰色的长条冬瓜长了两只手。
青都飞鸟又后退了一点,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哈哈大笑出来就真的有点神经病了,可是又真的好好笑。
“织田,给他找一点干净衣服。”青都飞鸟喊了一声之后,织田作之助起身回了房间。
安静的大厅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隔着灰色浴巾的沉默对视,青都飞鸟昂头忍住了即将泄出喉咙的笑意,两个马甲在脑海中同时想了一百件伤心事才让心情勉强恢复了平静。
等到织田作之助拿了衣服之后就看到了两个人诡异的动作,青都飞鸟坐在办公位上,眼睛下垂,不知道在想什么,雪把委托人的座椅搬到了距离他最远的地方,他倒是抬着头,似乎视线在打量着此刻的青都飞鸟。
等到雪进去换衣服的时候,织田作之助看着青都飞鸟说道:“那个人我认识,是一个很好的咒术师。”
此刻没有直接面对面,影响力稍微小了一点,青都飞鸟抬起头看着织田作之助,“我也认识。”
他特地补了一句,“我们小时候见过面。”青都飞鸟故意停顿了一段时间,随后说道:“算是朋友吧。”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维持了之前的沉默表情,准备把一切关系推给织田作之助脑补。
但是显然织田作之助并不是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好奇心很强的人,他既没有追问,也没有猜测,只是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这场雨来的急,短暂地下了一会儿之后又匆匆退去,青都飞鸟坚持了一会儿之后,缓慢地抬头。
雪灰色的浴巾披在身上,原本柔软的头发被暴力搓干之后尖锐地翘起,像是一只被什么人嗦过的芒果核,又像是面容冷静的爆炸头非主流。
刚刚咽在喉咙里面的笑意再次扭曲地钻了出来,青都飞鸟只好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再次深深地低下了头。
不过借此他发现了这个马甲不止是会是被另一个马甲的情绪影响,在多个马甲能够互相看到的距离,侦探所有的情绪都会成倍的放大,大到他无从掩饰的地步。
织田作之助不常给自己买衣服,他拿了一套刚洗出来,相对比较新的衣服。雪接过衣服礼貌道谢之后就走进了房间。
外面徒留青都飞鸟缓慢的深呼吸,借此来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和,
雪出来的时候穿着略大一点的衬衫,被洗衣机刚洗过又在太阳的低下晒干的衣服干燥又柔软,雪出来的时候把过大的白衬衫在腰侧打了个结,因为脸精致加上身上的气质坦然,看起来反而像是故意为之的时尚。
出来之后他拿着黑灰色浴巾擦干净座椅上的水汽,然后就这样隔着几米远的位置说到:“我要下委托。”
青都飞鸟远远地点点头,“你要我做什么直接说就好。”
织田作之助不是会扣细节揣摩他人想法和关系的人,所以在铺垫了一下之后青都飞鸟干脆就直接和雪交流起来。
两个人隔着几米远坦然相处,雪的话语直白无比,他说道:“山下野诚,你应该知道他,那个知名汽车公司的社长,我怀疑他背后和其他组织又牵扯,帮我调查一下。”
青都飞鸟点点头,“好,给我委托金。”
雪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卡,下雨的时候,他害怕卡被雨水泡失效,在跑过来之前先把银行卡放到了衣服最内侧的口袋,换衣服的时候又装在了这个宽大裤子的口袋。
青都飞鸟远远地看着他,随后略微低头,对着织田作之助说道:“织田,麻烦你拿一下,我不太方便过去。”
实际上他们之间就隔了几米远,对于一个腿很长的青年人来说,也就是两步路的距离,但是碍于自己的现实状态,青都飞鸟还是选择了让织田作之助帮忙。
不然的话,过近的距离引起的情绪增幅很麻烦,无论是猛男大笑不止,还是猛男落泪到难以自抑,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他现在还不想在织田作之助面前丢脸。
织田作之助没有问为什么,他站起来拿过卡交给了青都飞鸟。
卡面印着漂亮的雪花,卡面整洁没有刮痕,触手光滑,看起来就像是新开不久的卡,青都飞鸟点点头说道:“委托金收到了,你的事情我会全力以赴,查到线索之后会给你发消息。”
“我知道了。”隔着几米远顶着干毛巾的雪点点头,过了一会儿觉得两个人的对话实在是有些人机,然后他远远地看过来,视线紧紧地注视着青都飞鸟的脸,知道他的脑袋低下去之后,开口说道:“我相信你,我始终都相信你。”
他们两个人的交接也就走个过场,在说完之后,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就在这个时候青都飞鸟忽然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学生们快放学了,要是铃木悠也同时在场搞不好又会出现什么奇怪的反应。
几个马甲堆在一起,感官过载的情况下,说不定会变成傻蛋,青都飞鸟一想到这个画面,就忍不住浑身一哆嗦。
他站起来,视线却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灰霾的天,没有转向雪的方向,声音比之前响了一点,“这里有干毛巾和吹风机,等会织田会给你拿,外面下雨了,我得去接学生。”
他提出这个要求,其实还有一个目的,雪对青都飞鸟的影响似乎比铃木悠要大一些,他选择这个时候去接,也是为了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拿了一把雨伞匆匆离开了。
留下了房间里面的雪和织田作之助面面相觑,在他离开之后,雪搬着宽大的椅子回到了办公的地方。
织田作之助没有多说什么,他拿了一个电吹风还有两块干毛巾,把雪手中办事不干的布料换了下去。
等到头发又变成蓬松的样子之后,雪还拿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用电吹风烘干,织田作之助则在办公位上又整理了一遍文件,他们侦探事物所开展没有没有多长时间,文件没多少,但是在这里干坐实在是有点闲,再加上他又卡了几次都没有修改好自己心中的文稿,所以干脆翻来覆去的整理文件,作为一个解压的方式。
但是衣服吹干了之后的雪却没有离开,当他独自一个人坐在这里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无论是从织田作之助口中听到对于本体的评价,还是说对于侦探的评价。
但是平白无故的,这个话题总是不太好开展。
于是他吹会儿风之后,就抬头看了一下织田作之助,动作反复了几次之后,织田作之助停下了自己的解压小游戏,他低头问道:“怎么了,还感觉冷吗?”
头发蓬松干燥的少年人摇摇头,可是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于是织田作之助明白他有话要说,他微微低头,同样用温和的目光看着这个年龄和太宰治相差不大的少年人。
“你感觉水谷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雪轻声开口,在说出口之后,他有些后悔,万一织田作之助早就忘了本体,他还特意在这一嘴会不会有点尴尬。
但是织田作之助却像是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眼神微微放空,似乎是陷入到了某段回忆,最后看着雪认真地说道:“是一个奇怪的好人。”
“奇怪在哪里?”雪悄悄看他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不想说也没关系。”
织田作之助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介意这个问题,他说道:“是我言辞不当,是一个有趣的好人。”
“噢,那个侦探,你感觉怎么样?”雪顺嘴问了一句,他自己觉得侦探应该是做到了一个合格的室友,不惹事,不大家,有空还帮室友带带孩子。
“青都帮我了很多,我很感谢他。”织田作之助笑了一下,孩子们似乎在门里面玩游戏,短暂地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织田作之助眼睛弯的弧度更深了一些,他说道:“孩子们也都很喜欢他。”
“嗯。”雪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青都飞鸟快回来了,他不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和高敏感的马甲碰面,于是他看着阴沉的天气说道:“我先回去了。”
“现在吗?”织田作之助同样看了一下天气,他说道:“但是看起来马上就又要下雪了。”
“不要紧。”雪在临走之前看着他说道:“我还会回来的。”
这个奇怪的少年人在雨中匆匆奔来,问了一大堆奇怪的问题之后,又在又阴郁的冷风中匆匆离去,织田作之助看着他的背影,他总感觉雪对他有未尽的话语。
偶然的时候,侦探也会这样看着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沉默的,长久地注视着他,像是下一秒就要说出来一些话,但是最后总是归于沉默。
织田作之助忽然想着,不如下次去问问吧,在侦探下一次沉默看着他的时候,问一下他的想法。
第105章 织田,我不会让你等很久
青都飞鸟拿着伞接了两个孩子回家,在过马路的时候,他特意走地距离铃木悠的位置近了一点,确实情绪受到了影响,但是不至于说被影响到大哭大笑的程度。
他在心里面琢磨了一下这几种反应的感受,视线缓慢地落到了在和孩子手牵手走路的铃木悠身上,会不会是儿童的情绪本就淡薄一些,再加上铃木悠每天过着安静和平的生活,这让他的情绪本身就趋向于稳定。
目盲的孩子被幸介温热的手掌拉着,自从上下学开始之后,他们每次回家都是这样手牵着手,幸介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很关心自己的兄弟姐妹,在上下路的过程中,尤其注意雪,每当有车笛声骤然响起,或者是说疾跑的车辆快速从他们身边开过的时候,他总是会下意识捏紧雪的手心,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保护。
在这样的严密保护下,他好像很难害怕,铃木悠下意识摇晃了一下幸介的手,就像是少年人的身体有时候会影响雪做出一些没有那么理智,顾全大局的事情,孩子的身体对他影响更多。
就像是现在散漫的思绪,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开始跑火车的铃木悠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在这段和织田作之助还有小孩子相处的时间里,没有太难过的事情,同样也没有泼天的喜悦之情,好像日子一直都是这样平平淡淡流淌而过的幸福感。
他开始思考怎么让自己情绪变得激烈一些,但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过于激烈的情绪。
青都飞鸟拍拍铃木悠的脑海,这也是一种答案了,铃木悠的情绪本就平和,不易起波澜,所以对侦探的影响力不会那么深。
为了让自己和雪分开,他故意在每个路口都停留了过长的时间,甚至还顺便逛了一下超市,给孩子们选了一些这个年龄段可以吃的糖果,给€€乐买了几罐常吃的奶粉和婴儿精细辅食米粉,最近她长牙了,织田作之助去咨询了儿童医生,医生说这个年龄已经可以吃米糊了。
磨蹭了一会儿之后,他带着大包小包地回去了侦探社。
这会儿又起了一点风,织田作之助原本就站在门口等待,看到他们回来之后,先接过了青都飞鸟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随后就打开玻璃门,让他们几个在寒风中待久的人赶紧进去。
幸介搓了一下手掌说道:“今天还真冷。”他刚给手掌哈了一口气,身子还没有暖和起来的时候,比他年龄小孩子们一窝蜂的围上来。
“幸介哥!这是什么?”优眼睛亮亮地看着塑料袋里面亮闪闪的糖果。
幸介叉起腰,先享受了一会儿孩子们的目光之后昂头大笑三声说道:“这就是东京的孩子们最流行的糖果€€€€玩具糖果。”
他打开了一个正方形的糖果以做示范,塑料包装打开之后一半是不同口味的巧克力,另一边剥去包装之后是一个粉色塑胶小恐龙。
幸介把玩具高举在手心中说道:“将将!就是这样,玩具是不一样的,超级有趣。”
他给每个孩子都发了一下,€€乐在学步车中努力迈开腿,眼睛亮闪闪地想要往热闹的地方去,但是刚走了两步就被铃木悠毫不留情地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