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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重逢时谁都没有说破,自欺欺人而已。
“闭嘴!陶柠!你闭嘴!”赵静群声嘶力竭,喘着粗气,干脆掐住陶柠纤细的脖颈,充满粗暴与惩罚意味吻上他的双唇,用力撕咬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内心汹涌的嫉妒和痛苦,让这张嘴再也说不出刺耳的话。
“谁准你说结束的?.......我没有答应!!”赵静群喘息着松开,又粗暴地吻他,“你这辈子都休想......”
陶柠没有挣扎,任由赵静群钻入唇舌,暧昧不清的水声死死纠缠,浓烈的烟味和荷尔蒙占据了整个口腔,舔吻的动作极其粗暴,甚至在用力撕咬他,可陶柠也只感觉到了一点疼。
他知道,赵静群怕他流血。
可正是因为赵静群暴怒到了极点,也依旧在想着他。陶柠第一次产生了想落泪的冲动,他是个从小被人说冷漠,甚至冷血的人,无法感知寻常人的喜怒哀乐,很多时候只是逢场作戏。
别人笑,他也跟着笑;别人哭,他也跟着哭,可内心却始终毫无波澜,就像一个突兀的旁观者。
直到此时此刻,陶柠终于感受到了痛彻心扉的滋味。恍惚间,他回到了那日的噩梦,他沉没于冰冷的液体当中,听到齿轮转动的声音,伴随机械声没有感情的播报。
【恭喜,编号510的自主情感值接近百分百.....检查中.....】
【......成功了......检查......】
【......编号510......】
我究竟是什么东西呢?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我来承担呢?
陶柠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滑入唇角,分不清是谁的泪水,直到汹涌粗暴的吻结束了,压在他身上的人近乎温柔地舔吻他,哽咽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呢喃:“骗子,骗子。”
“我不是。”
“......骗子,骗子......”
“我不是。”
但赵静群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脸上病态的嫉妒与占有欲彻底一览无余,眼珠子动也不动盯着身下的人,仿若守着珍宝的阴森恶鬼,嘴里不停呢喃:“是你......是你......陶柠,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先招惹我的......”
看着赵静群疯狂若颠的模样,陶柠忽然想起了宋夫人,那具从高空坠下,冰冷沾满了鲜血的身体,他只觉得内心一阵绞痛,害怕赵静群总有一天也会失去呼吸。
如果爱一个人最后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不如......不要相爱,不要相遇。
他痛恨自己的逃避,可也恐惧到毫无办法。
“......对不起。”
他想和赵静群从此一刀两断,即使只要提起这些字眼,陶柠就浑身发抖,直到脸上没有了泪水,抱着他的人没有回应,忽然冷静下来。
那双赤红的眼睛盯着他,自言自语说:“当初你离开是不是为了那两条野狗?”
没等陶柠说话,赵静群又开始自言自语,“一定是这样,是他们勾引了你,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他们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你没有骗我。”
赵静群似疯了般喃喃自语,又似在说服自己,接着抱紧他,忽然又不说话了。空气几近窒息而僵硬,分明是在彼此拥抱,近在咫尺的距离,陶柠却觉得,他们已经分隔天堑。
几分钟过去,赵静群忽然松开手,面无表情,猩红的双目直勾勾盯着陶柠,用一种平静到毛骨悚然的语气,一字一字说:“我要杀了他们。”
一股寒意霎时间自脚底窜入头顶,直至将四肢百骸冻住,陶柠大气不敢出,因为他知道,赵静群没有在说笑,他是真的想杀了宋郁丛和徐隽。
赵静群这个疯子!
第86章
暂且不说现在是法治社会, 杀人会偿命,就算不是,陶柠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赵静群做出这种遭天谴的行为。
正是因为知道赵静群会这么做, 陶柠才吓出来一身冷汗,连忙抱住他, 到嘴巴的话想了又想,可以说千回百转, 斟酌道:“我知道错了,赵静群,你冷静一点......你这样, 我很害怕。”
他隐约知道,绝对不能提宋郁丛和徐隽两个人的名字。只有这样也许能阻止赵静群危险至极的想法。
“你害怕?”赵静群推开他,漆黑的眼睛依旧直勾勾盯着陶柠, 仿佛能从这张漂亮的脸上找出说谎的蛛丝马迹。“如果害怕, 那为什么要背着我偷腥?为什么要从我身边离开?”
“......”
绕来绕去还是逃不出这两个‘指责’, 陶柠简直无话可说。最开始他只是单纯地以为赵静群控制欲强, 陶柠可以接受,但若是知道赵静群是个会杀人的疯子, 他绝对会抵死拒绝任务。
如此极端偏执的爱意,换做任何人,都会觉得背脊发凉。即使陶柠天生情感匮乏, 也感觉难以消受。
他深吸一口气,唯一确定的是,赵静群没有刚才那么疯狂了,至少可以沟通,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
把要说的话反复斟酌,陶柠觉得不会再激怒赵静群, 才一边伸手小心地搂住赵静群的脖子,一边犹豫着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陶柠甚至说:“静群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都怪我不好。”
昏黄的灯光下,陶柠坐在他大腿上,扬起修长似天鹅的脖颈,纤弱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甜到发腻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已经钻入赵静群身体里的每个毛孔,与陶柠紧紧相贴的每一寸皮肤下,都叫嚣着把陶柠压在床上,吃干抹净。
即使忍到需要靠咬破舌头的血腥味保持冷静,从表面看,赵静群依旧没有表情,他缓缓低头,看着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
这是一张任何人看了都会赞叹、迷恋的脸蛋,女娲精心雕刻的五官是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唇红齿白,眼含春水,饱满的朱唇吐出“哥哥”两个字时,能轻而易举勾得所有男人为他疯狂,堕入旖旎的无边地狱。
赵静群渴望这双唇渴望到要爆炸了,可视线上移,看见陶柠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后,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翻涌的欲.望。
因为浓密若乌羽的睫毛下,眼睛里什么也没有€€€€陶柠就是个骗子,嘴上甜言蜜语,实则根本不爱他。
他不爱他......也许连喜欢也没有。
如果这次放过陶柠,他又会继续背着自己勾三搭四。赵静群恨极了这一点,原来陶柠不止没有心,更是个花言巧语的骗子。
他绝不能再上当,赵静群发着抖闭上眼睛,他要给陶柠一个足够深刻的惩罚,让陶柠以后只要产生勾引其他男人的念头,就会感到恐惧。
赵静群睁开眼,眼眶猩红,双手猝不及防攥紧陶柠的腰肢,抱起来,将他重重压在床上,自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声音:“陶柠,要是不想我去杀了那两条野狗,接下来一段日子......你就乖乖听话。”
滚烫灼热的气息压得陶柠喘不过气来,尤其是男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紧接着细密若骤雨的吻落在他耳垂上、额头、眼睛、鼻尖......粗糙干涸的吻随他颤抖的脸庞一路下滑,直至双唇。
而争夺伴侣的雄性动物世界里,充斥交.配.欲.望的野兽会叼起猎物藏入洞穴,随后嗅闻猎物,一寸一寸舔舐,覆盖其他雄性标记的地方,最后寻找猎物身上潮湿容易下口的位置。
如果找到了,便会兴奋到发出低吼,一击致命。
空气中危险的因子让陶柠感觉头皮发麻,仿佛被狰狞的兽爪扼制了脖颈,衣服也被兽爪撕碎,却根本无法反抗。
红肿的唇只能发出轻吟,泪水滑落,模糊的视野里,只有赵静群嫉妒到扭曲的面孔。
砰砰砰,囚笼里除了指针转动的声响,滚烫的温度,唯余剧烈的心跳。
“赵静群,不要.....”
细弱的哭腔让赵静群兴奋疯狂到了极点。
他居高临下,喘着粗气,诱惑着、威胁着,“乖......叫老公。”一遍又一遍抚摸陶柠柔软的发间,胡言乱语低哄道:“乖,宝贝,宝宝,陶柠,宝宝,我的宝宝.....叫老公。”
可陶柠只会哭,听不见他说话,仿佛一具精美的瓷娃娃。
......
赵静群紧紧抱着昏过去的陶柠,温柔地吻去他额角浑浊的汗珠,轻声呢喃:“我爱你......陶柠,我爱你。”
“也给我一点爱吧。”
陶柠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他了,而他感觉全身上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虽然浑身是清爽的,但异常酸痛,尤其是喉咙里,疼得厉害。
想起几个小时前的混乱不堪的画面,陶柠又气又羞,发泄似地捶了下被子。
赵静群.....赵静群就是个混蛋!还说他是个骗子,其实自己更是个装模作样的王八蛋!以前至少知道分寸,占有欲强陶柠也由着他。
如今彻底不装了,床上的时候骨子里的恶劣全部溢出来,让陶柠遭了一通罪。
但是陶柠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而赵静群说的“乖乖听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失去了自由。
陶柠想下床,但动作牵动了铁链,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赵静群没想放过他,四条细长的铁链锁住了他两只手腕,两只脚踝,只给他留下床头到床尾的自由,就像被囚困的金丝雀。
担心金丝雀受伤,铁链的环上又缠上了柔软的棉布,不会让陶柠感觉到冷,连疼也不会,但留下的余温却让陶柠感到恐惧,赵静群到底想做什么?!他打算一直把自己困在这里吗?
疯子!陶柠终于感觉到赵静群的恐怖,可恐怖的同时,又有无可奈何的酸涩。这事他也怪不了赵静群,因为赵静群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只有昏黄的灯顶,一张白色的床,还有一片墙的照片,绝对的安静,也绝对的无法逃脱。
门开的时候,陶柠会有种汗毛倒竖的惊悚之感,事实他的感觉是对的。
因为门外是一片漆黑,赵静群半边身躯隐没于阴影中,他站在门口没动,一只手拎着食盒和一个折叠桌,另一只手缓慢松开门把手。因为逆着光,陶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那道视线说不出的平静。
可陶柠知道,越是平静的海面,其背后隐藏的波浪就越汹涌。这样的赵静群让陶柠的神经瞬间紧绷,心脏也砰砰直跳。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终于看够了,门口的人才一步一步走过来,陶柠看着他嘴角僵硬的笑容,感觉心底发毛。
而赵静群像感是觉不到他轻度的抗拒,打开折叠桌,拆开食盒,端起一碗粥朝他走过来。
是陶柠很喜欢的青菜粥。
床面因为另一个人的重量凹陷,陶柠听见赵静群笑着说:“宝宝,吃饭了。”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温热的汤匙抵在唇口,陶柠避开了,也移开眼,声音嘶哑:“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他有繁重的学业,还差一点的攻略任务,不能长久待在这里。虽然陶柠既心疼也愧疚让赵静群变成这样疯疯癫癫的,但不能因为这件事万般迁就他,因为失去自由的感觉非常不好。
陶柠想让赵静群知道,这不是正常的爱意。
然而余光里的人没了动静,气压瞬间骤降。陶柠偏过头,却对上了赵静群面无表情的脸,依旧保持喂他的动作,平静说:“宝宝,吃饭了。”
“......”
陶柠固执的脾气噌一下上来了,咬牙说:“我不想吃。”
赵静群面不改色,冷淡说:“那两条野狗在找你,我很生气,你知道后果的。”
他竟然威胁自己?!陶柠又气又难过,冷静下来后,想起赵静群说要杀了他们时认真的样子,刚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因为陶柠迅速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陷阱,如果他替宋郁丛和徐隽说话,后果绝对更严重。
他怎么能这么坏......
陶柠垂眼,敛去心惊胆战的情绪,僵硬说:“我不在乎。”
果不其然,原本骤降的气压瞬间缓和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赵静群笑了一下,说不出是冷笑还是假笑,“乖,我喜欢你这么说,该吃饭了。”
赵静群放下汤匙,轻轻抱住陶柠,把他放到大腿上,从身后环住陶柠的身体,然后拿起粥,像往常一样,不容怀中人拒绝地一口一口喂他。
如果中途陶柠反抗,赵静群就会放下汤匙,反手掐住陶柠脸颊上的软肉,迫使他张开嘴,吻他、咬他,直到陶柠哭着说,会好好吃饭为止。
陶柠分不清时间,因为赵静群几乎是威胁式哄他吃完饭后,在一整面墙的照片前站了一会儿,片刻,把钟表取下来了。
赵静群剥夺了他的自由,让他对着一整面墙的照片,现在又把钟表取下,剥夺他最后感知时间的自由。
本来只是心疼和愧疚,还有一点恐惧的,看见赵静群的动作后,什么心疼愧疚都都没有,只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