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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恙低头一看,她的膝盖上亮晶晶的。
许荀趴在她胸口,嘴唇触碰着程恙汗水淋漓的锁骨。
“嗯,爽了。”
许荀有时候说的话很变态很直白。
程恙听得面红耳赤。
不过她也不遑多让,两个人凑在一起时间久了,早就同化了。
从浴室出来后,那股药味更浓了。
许荀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难闻?”
程恙笑着说:“中药哪有好闻的啊, 又难闻又苦, 我喝的时候都捏着鼻子。”
许荀开始耍赖:“不行,你要陪我一起喝。”
“……”
程恙转身就跑:“我又不肾虚!”
许荀直接把人拦腰抱起:“抓到你了,跟我下去。”
程恙就这样, 没出息地被许荀公主抱下了楼。
江惠美把漆黑的中药盛出来,一抬头就看见这两个人黏黏糊糊地下了楼。
非礼勿视。
她把熬好的中药放在桌子上,叮嘱了一句“小心烫”,转身就跑了。
那碗中药黑漆漆的,一眼望不到碗底。
程恙眉头一皱,准备悄悄跑路, 却被许荀抓了个正着。
“坐好。”
她把满满一碗中药分成两份,其中小半碗推到程恙面前。
“快喝了吧。”
程恙欲哭无泪。
她捧着这碗黑漆漆的药汁,凑近闻了一下,刺激得天灵盖都通了。
这明明是老中医给许荀开的药,没想到自己还不得不喝光。
程恙叹了一口气,心想,就当补肾用了。
她一口气喝光所有的药汁,苦得差点昏厥过去。
“呕。”
程恙仰头,差点吐出来。
许荀忍俊不禁:“有那么苦吗?”
程恙欲哭无泪,接了一大杯冷水,一口气全部喝完。
就这样,她的舌根还蔓延着一股浓郁的苦味。
程恙被苦成了大舌头:“你寄几细细就几道了。”
许荀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真的这么苦?那我不喝了。”
程恙奋起,直接捧起药碗送到许荀嘴边。
“不行!你必须要喝!否则我今天夜里就不跟你睡了!”
许荀就着程恙的手,一口气把这碗苦到令人流泪的药喝完。
见许荀皱着一张脸,程恙抱着双臂站在一边。
“哼,叫你嘲笑我。”
桌上还有江惠美准备的温热蜂蜜水。
程恙拿起一杯一饮而尽,可嘴里那股苦味依旧浓郁。
许荀想过中药是苦的,却没想到居然这么苦,她现在鼻子里还有一股药味。
她打开冰箱,想拿一只青柠小蛋糕吃,却被程恙制止了。
“你忘记医生的话了?她说喝完药不能吃甜点,可以适当喝点蜂蜜水缓和一下。”
许荀只好悻悻地把手拿开。
“知道了。”
刚才累了那么久,程恙好不容易有了点困意,现在又被这半碗中药弄得不想睡了。
许荀耷拉着一张脸,看着橱柜里剩下的那几包中药。
她趁着程恙不注意,偷偷把那几包药藏了起来。
“……”
程恙靠在座子上,看许荀偷偷摸摸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唇角。
没想到平时表面上冷冰冰的许荀,私下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像一只穿裙子的可爱小老鼠。
程恙歪着头,在许荀关上橱柜门的那一刻,凑上去把人压在上面。
“……”
许荀睁大眼睛:“干什么?”
程恙勾唇一笑,一只手贴着许荀柔软的小腹。
“干老婆。”
“……”
许荀脸上一热。
还没等她开口,程恙又问:“你在干什么?偷偷藏药是吧?”
许荀嘴硬:“没有,我只是给它们换个位置,你想多了。”
“哦。”
一个冷冰冰的“哦”字,让许荀的愿望彻底破灭。
“好吧,我其实是想把它藏起来。”
程恙明知故问:“好好的你藏它干什么?”
许荀回过头,欲言又止:“太苦了,要不我们以后还是食补吧。”
程恙笑着说:“可是喝中药见效很快的,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热热的,脸也红红的?”
许荀无奈:“你刚才那样对我,我当然会有这种反应了,快松开我,回去睡觉。”
程恙握紧拳头,想起刚才许荀轻轻松松把自己公主抱起来,就迫不及待把人打横抱起。
“哎!”
许荀惊呼一声:“干什么?”
程恙抱着许荀上楼唇角慢慢勾起:“不干你,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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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前,程恙的手腕只是有些红。
但是今天一觉醒来,就变成了青紫色的勒痕。
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正经弄出来的。
她侧躺在床上,举起双臂放在许荀面前。
“都怪你,昨天绑那么紧,都勒紫了。”
“还怪我,谁让你一直挣扎,好好躺着不行吗?”
手臂上有一个红肿的蚊子包。
许荀拉开抽屉找驱蚊水,却看见里面多了一盒陌生的药片。
许荀有些好奇,把它拿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程恙还在看着手腕上的痕迹,一转头看见许荀手里的东西,猛地涌起一阵心虚。
“这是治口腔溃疡的,老婆你别看了。”
说着,程恙就要把这盒药抢走。
许荀勾唇一笑:“不许动,让我看看。”
当她看清楚这盒药是干什么用的以后,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买避孕药干什么?”
程恙脸上一热:“我……我买错了。”
许荀把这盒药放在手心里,打开一看,里面是被锡纸包裹住的药片。
“买错了?”
看着程恙心虚的样子,许荀才不信她是买错了。
“实话实说,你买这个药干什么?”
程恙不好意思地抓了抓乱糟糟的鸡窝头。
“我想着你发热期快来了,你之前说终身标记很容易怀孕,所以我就让冬冬去药店帮我买了一盒。”
许荀勾起唇角:“原来是这样啊。”
程恙赶紧解释说:“后来我发现,我们一个女A一个女O,就算终身标记也怀不了孕,我就把它放起来了。”
许荀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程恙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