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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顶A双子当哥哥有那么难吗 第35章

那种味道又消失不见了。

仿佛只是他的错觉一样。

但江浔无比清楚地知道,那不是错觉。

那是他之前闻到过的,专属于陈乱的味道。

只是那味道只清清浅浅地闪了一瞬,就隐没了。

江浔感到自己的信息素骤然间漏了一个怎么填也填不满的空洞,空洞里再次蜿蜒出黑暗的枝桠。

……要疯了。

江浔死咬着陈乱后颈的衣领,烧尽理智去克制自己不要现在就去咬向江翎留下的那道疤。

他只是用指尖,感受着陈乱一下又一下跳动的脉搏,听着自己混乱的心跳,

用自己的信息素去覆盖缠绕它、覆盖它、围剿它。

一遍、

一遍

又一遍。

直到那里完完全全被自己的味道取代,再无其他。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留下的味道被孪生哥哥一点点覆盖清除,本来已经清醒了几分的江翎再次被挑衅得炸了毛,后颈上再次无序地跳痛起来,带着一波又一波的燥热侵染着他。

他胡乱地扯开身上的毯子,眼前的画面交叠重构成支离破碎的光影。

不远处隐约出现了一瞬间又迅速湮灭的令他安心的味道吸引着他。

但同时有一种讨厌的味道也纠缠着、试图占有它。

不许碰他……

不许碰他!

还给我。

还给我!

江翎掀起的信息素狂潮去撕扯陈乱周身属于江浔的味道。

这一举动导致的后果是,被刺激到的江浔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

终于不堪重负地崩断了。

在陈乱还在疑惑江翎这小混蛋又要干什么的时候,肩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痛。

意识到江浔也在咬他的陈乱睁大了眼,下意识的要反抗挣扎,却被江浔扣着手腕更强硬地锁在了怀里。

与此同时,江翎也凑过来了。

场面无法控制地开始陷入混乱。

陈乱在掰着江浔的胳膊挣扎,伸手去扯肩头江浔的头发。

江翎被陈乱踹出去,又爬起来抓着他的脚踝又要往床上爬。

江浔的脚在踩江翎的后背阻挡着他,想撵他走。

江翎的手在扯江浔的腿,要扯他下来。

在陈乱感知不到的地方,双生子的信息素也在一刻不停地互相撕咬争夺。

陈乱被困在中间,眼里渐渐浮现出一种平静的疯感。

哈哈。

彻底乱成一锅粥了。

趁热喝了吧。

趁着两个弟弟互相排斥推拒的空隙,陈乱迅速用手肘撞开背后的江浔,又用膝盖顶翻面前的江翎,翻身起来一手一只将两条被信息素控制了的疯犬摁住,转头去看还在细微闷痛着的肩头。

一个很规整的红色咬痕,犬齿的位置更是洇出了更深重的嫣红。

陈乱扯了扯嘴角。

……该说不愧是双生子,连虎牙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目光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没找到什么趁手工具的陈乱最终抬手从床头柜上拿起半杯凉水,兜头浇下。

然后他压着两个弟弟的潮热的后脖颈,俯身:

“清醒了吗?”

第26章

被按在吸饱了水分的湿濡枕头上的感觉并不是很妙。

被陈乱温热的手掌压住烫得有些发疼的后颈, 冰凉的水珠从额角、脸颊、一路滑落到下颌骨,又洇入干燥的唇边,渗进唇缝。

江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慢慢地眨了下眼睛, 理智的弦重新接了回来。

他垂下眼睛, 浅琥珀色的眸底流过一丝懊恼。

都怪江翎。

江浔放轻呼吸, 压住叫嚣着躁动的信息素:“对不起,哥哥。 ”

另一边的江翎挣了两下没挣动,渐渐回笼的神智也让他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咬了咬后槽牙, 半晌, 才闭眼道:“。对不起。”

但他不后悔。

头顶传来一声凉凉的轻笑:“真稀奇, 你还会道歉?刚刚咬人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乖巧过。”

江翎的耳根慢慢涨红起来, 正要回嘴,却感觉到陈乱放开了压制着他的手。

两个人捂着后颈, 抹着脸上残留的水痕回过身,就看到陈乱站在床边,抱着手臂挑眉:“你们两个给我老实交代€€€€”

江浔和江翎心头一凉, 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眼神也开始闪烁。

完了。

就见陈乱倾身凑过来, 伸出手指戳着他们的额头:“是不是在学校早恋了?”

江浔:“。”

江翎:“?……”

哈。

这家伙果然是个迟钝的笨蛋。

危机暂时解除。

江翎明智地选择顺坡下驴。

他撩了一把湿透了的额发,抬眼不驯地看向陈乱, 扯起嘴角:“干嘛,你想跟老头子告状吗?”

下一秒, 脑袋就被陈乱狠狠敲了一下。

“江翎,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你当我是告状精吗?”

陈乱对所谓的早恋这种事根本没什么看法。

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年纪,有个心上人白月光实属正常。

在不要做出很出格的事情前提下,青春年少时的心跳悸动其实还挺美好的。

€€€€当然, 还有个更大的前提。

不要认错人。

虽然被两个小混蛋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抱着啃了两口这件事让陈乱有些许不爽,但鉴于他俩估计被紊乱掉的信息素搞的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算了。

啃就啃了吧。

这是在家里,万一要是在学校的时候突然分化干出来咬了女同学这种事情,那才真的是天塌了。

光是想象一下自己要代替江司长到学校去给人家女同学和家长赔礼道歉,陈乱就会感到一阵牙酸。

“陈乱,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声音突然把陈乱从不着调的思绪里拉回来,抬眼就看到江翎正蹙眉看着他:“你的表情好奇怪。”

“我在想什么?”陈乱去洗漱间架子上抽了两块干毛巾,糊到两个弟弟湿漉漉乱翘的头发上,半眯着眼勾起嘴角道:“我在想幸好今天是在家里。你俩万一在学校发疯给女同学咬了,我可不想去学校丢脸。”

“你放一万个心,咬你我也不会去咬女同学的。”江翎掀起毛巾擦着头发,嗤笑道。

“咬我也不行。我是你哥,又不是磨牙棒。你要是牙痒痒了自己去宠物商店买磨牙棒去,什么口味儿的都有。”陈乱屈指又在江翎脑袋上用力敲了一下,又看向江浔:“还有你。”

江翎立刻跳脚:“你说谁是狗?!”

“谁咬人谁是。”

而江浔的目光落在陈乱肩头自己留下的齿痕上。

黑色的藤蔓在他心底滋生,叫嚣着索要更多,抬眼的时候却是一片澄澈的愧疚:“对不起哥哥,咬疼了吗?要不涂点药吧。”

“不了。我在考虑哪里可以打狂人疫苗。”

陈乱摸着后脖颈晃到房间门口,作出来个“请”的姿势,假笑:“现在麻烦两位狂人回自己房间去好吗?受害者真的要休息了。”

不过江浔和江翎到底还是多待了一会儿。

三更半夜的他们也没去喊家政起来,等那阵子潮热消退了一些后就自觉地给陈乱换了一套干爽的床单被褥,打扫了房间。

这场鸡飞狗跳的分化期也终于在持续了六天后,才堪堪收尾。

期间江永庭打过一通电话,陈乱自觉避开。

不过仅仅两分钟后电话就挂断了,看双子的表情陈乱也没多问,就当没这回事。

新年的时候江司长没回家。

小楼里的江夫人也没露面,只是派人过来主宅给三个人都送上了新年礼物和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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