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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厌恶道:“和你没关系。”
弥阅推开繁秋荼,推着弥封往里走:“你可以回去了,这里不欢迎你。”
繁秋荼追过去几步:“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弥封有些疲惫:“那是你自己的事。”
她轻声说道:“我又不喜欢你。”
没人管繁秋荼的去留。等弥封下来吃午饭时,人已经走了。门是关上的,没把手上别着一支折好的玫瑰。
少女捏着花梗,有些出神。
这时弥阅走来,看着玫瑰好奇道:“咦,这花哪来的?”
弥封故意问道:“不是你折的?”
“当然不是,你看这里,比我折的粗糙太多了好吗。我闭着眼折的都能比它好百倍。”
“嗯,那就扔了吧。”
弥阅把花扔进垃圾桶,嘴里嘀嘀咕咕:“那到底是谁折的?总不可能是那个女人吧,她可是学了一星期都没学会呢。就没见过比她更笨的人。”
***
晚上有一场宴会,邀请函给了王卓。但王卓忙公司的事物脱不开身,于是把邀请函给了弥封。
弥封本来不想去,可这次宴会的主办人是和他们关系不错的程家。如果没意外,林泽北也会去。
她还不曾好好谢过他,既然如此,那就趁着这次宴会,给他拉点人脉吧。
弥封现在的地位可谓是直接从地底跃到了天堂,全市大大小小的公司掌权人都想讨好她。于是不曾欺辱过弥家的人都跑来敬酒寒暄,力求在这少女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最好是能交好。
而那些对弥封产生过不好的心思,对弥氏动过手的人,根本没资格来这场宴会。
好不容易应付完这批人,弥封让弥阅推着自己赶快离开。
两人找了个不易引人注意的小角落,捧着精致的小蛋糕小口小口吃着。
她向来不喜欢这种交际的场合,整个人挺没精神的。
这时系统突然开口:【宿主,繁狗去了酒吧。】
叉蛋糕的动作顿了顿,弥封不在意地“嗯”了声。
【我这里显示,她在酒吧已经呆了三个多小时了。】
弥封掀了掀眼皮:“然后呢?”
系统小声道:【一个人连喝这么长时间的酒,会不会出问题。】
【而且保镖们都不在她身边。】
弥封不以为意:“急什么,有吊坠她死不了。”
系统想想也是,便没再说话。
可弥封却待不下去了,她右眼皮忽然跳得厉害,心口发慌,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祁染和黄志军在哪?”
【女主祁染在小村子里,黄志军在北郊。】
弥封蹙眉,她想不明白,索性仍下蛋糕,招呼弥阅回去。
外面的天空沉得压抑,黑云笼罩,弥封抬头看了眼,忽觉鼻尖一抹冰凉。她伸手碰了碰,指尖摸到一点水渍。紧接着,柳絮似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
下雪了。是今年冬天的初雪。
坐上车,她吩咐司机:“去‘九号部落’,快点”。
她不知道这点心慌感是否来自于繁秋荼,但过去看一眼总没错。
***
且说繁秋荼。她下午过来的时候人不在,打电话发信息也没人回,她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盯着手机,脑海里蓦地想起中午送弥封回来的那个女人。
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她们是什么关系?小尔是不是喜欢她?她们会不会去约会了?
她胡乱猜想,指甲无意识地嵌进肉里,血珠滴在地板上。她感受不到疼。
人越来越焦躁,隐隐还有暴躁的趋势。
不再犹豫,她直接杀去了公司。
意料之中的没找着人,但见到了王卓€€€€曾经弥封父亲的特助,现在公司的总裁。弥封最信任的人之一。
他曾经受恩惠于弥€€,得知繁秋荼就是弥氏破产的罪魁祸首,所以特别讨厌她,甚至比弥封还要讨厌,见着人根本没什么好脸色。
“小尔呢?她去哪了?”
王卓知道她喜欢弥封,并且纠缠弥封很久。于是便道:“董事长去约会了。希望繁小姐以后不要再缠着她。”
“我家小姐干干净净,心地善良,不像繁小姐你心肝儿都脏烂透了。说句实在话,你配不上我家小姐。”
繁秋荼气得身体发抖,大脑嗡嗡直响,她大力拽住王卓的衣领,眼神阴鸷,恶狠狠道:“小尔是我的。一定是我的。”
“她不会喜欢上其他人。她只能喜欢我。”
“不然我就把她腿打折。”她笑出声,疯了一般:“我就把她腿打折。”
王卓嫌恶地把她推开,低骂了声“疯子”。他家小姐造了什么孽,竟然被这烂玩意儿缠上。
繁秋荼离开了公司,表情诡异。员工们都离她远远的,看她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等回了车上,她还在笑。可笑着笑着泪就流了出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王卓说的都是对的。她父亲是一滩烂泥,她也是一滩烂泥。她父亲一直在努力将她母亲这张干净的纸染黑,而她也在不惜一切手段污脏她的小尔。
开着车在附近绕了一圈又一圈,没见到那所谓的在约会的人,但她看见了酒吧亮起的灯牌。
于是她进去了。要了一桌的酒,一杯一杯往喉咙里灌。
第22章 女总裁×金丝雀(二更) 谁是谁的金丝……
“快,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在落了一层薄雪的路上,女人踉跄着往前跑。牙齿紧咬下唇, 模样惊慌。她身后追着几个男人, 其中一人捂着脑袋,半张脸染着鲜血。
女人根本跑不过他们, 才百来米的距离便被人从后拽住胳膊。她身体往后仰了下,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小尔打得狠多了, 脸蛋瞬间肿起, 嘴角溢出血丝。右耳嗡嗡响,似乎有些短暂失聪。
“臭.婊.子, 敢打老子,我今晚就让你看看得罪老子的下场。”
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繁秋荼被摁在墙上,大脑发蒙,整个人已经陷入半昏迷。
“被张总看上是你的福气。你还以为你是昔日高高在上的繁大董事?我呸, 你现在就是个垃圾。”
“跑?你再跑啊?臭.婊.子, 今晚给老子好好伺候张总, 伺候好了,说不定张总发善心, 把你从那变.态女人手里要过来。”
男人淫.邪一笑:“要我说啊,那弥封就是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儿,等她知道了男人那东西的好, 就不会再想女人了。”
他身后的一帮小弟都笑了起来。
男人去拽她的头发, 却被不知什么时候清醒的繁秋荼反拽住了手臂,发了狠的死死咬住不松口。
她不允许任何人说小尔,侮辱小尔的人都该死!该死!
男人吃痛,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抬腿狠狠朝她腹部踹过去。繁秋荼跌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雪更大了,洋洋洒洒落下,落入女人衣领,寒意驱逐温暖,渗入骨髓。
好疼,好冷。小尔快来,快来救我。
男人的鞋底与地面相磕,发出的声响带来一阵压迫感。
就在繁秋荼以为自己逃脱不了今晚的命运时,不知从哪冲过来两个人,三两下就把对面的几个男人打趴下了。
他们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唤,听起来中气十足,貌似被打的并不严重。
“谁、谁他娘的打老子,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的人?”
男人骂着想爬起来,又被人一脚踹翻在地,滚出去老远,衣服上沾起一路雪沫。左脸紧贴地面,右颊被人踩在脚底。
前后不到一分钟。
繁秋荼尚未意识到发生什么,她只觉得浑身又疼又冷。意识模模糊糊,想起身也没有力气。
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把她扶起,那人用柔软的布料轻轻擦干净她脸上的脏污和血迹。
在周遭的凉意中,她嗅到一抹熟悉的气息。
伸手抓住那截布料,她喃喃轻唤:“小尔。”
弥封把身上的斗篷罩在狼狈的女人身上,温声说道:“别怕,我来了。”
“在这别动,我去给你出气。”
把袖子从女人手中轻轻扯出来,弥封自己操纵着轮椅,慢慢朝那男人走去。男人一只眼肿的睁不开,额头上被人用不知什么东西砸了一个坑,流出的血沾在脸上冻成了冰碴,看起来比繁秋荼还要狼狈许多。
可繁秋荼是谁,他又是谁。这点小伤怎么能够呢。
于是她停在男人面前,弥阅意会单手提起他,又朝他膝弯踹了脚。
男人的膝盖狠狠磕在地上,似乎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弥封淡淡道:“叫什么名字?”
男人哼了一声,撇过头。
弥封钳制住他的手腕,手指骤然发力。断骨声响起,男人惨呼,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又被弥封眼疾手快卸了下巴。
“我问,你答,不要发出其他声音。懂?”
男人痛得面部扭曲,连连点头。
弥封又把他下巴合上。
“名字。”
“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