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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叛逆天使 #2 吸血鬼公主> 11

11

世上有用痛苦征服的混账,也有用欢愉毁灭的混账。

但世上真正的混账?

是用痛苦与欢愉的致命混合来摧毁。

德雷克呜咽着,脸朝下趴在女族长膝头。女族长的手指在他卷发间游走,半带安抚半含警告。

按照女族长的指示,我蹲在他泛红的脸前,努力不去在意其他荣光者投来的好奇目光。因为这不是在我母亲寝宫甲虫心脏里又一场变态的惩罚游戏。

女族长慵懒地倚在堆积于高洞穴边缘的彩虹色水獭皮垫子上。

她称之为梅林洞穴。

洞穴充盈着清澈的光线与自由的新鲜气息。

来自外界。

当我仰头望去,看不见洞顶,只有光之隧道在烟雾般的光柱中滤下,伴随着数百只斑驳褐色的梅林鸟带着啁啾鸣叫盘旋。还有那些在光束间欢快俯冲的荣光者,她们的羽毛闪耀着那些缺乏阳光的翅族永远无法企及的完美...那些俯冲下来窥视德雷克在我母亲膝头上扭动的顽童窘态的荣光者。全都因为我不够隐秘地暴露了无法强迫自己的玩具下跪...

为什么叛逆者不愿向我下跪?又为什么他的拒绝让我如此灼痛?

"你必须以领袖的方式思考,雏鸟。在这个暗影笼罩的时代,天使世界需要你。"女族长的声音紧绷;她的头发编成辫子,仿佛无法忍受散发。

我皱眉。"但我狠狠教训了那场战斗。"

"我的女儿,那只是悲海中的一滴泪。战争愈演愈烈。所以你需要学习力量与控制。"她的手在德雷克鬃毛间收紧。"翅族是战士也是繁殖工具;我们严厉镇压他们是为了他们好。"

为他们好?她是认真的吗?

叛逆者告诉过我天使坠落的原因。但他为何没有高举革命旗帜?

女族长的手指顺着德雷克颤抖的脊背滑下。"两种最有效的控制手段?痛苦与欢愉。"

我跪坐着后退。"别惯坏我。又要来一场母女施虐课?"

"我提供的是更甜蜜的东西。不过你说得对,这确实是母女相传的。"她的手指游移回德雷克的金色卷发,他立刻僵硬。"想知道控制天使的秘密吗?让叛逆者永远跪在你面前的方法?"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刻出月牙痕。我口干舌燥。但此刻听不见梅林鸟的尖鸣,也感受不到疼痛膝盖下的坚硬岩石,因为只有一个念头驱逐了所有其他思绪:控制叛逆者的秘密。

直到德雷克突然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我吃惊地瞥向他。

"别去,"德雷克对我做着口型,"不要。"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早已沉沦于那股力量的苏醒——那些承认叛徒却不愿信任他的力量。至少,不信任那个在我巢穴中苏醒却又拒绝我的天使。

他变了,正如杰伊曾警告过的那样。

可为何内心深处有个刺痛的声音在尖啸,真正改变的人其实是我?

当我向女族长点头示意时,德雷克松开了我的手腕,投来冰冷的鄙夷目光。为何现在更难以承受这种眼神——自从见识过他在我巢穴中微笑、拥抱甚至依偎的模样之后?

咕-咕-咕——一只胸脯宽厚的灰背隼冲破阳光与荣光漩涡,降落在女族长身旁的岩架上,蹒跚着靠近。

女族长用没压制德雷克的那只手抚摸着灰背隼的头:"好孩子,卡戎。"接着她轻抚德雷克的卷发,他顿时瘫软下来。她得意一笑:"乖孩子,杜马。"

我挑起眉毛:"我可不赞成把大活人当宠物对待,也不觉得这能驯服叛徒。倒更像会招来只吐口水的野猫咬我屁股。"

"关键不在此。我的翼族憎恶这个,正因如此才格外有趣。但秘密在这里——你要给他们打上标记。"

她撩开德雷克颈后的发丝。

德雷克挣扎着躲闪:"求您..."

女族长拍了下他的胯部,将他拽回原处:"你以为我是怎么控制他的?"

我撑起身子俯视德雷克的脖颈。皮肤传来刺麻感:一种震颤的静电嗡鸣。当我看清那枚由两个猩红首字母缠绕成羽状图案的纹身时,不禁倒吸凉气——MD。

狄龙的手指曾如冰锥般刺入我的后颈,几乎将我撕裂。

在那个位置纹身该是何等滋味?

我伸手想要触碰那片皮肤,女族长却抓住我的手腕:"唯有用鲜血为他标记的荣光天使,才能触碰如此私密之处。"这群怪物竟用自身血液纹身;我猜若非如此,凭借他们加速愈合的能力根本留不住印记。"一旦被打上标记,他们便会被欢愉与痛苦共同束缚,因为敏感度将增强千倍。"

"为何要榨干你士兵的精力?"

"仅限于标记区域,且仅对其荣光主宰生效。"女族长严肃的目光与我相交,"明白了吗?"

见鬼,根本不...

女族长用小指轻抚过"M"字母,德雷克惨叫出声,纹身随之发光。接着她将拇指按进"D"字母,他发出呜咽。最后她用指甲划过两个首字母,他顿时爆发出凄厉的哀嚎。

德雷克的双翼燃起火焰,随即焦黑如炭。

我踉跄后退:"住手,我懂了。不就是通过脖子上的漂亮图案给混蛋套上枷锁。"

德雷克从未伤害过我,只对付过低阶天使。现在我终于明白缘由——这标记是无形缰绳,将他与女族长牢牢捆绑。

有多少天使遭受着这样的控制?哈拉赫尔也是吗?

女族长抿起嘴唇:"你只见识了最粗浅的用法。我仅凭意念就能施罚,甚至无需触碰。爱意、欢愉与激情...通过这些让你的翼族随你心意起舞。通过标记强加的情感,与痛苦同样有效。"

她绕着羽毛状首字母画圈。

德雷克扭动着身躯喘息,面颊潮红,牙齿撕扯着下唇。那双颓然低垂的颤抖羽翼随之搏动,他发出难耐的呜咽。

窃笑声响起——群刚满十岁的荣光天使俯冲下来围观这场表演。

他们统帅受辱的场面。

我冲向她们:"滚开,天使崽子们,难道等着挨个趴上女族长的膝盖?"

少年荣光天使们发出愤慨的尖啸,在空中倒飞退避。当我转回德雷克时,他眼神涣散,正对着女族长的膝头磨蹭腰身。

女族长扬起眉毛,神情与我驱散的那些荣光天使如出一辙的得意:"你掌握着权力。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真是如此吗?我他妈已经不知道了。但眼睁睁看着冷峻的统帅沦落至此...令我憎恶。

"停下,"德雷克哀求道,汗珠沿着脊背滚落,身躯不断扭动,"求您,停下——"

“如果你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堕落到了什么地步?”女族长的脸色阴沉下来。“糟透了,”她嘶声道,施加在M上的压力更重了。就连我也在她通过印记传递出的强烈不悦中畏缩后退。“永远别叫我停手。”

德雷克炽烈的渴望如同被冰水浇透。他惊恐地哀嚎着,从女族长膝头滚落,脸朝下扑倒在她脚边,就像王座厅里那个翼人一样。

德雷克因斥责而痛苦不堪。

我震惊地注视着他。

当女族长用细高跟鞋尖轻推他时,我恨不得把那只鞋塞进她的喉咙。

德雷克颤抖着哭泣。不像以往那些他带着鞭痕来到我房间的时刻——那时我会抱着他,轻抚他的卷发——这次我清楚知道伤害他的怪物是谁。

没有面具或游戏可供遮掩。可我依然无法将他从施虐者手中拯救出来。

女族长抓住我的手肘,将我拉得极近,近到鼻尖相触。我呼吸一滞:“这就是秘密。瑞贝尔将彻底属于你。”

在地球时,瑞贝尔曾拒绝我。他背叛并抛弃了我。为何不现在就掌控局面,保全我们两人?

毕竟,我是那个在勇士试炼中赌上性命的公主……

这时德雷克的啜泣又将我拉回塞内维尔之地。如果救不了德雷克,至少我能救瑞贝尔。

我摇头:“我甚至没和那混蛋约会。用我的血给他纹身...?这透着跟踪狂的恶臭。”

“随你便。”女族长仍不放开我,“但若你不好好控制成瘾者,我就把他扔回黑暗里。一个叛逆的翼人可能引发更多人堕落。我不能让一个个体影响其他同族。”她狡黠一笑,“你想过这或许正是他所愿?那个吸血鬼,取代你?”

我瑟缩着移开视线,因为尽管德雷克疯狂否定且痛苦万分,我明白自己终将标记瑞贝尔——这是阻止他重回黑暗…远离我身边的唯一方法。

“给那混蛋纹身吧。”我叹息道。

女族长亲吻我的脸颊:“雏鸟,你正在成长。”

那为何我仍在颤抖?

我可以用印记让瑞贝尔只感受欢愉而非痛苦。

但体内滋长的古老力量却叫嚣着要让他屈膝臣服。

瑞贝尔赤裸着昏迷不醒,被皮革绑带悬吊在我寝宫獠牙状岩石之间。

格温在紫水晶光芒下快速操作,将束缚他双翼的绑带收紧,但始终低垂着眼帘,焦虑与愤怒在紧皱的眉宇间交织,嘴唇微微颤抖。

而他始终未对我吐露只字。

我怀念他欢快的絮语。

当我告知格温今晚无需侍奉时,他如释重负地松垮下肩膀。荣光者与被标记者的初夜不容打扰。

我兴奋地飘飘然。我们的血液交融;瑞贝尔属于我。我不再孤独。

我沿着瑞贝尔的胸膛轻嗅,蹭过他的锁骨,探入喉间凹陷。我们甜蜜交织的血液宛如彩虹、独角兽与糖果构成的天堂。

我渴望舔舐、品尝、啃咬。

我叹息着用手臂环住瑞贝尔的脖颈,拨弄他火焰般的发丝——那些发梢正轻搔着位于钉刺项圈上方、后颈高处的纹身,那处肌肤仍显红肿。

注:皮肤仍凸起发炎。

……瑞贝尔嚎叫着,挣扎着想躲开纹身师……塞入口中的口枷……他哀求的目光……

我眨回眼泪。

这算什么?吊打混混日?

我没有伤害他。相反我要消除痛苦。其他杂种施加给他的痛苦。

我荒唐的自欺。今天是“睁眼说瞎话日”。

先与爱尔兰天使结合,再给他打标记。

该何时为你准备迎婴派对,等你生出红发小杂种?

这毫无意义。只是让我那疯癫母亲信任他在天使世界的唯一方式。或是信任我。

这份“毫无意义”将你们永远相连。

永远由你执掌缰绳。

永远让你能令他翘臀呻吟。

到时候他可会因极乐而尖叫,婊子。

姑娘啊,冰指挥官听起来可不像是上了极乐高速。

我知道,如果他当初向你下跪,你绝不会任由女王操纵你这个傀儡去标记Rebel。

如果我确实渴望权力呢?如果这是击败其他混蛋、拯救Drake的童子军、逃离此地、找到我妹妹的最佳途径呢?

那么问题就在于,你是否准备好不去滥用那份权力?

我微笑着,用绯红羽毛缠绕的姓名首字母圈画出标记。我知道自己能搞定这件事,向Rebel证明这是保护他安全...以及让他属于我的最佳方式。我不是我妈,我会证明这一点。

Rebel终于有了动静,虚弱地抬起头。他眨着眼,目光涣散而迷茫,就像当初口塞被强行塞入、针头刺破他皮肤的那一刻起的状态。他端详着我,仿佛根本不认识我是谁。接着他试图收拢翅膀保护自己。当发现无法动弹时,他惊惶地呻吟着,受伤的翅膀因压迫而剧痛。

我轻声安抚,指尖如蜘蛛爬行般滑过他的胸膛,另一只手继续轻缓地勾勒着标记。

Rebel睁大眼睛扭动身体。

我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形。

如果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这还算数吗?

"是我啊,蠢货。那个列着复仇名单的疯婆子?"我扯出冷笑,但Rebel发出哀鸣。"我会让你好受些,我保证。我不是那个怪胎母亲。"

情感洪流冲破躯壳涌入羁绊。所有欲言又止的心绪:一道欢歌的喜悦光柱,边缘跃动着丝绸般占有欲的震颤。

极致的欢愉。

Rebel再也不会忘记我。

他呻吟着弓起身。终于,他凝视着我,恍若自牢笼获救后初次看清我的模样:"羽毛?"

我紧扣他肩膀:"嗯,兄弟?"轻声耳语间,恐惧着他会清醒并记起一切。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Rebel的困惑如利刃刺穿我。他扯动手腕皮革束带:"哪个混账绑住了我,我羞惭得要死但..."他面颊绯红,下身昂扬挺立,"帮帮我?"

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既然是你自己陷入这滩烂泥,紫罗兰小野猫,就用你蜜桃般的翘臀挣脱困境吧。

谢了啊,贱人。

亲我的俏屁股去吧。

你以为Drake为何要跟你打那个赌?

你是个怪物,但有时天使才真正令人战栗。

我吃痛皱眉,被J震彻脑海的怒火惊骇。但天使之力正为标记Rebel而狂喜,无暇领会J的警示。

指甲狠狠划过Rebel背脊,我竭力压制体内翻涌的紫芒。

控制,力量嘶鸣着,占有。

我摇头克制,转而用掌心抚摩他绷紧的手臂肌理:"不能放你走。你是..."该死,这比在拉斯维加斯醒来说服宿醉的结婚对象更难启齿,"...属于我的了。不完美但已被标记。"

Rebel在束缚中竭力后仰挣扎,目光再度失焦。他点头时眉间深锁:"坏天使要受罚。"

"不,不是..."我愤怒抹去满脸泪痕,"你没有受——"

"她会记得的。"Rebel仰头喃喃自语,羽翼因渴望而震颤,"不...不会忘。然后她会拯救...救我。拯救坏天使。坏天使要受罚...羽毛,羽毛,羽毛..."

我终于做到了:我摧毁了他。

"闭嘴!"我厉声嘶吼,手掌重重捂住他的嘴。

这就是控制?母女相传的秘密?荣光者支配羽翼者的手段?

那我宁愿不要。

Rebel不是任何人的奴仆。

拇指狠狠按进标记,彩虹般迸发的痛楚洪流裹挟着六十五日孤身漂泊的煎熬尽数贯入。

Rebel以为我忘了他?那他简直疯得离谱。

而这一次,如我对J所承诺,Rebel发出了惨叫。

珍珠白弧线从他下身喷射而出,在腹部留下印记。他盯着地面剧烈抽泣,再不敢抬头。

我咧嘴一笑。"看吧?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跌进我怀里的天使。"

瑞贝尔慢慢抬起头。梅子色的泪痕如同精灵足迹般划过他的脸颊,折射出水晶的光芒。

我后退一步,笑容消失了。

瑞贝尔浑身颤抖,被羞辱的伤痛击垮了他。但更可怕的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针对我的狂暴怒火。他现在清醒了,而且记得所有事。

他直视我的眼睛:"我是个傀儡。但天啊,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踉跄后退,脸色发白。

我本想给瑞贝尔带来欢愉,最终却只让他尝到了痛苦。

我也曾被堵住嘴,被捆绑,被囚禁。我也曾拼命反抗过。

我怎么会忘了这个?

我抱住自己的腰,在他控诉的目光中步步后退。

在天使世界的每一天,我的天使面都在变强,而我却忘了在人间二十一年学到的道理。为什么瑞贝尔要为自己的"人类成瘾症"感到羞耻?他明明不愿被这些残酷的冲动所支配。

"公主..."瑞贝尔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些。

体内的力量嘶吼着要抓碎我玩具的印记,直到他的羽翼燃成灰烬。

但我只是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哀嚎。我转身逃离,抛下了瑞贝尔。

为了拯救一个天使,我必须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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