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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故事,就得在耳边超小声轻轻地讲。隔那么远,跟天桥底下说书卖艺似的,让我怎么睡?”
秦挽竟然无言以对。
“那……好吧。”他无奈地答道。
“那我讲了,你努力好好睡啊……”
顾星澜单手撑着下巴,盯着秦挽的小脸儿,似笑非笑。
秦挽感觉他这个姿势外加这个精神劲儿,今晚可能要讲一整本了。
“从前,有一条小美人鱼……”
毕竟有伤在身,秦挽一个故事还没讲完,就把自己讲睡着了。
顾星澜看着他缓缓阖上了眼眸,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着,仿佛自己的心也跟着软软地一颤一颤。
他盯着睡熟的小人儿,视线久久不愿挪开。
良久,他起身。
小心翼翼地把薄被给他掖了掖,又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下。
“晚安,秦挽。”
说完,他转身脚步轻轻地离开了病房。
今晚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钻进超跑,一路疾驰,很快便开到了北疆码头。
贴身保镖肖寒和特助谭风已经等在那里了。
旁边还有肖寒的几个得力手下。
“顾总。”一众人打招呼。
顾星澜点头。
“快艇已经等在那边了。”谭风说道。
“过去。”顾星澜说着,大步子朝浮桥那边走去。
此刻,他的快艇就泊在码头边。
船长站在船头,朝他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几个人上了船,快艇发动,驶离了岸边。
漆黑的海面上,头顶一轮皎白的圆月投下月影。
快艇疾驰破浪,荡开层层涟漪,月影碎成点点银光。
顾星澜穿着一身黑色长款风衣,剪裁精良、合身妥帖,把他修长的身材勾勒得极致完美。
他站在船头,吹着清冷的夜风。
一头亚麻色的微卷发被月影映着,泛着柔和的光。
海风吹来,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
整个人笼着一层俊逸而妖冶的冷光。
快艇速度很快,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开到了公海上。
顾星澜朝谭风点了下头。
谭风走进驾驶舱,让船长把船稳稳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肖寒押着一个被捆绑着双手、带着脚镣的男人走上了甲板。
“顾星澜!”一脸狼狈的顾星霖叫起来。
“你凭什么私自扣押我?你这是违法的!你快点、快点放了我!”
自从上午被顾星澜的人堵在了仓库里,顾星霖就失去了自由。
先是被敲晕了,醒过来之后就发现被绑着塞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狭小空间里。
十几个小时了,水米未进。
再见天日的时候,就是眼下。
在一片漆黑的夜海之中,被顾星澜的人推搡着走到他面前。
顾星霖此刻早已经没有了顾氏集团高层、青年才俊的风采。
头发乱糟糟,满脸黑魆魆,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顾星澜坐在椅子上,从小桌上端起一杯鸡尾酒。
面色平和。
抿了一口酒。
微微抬眼,瞟了肖寒一眼。
肖寒立刻会意,一脚踹在了顾星霖的膝窝处。
顾星霖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顾星澜脚边。
他想挣扎,但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锁着,他根本就无法站起来。
“顾星澜,你……”
顾星澜长腿交叠,锃亮的黑色皮鞋鞋尖,距离顾星霖的脸,不足一寸。
第39章 阿挽承受的痛,我要百倍还给你
顾星澜缓缓开口:“四哥,给你大半天的时间,本来是让你思考你的过错的。”
“不过看起来,你并没有反思出什么结果。”
“我呸!”顾星霖朝地上啐了一口,“顾老七,你别在这儿装好人!”
“成王败寇,我认了!但是你他妈的私自抓我算什么?”
“有种你就放了我!咱们再斗!”
顾星澜闷笑了一声:“放了你,那不是有种,是有病。”
“四哥,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开了董事局会议。你在集团的股份和职务,我都收回了。通知你一声。”
“顾星澜!你他妈凭什么?你……”
顾星澜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机,把他对秦挽处私刑逼供那段音频播了出来。
顾星霖眼睛瞪大。
他万万没料到,在自己的地盘自己的主场,顾星澜竟然秘密录了音。
顾星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眸色却越逐渐逼近冰点。
“四哥,在今天之前,你最大的错误是跟我作对。”
“不过自从你对秦挽动手的那一刻开始,你就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
他身子往前微微探了探,凑近了些。
“折磨我的人,很爽是吧?”
顾星霖此刻脑子全乱了,自知无法招架。
身子微微哆嗦起来。
顾星澜朝身后站着的肖寒一伸手。
肖寒递过一条鞭子。
“四哥,眼熟吗?”顾星澜把鞭梢握在手里,在另一只手掌心轻轻敲了敲。
顾星霖自然认识,那正是他用来抽秦挽的那条特制的鞭子。
顾星澜:“这鞭子,里面加了金属条。边缘菲薄,如同软刀。四哥,我还真是没想到,你下起狠手来,比我也不差多少。”
“你抽了秦挽几下?”他语气和缓地问道。
顾星霖心头的恐惧越来越盛,嘴角抽了抽:“小七,你、你冷静,你别冲动!”
“我们毕竟是兄弟,咱们有话好……”
“咱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顾星澜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你自己定制的鞭子,自己试试。”
随着话音,他扬手一鞭,狠狠抽在了顾星霖身上。
“啊——”顾星霖嚎叫起来。
顾星澜动作麻利而狠戾,鞭子如同雨点般落下来。
“啊——别打了!顾星澜!求你别打了!”
“为了那个不值钱的穷小子,你犯不上这样……”
听到这话,顾星澜眸色更加阴郁。
“犯不上?”他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看似无波无澜的眸子,实则已经聚积了狂暴的怒意。
“我都舍不得动他,却被你抽得遍体鳞伤!”
顾星澜浑身的暴虐气息更加蒸腾起来。
一点不留劲,每一下都带着疾风暴雨一般的怒意。
顾星霖很快便皮开肉绽,血把白衬衣染成了一片暗红。
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豪门贵公子,哪里受过这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