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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顶A双子当哥哥有那么难吗 第67章

肩膀锁骨被另一条手臂环住向后拢去,后背猝不及防地靠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黑暗之中, 陈乱的感官忽然被数倍放大,连带着皮肤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敏感。

有什么带着灼热温度的呼吸从头顶上方慢慢游走到了耳畔,吹拂在已经开始逐渐烧红的耳廓。

酥麻的感觉过电一般从耳后一路蔓延到了脊椎,陈乱的呼吸变了一下节奏,立刻要躲,却被横在胸前的那条手臂用力地锢在臂弯里,动弹不得。

那道呼吸贴着陈乱的耳朵,缓缓吐出带着调笑意味的调子:

“你又弄错了,哥哥。”

“这儿才是江翎。”

只是先前的酒精经过一段时间发酵后,此时更加浓重的醉意一寸一寸漫了上来。

陈乱想要去扯开覆在眼前的那只手,却感觉到了一种从骨头缝里弥漫到了全身的、软绵绵的延迟感,连对空间的感知都出现了判断失误。

他抬了一下胳膊,手指尖刚触碰到对方手腕处的衣角,来不及抓住握紧,就失力地垂落了下来。

脑袋像是被烘在了软绵绵的云朵里,他感觉自己似乎正一遍又一遍向后倒去,连身下的沙发都开始旋转起来。

在脑海里浮浮沉沉的那条思维的线断了一下。

陈乱蹙起眉,迟滞而缓慢道:“那江浔呢?”

他再次吃力地抬手想要把眼前那只碍事的手扔开,却又被捉住了手腕。

看不到眼前抓着他的人是谁,于是陈乱用了点力气想将被困住的手抽走,换来的是对方更用力地扣紧。

陈乱皱起眉头:“……放开€€€€江浔去哪里了?”

下一秒,手腕处忽然传来一阵湿润的温热。

紧接着是略有些尖锐的刺痛感。

昏暗的灯光下,身材高挑的少年alpha单膝跪在陈乱面前的沙发上,俯身垂首,吻着陈乱的手腕。

他抬眼望着被孪生弟弟捂着眼睛搂在怀里的青年,细细感受着唇下属于陈乱的、一下又一下涌动着的脉搏,

而后张口咬去。

尖利的犬齿陷入手掌心中那一小片白皙而柔软的腕部皮肤,那里有青色的血管纹路向上蜿蜒。

终点是陈乱跳动的心脏。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陈乱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想要挣扎,却被攥住了腕骨咬得更深。

而后他终于听到了少年熟悉的、清淡的嗓音。

“陈乱。”

“江浔在这里。”

只是已经溶解到了所有感官里的醉意淹没了他。

少年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湿润的水汽传来,带着一些模糊的回响被按下了慢倍速键。

思维的弦终于断了。

“可是我看不到你。”

话音落下,覆盖着眼睛的那只手被拨开。

陈乱抬起已经开始不聚焦的眼睛,眯着眼努力想要看清面前这张脸。

只是昏暗的灯光下,一切都融成了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油画,眼前的画面在不断地倒飞旋转。

水沉沉又轻飘飘的矛盾着的肢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一双手臂接住了他。

沉重的脑袋被轻轻搁在了肩头,额头抵着少年单薄的衣服,呼吸间对方身上干净的味道充盈。

陈乱抬手推着江浔的胸口起来,刚吃力地挪开一点,却又再次被对方捉住了手腕,反扣在了背后,握紧。

没了支撑的青年再次倒向了江浔的怀里。

他听到对方似乎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以至于他能感受到紧贴着他的、对方的胸腔发出的震动。

江浔贴在陈乱的耳侧,又重复了一遍:

“陈乱,我在这里。”

大脑已经停摆的陈乱终于放弃了思考。

他在江浔肩头猫似的蹭了蹭,忽然张口咬了下去。

细微的痛感让江浔琥珀色的眼瞳几乎立刻就沉成了暗金色,空气里混着墨香的沉香木香根草的味道的信息素瞬间翻涌起来,辛辣的龙舌兰味道扩散开去。

他抬手扣住陈乱的下颌迫使他抬头,拇指的指腹在陈乱柔软的唇上碾过。

江浔盯着陈乱已经无法聚焦的、雾气蒸腾的眼睛,声音都带了几分沉沉的哑:“为什么咬人?”

陈乱偏头想挣开那只手,却被更用力的扣着向着对方拉去。

那根手指按着陈乱的唇瓣,又顶开了他因为不稳的呼吸而微微张开的牙关,摸到了那颗藏在唇下的漂亮的虎牙。

江浔微微眯起了眼睛,捏着陈乱的下巴轻轻晃了晃:“说话。”

而陈乱只是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从舌尖里顶出几个字来:“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报军校?”

江浔怔了一瞬,抚在陈乱唇上的手指下移,扣在了陈乱的后脖颈上。

他微微偏过头,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的信息素朝着陈乱压过去:“你不希望我去吗?”

你不想要见到我吗?

还是军校里有什么,让你希望我回避?

“我……”

陈乱垂下了眼睛,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可是污染区会很危险,我会担心。”

话音落下。

笼罩在陈乱周身沉沉的信息素忽然凝滞住了。

江浔几乎是僵硬在了原地。

有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

背后的江翎捧着陈乱的脸将他转过去,看着他雾粼粼的眼睛,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几乎微不可查的沙哑:“你说什么?”

陈乱依旧不太清醒的样子,眼睛半开半合地强撑着。

但他还是缓慢地、认真地重复道:

“污染区很危险,我会担心。”

“……”

“担心什么?说。”

江翎捧着陈乱的脸,期待的目光紧紧追着陈乱的眼睛,看起来几乎有些紧张起来。

胸腔里似乎有一座慢慢沸腾起来的泉,泵着滚烫的情绪在血液里奔流。

心跳的频率混乱着。

说啊。

你快说啊……

说你担心我。

说你害怕失去我。

说你就像我离不开你那样,

你同样也,

离不开我。

然而下一刻,陈乱就闭上了眼睛软下身体,被抽了骨头似的直接软倒进了江翎的怀里。

鸦羽一般的睫毛终于如同栖息的鸟儿一般疲惫地垂下来,翅膀拢住了那双透灰色的眼睛。

匀长而细小的呼吸声从陈乱靠着的颈侧传来。

江翎:“……”

浮动在空气里惴惴不安着的柏木与琥珀的气息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连夹杂着的那一缕清新的罗勒叶味道都没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

他咬着牙抬手捏上陈乱的脸颊,把那双因为饮酒而显得过分红润的嘴唇捏得嘟起来,摇晃着陈乱脸恨不得把他立刻摇醒:“陈!乱!”

“你倒是把话说完再睡!!”

然而陈乱已经呼吸沉沉,不会回答了。

江翎有些无力地放下了手看着陈乱安静的脸,片刻后又忍不住垂下头去,轻轻地去吻陈低垂着的眼睫。

而后移到额头、

鼻尖。

最后迟疑地悬在那双微微打开正呼吸着温暖气息的嘴唇上方。

随后他停了下来,直起身抱起陈乱,越过江浔朝陈乱的卧室走去。

“江翎。”

翻腾着的信息素沉沉地朝他推涌过来。

“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江翎毫不示弱地用信息素撞了回去,抬眼瞧着江浔,勾起唇角凉凉地笑起来:“那你上次在他的房间又做了什么?刻意留下痕迹给我看,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显得很不公平吗?”

说完直接进了陈乱的卧室,并且带上了门。

陈乱的酒品很好,大概是确实醉得厉害,被江翎抱着回到卧室塞到柔软的被子里也没醒,猫一样安静地侧躺在枕头上沉睡着,发出细小而平稳的呼吸声。

酒意蒸腾出的晕红尚未完全褪去,浅浅染在沉眠者的眉梢耳尖。

江翎面对着陈乱躺下,认真地用目光描摹着陈乱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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