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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系顶流被强取豪夺后 第55章

楼下一片嘈杂,李珩转身沿着筒子楼的长阶梯狂奔而上,能把一个成年男人彻底砸死的高度不会低于六楼,筒子楼总共也就七层的高度,凶手就在最上面两层。

楼梯间昏暗晦涩,事发时楼里绝大部分租客都在睡觉,听到动静这才一个一个披起衣服探出脑袋,互相惊恐的交头接耳,询问怎么回事。

“你们楼上死人啦!赶快下来吧,不嫌晦气哟!”楼下有好事的人大呼小叫道。

众人一听登时连衣服也顾不得穿好了,踩着个拖鞋光着脚就往外跑,人潮汹涌的一股脑儿冲下楼去,李珩站在楼梯内侧避让开来,不时低头比对着手机里林克的正脸照。

直到人潮跑完了,李珩也没从人群中找出熟悉的面孔。

不在下楼的人群中,那就是还藏在筒子楼里了。

李珩对自己的观察力一向自信,他能在数倍速放映的监控录像里找到嫌疑人的踪影,也就能在嘈杂的人群中精准辨别这群租客里没有林克的身影。

李珩慢慢的往上挪步,手中警棍垂在身侧,蓄势待发。

二楼,三楼,四楼,五楼……

李珩踏在了六楼的台阶上,四下都是秦城夏天热乎乎的风,筒子楼里很闷,楼外能听见叽叽喳喳的蝉鸣鸟叫。

汗水从李珩的额头上滑到眼角,他不动声色的伸手擦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六楼台阶收回了脚步,转身作势下楼。

余光里残影一瞥,下一个瞬间李珩闪电般回身,扬棍便抽,“啪!”的一声,啤酒瓶在空中被警棍打的粉碎,炸开一地玻璃碎渣,李珩抬手一挡眼睛,动作利落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一脚踹在偷袭者的小腹上。

那高瘦的男人神情阴鹜,不声不响硬是接了这一下,被踹时的冲击力使他后退了半步都不到,抡起一拳就往李珩脸上砸,李珩侧身一闪,单手扯过他的手腕,警棍毫不客气一抡就下!

千钧一发之际他拼死猛扑上去,一把抱住了李珩,两人死死扣住彼此手脚,一齐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不约而同都摔得眼冒金星,李珩后背险些给他用楼梯磕出个大洞来,当然林克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眼角乌青,半张脸上全是血水,手臂被警棍抽了个半废,怎么抬都动不了。

“你骨折了。”李珩喘过一口气,从地上支撑着爬起来,指着林克的手臂说道。

“不劳您费心了,警官。”林克讽刺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李珩手持警棍,挡住了他顺着楼梯往下逃跑的路。

“我有次喝醉被警察找事,被那玩意儿抽过,巨疼,上次断的是这根手臂。”林克笑着指了一下自己的右臂:“这次你打的是左边。”

“你是喝醉袭警了,他们才动警棍的,不然一般情况不至于把你打骨折。”李珩擦了一下身上磕出来的血,也看着他十分和气的笑了一下:“今天也一样。”

“看你是自己铐上跟我回去好好交代,还是咱俩在这儿打一架,你再多添几个骨折的地方,回去加上袭警一起量刑?”

第51章

对面的男人扶着受伤的手臂, 以回护的姿势后退了两步,靠在楼梯间扶手的栏杆上。

“您把我们老百姓,都当法盲蒙呢?警官。”林克舔了舔嘴唇, 笑容狰狞邪气。

“我现在跟你回去也是挨枪子, 全盘托出也是挨枪子, 左右都是个死,不如在这里跟你同归于尽, 带你下去也算不亏, 你觉得呢?”

李珩不赞同的摇摇头:“那你错了, 我市现在实行注射死刑,你跟我同归于尽,不一定有死刑来的舒坦。”

“相比之下还是有点亏的。”李珩温和道:“你再考虑一下。”

林克显然不是一个喜欢考虑且善于在正事上动脑的年轻人, 起码他的脑子并不喜欢研究死刑和同归于尽哪个更舒坦的问题。

他和李珩对立着相持了几秒, 然后点了点头,肯定道:“你自找的。”

说罢他一掀外套, 从裤腰带上骤然拔出一把自制的土枪, 对准李珩就是一枪!

李珩嘴上好言好语的友好劝降, 实际精神上一点警惕都没放松,他抓着楼梯扶手在对方举枪的那一秒瞬间仰身,灼火的子弹擦着他的面门击射而过,嗖的一声,巨响凭空炸起,在筒子楼漆黑的墙壁上烙下一颗深刻的弹痕。

实话说林克自制的土枪威力不大,比起刑警真实的配枪差的远了。

但这要真被他打中一下, 也就基本丧失行动力了。

李珩不退反进,拧身侧滑,闪电般摁着他的手腕逼着枪口被迫向下, 自己闪身躲到了弹道的射击范围之外,林克圆目怒瞪,半个身子被眼前这个难缠的警察给牵制住了,土枪紧握在手中,后膛被巨大的摩擦力灼烧的滚烫。

他一肘狠撞李珩下颌骨,然后很清晰的听到嘎吱一声,仿佛被重力击打后的骨头发出艰涩的惨叫。

李珩一声也没吭,硬挨了这一下,他一门心思的想把林克手里的枪摔掉,哪料这孙子的手劲跟他不相上下,他自己也知道李珩忌惮着他手里的这把土枪,于是握的比自己命根子都重。

“龙一鸣还欠着你钱,你就这么把他推下去了。”李珩手上青筋和手骨因为用力过度而同时暴起,整个单衣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透了,语气里却分毫不显,犹如谈论天气一般的跟林克对话。

“怎么想的?”

林克冷笑一声:“老子被他害的命都要没了,还管的上那几万块钱?”

李珩趁着他说话分神的功夫不宜察觉的动了一下钳制林克手腕的那只手,以分毫之厘的差距紧扣住了对方脉门,面上仍不动声色。

“是因为他劝你自首吗,那也没劝错。”李珩半真半假的忽悠这个自称不是法盲的法盲:“你同事高达已经死了,谁知道唐素影和林明城是你杀的还是他杀的,就算你咬死了不认,没准还有一线生机呢,再不济搁看守所里多耗两年,也比过这种逃亡的日子强。”

林克闻言阴冷的侧了一下眼睛,忽的挑眉笑了笑:“你们警察是不是都以为自己特别聪明?”

“那倒也还好,十来年前警校提前批的录取分数线还不高。”李珩和气道:“谈不上聪明。”

林克心道谁他妈跟你聊高考成绩了。

“所以警察的侦破方向也会出错,你如果想说你是冤枉的,那就把枪放下,我们心平气和的把过程理清楚,行不行?”李珩说着仰头就避过了林克恼羞成怒的一拳。

李珩眉心稍紧,手掌里的汗已经让他没有完全的把握能阻拦住对方持枪的那只手了。

“你看,我现在身上也没记录仪,其他同事也没来,今天是我一个人来跟你见面的。”

“你把枪放下跟我回去,我不提,你不提,咱们就当你今天袭警攻击我的这个事没发生过,只要你按照事实交代,该减刑减刑,该改造改造,主动自首可以减轻量刑,我给你保证。”

他话音刚落,筒子楼里又是一声震碎耳膜的枪响。

李珩精神紧绷到极限,额头汗水啪嗒滚落在地上,林克大吼一声用力将他的手臂挣脱了数寸,李珩当然不肯就这么罢手,翻身跳起,膝盖用力往他后脊柱上一顶,整个栏杆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带着他俩一齐滚到楼梯底下去。

“那俩人不是我杀的,你们要是有用的话就不会逮着我抓了。”

“那是谁?”李珩硬挨了几下拳脚,一句一句的刺激他:“不是你是谁?高达没这个脑子想这么多折腾人的法子,除了你还能是谁€€€€”

“龙一鸣!是他妈龙一鸣杀的!”林克怒吼起来:“他害死我们所有人了,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SM的老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把人玩死!要不是他喝多了,趁我们中场休息的时候碰林明城,下手没轻没重,林明城他能说死就死吗?!”

“这话没有可信度,林明城是外伤致死的,你在说谎。”李珩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话来,目光分毫不错的看着林克的眼睛,生死一线之际仍然将对方每一寸神色的变化尽收眼底。

“所以说你们警察和法医都是废物,废物!”林克吼叫:“林明城是窒息死的,你们连这个都查不出来,还跟我保证按事实交代就不会得到公正,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不是谎话!?”

李珩刚才说林明城外伤致死当然是在胡扯,市局具体的尸检报告刚好是他爸发病的时候出的,他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来得及细看林明城和唐素影的尸检报告。

“龙一鸣跟林明城没有交际,他不可能蓄意让林明城窒息,你……”

“警察要都是你这种蠢货就好了。”林克急促的道:“连他妈窒息paly都不知道,还是说你在骗我,都是男的,谁没看过重口片,你给我在这儿装什么纯?”

李珩:“……”

城中村里远远传来两声枪响。

梁薄舟艰难的在座椅上睁开眼睛,他的身体因为过度出水已经濒临虚脱了。

为什么会有枪声?

他非常确定李珩身上没枪,枪是公安局统一配的,李珩还在病假期间不可能有人给他发枪,刚才路边也没听到任何警笛逼近的声音,毕竟支援赶到现场也需要时间。

那就只能是别人朝李珩开的枪了。

梁薄舟勉强支撑起身子,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但他还是硬撑着坐起来打开车门,想下去帮忙。

一开车门却发现城中村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完全看不清内里的场景。

他扶着车门下来,不料脚下一软,险些就要踉跄跪地,身后传来一阵摩托车轮刮蹭地面的尖锐声响,一只手伸过来迅速将他一扶推回车上,摩托在他身侧停下来,火却还没熄灭。

梁薄舟愕然:“赵副队?”

赵晓满把头盔一卸,没顾得上理会他震惊的神情和虚弱的状态:“李珩呢?里边什么情况?”

“进去了,刚才有枪响。”梁薄舟哑着嗓子,手脚并用就要下车:“我要进去帮他。”

“得了吧,你进去也是添乱,呆着别动。”

赵晓满不耐烦的又把他推回去了,顺带伸长手臂够过去把车门给他一关,紧接着下车掏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入口狂奔而入,大吼道:“都让开!”

身后警笛由远及近,呜哩呜哩的响彻城中村上空,十几辆警车齐刷刷停在村口,赵晓满带的支援紧随其后,众人下车,进楼支援,疏散群众,划封警戒线,忙的人仰马翻。

“那高达呢?”李珩喘息着问道。

“高达为什么死,何建泽把你跟龙一鸣藏起来了,所以他有恃无恐,任由警方带走调查,相比于林明城来说,高达死的更惨,而且是毁尸灭迹的死法。”李珩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克。

“他是你们一起杀的?”

林克被他的胡说八道逗笑了。

“不,他是骑在林明城身上死的。”林克轻声道。

“他的肚子里,有林明城的精/液,所以他不能留下全尸,明白了吗?”

李珩镇定的点了一下头,手指骤然发力,只听猝不及防“咔嚓”一声,在巨大愤怒和疼痛的包裹下,林克握枪的那只手力道一松。

只松懈了仅仅那么一瞬。

不过这对于李珩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狠命反拧林克手腕,奔着把腕骨拧断的程度去,同时翻身而起,单手锁喉绞杀,一系列动作快的惊人,根本没有留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砰!”

一声走火。

子弹乱飞,李珩隐约听到了警笛声,还有楼下纷至沓来的脚步。

手枪终于“哐当”落地,沿着楼梯间的空隙一路滚了下去,被及时赶到的赵晓满一脚踩住,吓得肝胆俱裂:“李珩!!!”

李珩从缠斗中抬起眼来,朝赵晓满筋疲力尽的递了个眼色,催促他快点,自己手上揪住林克的头发,毫不客气将他的脑袋往台阶上一撞,翻面强迫他背过身去,双臂反剪。

“手铐扔给我!”

赵晓满从腰间抽出手铐凌空抛给他,李珩三下五除二将人铐起来了,小张和齐捷举着枪上前押着带下去。

李珩扶着栏杆从地上站起来,差点没把腰闪了。

“哎哎哎,你怎么也虚成这样了。”赵晓满一边给小张和齐捷让开身形,一边呵斥他,嘴上是这么说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的还是过去把李珩扶了一把。

“没事,刚刚挨了几下,问题不大。”李珩拍了拍身上和裤子上的灰土:“从这人嘴里把实话掏出来,基本就能钉死何建泽了吧?”

“能,但是你别让老周知道你病假期间协助破案的事。”赵晓满叮嘱道:“不然我又得挨批。”

“好的,人我抓到了,你先忙,我还有点事,我得先走了。”李珩扶着他的肩膀,从他身侧穿过去就往楼下跑:“我避开这阵再回去上班!”

“你去哪儿!”

李珩没顾得上回答他,他火急火燎的穿过警戒线,挤过围观人群,一路狂奔到自己车前,迅速开门上车。

“梁薄舟!走,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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