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男二任务总是败北 第201章

艾莫狄亚自然不会容忍他到这种程度,脸上挂着的优雅笑意更加浮于表面。自是不动声色的往后一步, 让他的动作扑了个空。

衣袍下的手悄悄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魔法, 对他而言, 就算没有真切碰到, 也不容许任何肮脏的存在靠近自己。

“找死!”应对这种赤裸裸的不配合,拜尔斯反应速度极快, 霎时之间便拔出佩剑横在了希特这狂徒的脖颈。

“不用。”艾莫狄亚的神色晦明难辨,抬手示意他放下。

刚才还被制住的魔族霎时碎嘴地对他“呸”了一声。

“一条仗着主人势嚣张的狗罢了,显摆的哪门子的威武?算的又是哪根葱?”

拜尔斯也不是一个忍让的,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骑士长虽然是艾莫狄亚最为信任的下属, 忠诚之余最鲜明的特质就是狠戾。

如果不是他动用手段的对象都是基本上再也说不了话的敌人,恐怕舆论的浪潮早已足够把教廷掀翻。

他不怒反笑, 甚至还为他鼓掌:“真是傲骨铮铮,琵琶骨被穿着银链锁了这么多年, 说话还这样中气十足。”

艾莫狄亚嗅着这逐渐浓郁的火药味便眉心发疼,决定离开。

“罢了,现在一时也问不出什么来,我明日上午还有贵宾要接待。”

“劳烦你了拜尔斯, 你带他们了解一下情况。”

“是。”骑士长行礼,嘴角露出一抹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

随后,浸泡了光明圣池水的长鞭被用力地挥舞起,禁地监牢中便传来了惨烈的声响。

部分温吞些的骑士已是背过身不忍再看。

直到希特再也没力气嚷出嚣张的言论,拜尔斯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人沿着廊道细细地搜查着,地毯式排查,不错过任何一缕蛛丝马迹。

“报告队长,我们在第七拐角处发现了一截断了的红绳。”

拜尔斯戴着手套把那枚嫌疑物小心翼翼地收入了无菌袋之中。

动作极慢,却更方便他看清这物件的每一处细节。

做工粗糙,应该是民间普通制造;断口参差不齐,应该是自然脱落;加上奸细走的匆忙,没有留意到这一件东西,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他却越看越眼熟,如果说只有上述特质,或许他还不一定升起怀疑。

奈何绳子上镶嵌着一枚小小的黄色晶石,并不是一个熟悉的嵌合方式,应该是南大陆那里的。

拜尔斯眯着眼睛,他想起和乔恩喝酒的时候,看到他手腕上挂着的绳子叮当作响、声音清脆,当时自己还好奇地问了一嘴。

那上面分明也有这样一颗熟悉的晶石。

乔恩没什么戒心,顺口便和他介绍:“这是我和好朋友一起买的,一人一条,价格不贵。没想到质量倒是不错,一直挂到了现在也没坏。”

当时他还调侃着:“这好朋友是不是那一位啊?”

乔恩知道他在说谁,教廷规格森严,虽然四下无人,但他们习惯性地避免直接谈论人名。

“嗯,是他。”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留下这东西的,是他的队员乔恩,还是,那一位更加令人意想不到的存在呢?

拜尔斯有自己的一番心思,他传令下去:“红绳的事情,不宜打草惊蛇。我要设一个局,让内奸自投罗网。”

“还请大家配合我的工作,不要透漏出去。”

“是,明白!”骑士们纷纷答应。

一方面,拜尔斯知道乔恩今天被排去巡逻王城,应当不太会有做这件事的时间。

另一方面,比起把矛头对准更加知根知底的自己人,他有一个更为激进的想法。

€€€€刚好对陆淮怀疑已久,如今手握证据,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撕下圣子那张漂亮和煦的面具,探一探他的内在是否如想象中的一般虚伪。

不知从何时开始,又或许第一眼看见,拜尔斯便对这位黑发美人怀有着自己都找不见原因的意见。

他知道星期三这天教廷众人都遵循着无修的制度,所以不怕这会儿打扰人。

直接就是和守在门口的修女说明,而后陆淮应允,便走了进去。

入门一看便是室内只穿着中袍、愈发显得飘飘欲仙的圣子。

烛火在圣堂的穹顶下摇曳,将陆淮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头青丝没有像白天一样束起来,如同海藻一般流淌在白色的衣服上。加上不那么庄重的装扮,呈现出一种柔软朴素的美丽。

见他进来,原本闭眸祷告的少年,又或者说,已经蜕变为青年的人类长睫轻颤。

像是沉睡的海棠,被他残忍地唤醒。

拜尔斯心下一凛,许久不见,这圣子又是惊艳了许多。竟让人生出些不忍,觉得打扰都是一种罪过。

随后一双明澈的眼睛与他对视,悠悠地起身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陆淮没有回头便知道来者何人。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昭示着他的身份,看来,是拜尔斯。

陆淮转过身,便对上一双深邃的蓝眼睛。拜尔斯比他高出半个头,银色的铠甲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衬得他愈发威严。

这位骑士长总是用这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骑士长大人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么?”

比起一开始的声色,陆淮显得游刃有余了许多。即便看骑士长需要仰望,他也丝毫不显得屈居人下。

拜尔斯却并不轻易放过他。

他更向前一步,陆淮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距离着实太近,近得能看清俊美刚毅的骑士长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气。

“我找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想请您看看。这件东西,您眼熟么?”

拜尔斯摊开手掌,一截熟悉的红绳出现在眼前,而持着他的人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神情充满侵略性。

陆淮心头一凛,他也没有想到会把物件落在致命之处。

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会这么快把目标锁定到他的身上。

分明那时他和负责的西恩修女说了自己在房间中修习,还放了易容了一样面孔木偶替身坐在蒲团上,应当无人知道他不在场才是。

陆淮咽下口水佯装镇定,做出了一副疑惑的无辜摸样:

“这是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

“可是属下看见您曾经挂在手上,和这条…”拜尔斯晃了晃手中的证据。

“简直一模一样。”

“不知您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现在您的那条却不见了呢?或者如果还在,也可以展示一下,以便洗脱嫌疑。”

此话一出,陆淮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许多。

他无法确定拜尔斯是不是在诈他,因为他的的确确有很珍视地把它挂在自己的手腕上过,虽然宽大的祭袍通常会把它遮盖起来。

但如果说被就此人注意到,也不是一件解释不通的事情。

陆淮试图继续挣扎,却无力地发现在对方已经笃定了些什么的情况下,自己的嘴笨拙得惊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一直在这里修习,从来没有出过房门,西恩可以为我作证。”

“您的能力可比西恩大的多,可不能这样作证。倒是您不对它的事情作任何回应的话,真可惜,我只能秉持原则,把这个证据如实呈报给教皇冕下。”

“等等,这真的是一个误会…”

“圣子陛下,您说或者我说是‘误会’,或许都没有用,得冕下相信了,才有一锤定音的功能。”拜尔斯遗憾地收起红绳,一副要向门外走的模样。

陆淮咬着唇,难堪地拽住了他的衣摆。

他的脸色越难看、姿态越落魄便越显得嘴唇瑰红,配着慵懒的发型在烛台的光芒中,像极了一只魅得惊人的艳鬼。

拜尔斯脚步一顿,而后缓缓地转过身来,嘴角扬起胜券在握的弧度。

似乎他原本等的就是这一步挽留。

他把拳头放在胸前靠了靠:“您是上级,一切话语,只要详实,属下自然都会听取。”

陆淮正要开口,却察觉拜尔斯倏尔把距离拉得很近很近。

他附在他的耳边,轻轻吐出一句让陆淮震惊到几乎站不住脚的话:“您是魔族吧?跑到那不毛之地,是不是也是为了和同胞联合?”

“怎么可能!您尽可以调查事件,我会配合您,尊重您的权威。但说我是魔族,未免过于荒唐。”

陆淮几乎气笑:“这岂不是代表吾神和神鸟的判断都出了错,才会让一个魔族登堂入室,来担任代行者。”

他猜的没错,拜尔斯前面的话但还有些倚仗,后面的就全都是他依凭经验和回忆想要诈他的内容。

对比起红绳物证,苍白的可怜。

拜尔斯知道不能逼得他太过分,有些事情得慢慢查,于是把话语收了回来,软下语气,半跪行下一礼。

“您自然不可能是魔族。是我说话太过,非常抱歉。请圣子陛下原谅。”

他原先想拿捏着证据,让陆淮倾吐出所有他的秘密。看来是低估了陆淮的心理防线,硬的不行,便只能怀柔了。

拜尔斯望着面前的人,中袍掩盖不住俊俏的身段,脸庞因为愤怒而染上薄红,一点也不负白日的清冷安然。

拜尔斯想,陆淮鬼鬼祟祟去那种地方,即便不是黑暗生物,也和他们脱不开干系,要知道,他生平最恨这些堕落种族。

既然如此,这似乎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把这只白鸟握在手心,将它扑腾着的漂亮羽翼折断,关进笼子里。

“圣子陛下,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攒动的欲望忽然上了头,他给自己找好了借口,便仿佛被魔鬼偷走了脑子,蛊惑地柔声问:“您是不是不想让我把红绳交出去,最好也不要说这件事和您有关。”

“我可以帮助您。”

“你想做什么?”陆淮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那人靠得越来越近,距离越来越危险…

陆淮感觉到拜尔斯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隔着祭袍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欲望,是渴求,是压抑已久的冲动。

他恐惧着这种靠近,可又在被抱住时,从尾椎骨蹿上一股电流,让他顺从地软下身子。这是天性萌生的渴望。

“骑士长大人,"陆淮微微仰头,眼光潋滟明灭,“您这是在亵渎神明。”

“我们不能这样。”

“是吗?”拜尔斯的手停在陆淮的腰际,折磨人地上下摩挲,仿佛在测量它有多适合被人掌握。“可我觉得,圣子大人似乎对此并不反感。这件事对你对我都好,为什么不答应呢?”

陆淮能感觉到拜尔斯的心跳在加快,血液在血管中奔涌。他轻轻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逼到这般境地。

"您就不怕...被教廷知道吗?"

拜尔斯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陆淮的脸颊:"那就让我看看,圣子大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