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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恺泽:[没骂你就好,昨天封总的电话是我接的,差点没紧张死我]
方恺泽:[第一次和封总线下见面,感觉比手机上看更吓人,你被带走之后大周还担心封总会迁怒你呢]
孙一舟:[担心一晚上了,还好封总不是我想的那样]
孙一舟:[封总还让我们下次少让你喝酒来着]
祈遇想起封冀又给他换衣服又给他床睡的事,心说确实应该少喝酒,再来一次这种丢脸的事他真的会连滚带爬从封氏辞职。
江一川:[对了遇崽,昨晚封总是把你送回你家了吗,你自己一个人,又喝醉了,应该没摔到吧?]
祈遇犹豫地回复:[没…封总把我带回他家照顾的]
方恺泽:[带回他家照顾你?!你和他谁才是助理啊!]
江一川:[封总服务意识也太到位了,眼里有活儿]
孙一舟:[这才是人民的好老板!]
可不是好老板吗,连自己内裤都能借给员工穿。
当然,这种丢脸的事祈遇是不会当着三人的面说出来的。
又聊了一会儿,封冀点的三明治也到了,祈遇去取了餐,两人坐在沙发上,边喝咖啡边吃三明治。
昨晚刚喝的酒,大清早胃里也不太舒服,祈遇吃完了三明治,剩下了一半咖啡也喝不下了,正当他准备去把杯子洗了回家时,封冀却叫住了他。
“不用洗,放这儿就行。”
祈遇看了眼咖啡杯,又看了眼慢条斯理咀嚼着三明治的封冀,最终决定听老板的话,将杯子重新放回了茶几上。
开门离开时,祈遇开口道:“封总,这套睡衣我会洗干净还你的。”
封冀摆手,“不用洗,也不用还我,这套睡衣本身就要丢掉了,你回去换下来直接扔后门垃圾桶里就行。”
“好的。”祈遇答完,又迟疑着问:“那内裤……”
封冀:“一起扔了。”
祈遇觉得也是,他穿过的内裤,封冀没理由还会再要。
厚重的胡桃木门背带上,锁扣在“咔哒”一声闷响后搅紧,偌大一个房子里便只剩下了封冀一人。
他看了眼自己手上还没喝完的冰美式,想也没想直接放到了一边,大手一伸,握住不远处装着半数拿铁杯子的握把。
比起冰美式的苦涩,拿铁颜色就显得更加柔和,凑到鼻前,能闻到浓郁的奶香。
喉结轻动着,封冀低下头,唇印在祈遇刚触碰过的杯延,就着这半杯拿铁,吃完了剩下的三明治。
……
…
祈遇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脱掉睡衣和大了两个码的内裤去洗澡。
水蒸气爬满了玻璃格挡,他赤条条站在花洒下,闭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上的泡沫。
五分钟后冲水声渐渐停歇,青年将身体细细擦干,迈步踩在了硅藻泥地垫上。
他换洗的衣服放在了大理石洗手台上。
祈遇先穿的内裤。
当码数正好的纯棉内裤严丝合缝地贴在裆与胯部时,祈遇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种不用担心走着走着内裤就自己掉了的感觉实在太让人安心了。
从浴室出来的第一件事,祈遇便从脏衣篓中拿出封冀借给他穿的睡衣与内裤,囫囵叠了一下,塞进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
如果是他自己的衣服他就拿去旧衣回收箱了,但这是封冀的衣服,既然封冀让他扔了,那还是扔了吧。
祈遇慢步走到后门,按下门把手,随机瞄准了放在电梯前的塑料垃圾箱,黑色塑料袋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正中垃圾箱,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走廊天花夹角,一点红光微闪。
衣服解决,祈遇关上门,抱起笔记本查看工作邮件去了。
后门处寂静无声,平日除了修理监控走廊灯的工人,清理垃圾的保洁,送外卖的骑手外,很少有人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就在祈遇关门后没多久,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缓缓打开的电梯门中走出。
男人身体挺拔,猿肩峰腰,一身真丝家居服,脚踩巴黎世家七千一双的休闲拖鞋,手戴几百万一只的百达翡丽,径直往前的模样像是正被秀场的聚光灯照射着。
一步,两步,最终站定在垃圾箱前。
随后,他抬起那只戴着百达翡丽的右手,弯下腰,仿佛是要去拿什么价值连城的贵重物品一般€€€€
把手伸进了垃圾箱。
提着黑色垃圾袋起身时,看了眼右侧方位紧闭着的后门,转身静悄悄地走回了电梯内。
全程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有垃圾袋自己知道自己被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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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袋安全[抱抱]
第9章 差点露馅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祈遇在家呆了一整天,周一早上去后门丢垃圾时,垃圾箱中干干净净,想必他丢的那袋子衣服昨天已经被保洁阿姨收走了。
比起工作日,周末时间几乎可以说是一闪而过。
换上熟悉的黑白灰职业装,祈遇坐电梯下楼,如往常那般坐上老板的车。
经过了一天的消化,祈遇已经勉强能遗忘掉那份尴尬,尽量将注意力放到工作上。
技术部的新项目立案已经通过,按照惯例,接下来的一个月几个部门的工作量将会成倍增加。
手机项目属于公司立足之根本,每次有点动静内部都很重视,不出意外的话,祈遇未来的几个月也要开始跟着一起忙起来了。
有新项目时熬夜通宵是常事,祈遇已经做好了每天早中晚三杯咖啡的准备。
项目筹备初期,会开的最多,这几个星期的天数中,大半的时间几乎都在会议室中度过,想法计划换了一轮又一轮,一听到开会这个字眼祈遇自己都觉得有点烦。
临近下班时间,刚从会议室出来的祈遇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醒神,多拿了两个小时加班费才回的家。
今年封氏稳步行进,除了基础的合作外,做的最多的还是维护现有产品,在这个项目出来之前,祈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高频率地开会了。
工作量逐渐递增,说不累是假的。
但有的时候,越累反而越精神。
原本处理完了一天的工作,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躺床上酝酿睡意准备休息时应当是最放松的时刻,可也不知是下班时那杯咖啡的余威尚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哪怕点了安神香祈遇也翻来覆去没能睡着,眼看着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他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跑去吞了一颗褪黑素。
这瓶褪黑素是他刚买不久的,新牌子,第一次吃,也不知效果如果。
但在药品的加持下,他总算是慢慢睡着了,只是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祈遇一会儿梦到自己喝醉酒神志不清,闯进封冀家把对方的内裤全烧了,一会儿又梦到封冀勃然大怒把他的内裤全部占为己有。
内裤争夺战在他脑子里整整持续了一整个晚上。
被闹钟叫醒时,祈遇捂着头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自己比没睡觉还累。
一整夜不间断的梦,以及半梦半醒的浅眠状态,都让本就疲累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祈遇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瓶褪黑素扔回了柜子里。
这牌子不适合他,吃了做噩梦。
今天祈遇的状态明显有些差,刚一坐进车里封冀便第一时间发现了。
“生病了?”
车子刚启动,男人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祈遇捏了捏眉心,“没有,只是昨晚没睡好,不是什么大事。”
“我记得你平时睡眠都还可以。”封冀对他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很是在意,并未草草将这个话题揭过,继续追问,“做噩梦了吗,还是最近工作量太大,你太累了?”
“做噩梦了,我没事的封总,这几天能调整过来,不会影响工作。”
祈遇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拖拉太久,他怕封冀刨根问底问噩梦的具体内容。
他总不能说他梦到自己发酒疯一把火烧了老板所有的内裤吧,听上去像他一直在记恨封冀似的,做梦连内裤都不放过。
“我不是担心你影响工作。”封冀皱了皱眉,见他不想多说,只好叮嘱,“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要是状态不好,随时告诉我,我让司机送你回来休息。”
祈遇点点头,却并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他工作这么久,也并非随时随地都状态满满,只是一次没睡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然而每天的工作却并未因为他睡眠不足而减少多少,反而因为许多细节已经确认完毕,新项目正式进入正轨而愈发忙碌。
祈遇睡不好的次数越来越多,睡前吃的保健品从褪黑素换成了镁片,但效果都不大。
白天为了保持清醒,只能加大咖啡摄入量。
这种日子过了一段时间,虽然工作依然做的完美,但祈遇总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的变化自然也没能逃过封冀的眼睛。
“项目进行的很顺利,今晚让大家都别加班了,七点半点之前项目组都撤干净,这个周末好好休息。”
祈遇头也没抬,应道:“好的封总。”
项目进行的确实很顺利,少加一会儿班也不会对进度有什么影响。他很快便在项目总群发送了消息并艾特全员,没过多久,各部门部长便接连回复收到。
消息发完,祈遇也没起身,依旧坐在工位上敲敲打打,直到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食指曲起,关节在办公桌上敲了两下。
祈遇抬头,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他办公桌前,虽然姿势居高临下,语气里却带着些许无奈,“下班了。”
“……”六点整就下班,祈遇眼中惊讶一闪而过。
虽然封冀是老板,但说他是整个封氏事业心最强的人没有员工会反驳,平常最爱加班的人就是老板自己,项目推进期间,居然要卡点下班?
认识三年,封冀看祈遇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做过多解释,“走吧,司机到了。”
今天下班早,祈遇吃完饭到家也才将将七点出头,时间很是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