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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朗又拿起楚丛月的左手,又将一块棕皮的小方表戴到手腕上,他揉了揉对方的掌骨,又亲了亲脸蛋,“九点半之前回来,能做到吗。”
九点半……楚丛月看了看表上的指针,那还有半个小时。
“嗯。”楚丛月仍是不太高兴。
“要回来知道吗。”傅时朗捧着对方的脸又亲了一口。
楚丛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有点不高兴的缘故,他怎么听对方这话都是在催促在强调,好像他真的会乱跑一样。
“只买一个蛋糕吗。”楚丛月问。
“嗯。”
“为什么突然买蛋糕。”
傅时朗想了想,“韩烨本来是来陪你过生日,但姑姑有事叫他明天就回去了,我们提前请他吃好吗。”
“哦。”楚丛月心想原来如此,他走到一旁的装饰柜那儿,又从自己的存钱罐里抠了两张一百出来。
傅时朗没问为什么,楚丛月倒是自己解释了:“一百块买不到三个人吃的蛋糕,我自己请他。”
“……”
楚丛月把钱收好,“那我去了。”
“嗯。”
楚丛月走了两步以后,傅时朗又说:“不要去太久,九点半之前回来。”
“我知道了!”楚丛月不耐烦了。
韩烨听到楚丛月要下楼买东西,也嚷着要跟去,但傅时朗却说:“让虫虫自己去,你跟我去整理一下桌子。”
韩烨只能老实的收回了步子,不过楚丛月走没多久,傅时朗也出去了,他又松了口气。
出了小区大门,楚丛月就看到CAKE甜心的招牌了,他几乎每周都会光临这家店,所以店员跟他已经很熟了。
不过因为今天是周六,再加上时间不早了,店里没有尺寸合适的可直售蛋糕了。
“这种生日蛋糕都是要提前订的呀。”店员遗憾告诉他说。
“提前订……要提前多久呢。”楚丛月问。
“最少一天吧。”店员看对方似乎有这个需求,就把一本图样册拿出来打开给他看说:“提前订的话,款式也是可以自己决定的。”
“这样呀。”楚丛月随便翻看了两页,只是看图片他就有点馋了。
把整本图册看完已经就是九点二十了,楚丛月才想起来自己还得九点半之前回去,不过韩烨千里迢迢来看他不容易,他还是买了几块口味不同的分装蛋糕。
楚丛月提着打包袋,看时间剩得不多了,他准备用跑赶回去时,却发现店门外站着两个人。
蛋糕店的招牌灯很亮堂,把三米外的两张脸照得一清二楚,尽管楚丛月有些恍惚,但他不可能认错那两张脸。
楚丛月上下两瓣唇瓣动了动,抽着心叫出了声弱弱的妈妈。
听到107 让他快过来,楚丛月手里的东西都给激动的扔了,他从店门口的台阶上直接蹦下去,直接就跳到了楚禾的怀里,眼泪也是霎那间崩出来的:“妈妈!你终于来找我了!”
这两母子交杂的哭声持续了很久,一直到留意他们的路人目光越来越多,三人才不好意思的牵着手离开了这里。
蛋糕店前又恢复安静后,傅时朗从一旁的广告牌后走出来,他捡起地上的蛋糕打包袋,步子凝重得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
韩烨在原本就很干净的餐桌前起起坐坐了好几回,也没弄明白傅时朗到底让他收拾什么。
他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那两人都还没回来,他不禁揣测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闹出了什么麻烦。
韩烨正坐立难安时,门总算是开了,不过进来的只有傅时朗一人。
他过去迎接,又问:“二舅爷,虫虫呢?”
“走了。”傅时朗面无表情说。
“走……走了?”
傅时朗把一个有些歪歪扭扭的打包纸盒交给对方,“吃完去睡觉吧,明天早点回去。”
听到自己明天可以回去了,韩烨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不过他还是有点关心:“虫虫去哪了?”
“不知道。”
傅时朗抛下这三个字后,就摔门回了房间。
单独被留在客厅里的韩烨又头大了,这算什么回事?
韩烨把打包袋打开,他随便拆了一盒千层尝了几口又在想刚刚傅时朗那话是什么意思,对方是让他在家里休息,还是出去休息,他也没搞明白。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韩烨也不敢主动去问,他心想继续在这里等楚丛月回来了,再让对方去问得了。
结果他一等就是等到半夜十二点,韩烨都有点困了,他真的实在没辙了,只能去问傅时朗是什么意思。
立在卧室外酝酿了将近半分钟,韩烨也才有勇气硬着头皮敲下了门。
没出三秒钟,门立马就打开了,门里门外的人对视上时,两人都稍稍愣了一下。
“哦,是你啊。”傅时朗说。
韩烨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起了一背后的冷汗,尤其是在看到傅时朗脸上的期待和惊喜在看到他后突然消失那一刻,韩烨简直觉得自己不该敲这个门。
“二,二舅爷,我出去住吗还是……?”韩烨磕巴道。
“住……客房吧。”傅时朗说,“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哦哦,好……好。”韩烨别扭的把脸挪开看向地板,傅时朗那双不太冷静而湿热的眼睛好像不是他能看的,毕竟他总觉得那是……刚刚哭过的眼睛。
“去睡吧。”说完,傅时朗就把门关上了。
韩烨后半夜清醒得可怕,他没敢睡,且一直在留意着客厅外的动静,留意着楚丛月有没有回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房间里也没个钟表,韩烨又想起自己刚刚洗澡的时候好像把手表放在外面的洗手间了,他只好下床出了门。
韩烨蹑手蹑脚出了房间,准备溜到卫生间那边时,却差点被吓了个半死,因为客厅里站了个人。
不过那人没有发现他。
韩烨捂着嘴巴缓了一口大冷气,等心跳正常后,他又探出半个头往客厅方向瞄了瞄。
没开灯的客厅透着一方从窗外打进来的冷月光,傅时朗身上还是那身前面穿的衣服,不过领子和头发已经很乱了。
他站在冷光圈里,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只是两手插兜看着沙发墙上的那副画像。
韩烨不知道傅时朗这是在等人还是什么,总之他觉得楚丛月再不回来,估计就要完蛋了。
但事实是,他陪傅时朗守了一宿,楚丛月也没有回来。
中午的时候,傅时朗来敲了他的房门,然后就把他送去了机场,临走前,韩烨不放心的再问了一句:“虫虫还没回家吗。”
傅时朗戴着副墨镜,他把登机牌递给韩烨,无情无绪说:“他已经回家了。”
“哦,那就好。”韩烨这下才安心过了安检。
傅时朗从航站楼里出来后,又在车上坐了很久才回去。
回到那个他已经不太想回去的空房子后没多久,突然而来的敲门声让傅时朗沉下去的心又快速跳动了起来。
他快步过去开了门,然而门外站的只是CAKE甜心的店员。
“我没有订蛋糕,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傅时朗说。
“是您的孩子订的,他昨晚让我们给您送到这里来的。”
傅时朗听完就明白了,也就道谢接了蛋糕。
但这蛋糕是第二天傍晚才被打开的,傅时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睡了两天一夜,一直睡到实在又饿又渴受不了,他才出来找东西充饥,这也才发现了冰箱里的蛋糕。
虽然蛋糕一直在冰箱里冷藏保鲜,不过肯定也吃不了了,但傅时朗还是拆开了盒子。
蛋糕的品相还是完好的,但奶油已经明显酸化和泡开了,所以傅时朗也没能看懂上面画的是花花草草还是什么。
而且蛋糕上还贴着一张卡纸,傅时朗看那样子,这卡纸原来应该是插在蛋糕上的,不过因为放着太久了,奶油化了卡纸才倒下来的。
傅时朗小心翼翼的把那张蓝色卡纸从奶油里拿起来,发现卡纸上还有字,不过因为这字是手写的,经过奶油这么一孵,卡纸已经浸油了,而上面的字也糊得差不多了。
不过傅时朗还是能一眼认出那写的是:傅叔叔(爸爸),父亲节快乐€€€€虫虫。
第48章 :惊喜
楚丛月走后的第三年,浦市罕见的且如楚丛月曾经所愿下了点杀人的小雪。
傅时朗刚刚从杨树孩子的满月席上回来,他喝了点酒,杨树开车给他送回来的。
“老板,你这有热水吗,我给你倒点。”杨树把人搁沙发上说。
“不用,你回去吧。”
杨树还是在屋里搜罗了一圈,热水没找到,只能接了杯常温的。
三年前傅时朗突然决定立足内地发展,随后杨树也从文莱过来了,没过多久杨树就在这边遇到了命定之爱,婚后一年就喜当爹了。
傅时朗喝完水后,杨树问要不要扶他回房休息,对方摆摆手让杨树赶紧回家就行。
“哦,那您自己注意点。”
杨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傅时朗已经在沙发上假寐起来了,同时他留意到沙发墙上那幅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上周他来的时候明明又拿下来了,这一拆一装反反复复的,也不知道累不累。
傅时朗本来只想在沙发上眯一会儿,结果还是睡着了,杨树走前忘了给他开暖气,他是被冷醒的。
撑起身子坐着回了一下神后,傅时朗踱步回房,结果门板上的那长颈鹿的亚克力身高贴板又掉到了地上,傅时朗捡起来又贴了回去,因为他前年撕下来过一次,撕下来后粘性就没那么强了,后面他拿软胶补过,但也没太多用处,天一冷胶硬了还是会掉。
把长颈鹿重新贴回门上后,傅时朗又对着门板比划了一下,楚丛月走的那年,他最后一次给对方量身高画下的刻度是在长颈鹿的颈根上游,刻度是174。
三年过去了……傅时朗用手大概估量了一下,楚丛月应该也该长到长颈鹿的嘴巴这儿了吧?或者可能已经比他高了?
傅时朗只能在脑海里做个大致揣测,毕竟他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见过楚丛月了。
楚丛月母子出境后的行踪受到司法保护,所以傅时朗并不清楚楚禾把楚丛月带去了哪里,他只知道他们一家没有回文莱,他也去107之前工作的地方问过,同样杳无音信。
傅时朗一开始是觉得楚丛月会给自己回个电话的,因为楚丛月不仅背下了傅时朗的个人电话,家里的座机号码他也是熟记于心的,他从来没觉得楚丛月一走了之后就会忘了他这个人,忘了他们之间的种种过往,但这三年来,楚丛月确实从来没有联系过他。
亏傅时朗还一直觉得自己给楚丛月织下了密布的网,结果对方照样走得悄无声息无影无踪,最后只有他自己被套在网里,走也不行,留也憋屈。
洗了个澡后,傅时朗倒进床里阖了会儿眼,但他已经没了困意,又只能坐起来靠在床头上发呆。
傅时朗看了旁边的枕头一眼,他把睡在楚丛月枕头上的那只泰迪熊拿过来摸了两下又放回去,并像楚丛月以前给小熊盖被子那样把他的熊安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