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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3 王者之血> 这就是约会

这就是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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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亚再次醒来时,感受到的是我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梁滑下,又顺着肩膀线条往上抚过。我早已帮她脱掉破损的文胸,摘掉眼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用被子裹住她以防着凉。我对凡人的大部分记忆都集中在他们多么脆弱,多么容易染病。虽然我他妈一直不明白冷空气怎么能让人生病,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足够在意地遵循着"以防万一"的原则。

但当我躺在她熟睡的身旁—她蜷缩着侧卧,背对着我—我发现被单正以分钟为单位不断下滑。她的肌肤呈现美丽的金色,如此完美的柔软让我明白,靠近她却不去触碰根本不可能。她不时在睡梦中轻颤,我一半想唤醒她,另一半又知道她需要休息,尽管她很可能会饿着醒来。

最终我顺从了她的需求而非自己的欲望,轻抚她的头发柔声命令她继续入睡,只是上次我这么做时,她曾含糊地嘟囔着,

“我也想睡,但你抚摸着我的背太舒服了,舍不得睡着。” 我对着她的后背咧嘴一笑,轻吻着她的肩胛骨,倾身压上时顺手拨开她颈后的秀发继续亲吻。她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就是我最想要的礼物—我早已沉迷于引诱她发出这些甜蜜声响。

正因如此,当我将卡斯帕留在办公室去教训那个惹事的小人儿时,只需看她一眼怒火便烟消云散。当然我还是要训诫她,但彼时我只想将她搂入怀中亲吻她的肌肤。与和她争吵相比,这两件事永远是我的首选。

我开始明白对付艾米莉亚要讲究时机,利用她的弱点来达到目的。比如若我按原计划怒气冲冲地质问她为何如此鲁莽行事让自己涉险,她定会反唇相讥据理力争,最后演变成争吵。

但此刻将她这样裸身控制在床笫之间,温顺地任我摆布时,我知道这才是讲道理的良机。于是我猛然将她翻过身来,把她的双臂按在头顶,让她无从逃脱。

"呃…你好呀?"她用那种标志性的迟疑滑稽口吻说道,我低头凝视着那双瞪大的蓝眼睛露出笑容,此刻俯视着她的我无疑像极了饥肠辘辘的掠食者。

"嗯,我美丽的艾米莉亚,"我轻声哼着,鼻尖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游移,闭眼深深呼吸着她的气息,她发丝的浓郁芬芳充盈着我的感官。

"我太爱你这柔软的肌肤,还有这双仰望我的漂亮蓝眼睛…从各个角度。" 我说道,让她想起早前跪着仰视我的情景,此刻她脸上又泛起那抹期待的羞红,为肌肤添了几分温热。

"这明媚又羞涩的微笑…"我的拇指抚过她唇缝,那微启的唇间隐约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所有这些,艾米莉亚,还有更多理由让你对我来说完美无缺,但你知道什么对我来说不完美吗…嗯,小宠物?"我依然用蛊惑的语调引诱她,她脸上柔软的神情显示她已沉溺其中—直到我猛然扣紧她手腕,声线骤然变得冷硬,仿佛有人扳动了开关,

"不完美的是我回到这里,发现本属于我的完美杰作,现在却变成洞穴底部一具被该死的石笋刺穿的、 支离破碎血淋淋的尸体!" 我愤怒地嘶声道,使她在我钳制中僵住。未等她发作,她却做了件奇妙的事—伸长脖子凑近我此刻正霸道占据她空间的脸庞,鼻尖蹭过我粗糙的胡茬,用安抚的柔声低语:

“亲爱的…对不起。”

我正准备继续训斥她时,突然被她三个字就浇灭了所有怒火。我发觉自己抓她的手松开了,目光也变得她所谓的温柔起来。随后我将她揽入怀中,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紧紧抱住她低声说: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她纤细的手指爬上我的发间轻轻梳理,指尖偶尔搔过头皮,同时回应道:

“知道啦,帅哥哥。”

此刻我脑海中只盘旋着一个念头:

诸神在上,我他妈彻底完蛋了!

片刻之后 我们来到厨房,我坐在料理台上,两腿间夹着罐啤酒,欣赏艾米莉亚在灶台前烹调的景象。说真的,要是以前有人把这幅画面说成是我的未来,我绝对会揍得他满地找牙。毕竟咱们心知肚明,我他妈跟普通人的平凡生活根本不沾边。

可现在我就在这里,看着我的女人搅拌她做的辣酱—就因为她突然馋芝士辣酱薯条,而看那盘子里堆得快溢出来的奶酪丝,显然马上就要大功告成。

"先说好,我的辣酱薯条可是一绝。"我憋着没笑,因为知道这样她反而会更想知道我的反应而转头看我。她可能没意识到,这是她常耍的小把戏。正因如此,我也常常故意不给她期待的反应。

但这不仅仅是为了让她回头看我。不,主要是因为她会一直想方设法逗我笑,直到达成目的。这对她来说并不难,因为我的姑娘他妈的有趣极了。

毫不意外地,她回头看着我说:

"真的,它们会让你大吃一惊。"这次我无法控制嘴角的抽动,只能点头发出"嗯"的声音作为回应。这次她更强势了些—我得说,考虑到她现在的穿着,这气势有点难以当真。她醒来后我给了她时间洗澡更衣,告诉她我会在客厅等着。原因是我之前用手指粗暴地玩弄过她,不想这么快就在淋浴间用老二重蹈覆辙—否则肯定会发生这种事。所以,在拿了件新T恤、摸着仍塞在后口袋里的她那条湿内裤暗自窃笑后,我就留她独自准备了。

这让我有时间看清她拆行李的盛况,当看到时我不禁咧嘴笑了,因为我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她试图证明什么,以为把这些东西都摆出来会让我反感。哦,她大错特错了!实际上,当她出现在客厅时,我正盯着她在桌上铺开的各式各样用过的指甲油。

随后她用一种心知肚明的语气问道:

"出什么事了吗?"她无疑在期待我表达不满。正因如此,我低头看向她的双脚,注意到她涂的那种可爱的少女粉,于是说道:

"完全没事,很适合你。"接着我继续在手机上查看邮件,却听见她气呼呼的声音。这时我才抬眼看向她,当目光相接时,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穿的这是什么?"我问道,依然觉得十分有趣。

"我的睡衣啊,我觉得挺合适的。"我对着她坏笑,看见那件黑色T恤胸前印着卡通吸血鬼图案,带着蝙蝠翅膀,底下还写着"早晨真讨厌"。裤子也是黑色的,布满蝙蝠和尖牙图案,颜色和胸前的角色如出一辙。

她看起来他妈的真可爱。

即使是在厨房做饭时,当她试图说服我她做出了只有天才才能做出的料理时,她依然他妈的可爱得要命。

"不不不,我看得出来你没把我当回事,卢修斯,"她摇着头说道。

"是吗?"我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问道,因为五、四、三、二、一…来了…她现在正举着个大勺子朝我走来,另一只手在下面兜着以防辣椒滴落。眼看她进入可及范围,我立刻握住她的手以防烫伤。就在她隔着起雾的镜片抬头看我的瞬间,我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想告诉她我爱她。这句告白终究没能说出口,因为她神秘兮兮的低语抢先一步:

“我们讨论的可是辣椒薯条里的独角兽级别。”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仰头放声大笑。

"好吧亲爱的,让我尝尝看。"于是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勺子引到唇边,想亲自验证这个说法是否属实。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

"快说嘛…这辣椒很棒对不对…?别藏着掖着,"她夸张地比划着可爱的手势,我把啤酒瓶挪到一旁。轻轻拽了下仍被我握住的手腕后,我用双腿环住她上半身将她固定,同时把她的手臂拉向一侧。待她如我所愿后,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刚好能触碰到她。

接着我在她耳边低语了她想听的话,但对我而言,这些话蕴含的意义远超她的理解:

“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

片刻之后, 我们坐在餐桌前,享用着她口中"天上有地下无,独角兽国度才找得到更好"的辣味薯条—当然少不了奶酪的浓墨重彩。但比起她精湛的厨艺(亲眼见证制作过程更添风味),更美妙的是席间的对话。

终于能追问这些年来暗中观察时渴望了解的一切:从成长经历、教育背景、学生时代,直至博物馆的工作。她对职业的热爱耀眼夺目,此刻帮她安顿妥当后,我明白这将是我面临的最大挑战。

因为我只需听她说话就明白,阿米莉亚永远不会满足于仅仅坐在我身边度过一生。甚至, 天呐,我真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我该死的脑子里冒出来扮演一个贤惠的小妻子。她的生命如此鲜活,对知识充满渴望。她等待着研究下一个历史课题,或是有朝一日能亲自去发现这些事物。

就像阿米莉亚的许多特质一样,这一点既令人怜爱又值得钦佩。这意味着我明白,如果我试图压制她的这种精神,哪怕只是为了安全考虑、让她成为对我最有利的"天选者",那就像是把一只珍禽关在暗室里仅供我一人观赏。而实际上,这个世界和那只鸟儿都会成为输家—它显然需要在阳光下翱翔,飞向新的高度。

我的火凤凰。

反过来,阿米莉亚很少问及我的生活,偶尔问起时我会回答。但每当我把话题引回她身上时,这个聪明的女孩很快就会意。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可能会不慎失言,说出些让她联想到我隐藏的真相的话。我知道不能永远这样下去,但眼下这是最安全的做法。她需要信任我,只有当我确信她绝不会逃离我时,我才会开始解释我的过去。

至于那个夜晚的其余时光,事情是这样发展的。阿米莉亚决定用爆米花当我们的甜点,外加数量足以像酸液般腐蚀船体的糖果。至少看起来是这样。要说我的女孩嗜甜如命,这种描述都显得太过温和,因为我正在考虑将来是不是得他妈收购一家制糖公司或者买些蔗糖股票。

于是,她开始爆玉米,爆裂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逗得她咯咯直笑。就在她把手伸进微波炉抽屉去拿那袋冒着热气的爆米花时,我当即决定接管这个活儿。她大笑着摇头,好像我做的不是防止她二级烫伤,而是什么多余的事。

但随后她就展现了极度的笨拙—这个特质直到此刻我才完全意识到其严重程度—当她打开糖豆袋时,各色糖豆撒了一地,用她的话说"都怪袋子在她手上炸开了",这充分证明了上述事实。

接着开薯片袋时又有一半洒在台面上,她的解决办法是用胳膊一扫,把它们全撸进大碗里。就连她拿啤酒进客厅时,酒瓶都差点溢出来—我光看她拿瓶的架势就知道晃得太厉害了。但天啊,看她做这些事简直迷人极了。她就像个制造小型灾难的可爱旋风,连最基础的事情都非得搞出点意外不可。

艾米莉亚自然没让我选电影,这倒是件好事。一来我根本不知道选什么好,二来这也给了我取笑她的机会。既然我在细数这些幸运事,还得加上一件:我有幸目睹她挑选童年最爱—那个叫琼斯的冒险家系列时,那种纯粹的兴奋劲儿。

"这是续集,不过不按顺序看也没关系。这部是我的最爱,因为里面有个叫小滑溜的搭档,是个11岁的中国小孩,"她一边把碟片放进播放器(从她自己的收藏里拿的)一边向我解释。然后抓起遥控器回来坐下,像布置自助餐似的开心摆弄桌上的零食碗—那分量足够让糖尿病人送命—这时光盘正在读取。

“这部叫《魔宫传奇》,除了有蜘蛛…”

"魔宫传奇…就像魔多山那样?"我打断她问道,让她又把嘴唇抿了进去—这是她憋笑时的习惯动作。接着她把全身重量都靠过来,说:

"是啊,不过你现在的可爱多了。"她顽皮地用手指从我腹部爬上胸膛,我忍不住笑出声。但当她的手指来到我嘴边时,我以她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突然含住她的手指,用牙齿轻轻咬住。

"嗷,"她娇嗔道,让我咬着手指咧嘴笑了会儿才松开—这渐渐成了我们之间惯常的调情方式。

“宝贝,” 我柔声低语,而她现在新的回应方式是轻声回敬:

“坏蛋。” 这又惹得我笑起来。

之后 电影开场不久就牢牢抓住了她的注意力,这让我颇为恼火。不过很快我也被剧情吸引,甚至有些享受起来…除了她时不时冒出的评论,

"为什么那架直升机不配个充气救生筏让我降落呢?"这话自然惹得我低声咆哮,正当我准备呵斥她又要勾起我的痛苦回忆时,她却突然扑过来吻住我,让我猝不及防。这招对平息我的怒火倒是立竿见影,我也乐得顺水推舟。

但今晚最惬意的时刻莫过于瘫在沙发上,双脚高跷,手握啤酒,而阿米莉亚正依偎在我身旁。诚然,她还用零食堆砌成海,把我俩围成孤岛—我的双腿成了绝佳的置物架,上面摆着她放的爆米花碗和小巧的糖衣零食碟。

天啊,别看她娇小玲珑,食量可真不小。不过我毫无怨言,正是这些零嘴赐予了她丰腴的曲线供我把玩。若非此刻受限,我早就付诸行动了。可惜接下来半小时里,她始终把碗紧抱胸前。

终于,碗碟逐个见底,她渐渐把全身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知道这是糖分作祟让她陷入了昏迷,此刻已酣然入睡。当然,另一个明显的迹象是:当电影情节即将展开时,她不再提前几秒给我剧透了。比如那些…

哦,这里就是她要吃猴脑的地方。"或者"这段有壁炉和它的秘密入口"。自然,我也拿这事开她玩笑,讽刺的是最后反而是她让我"闭嘴",叫我"安静看这该死的电影"。这事我也逗她,惹得她憋着笑。

但现在她睡着了,我试图低头看她的脸,却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因为她正靠在我的肚子上。她的手臂搭在我腰间,拳头攥着我的T恤。这时我才意识到,过去几天的疲惫终于找上她了,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适应吸收我的血液。

这正是我希望加强的,因为我的血液加上精液,既能修复她体内受损的细胞,又能创造新的、更强壮的细胞,不像凡人那样容易衰退。这就是我打算让她永生的方法。其他好处还包括更快的愈合速度,增强的力量和速度,但不会极端到像我们血族那样。不,这更像是奥运级别的凡人运动员。

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才能完全扎根,我们交换得越多,羁绊就会越深。我实在很幸运,之前只有一个人被赠与过我的血液并吸收了"神之毒液"—那就是她的母亲。

这一切的发生早已注定,因她体内需要我的这部分力量来实现预言。为了让她足够强大,能够承受她所背负的宿命。但根据规则,也是我亲身经历过的—如今流淌在我血管中的"神之毒液",已与献祭者的灵魂融为一体。它本不应被传承,除了那次意外附着在凯拉身上,向来只索取,从不给予。

因此我戴上了这副手套。

我感觉到自己被质疑的左手在身侧握紧,同时用另一只手臂将艾米莉亚搂得更紧。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这就是我不得不接受的命运…字面意义上的。

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用余生每一天守护她,不仅要防范可能发生的危险,还要…

提防已经发生的威胁。

电影很快结束了 在她睡着后,在鳄鱼河上那座断裂绳桥的惊险场面过后,艾米莉亚的"幻想国度"再次恢复平静。就电影本身而言不算差,但我感觉这主要归功于此刻躺在我腿上的睡美人。这位小睡美人整晚都在无意中撩拨着我的欲望。

此刻,我抱起熟睡的小公主走向床榻,她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呢喃,我才意识到她睡得有多沉。尽管违背本意,我还是决定让她穿着那套可爱又滑稽的睡衣入睡以免惊扰。我也明白今晚不可能按计划将阳具插入她体内共眠了。

但至少为了让我自己安心,我找到了之前用过的那条丝带,像之前那样,将一端系在她手腕上。而另一端则属于我,我在拳头上绕了几圈。

之后,我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依偎在我怀里,背贴着我的胸膛,我们绑在一起的手靠得更近。我听见她发出一声甜蜜的叹息,然后轻声向我道晚安。不得不说,这使甜蜜的夜晚更加甜蜜了,

“这才叫约会…最棒的一次。”

我把她拉近,在她耳边低语回应,

“毫无疑问。”

我不知道 我们睡了多久,但当我醒来时,花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什么将我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房间冷得像冰窖。

我恼火地皱起眉头,试图甩掉脑海中残留的最后几缕睡意。但随即我又回想起那种感觉—那种隐约觉得不对劲的如鲠在喉感。这是第一波渗入我清醒意识的恐惧,当我伸手去抓被子时,我知道这种预感是对的。特别是当我首先关注的是阿米莉亚是否舒适,正想拉起被子盖住她时。就在这时第二波恐惧袭来,且来势汹汹—我猛然意识到床上并没有另一个人的体温。

此刻只剩我一人。

当第三波也是最终的恐惧击中我时,我猛地坐直身体。我用力拉扯丝带,本应感受到另一端重量的缺失,却只让我低头查看时陷入了彻底的暴怒。

一阵暴怒中,我盯着那段本该将她束缚在我身边的丝绸。

我愤怒地咆哮,因为一切都如此清晰可见…

我们的羁绊已被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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