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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自由，我希望你自由
所以他们一群人包括BOSS就这样傻站着看着他的耳朵像是迪斯科灯球一样变幻颜色，森鸥外看到一半之后微微低下头，神态像是若有所思，雪也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如说从今天他开口让织田作之助成功辞职就已经相当出乎意料，他原本以为离开maifa的方式只有叛逃或者死。
总不能和五条悟一样误以为横滨有某个顶级异能的人。
零散的念头像是风一样吹过雪的脑海，五条悟俯身摸了摸学生的耳朵说道：“不用试了，看来异能的根源不在雪的身上。”
太宰治懒洋洋地伸回了直接的手，或许在雪的耳朵第一次变色的时候他还有点兴趣，重复多次的结果让他也失去了兴味。
森鸥外的眼睛落在了雪的身上，他抬起头，但是之看到眼尾带着细纹的BOSS嘴角微微弯起，此刻他的身上不带任何的攻击性，彷佛只是脾气很好的邻家叔叔。
BOSS又在骗人了，被森鸥外温和以待的雪心里有些微妙，但是面上情绪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甚至默不作声地走回了夏油杰和五条悟的身边。
在他没有过来的时候，五条悟似乎和森鸥外谈论了另外的消息，虽然此刻的BOSS脸上挂着温和的神态，但是雪依旧能够看出来他红色眼瞳下的深思。
就在这个时候，五条悟揽过他的肩，男人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不看了，老师带你去横滨玩。”
他们离开了 mafia堪称肃穆的五栋大楼，五条悟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他撑着下巴，指尖挑起纯黑色眼罩的一角，他并没有转头，蓝色瞳孔缓慢地从左移到右。
此刻长椅上两边都坐着人，左边是五条悟，右边是虚虚坐下的夏油杰。雪抬头看了一眼之后，选择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他看着五条悟视线所触及的位置低声问道：“还是亮着光吗？”
因为对脑中里面的东西相当在意，所以五条悟说过的每一条有可能关于“书”的消息，他都牢牢得记在脑海。
五条悟嘴角轻快地向上扬起，他眼罩下的眼眸相当俏皮地朝着雪眨眨，“当然有的，在mafia的异动发生的时候，甚至比之前更亮了一些。”
他松开指尖施加的力道，黑色的眼罩再次贴合皮肤。
五条悟两只手像是拿着遥控器一样捏住学生的耳朵。
雪见状乖乖低下头，把自己柔软的长毛耳朵往五条悟的手心送，他也能够理解五条悟的冲动，毕竟他自己也很为这对耳朵着迷。
“雪是担心耳朵一直是这样吗？”
五条悟说话的气流扑在雪的耳朵尖，细碎的痒意让他的耳朵忍不住抖动了两下、
等到五条悟摸过了之后，雪从容地让耳朵退出了五条悟的掌心，他抬头认真地说道：“不担心，而且不影响正常的生活。”
他的雪白的发丝在阳光下像是发著亮光的小白云，眼睛是剔透的粉红，此刻一边整理耳朵上的毛一边用严肃的语气说话，让五条悟忍不住笑意。
高大的男人靠在椅背上，神态也像是有些疑惑，他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暂时影响我的想法还算是某种警告，但是让你长出耳朵这算什么？”
五条悟单手压向雪的头顶，把那对耳朵压成扁扁的样子，他微微歪着脑袋说道：“总不能那个强大的异能者是一个十足的狐狸控，所以从影响我的思维到你都和狐狸这个词脱不开关系。”
实际上是因为你们的故事全然围绕狐狸这个词展开，而且他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被夏油杰牵连，只是五条悟看不见而已。
虽然夏油杰不发一言，但是他还是看到了他乌黑的丸子头上同样黑到发亮的狐狸耳朵，在雪看向他的时候，黑色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
这段时间，夏油杰寄宿在玩偶中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他似乎更喜欢这样和雪进行单独两个人的交流。
那双狭长的紫色眼眸带着恒定的笑意，像是他维持不变的体温，在有些时候会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察觉到雪的视线，夏油杰的眼睛弯起，他轻飘飘地起身，再次落座的时候坐在了雪的身边。
“杰这段时间也奇奇怪怪的。”总是雪没有说夏油杰的到来，但是五条悟还是从他细微的动作察觉到夏油杰坐在了哪里。
他挪动自己的位置坐在了雪的另一边，虽然像是对夏油杰的抱怨，但是五条悟的脸却微微侧向雪的方向，他说道：“等回去之后，我们谈谈心怎么样？”
夏油杰没有回话，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像是没有听到五条悟的话。
雪的视线默默落在了腿间的被太阳晒热的木制地板，有种被夹长辈之间左右为难的感觉，从来感受过所谓正常家庭的雪一时间还感觉有些新奇。
然后他就发现五条悟嘴角弯起，头完全偏向他的位置。
夏油杰视线同样落在他的身上，在极端的静默中，两个人似乎都在等他说出第一句话。
雪茫然地抬头，他问道：“请问我是错过什么了？为什么老师们都看着我。”
这句话彷佛打破了某种寂静的氛围，五条悟看着他笑着说道：“没有错过什么，是我没有说清楚。”
透过纯黑的眼罩，雪依旧有种被深深注视的感受，五条悟看着他说道：“只是关于你的教育，我和杰稍微有点分歧。”
五条悟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搭在一起，彷佛在和雪示意那只是一点点小到不可思议的分歧。
但是看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完全不是这样，雪向夏油杰透以一个询问的表情。
他下意识的动作似乎让夏油杰的心情好了一些，男人不再像刚才一样静默，他低声说道：“一点小事，关于你未来的选择。”
雪微微偏头，他的视线从夏油杰移到了五条悟的身上，雪白的耳朵瞬间竖起，他粉红色的眼瞳依旧澄澈，“未来的选择不该是由我自己决定的吗？老师。”
他的一句老师同时喊了两个人，两个人的表情各异，最后各自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五条悟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有道理，老师觉得年轻人的未来也不该被任何人束缚。”
夏油杰随之起身，他说道：“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在他们暗含期待的眼神中，借由这么多天的相处，雪还真的读懂了他们的意思。
五条悟不想让他受到任何束缚，欢快且坚定地度过自己的青春，夏油杰同样不愿让他任何东西阻拦，自由自在地复仇，做出自己的选择。
虽然各自走着不同的道路，但是他们不约而同地祝他自由，这真是……
“自由？”织田作之助略带疑惑地重复了这个词语。
以为要搬家的缘故，所以他咨询了孩子们的意见，除却不会说话的€€乐，大家都相当欢快地发表自己的意见，直到最后问到悠。
这段时间把鼓鼓的脸颊肉养出来的铃木悠抬头像是下意识地说出这样一个词。
织田作之助半蹲下身，虽然知道铃木悠的眼睛不能视物，但是他还是保持了这样的姿态，耐心且认真地听自己早熟孩子的心声。
铃木悠嘴角幅度很小的弯起，像是一个过于害羞的笑，他开口说道：“希望大家和作之助叔叔都能够到自由的地方去，不用再担心安全问题。”
父亲不好喊出口，但是叔叔可以，毕竟喊叔总是没有喊爹羞耻，所以铃木悠对织田作之助的称呼一直都是规矩且有礼貌的叔叔。
“这样啊。”织田作之助认真地回到：“我会综合大家的意见，选择一个好地方的。”
第58章 沙鼠织田作的注视：（盯~）
织田作之助这个人说做就做，不到一天的时候，他依旧已经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收拾好，还给每个都换上了偏向于运动的服装。
速度快到甚至超乎了铃木悠的想像，他站在门边，虽然不能视物，但是还是能够凭借细碎的声音推测出织田作之助大概的动作。
不到一分钟，声音在某个瞬间彻底停止，接着就是脚步远去再折返的声音，织田作之助走进的时候，铃木悠率先感觉到的是他的风衣。
偏硬的布料落在他的手上，接着就是指腹柔软的触感，织田作之助摸了摸他的头发，视线落在了铃木悠的脸颊之上，大概是在看这个孩子脸上之前的伤疤愈合的情况。
铃木悠安静地站在那，他没有动作，只是手掌心下意识的收拢，捏住了一点风衣的边角。
“是有什么事情吗？”伴随着织田作的询问，耳边响起了塑料纸的响声。
另一只没有拉着风衣的手被织田作之助放上了一块糖，“这是苹果口味。”
铃木悠把糖纸拨开塞到自己的嘴里面，酸溜溜的，像是没有成熟的青苹果一样的味道，他含着糖，声音有一点含糊不清，“我想问问我们要去哪里，是很远的地方吗？”
“去东京。”织田作之助蹲下身整理了一下铃木悠外翻的衣领，他低声说道：“那边哟很适合我的工作，等过两年，你和幸介就能够上小学了。”
猝不及防就拐到教育频道的铃木悠没有回话，他默默地含了一会儿嘴里面糖之后继续问道：“那我们今天就出发吗？”
对于这个问题，织田作之助罕见的迟疑了一会儿，铃木悠能够相当明显地感觉到织田作之助的停顿，大约过了几秒钟之后，他听到织田作之助说道：“大概下午出发，在走之前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做。”
是和认识的朋友告别吗？铃木悠在脑海中浮现了太宰治和阪口安吾的脸，这两个人和织田作之助的关系似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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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找你。”下午上班，刚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水谷光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太宰治脸上依旧缠绕着绷带，水谷光没有从他的身上嗅到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气息，看来上次他身上的伤痕已经痊愈。
站在办公桌前的少年人嘴角带着捉摸不定的笑意，黑色的蓬松发丝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纯黑的外套垂落，只在抬手的细微动作之间漏出皮肤上缠绕的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绷带。
或许是某种少年人追求的时尚，至少在水谷光见到太宰治的时候，他的身上始终缠绕有这种绷带。
可能是之前的事情让太宰治平白对他多了几分兴趣，所以即便是传达一句话，他的视线也始终饶有兴味地落在水谷光的身上。
男人眼底的两颗痣像是用黑色水笔在白皙的皮肤上点上了两个点，穿着中规中矩的西装，即使不说话，身上有也中和阪口安吾相似的气息，那种在工作中辛苦耕耘又得不到充足睡眠的感觉。
听到这句话的水谷光动作一顿，他很快地低下头说道：“我知道了，太宰大人。”
太宰治微微侧过脸，他逐渐逼近水谷光，声音像是带着全然的疑惑：“即使是被异能力影响，你对织田作之助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难道是平时就有这方面的想法吗？”
那边水谷光对于织田作之助完全等同于首领的礼节还是让太宰治颇感有趣。
水谷光嘴角微微抿起，“首领永远是首领，在个人的私情之前。”他的目光沉着，像是陈述一句真理，“我从没有那样的想法，只是受到异能影响。”
实际上森鸥外的态度也很值得揣摩，水谷光原本以为他会下令追捕造成这样场面的异能者，毕竟这对于mafia来说实在说不上什么光彩的事情，甚至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侮辱了mafia的尊严。
但是实际上BOSS却对于这件事只是轻轻放过，甚至让水谷光三缄其口，隐晦地命令他不要对任何人说关于这件事的具体信息。
联想到BOSS对于织田作之助的异常关怀以及现在的态度，水谷光猜测暗地中还有什么人在左右BOSS的想法。
即便是五条悟的猜测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作用，水谷光脑中一时间没有合适的人选，不过目前的走向对他也没有坏处，所以他也并没有过大的担忧。
就算是之后他之前编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私情被捅到了BOSS面前，在织田作之助早就走远的情况下，BOSS也不会对他有过重的处理。
无数条想法在水谷光的脑中穿梭，但是现实世界他只是轻声说道：“我刚好也有事情想和织田作之助先生说。”
这句黏黏糊糊的话一说，太宰治不适地皱了下眉。
大概是从正经场合忽然转到奇怪的恋爱情结的不适，尤其是这种事情的主人公一个是织田作之助，另一个是中原中也的下属。
在水谷光的视线下，太宰治的表情只是微微变幻了一瞬，很快就冷了下来，接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瞳注视着水谷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和织田作说多余的话。”
他的声音不到，甚至尾音带着几分轻飘飘的意味，但是眼神中浓厚的情绪却像是要将人钉死在原地。
水谷光的回应是普通地走出了门，在和太宰治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说道：“我一直都注视着织田作之助先生，我知道该和怎么和他说话。”
虽然是有时候会伴随着那些离谱的剧情会透过玻璃下意识的查找那个红头发的小小身影，不过也算是长时间的注视。
虽然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对于织田作之助，水谷光也真的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话，虽然能够对着太宰治这个稍显年轻，看起来完全没有恋爱经验的人瞎扯一些离谱的恋爱情结，但是织田作之助可不像是会被“爱”这个字眼糊弄住的人。
太宰治没有说织田作之助在哪，不过水谷光也知道他经常在maifa呆的位置，走下楼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他。
刚好起了小风，树叶发出了细碎的响声，织田作之助的沙色风衣被吹起一角，视线落在了远处地板缝隙中开的蓝色小花上。
那真的是很小的花，还不如一颗米粒大，水谷光的视线跟随着他的方向也落到了那多小花之上。
他随口打了招呼：“中午好，织田先生。”
太宰治念叨织田作之助名字的时候会有奇怪的断音，比如会称呼他说“织田作”，大概是私人的称呼，水谷光还是按照自己顺口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