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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淮轻嘶着捂住脖子,原想推开这一言不合就弄他的无赖。
却想着沈三本就不那么喜欢程若琛,这一口算他为他让步的“利息”,对方惯爱这样算,于是他闷闷地待在原地。
沈沉笙的确也给出了预设的反应,似是心疼十足地碰碰那里,实则对着人乱亲。
“我就知夫君最是菩萨心肠。无碍,不过多添一双筷子的事,喜迎新岁,自是大家一起欢腾才好。”
而后自是被缠着耳鬓厮磨片刻,陆淮这才得已整理好衣冠,安心地把墨宝题好,让凝霜给拿了出去。
小丫头见到,又是一副给面子十足地夸赞:“公子的字着实是天下无双,我采买时看到的那些门门户户,便是买来的都不及我们府什一。”
“有夫人助我,自是如虎添翼。”陆淮看向沈沉笙,很是合心意地联系道。
主人公也是受用极了的露出笑。
凝霜匆匆而过,没有看见一向一气呵成的公子今日居然多了许多过于用力或者虚浮的废稿,被风吹着,散落在了地上。
背后隐藏着羞耻的秘密。
众人各司其职着,时间流逝飞快。
程若琛来到陆府时,一切都已经安顿好,映入眼帘的是状元郎家不大但喜气洋洋的府邸。
热情的小厮早已被交代清楚,替他挂好了披着的大氅,给了他一个捧着的小暖手炉,领着他直奔宴客厅。
穿过挂满了灯笼、亮堂十足的长廊,一开门便收到了来自主家的热情款待。
菜已经上齐,热气腾腾很是诱人,只是应是为了他,众人均还未动筷。
“叨扰诸位,祝各位新年胜旧年。”
程若琛拱手作一揖,得到了陆府人热情的回应。
目光轻轻扫过场内众人。
他认识陆淮夫妇和他父亲,其他的应该是一些亲戚,眉眼之间和他们有些相似。
不得不提,都是大大小小的美人儿,赏心悦目到极致。
而陆淮不顾他的推拒,客气地起身相迎,令风尘仆仆、一心想着和陆淮一起跨年的探花郎心头一暖。
一顿饭上,他也感受到自己被陆淮关注着。
见程若琛举止拘谨,陆淮主动为他介绍着自家厨子的几道招牌菜:“松鼠桂鱼、黄焖鱼翅,味道皆是醇鲜,玄宁可以一尝。”
“好。”程若琛身子动的比脑子快,手已经顺着陆淮的话探了出去。
那傻傻愣愣,被蛊惑了一般的言听计从样,一看便知对陆淮情感不纯。
沈三暗自咬碎一口银牙,于是也拉着陆淮咬耳朵说要某道菜。
陆淮声如其人,是那温和没什么攻击力的清朗,因而唤人的时候格外入耳。
就比如此刻听他亲切地叫沈沉笙“阿笙”,全神贯注为他夹菜。
他便有多心泛酸水地希冀着陆淮叫他一句“阿琛”,然后眼里盛着他。
只可惜,在那日他听闻噩耗,攥紧掌心、力度深入到流血的时候,一切就注定演变成这样…
程若琛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于是主动提出:“小弟在此,敬彦瑾兄和…嫂嫂一杯。”
此处的停顿耐人寻味,陆淮没有听出,只当他见沈三见得少,不太适应,沈沉笙却眼角抽蓄,余光中带着杀气。
他早看出程若琛一双惑人的桃花眼不老实地转悠来转悠去,和那些所谓的外室没什么两样。
此刻捧起杯,无非是要打断他们的亲密互动。
当真是,同意他登门打扰,还敢脸皮厚过城墙,真是碍眼至极。
不过他有张良计,他自有他的过桥梯。
沈沉笙的右手悄悄隐没在桌子底下,无声息地“跋涉”,令人战栗的蛇登时便爬上了坐姿挺拔、刚敬完酒和探花谈笑风声的陆淮的大腿。
陆淮话音一顿,随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般,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着话。
只有沈沉笙感受到自己不老实作着乱的手得到了宠溺的回应,他的右手被陆淮安抚式地摸了摸。
只是他没那么容易满足。
他借着帮陆淮整理衣襟的机会,指腹擦过衣领下那枚自己铭刻下的痕迹。
趁热打铁附在陆淮耳边继续说小话。
陆淮听到他的话顿时羞恼得面如桃花,他知道这人说的“吃”不是对食物,而是对自己。
他这夫人向来凶得很,把持不住的只会是他而不是自己,偏偏他还总是被拿捏着只能求饶。
像现在,玄宁还有亲戚们还在看着,沈三明知他脸皮薄还要这样逗他。
太坏了…
陆淮决意佯装无事,任夫人怎么动他都显得坐怀不乱。
而更见曙光的是,饭过半晌,裴怀远也登门拜访,道要与他饮上几杯。
酒色正酣,陆府刚好有守岁习惯,自是不惧天色多晚。
是夜,陆府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众人皆满意。
唯独一人表面一派和气,实则憋闷不已地迎了新年。
(二)恋爱综艺
“淮仔,你说今天会不会有人来拜访我们家呀!”
陆妈妈把最后一道菜端出厨房的时候,顺嘴打趣了一下正在收工的陆大厨。
这个昵称只有自家人会用。
但基本上出现都没什么好事,陆淮眼角微微抽搐,装作没听见一般继续做自己的。
直到又被母上大人意味深长地笑着,拍了一次肩膀,意识到自己逃离不开这个议题,才无奈地跟着走出厨房。
此时距离节目结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时令辗转,叶子由绿变黄。
在这信息飞速更迭的时代,热度并不能维持永久。
从中走出的每一位嘉宾在经历短暂的现象级爆火后,除了杜星回依旧活跃在娱乐圈中之外,其他人有意识地都渐渐归于沉寂,重回现实,规律生活。
不过热切追过综艺的那一部分粉丝,还是长情地关注着他们的信息。
就比如陆淮开的咖啡馆如今依旧有着比之前多了几倍的客流,每日座位几乎都坐的满满当当。
对于这一点,陆淮由衷地感谢节目提供的机会以及粉丝们的支持和热爱。
只是和其他嘉宾之间的后续纠葛,总体来说,还是挺让他头大,所以也不会想着拿对种花家人来说意义非凡的家宴去做文章。
陆淮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地笑了笑:“就我们几个呀,还能有谁?”
陆妈妈盛饭的动作娴熟:“节目里的小朋友们啊。比如闻乐,前阵子不是你们还关系挺好的么?”
“他应该不会来了…我们前阵子吵了一架,打算彼此先冷静冷静。”
“他应该会在自己家过年。”
陆淮接过热腾腾、被打得满满的一碗饭,声音逐渐变小。
陆妈妈一路看着他们牵手从节目里走到节目外,对身为omaga的宁闻乐对自家儿子的情感那叫一个清楚。
不由惋惜得放下碗筷摇陆淮:“刚好过年了,和人家服服软,拜个年,或者你待会去一趟他们家…”
沉迷电视节目的陆爸爸趁着广告间隙,终于抬起头来插嘴:“哎呀,我们自己几个一起围围炉,吃点好的不就够年味了?感情的事,就顺其自然嘛。”
“待会再说吧,先吃,先吃。”陆淮用行动堵住了爸爸妈妈的嘴,往他们碗里投放了吃的。
手机却在这时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提示音,他十分顺手地点开,密密麻麻的红点提示着主人有多少未读消息。
看到空了一段时间的宁闻乐、杜星回、阮思筠、易禾等人的聊天框里都有不同表达的“新年快乐”,恰恰是在他刚才沉迷做菜的时候发送出来。
陆淮关闭手机,打算先冷却一会儿,他不习惯群发祝福,所以先吃饭,一会儿边看春晚边再回复。
未曾想,刚尝一口东坡肉,门铃就热热闹闹地想起。
“谁啊?”陆淮弹射起步,想着不知是哪个亲戚这样早前来串门,透过电子屏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
生的格外好看、讨人喜欢的Omaga正提着东西,顶着风雪独自一人站在小别墅门口。
在门户禁闭的环境里,呼啸而过的夜风中,显得格外萧瑟可怜。
陆淮愣了一下,心软着,条件反射地下了楼。
几乎忘了他为什么不想搭理宁闻乐。
果不其然,一开门,他就被争执过的某人急迫地反身压制,把他按在墙上啃。
陆淮漂亮的眼睛瞪的老大。
宁闻乐气喘吁吁地脱了手套,捧着他的脸,鼻子抵着鼻子,对他说:“我想好了,不干涉你和他们的联系。”
“喜欢不是占有。和我在一起,不应该让你放弃和其他朋友的社交。我不能没有你。”
那手被捂的热热的,陆淮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注视着他,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闷闷地哼出一句:“吃完饭了吗?”
“还没。”小O的脸上浮现喜色。
“那上楼一起吃吧!”
宁闻乐的眼睛骤然灿亮,搂住陆淮的腰,在他的肩膀上蹭蹭蹭。
结果,就听见了楼上陆妈冲陆淮匆匆喊的话:“淮,顺便去给客人开门!应该是你的朋友来了!”
“是谁啊?”
“情况有点复杂,你自己看看!”
陆淮从怀抱中抽身,打开门,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向他祝福的列表。
仿佛和冰雪融为一体的姜逢、蒙着面鬼鬼祟祟的杜星回,还有一切如常,却笑里藏刀的阮思筠。
向他告白过、如今关系略显尴尬的几人在门口撞车,显然都没想到彼此还会这样锲而不舍,气氛相当凝滞。
这种比天气还修罗的氛围,在看到已经登堂入室的宁闻乐的时候更加离谱。
片刻过后,一张圆桌坐的满满当当。
好在陆淮多准备了不少美食,才没有让场面显得更加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