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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叛逆天使 #1 吸血鬼猎手> 17

17

Rebel如雕像般死寂地横陈于大理石纪念碑顶端。紫灰相间的羽翼无力垂落,生锈的铁链将他的手腕与碑中铁条锁在一起。雪花轻落在他闭合的眼睑上,旋即融化。

哈克尼式的献祭屠宰。

我俯身轻抚Rebel冰冷的面颊。

失控的瞬间唤起骨羽之地的幻影:翼骨在我脚下碎裂的脆响仍在脑海回响。

死亡以灼热之吻爬过我的肌肤。

不知在墓园刺骨寂静中伫立了多久,为我开始需要、渴望并敬重的天使哭泣——只因体内的吸血鬼挣脱束缚,反而以他为食。

"哭什么,公主?"Rebel痛苦的嘶哑嗓音将我惊醒。

我踉跄后退,被撑破的购物袋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Rebel爆发的笑声突然转为咳嗽。

我谨慎地攀着冰冷的大理石边缘起身。"我没..."抹过脸颊的湿意让我顿住。我扣住Rebel被锁的手腕,强稳呼吸:"就算哭了,也是因为不得不做的事。"

Rebel与我对视片刻,虚弱地扯动从艾伯尼公园教堂锁门上取下的铁链,随后头撞纪念碑发出嘶声。颈间咬痕周围皮肤依然红肿。"搞什么耶稣...我现在成你的囚犯了?"

“你来告诉我。”我加重了力道。“你还在对我隐瞒整个世界。我怎么能相信你?”他畏缩了一下。“明明是堕落天使,为什么要扮演吸血鬼猎人?”

我蹲下身从购物袋里抓出水瓶和止痛药盒,纵身跃上纪念碑坐到反叛者身旁。我戏谑地将药盒抵在他头侧平衡着,自己则仰头灌了一大口水。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是人类称他们为吸血鬼,而我认为应该给你选择的机会。”

“听不懂,谜语人。”我像母亲曾经对我做的那样,猛地捂住反叛者的口鼻。

掌心下他皲裂的唇瓣微微颤动。我浑身战栗着渴望将水瓶凑近那唇,或是吻上去。渴望成为拯救并守护反叛者的人。

但首先,他是任我伤害的所有物。这个念头让我惊退...还有他挣扎片刻后顺从的模样。可他血液仍在我体内奔涌,这些陌生的冲动令我前所未有地挣扎。

反叛者睁大双眼仰视着我。最终我挪开了手。

“天使与堕落者之间的远古战争已持续千年。”反叛者胸膛剧烈起伏,语速急促得像怕我再次夺走他的空气,“你这羽翼者,是双方都想夺回的特殊存在。我以为你需要时间思考,而不是出于责任或义务做选择。我太懂那种滋味了。”

“是啊,特殊到把我扔在孤儿院。”我别开脸望向教堂尖塔投下的长影...以及艾什消失的橡树林暗处。心口发疼,我多希望他回来。“还称我怪物。”

“纯净派都是狂热的混账。抱怨毫无意义——”

我晃了晃水瓶,水珠溅上反叛者的面颊。他仰身迎向这份清凉:“ punk囚犯该学会管住嘴。”

“punk囚犯现在很渴,头也痛得要命。”

我把止痛药盒在他耳边晃得哗哗响。他疼得龇牙咧嘴:“很痛是吧?”

“爱即痛苦。”

我猛地后撤,将药盒砸向他的太阳穴。盒子弹开时发出的闷响让我自己都皱起眉:“为什么纯净派没有翅膀?”

“他们自行斩断了。”反叛者打了个寒颤,自己的翅尖不自觉地覆上胸膛,“这象征与天使族彻底割裂。谓之净化。听着,我的人生已经一团糟,别因为我这个蠢货把你的人生也搞砸。”

我目瞪口呆:“真鼓舞人心。圣光已经照亮我的生命——”

“闭嘴,”他噘起嘴,“早说过我不擅长讲话。天使、纯净派、堕落天使,谁在乎?他们都在猎杀我们,而你连藏身的替身都没有。这才是重点。故事结束。”他浓黑睫毛下的目光扫向我,“现在给我水和该死的止痛药,女人。”

我轻叹着用手指抚过他的前额,将水瓶倾向他唇边。他闭目急促呼吸着,第一滴水珠触到舌尖。

我却突然撤回水瓶:“先回答:你有多恨我?”

他猛然睁眼。那瞬间的震惊?这混账绝对装不出来。

“我——我不——”

我挑眉道:“别忘了我是半吸血鬼。你是吸血鬼猎人,而我的同族刚杀害你的家人。我漏掉了什么吗?”

反叛者扭动身体挣动锁链,试图向后爬离我。我揪住他火焰般的头发迫使抬头:“我们是同一阵营,还是你在耍我?”

“所有人都在耍你,但只有我同时在保护你。”

我俯身凑近他耳畔低语:“那我该如何抉择?当吸血鬼猎人?天使猎人?还是把你们全宰了?”

反叛者眨了眨眼,嘴唇张合欲言又止,最终死死抿住唇疯狂挣扎起来。

我冷笑着肘支膝盖睨视他。

反叛者拧转手腕直至皮开肉绽。我嫌恶地皱鼻,不愿见猩红血痕蜿蜒过他手臂。指尖按上他胸膛制止动作,他喘着粗气怒视我。然而甜腥血气与他恐惧的静电刺痛交织,竟令人战栗着迷。我强忍住舔舐鲜血的冲动,浑身震颤。

我再次将水瓶举到他唇边。这次他没有喝,而是认命地叹了口气,把头扭开了。

这时我想起,当我被铐在他床上时,Rebel是如何在没有嘲笑或要求我乞求的情况下将酒杯递给我的。Rebel从未用他的权力压制过我;他帮助过我,即使这让他付出了代价。他因为我失去了家人,而我希望他成为我的家人;我只需要能够信任他。

我抓住Rebel的下巴,把他转回来,同时倾斜瓶子。有一瞬间,他呛住了。然后他开始吞咽;他的喉结在带刺项圈下上下滚动。当我最终撤回瓶子,把它扔到地上时,他给了我一个谨慎的微笑。接着,当我从他翅膀上拔下一根灰白色羽毛时,他短促地叫了一声。

"这就是你如此虚弱,连那些锁链都逃不掉的原因吗?"我问道。"还有你的偏头痛...?"

Rebel脸红了,羞愧地弓起身子,就像达在书房里发现第一根灰色羽毛时那样。"我正在堕落,公主,这非常可怕。如果人类成瘾者在地球上停留太久...我们就会变成堕落者。"

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直到我闻到皮肉烧焦的气味,我才意识到自己像对待小尖牙那样,留下了一条灼热的痕迹。"你为什么要冒这个险...?算了,不重要。赶紧滚回天使总部去。"

"我不能。"

"我不是在请求你。"

Rebel摇了摇头。

"鸟笼和黑暗?总比变成..."

"你?"

"我不是吸血鬼,"我低吼道。

"这就是我不恨你的原因,"Rebel低声说。

我一脚踢开大理石。"但如果你留在这里,你会堕落的。"

Rebel的翅膀颤抖着。"有时候我们无法自由选择,即使是在糟糕的选项之间。"

"为什么?"

"我相信我才是罪魁祸首。"我被身后那冷静、清亮的声音吓了一跳。我转过身,护住Rebel。然后眨了眨眼。一位拥有最纯净紫罗兰色眼睛、奶油般肌肤和金色卷发的天使,正倚在白桦树上。天啊,他比我曾想象过的任何天使都要漂亮。同时,也傲慢地更加冷漠。他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回应我的打量,而我则脸红了。"不,那应该是你,不是吗,Zachriel?"

"Drake指挥官,"Rebel像雕像一样僵住了,但呼吸急促得像是濒临惊恐发作的边缘,"这不是...我没有..."

"现在安静。"Drake向我们走来,他淡紫色的翅膀以狂暴的姿态展开。

一股泥土般的气息,像是古老的教堂熏香——或者说乳香——向我袭来。当Rebel颤抖时,我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所以,这个新天使是某种漂亮的恶霸?

我曾希望见到其他天使。

许愿需谨慎。

Drake是个只穿着靛蓝色丝绸长裤的少年,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纤细的臀部上,仿佛刚从后宫逃出来。他正是那种我会允许上我床的、美得令人心痛的混蛋。然后Drake笑了:残忍而洞悉一切。他捕食者般的眼睛是冰与火的交织。

我向后退缩。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必须在圣诞节见到你。"Drake用手指梳理着Rebel被雪打湿的头发。"看啊,你已经像礼物一样包装好了。"他赞许地轻敲着锁链。

我怎么会让自己忘记其他天使是Rebel的敌人?我砸碎了雕像让他们进来,并把Rebel像祭品一样绑起来任人宰割。Drake是那些追捕Rebel的混蛋之一吗?

"他不是你的礼物。"我拔出星刃,把玩着刀锋。"所以,你最好在被人用阿拉伯式鞭刑抽打之前,滚回你的神灯之主那里去。"

令我惊讶的是,Drake眼中蒙上了一层炽热的受伤神色。"想为他而战吗,公主?你对他的依恋真有趣。如果你愿意,我非常乐意把你们两个都带走?"

公主?那不是Rebel对我的专属昵称吗?

这个词让我吃惊到没注意到Drake向前迈了一步。他甚至没有抬手,但突然就侵入了我的脑海。

我被向后炸飞时尖叫起来。

紫色的丝线像成千上万把自制刀具切入我的大脑,将其割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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