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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怀栖这么一提醒,贺崤似乎才想起现场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第三个人徐归:“……”
徐归已经彻底石化了。
不知道自己该去在意刚刚他男神亲口说的“爱人”两个字,还是该在意他男神刚刚那明显是在搭讪怀栖的态度。
不管是哪一个,都足以让他完全崩溃。
毕竟他可是实在的男友粉……接受不了男神结婚,更接受不了男神当着自己的面企图搭讪他人。
就在徐归崩溃的同时,贺崤又朝着他做了个嘘的手势,“保密。”
徐归:……
徐归表情瞬间裂得彻底。
看了看怀栖又看了看贺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连对怀栖挑衅的话都没能说,就跟游魂似的飘走了。
等人走了,怀栖才没什么情绪地说:“你这样好吗他可是你粉丝。”
“怀小少爷是怕他出去乱说吗?”
怀栖眼皮动了动。
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本意是想说,贺崤在徐归面前又是提起自己有爱人,又是当着徐归的面疑似调戏他……
不觉得会损坏自己的形象吗。
但贺崤都这么问了。
怀栖还是嗯了声。
“那要看他敢不敢了。”贺崤笑了下,“怀小少爷是忘了我还是黑心资本家吗,想封杀一个演员还是很容易的。”
说得怪无情的。
怀栖低低哦了声,“你舍得吗,我看你刚刚跟他不是聊得很高兴吗。”
不是还那么笑着对他吗。
就跟笑着对自己的时候一样。
这话怀栖没说出口。
总觉得要是说出来,肯定会被贺崤误会成什么样。
毕竟贺崤这人最擅长曲解他的意思。
但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下一秒贺崤就问:“怀小少爷这是在吃醋?”
怀栖立马抬起头。
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贺崤都已经快直接贴着他站了,帽檐直接撞在贺崤脑袋上。
还没来得及骂,贺崤就突然伸手,把帽子从怀栖脑袋上摘下来戴在自己脑袋上,还特意压低了,然后慢条斯理地反问:“难道不是怀小少爷一直在跟他相谈甚欢相见恨晚吗。”
怀栖:“?”
这乱用词语的语气似曾相识。
“毕竟你们年纪相仿,聊得来也很正常,不像我比你大那么多,怀小少爷不仅不愿意跟我说话,还不让我跟你说话,不让我跟你说话就算了,还把我当陌生人一样视而不见。”贺崤越说越委屈,“嗯,还总是不愿意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眼看着他越演越上劲,怀栖非常无情地打断他,“说够了吗。”
贺崤立马噤声,视线在怀栖脑袋上落了几秒。
怀栖的头发被帽子压过之后也没有塌掉,和平时不一样的微卷此刻乱糟糟的。
看起来手感很不错。
贺崤勾了勾唇角,“还没有。”
“你€€€€”这人什么时候能把嘴闭上!
显然现在不能。
贺崤的声音还在他头顶继续,“不过要是怀小少爷现在愿意哄我一下的话也不是不行。”
怀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贺崤。
眼里没有不可置信,全是对贺崤不要脸的辱骂。
“你想也别想。”怀栖毫不留情。
然而下一秒,他就直接愣住了。
脑袋上多了一只手。
这只手不仅在他的头发上压了压,还揉了揉,还在短短的几秒之内从他的发顶一路揉到后脑勺。
而这只手的主人笑着,“好了,这样就哄好了。”
怀栖:“?”
“你,在,干,什,么。”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和姐姐从来没被人这么摸过脑袋的怀栖瞬间脸红得彻底,一字一句跟质问似的,语气都快能杀人了。
贺崤跟个没事人一样,手不仅没从他的脑袋上挪走,还非常轻松愉悦地回答:“我在哄我自己啊,怎么了怀小少爷,你不愿意哄我,我就亲自动手,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得去了!
怀栖咬了咬牙,又想起自己还戴着口罩,只能抬起脚。
还没来得及踩下去,远处就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来人是陌生面孔,怀栖不认识对方,对方似乎也不认识他,只不过目光在贺崤身上停了几秒,然后又诡异地在贺崤落在怀栖脑袋的手上停了几秒,一脸“对不起打扰了”的表情,急匆匆目不斜视跑进了最里头的包厢。
等人走了,怀栖立马一把抓住贺崤还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你最好让他也闭嘴,我要走了。”
继续和贺崤待在走廊里说话,目标实在太大。
虽然可能有的人并不认识他,但贺崤那张脸几乎没人不认识。
谁知道会不会被传出去。
至于被摸了脑袋,就当是被狗啃了。
反正贺崤跟狗也没什么差别。
“怀小少爷放心。”贺崤笑眯眯说得信誓旦旦,“不过怀小少爷今晚回家吗?”
“不”字还没从嘴里说出来,怀栖就又听见贺崤说:“不会又要让我独守空房吧?”
语气里透露出浓浓的委屈。
就好像怀栖故意冷落他似的。
怎么就那么爱演。
明明总是不回家的人是他才对。
回答他的是怀栖毫不留情地踩了他一脚,然后立马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在原地的贺崤嘶了声,靠在墙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摸过怀栖的那只手。
默默笑了会儿。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抱在怀里的项链。
忘记给怀栖了。
本来他过来就是为了找怀栖,只不过没想到被人打断了。
想到这里,贺崤眯了眯眼,回想了一下怀小少爷和那个什么徐什么的待在一起聊天的画面。
倒也不是不知道怀小少爷并不把对方当成朋友。
但就是看见怀栖和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待在一起心里就不舒坦。
他就是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不过好在,怀小少爷离开的时候心情似乎还不错。
贺崤抬手压了压帽檐,唇角持续上扬。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别墅里意料之中一点灯光都没有。
很正常。
毕竟过去这两年多时间,他和怀栖很少有机会能碰面,回家的次数寥寥无几,更别说能碰巧一起回家。
能碰上面,那大概都是处心积虑故意而为的结果。
电话那头助理还在提醒他记得吃药。
晚上空腹喝了点酒,回来的路上突然有点胃疼。
算不上什么大毛病,工作忙碌的人多半都有点小毛小病。
随意应付了几句,挂断电话后,贺崤原本打算直接摸黑进屋,又突然想起什么,直接把楼下的灯包括外面庭院的灯全都打开,然后才躺上了客厅的沙发。
刚闭上眼没多久,门口突然传来开门的动静。
没有提前通知阿姨自己要回来,别墅里难得灯火通明。
推开门的时候,怀栖意外地顿了顿,莫名感受到了和平日里回到这里不一样的心情。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就像是,知道有人在家等着自己的怪异感。
也不是怪异,反而是一种期待。
因为知道家里还有另一个人,所以期待。
但是他在期待什么,有什么好期待的。
怀栖自己都搞不明白。
跟贺崤结婚那么久,他就没有期待过什么。
也可能是有的,刚结婚的时候大概是有的,毕竟做好了和这人过一辈子的准备,从来没经历过感情的怀小少爷,那时候还是想过婚后生活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