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叛逆天使 #1 吸血鬼猎手> 2

2

短刀、利刃或匕首:随你怎么称呼,我恨透了这些杂种。那流线型原始力量许诺着尊严,却只会给可怜孩子掘好坟墓。

但当同伴们看着刀尖划落时的那声抽气,当你知道再偏左或右一寸就能决定敌人生死——当猎物睁大眼睛凝视着你,等待你的裁决,即便卷入这场死亡之舞前你从未想过取人性命...

在那一刻,你就是神明。

在伦敦乌托邦街区——这个毒品、帮派和妓女横行的中心地带,作为孤儿独自长大的你,必须学会生存之道。

小时候,人们叫我“乌托邦的婊子”。

不仅仅因为异于常人的外貌,即便试图用墨镜遮掩,我也学会了用藏匿利刃撑起的嚣张姿态来武装自己。

直到某天刀锋转向了我。

当我终于瘫倒在乌托邦小区游乐场褪色的紫色秋千上,双手紧握着刺骨的铁链时,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要在巷子里抛弃瑞贝尔,任他落入那个带着飞翼纹身的抢劫犯手中。

那是记忆中刀子割进我脖颈的痛楚,还有吉泽姆的疤痕。

我叹了口气,秋千晃荡时,脚在泥泞小径上反复磨蹭。

碎云飘洒着毛毛细雨;滑梯上凝结的雨滴如泪珠般闪烁。单杠像獠牙般裸露着,而在B座高层某处,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

嘿,胆小鬼,你任由我们漂亮小伙流血不管。

那家伙——天使——穿着链饰皮裤,挂着银质骷髅头,J。他要是护不住自己,活该挨刀。

哎呀,我们今天可真是自欺欺人呢。你初吻的男孩,就在这秋千上...

我在秋千荡到半空时慌忙跳下,脚踝重砸在地时疼得倒抽冷气。赶在太阳镜从鼻梁滑落前一把接住。

...把刀架在你喉咙上,然后——

我不需要重温。

你需要记住:是我们掌控局面,而非被掌控。我不是那样教养你的。

你根本就没教养过我。

吉泽姆警告过你别偷溜出耶路撒冷儿童院去见那个高瘦子,你偏不听。没错,我也警告过你。

结果你最好的哥们吉泽姆为救你脸上挨了一刀,留下这道疤作纪念。

现在回去救你那个朋克美人吧。

我把手插进牛仔裤口袋。"我听不见你说话。"我将鞍囊甩到肩上。"正忙着无视你呢。"

我抬头望去,陷在两栋混凝土塔楼投下的阴影里,它们如怒目金刚分立两侧。用袖口捂住嘴;空气弥漫着浓重的汽车尾气和食用油腥味。当我踢飞一个啤酒罐,它在旋转木马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随后我潜行至蜿蜒通向A座的楼梯。

我男友托本的毒品马仔们正懒散地瘫在单元门前的台阶上。他们百无聊赖地叼着大麻烟,等待交易进行。

他们朝我点头致意。

我从夹克口袋掏出iPod,手指灵巧地塞入耳机,随即隐没在楼梯间的暗影里。

EELS乐队《Mental》的心跳般贝斯声与我偏头痛的节奏同步搏动。随后侵略性的嘶吼加入,伴随鼓点的猛烈冲击;我被卷入这声原始到足以撕裂灵魂的咆哮中。

这不是我的iPod——是杰德的。

今早匆忙准备与斯坦伯里的重要会议时,我准是不小心拿错了妹妹的播放器。

我始终茕茕孑立,但杰德是我世界里最耀眼的光。是我从街头收养了她,亦或是她同意留下时收养了我。无论如何,我们互称"姐妹"。除了J之外,她已成为我唯一的家人。

我抬手要摘下耳机,仿佛窥见了什么隐私——因为每个人的播放列表都是剥去伪装的生命剖白。

旋即我又迟疑了。

这些天隔着我与杰德房间的薄墙,我总能听见这首歌。

我向下滑动列表。这张《美丽怪胎》专辑正是小妹枕着入眠的旋律。

几周来杰德愈发沉默,尽管她整套情绪摇滚造型——挑染粉色的黑发与条纹袜——让人难以察觉。这不过是遮掩那个我曾救出的羞怯女孩的面具。与我相同,杰德经历过福利体系并在十六岁被抛弃;与我不同,她身后无人守护,任其遭受魔爪摧残。

直到遇见我。

没错,我对收留流浪者有种执念。

新学期开始,杰德常与学院里某个男孩厮混;她并未遮掩那些吻痕。但沉默、吻痕与另类摇滚音乐尚不足以构成干预的理由。

不过审讯...?

我猛地扯下耳机,将iPod线缆利索缠绕,重新塞回口袋。

砰——我被惊得一颤,某处楼上门扉撞击的回响从高处传来。

转瞬即有粗壮手指箍住我的脖颈,将我狠狠掼向涂鸦遍布的楼梯间。下颌猛烈撞击,牙齿割破舌尖。当腥甜血液弥漫时,我呻吟着闭眼,某个红发爱尔兰人的记忆如烈焰般吞噬了我...

然而当喉间钳制收紧,我再度睁眼时,正对上住宅区霸主比西眯缝的审视目光。

所谓"霸主",即掌控一切生灵的掌权者。

我攥紧双拳眯起眼睛。我不再只是托本的女友:我拥有异能。只是,该如何操控它们...?

默念紫色。

毫无反应:连烦躁的刺痒都没有。我镇定得如同禅宗大师。

变紫啊...否则...你不会想见识我暴怒的紫色形态。

依旧毫无动静,唯有我对着比西暴怒的面孔噗嗤轻笑。

这个班级里最矮小的家伙,总是最先动用中世纪式暴力——刀具、强酸或枪械。他十三岁便接管了帮派。

觉得这是笑话?确有人如此认为,直到他们亲身体验到比西对利刃刺入瞬间的沉迷远胜于我。没错,比西自诩为神。

为何我激发不出内在力量,J?

若我不能教训这混混,你也别想碰你的玩具。

记得我说过J兼具天使与恶魔两面吗?...此刻我认定J全然是噘嘴的恶魔。

我抓挠比西的手指,惊恐扼住呼吸。

"小妞,现在是你男人兜售粮食的时段。"所有毒品(香料、大麻、可卡因等紧俏货)都被美其名曰"粮食",仿佛与瓶装婴儿奶粉般纯洁。"所以可疑的是你为何从..."比西拇指上下晃动如同在操控器上射击反派。

用错游戏机了,人渣。

我战栗道:"我留在托本身边的唯一理由,是你们强占了我的公寓。"

且听这伦敦式寓言。

某天肥胖的布谷鸟将你逐出巢穴,运进枪械与"粮食",承诺若你对犯罪交易守口如瓶,便许你彩虹独角兽...抱歉,弄错童话了...许你心脏不被凿穿。

你妹妹的也是。

比西咧嘴露出金牙闪光:"那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一时语塞。

这该是何等混乱的日子,我竟忘了自己刚被解雇?"我失业了。"

比西的笑声如同海豹被自己的傲慢窒息般刺耳。"原来你这个乖乖女书呆子也不是什么天使嘛。"

我耸耸肩却忍不住咧嘴笑了:"人无完人。"

"你们333号房的人看来都有这毛病。先是你男人欠债——"

我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欠了多少?"

比西猛推我一把,这才松开锁喉的手:"具体数字不重要,欠债就是欠债。现在我得让他家人也尝尝苦头。"

我倒吸凉气,还没来得及踉跄后退,刀刃已抵住我的腹部。我急促喘息着,楼梯间的景象在眼前忽明忽暗。只有刀尖正抵着肾脏位置,在卡其布料上蠕动着,宛如情人间的亲吻。

"这都是生意,小宝贝。"比西的硬物顶着我,但让他兴奋的是刀子而非我的身体。"规矩你懂的。你男人总得想办法还债,所以我们达成协议——我勾销债务,他把杰德卖给我。"

我男朋友竟打算把我妹妹卖给这个虐待成性的地盘恶霸?在这里男人用痛苦和性来偿债,男女都被视同奴隶。但我早已将妹妹从那种生活中解救出来,绝不容许她重蹈覆辙。

我怒吼着猛地后仰头撞去。

听见比西吃痛的闷哼,随即他持刀向前猛刺扭转。当利刃刺入体内时,剧烈的痛楚让我倒抽冷气。

异物侵入躯体的违和感令人作呕,皮肤浸透黏腻鲜血。可我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托本卖了我妹妹。我没能保护好杰德。

比西呼吸急促地将刀刃推得更深。熟悉的眩晕感袭来,我茫然盯着那条缠在腰间的胳膊。

意识模糊间,若要求救唯有找J——无论他是否真实存在。当我孤立无援时,J总会伸出援手。

J,我会救回那丫头,再也不会忽视你了...求你了。

你早该开口的。

紫芒骤现,如海风中的臭氧般弥漫。尽管是我主动寻求这股力量,它低语的噩梦仍让我战栗...而那些噩梦正是我自己。

骨骼与羽毛、糖霜与鲜血,都在我嘶吼的漩涡中粉碎。潜藏体内的事物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在狂热中破茧而出。

此刻我已分不清自己是否还算人类。

我猛地用手肘撞击比西腹部,狠踩他的脚背并用靴跟反复碾压。他惨叫松刀,我旋身扫腿将他绊倒。随后反手探向背后,在滑腻血泊中艰难握紧刀柄,猛地抽出利刃。当我踉跄时,比西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拽倒在他身上。

比西在缠斗中磨蹭着我,牙齿闪着寒光:"我选错姐妹了。"

我扇他耳光,血手印烙在他脸颊。转而将屠尸刀抵住他胸膛。幽暗楼梯间里,僵尸屠夫的刀柄泛着幽光,刃尖已刺破皮肤。

迷醉的狂喜与神明般的力量让我飘飘欲仙。

"继续啊,"比西目光狂乱地低语,宛如进行神圣仪式,"你需要这个。拿走它。"

我加重手上力道。

新生力量如怒潮在血管中嘶鸣。它确实渴望掌控、吞噬与杀戮。

但你不该如此,羽毛派,是时候把戏法收进魔盒了。

冰寒骤现击碎狂怒,如同玻璃般迸裂四散。

我颤抖着从比西身上滚落,他眼神涣散充满困惑。不知这位惯常持刀者是否初次体会灵魂任人宰割的滋味,或许这将成为他新的瘾症。

"我妹妹在哪儿?"我厉声质问。

"我没碰她,我发誓。只是和托本做了交易,他说今晚会把杰德送来。"

我攥紧血红的屠尸刀踉跄后退,随即跌跌撞撞冲上楼梯寻找杰德。

大学课程早已结束,杰德知道这个时间该回到家了。

我紧抓着扶手,费力向上攀爬,但双脚沉重不堪,每一步都如同酷刑。后背灼痛难忍。鲜血顺流而下,染红了我的牛仔裤。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一群咯咯傻笑的女学生突然围住了我,她们吮着棒棒糖,用手机对着我拍摄。我冲着她们低吼,她们却只是窃笑着朝我晃动手机。只要她们那过度活跃的手指轻轻一点,我的狼狈模样就会传遍社交媒体。

软脚猫,欢迎来到完蛋之城。

我重重撞上公寓房门,拳头砸在木板上——砰、砰、砰——留下猩红掌印,活像连环杀手的指绘作品。此刻我根本没法摸索自己的钥匙。

当托本打开门,我踉跄跌进屋内——浑身刀伤面色惨白,还攥着把血迹斑斑的利刃——他竟难得露出了关切的神情。

托本向我伸出手:活像个穿着名牌运动鞋的温柔巨兽与掠食者的致命混合体。"怎么了,小甜心?"

"你居然干起人贩子勾当了,混蛋。"

他耸耸肩。"要么牺牲杰德要么牺牲我们,那丫头根本不是自家人。"

我怒发冲冠,撞开他冲过走廊闯进杰德的房间。

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踱进漆成黑色的卧室,手指抚过天鹅绒窗帘和盖毯。拍了拍堆在床上的骷髅刺绣抱枕,环顾四周杰德某个周末装饰在墙上的枯萎花束,还有天花板上垂落的圣诞灯串正发出哀伤的闪烁。

没错,杰德那伙人是走emo路线的。

我怒视托本:"她在哪?"

"我哪知道?现在老子要卖货赚钱。"

当你来自乌托邦小区时,人生就该围着票子打转。

托本这个自大狂穿着全身名牌,总以为贩毒赚的钱能让他为所欲为。可惜强中自有强中手。还有碧西:小区真正的掌权者。

当托本晃进客厅,从地毯上整齐码放的现金堆里抓起一沓清点时,我紧随其后。电击枪、真枪和自制刀具散落在我们塌陷的棕色皮沙发上,随意得像是常驻宾客。

我抱起双臂:"我会一直追问下去。"

托本继续翻点钞票;我能看见数字在他脑中飞转。这个聪明的混蛋。当初正是这点让我沦陷。

我向来容易对混蛋动心。一直试图改掉这毛病,但他们总会投来那种眼神...不过在托本之前,天亮后我总会把他们踹下床。那时我还未被禁锢。

因为男人只适合存在于幻想中。

当我将僵尸杀手匕首摔在咖啡桌上,震翻了那些白色棕色药袋、天平和针管,如同掀起一场毒品瀑布。

托本抿薄嘴唇:"别闹了,小甜心。"

"你卖了我妹妹还债,现在她失踪了?这事可不是你喊句小甜心就能糊弄过去的。"

他把现金扔回沙发,轻轻将我按坐在旁边。当托本结实的胸膛将我压在皮革上时,我倒吸凉气。伤口在压迫下隐隐抽痛,眼前泛起灰斑。

我推搡他肩膀的双手不停颤抖。片刻后,便无力垂落。

托本用粗粝的手指摩挲我的脸颊:"你得去医院,小甜心。"

我摇头:"杰德——"

托本的嘴唇堵住了我的话,用舌头撬开了我的齿关。

还记得我说过的完蛋之城吗...?

还记得你承诺过只要开口就...?

这不像开关那样能随意操控,不是被恶魔缠身时才能启用的救命符。我警告过你提防托本,你不听。若你引诱魔鬼,就得准备好与烈焰搏斗。

托本揪住我的头发后仰脖颈,沿着咽喉落下羽毛般的轻吻。一滴泪划过脸颊,但我将脖颈靠在皮革上闭上双眼。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

或许这就是死亡。

或许我已不在乎。

而后在昏沉中,我再度睁眼。

蓦然间掠过红与黑的衣影。

我竭力撑开沉重的眼皮,震惊令双目圆睁。

瑞贝尔环抱双臂斜倚门框,眉钉高挑。他的嘴唇裂开渗血,却根本不需要被拯救。

需要拯救的是我。

然而像个朋克摇滚手般晃进毒贩窝点,还顶着一头火焰般张扬的发型,这要么是勇敢要么是愚蠢。

我倾向于认为是愚蠢。

托本正沉迷于舔舐我的喉咙,没注意到自己地盘上来了个新家伙。我用尽最后力气猛地挣脱了他湿漉漉的吮吸。

托本钳住我的下巴:"贱货,你敢对我说不?还是想让我把你也卖掉?"

一道暴怒的阴影掠过,朋克青年猛然发力,托文被甩过客厅,撞在条纹墙纸上发出"咔嚓"巨响。

瑞贝尔的面容冷峻如冰,骤然显露的古老气息令人胆寒,我不禁瑟瑟发抖。

我当初怎么会觉得这家伙天真无邪?

托本踉跄起身,从散落的武器中抓起电击枪:"闯进我的地盘充老大?"他抹了把鼻血,猩红抹了满脸,"等我揍得你屁滚尿流时看你还怎么嚣张?"

电击枪噼啪作响,跃起蓝色电弧。

瑞贝尔纹丝不动。但他周身迸发的力量让我的愤怒显得如同儿戏。随后他勾起一抹暗黑骇人的冷笑。如同挣脱黑色茧蛹,他甩掉皮夹克时我倒吸凉气。

紫罗兰色的羽翼在璀璨火花中舒展绽放。右侧翅膀扬起灼目光弧,左翼却呈不自然的弯折状,仿佛曾经折断。每片翎羽都流转辉光,比我设计过的所有幻想都更绚烂。

他的美以我无法理解的语言向我吟唱,诉说着从未想象的瑰丽世界。

这个爱尔兰朋克竟是个正统天使。看来我成了独角兽。而托本再也当不了混世魔王。

托本扔下电击枪扑通跪地,念经般嘟囔着祷告词。瑞贝尔缓步逼近,双手覆上他的太阳穴柔声低语。托本顿时噤声屏息,瞪大的双眼空洞失神。

天使双翼轻振,仅此一次。掠起的微风拂过我的面颊。

咔嚓——瑞贝尔猛力扭断了他的脖颈。

该死,该死,真该死...

我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瑞贝尔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垂首静立片刻似在平复心绪,继而转向我。翼间光芒渐隐,当初在灵火游戏公司门外我曾瞥见(后又怀疑是自己看错)的那簇火花已然熄灭。羽翼收拢贴附脊背,如归巢倦鸟。"该死的猿猴。"但他跺着脚露出的笑容却带着胜利意味,"看他跪倒那副德行可真——"

"我以为天使是善良的。"我喃喃道,泪珠在睫毛上颤动。

瑞贝尔蹙眉:"是正义。两者不同。"

"你是杀人犯。"我嘶声道,"这让你成了大恶棍,不是英雄。"

他偏过头:"谁说过我是英雄?"

我引诱的不是恶魔J,是天使。我该怎么办?

绝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存在。若他知晓,扭断你脖子的速度不会比你那人渣男友慢半分。

为什么?

当然因为我很特别。你也是。

J的恐慌令我脉搏狂跳;从未听他如此恐惧,我比任何时候都渴望能拥抱他。

瑞贝尔踱步靠近,垂眸打量我后背渗到沙发上的紫红血迹,面露嫌恶:"重伤。你快死了。"

"天使与社会失能者。"

瑞贝尔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旋即隐去。

这话为何让我心如刀绞?

"带你回去。"瑞贝尔俯身环住我的腰际。

"天堂?"我试图掩饰声音里的颤抖。

看来到此为止了。游戏结束。至少不是被恶魔拖着下地狱闻硫磺臭味。

瑞贝尔嘴角微扬:"泰晤士河畔金斯顿。"

"休想,老兄。"我别过头,"我不是让你扛回家炫耀的战利品。"

他轻叹:"那你就当我的俘虏吧。"

当瑞贝尔按压我后颈时,电流般的刺痛窜过肩胛,被侵犯的屈辱感排山倒海而来。

看吧?男人都是混蛋,天使尤甚。

坠入黑暗前,我凝望着瑞贝尔的眼睛,泪光中将那片靛蓝眸子朦胧成了天空。

推荐阅读:
  • 《沙丘》六部曲合集
  • 《波西杰克逊》系列合集
  • 《猎魔人》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