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之跃
"你
干了什么?!"他怒吼着让我瑟缩,我不得不质问自己为何要脱口而出那种话!说真的,我到底有什么毛病,除了明显的话痨症状外…噫。
"好吧,这听起来确实很糟,"我承认道,虽然这于事无补。
"所以,事情不是那样发生的?"卢修斯话里带着过早的宽慰,而我觉得让他继续这种误解并不明智。既然已经撕掉了创可贴,就没必要再把它贴回去。
“噢不,事情是那样发生的,但突然说出来听起来更糟了。”
“诸神赐我他妈的力量吧,” 卢修斯低声嘟囔着,闭眼片刻揉了揉额头。我一直紧绷着,觉得最好咬住嘴唇别说出诸如"你不是该看路吗",或者"亲爱的拜托别因为我惹火你就害死我们"这类话。
“嘿,你不是应该联系你的议会吗,你知道的,告诉他们发生…”
"他们可以等,但这个不行!"他厉声打断,此刻我由着他发飙,知道这纯粹是因为他在乎我,很可能已经担心得发狂了。当他终于看到我安然无恙时—老实说还他妈力挽狂澜了,多谢您嘞!—那个眼神就说明了一切。
"好吧我会告诉你,但首先为求心安,鉴于你现在开着辆价值百万的…我能不能把这事说得婉转些?"话没说完就被他一贯的火爆脾气打断了。
“一百九十万!而且没门,你故意射击飞行员然后他妈别无选择只能打开舱门从直升机跳进伊萨尔河这种事,根本没法粉饰!”
"那我把机上的人都干掉了算将功补过吗?"我问道,想起他在俱乐部为我大显身手而骄傲的样子。他冲我挑起眉毛说:
"那就当作轻微受挫继续吧,趁我的耐心还没耗尽,免得为此损失那一百九十万。"我再次抿紧嘴唇,强忍着不笑出来,这让他瞪了我一眼,低声咆哮道:
"你敢他妈笑试试。"于是我紧咬嘴唇努力憋住,因为说真的,即便卢修斯本意并非如此,他那冷幽默确实很滑稽。但当我感觉快憋不住时,我捂住嘴连连摇头,惹得他直翻白眼发出嗤笑。
不过像往常一样,我能看出他在掩饰对我幼稚行为的笑意—显然他宁愿看我这般闹腾也不想看我崩溃。毕竟今晚我数不清多少次与死神擦肩而过,难怪我不愿细想。但卢修斯要求我事无巨细地复盘时,这份逃避能持续多久就不得而知了。于是我决定尽量平铺直叙地讲述,暗自期盼这样不会显得太过轻描淡写。
"好吧简而言之,我在直升机地板上醒来,抓起以为是真枪的东西威胁两个大兵,不降落放人就开枪。当他们告知那是麻醉枪后,我虚张声势说要射杀飞行员,"我觉得这说法很合理…但他的表情写着"荒唐"。
"天呐阿米莉亚,"他摇头叹道。
"好吧,我知道必须采取行动,因为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会利用我来夺取那个该死的盒子,而我们都清楚这种事绝不能发生!"我厉声说道,他闻言用手搓着后颈发出一声呻吟,才勉强挤出一句:
“继续告诉我后来发生了什么。”
"你确定能承受得住?"我用充满怀疑的语气问道。但他只是投来一个不容争辩的眼神,我明白再坚持也没用。他就像咬着骨头的狗一样非要刨根问底,尽管明显听得出来这些事让他很难受。所以我说:
"好吧,那么在告诉你接下来的事情前,记住我现在就坐在这里,我没有死,我很安全,我就坐在你车里…懂吗?"
"懂!全他妈靠众神保佑才没出事!"他突然暴喝,我皱眉继续道:
"呃…虽然不想挑明卢修斯,但难道不该感谢众神赐给你一个没缩在角落崩溃哭喊救命、反而挺身而出扭转局面的女朋友吗?!"我吼了回去,这下终于让他陷入思考。但别指望他会冷静地说"是的艾米莉亚,你说得对,你勇敢的行动确实拯救了一切,我为此深深爱着你"—拜托,我们说的可是卢修斯… 显然, 我皱着眉头想。
"是,但我必须提醒你,你的命对老子太他妈重要了,所以请你以后 永-远-别-再-冒-险 而是等着老子来收拾这该死的烂摊子! 听明白了吗?!" 他低吼道,这让我双臂交叉抱胸撅起嘴,决定现在气得不想反驳这句话。于是,我转头看向窗外,再次在飞速掠过的景色中看见自己的倒影。我听见他重重叹了口气,然后用比刚才"穿牛仔裤很帅的愤怒先生"柔和的语气叫我的名字。
“艾米莉亚。”
"干嘛!?"我没好气地回怼。
"亲爱的,看着我。"这次换我叹了口气,最终妥协地看向他,发现他的目光终于柔和下来。
"我 很 为你骄傲。你当时勇敢得不可思议,感谢众神让事情这样收场。但你必须承认,你的行动很可能走向无法挽回的糟糕结局。所以,考虑到我这个恨不得让你他妈永远活着的人,听到自己的天选之人冒生命危险就为了…你怎么说的来着,收拾这该死的烂摊子…换你你不火大?"好吧,听他这么一说,我确实能理解他的观点。
“现在请把剩下的告诉我。”
"好吧,但请你保留评判到最后,至少别老是低吼。"他挑了挑眉但没多说,于是我继续道,
"结果他们没识破我的虚张声势,而是想硬抢枪,导致枪走火了, 意外地 然后射杀了飞行员…所以,那件事不全然是我的错。但看到他们俩都不会开飞机,眼看我们要坠河了,我就决定赌一把,"我对他说道,努力不去看他那只裸露的手因紧握方向盘而指节发白的模样。
"所以,你拉开门跳了下去,"他推断道,我能看出他正在极力克制再次爆发的怒火。
“呃,不完全是。” 我轻声坦白,不知为何要这么说。天啊菲伊,下次你那位阴沉可怕的大块头男友再问这种问题,你只要微笑点头就好。这样不说话就不算说谎。
“好吧,我确实试过跳机,但那混蛋认定既然他要完蛋也得拉我垫背,毕竟他对我有点恼火…你也知道,我刚害死了他们之类的…总之他抓住了我的裙子,为了挣脱我不得不…”
"我想我明白接下来的发展了,"他打断我,因为他们找到了我的裙子并给他发了照片作为存活证明。
"那么我需要知道你穿皮衣的原因吗?"他低头示意我这身摇滚机车女郎的装扮。
"喜欢吗?"我对他眨眨眼,这让他嘴角再次抽动,摇着头对我说:
"亲爱的,等我用皮衣干你的时候,绝不会是瘦子穿旧的机车服,而是紧身到需要撕开才能解放你肌肤的那种,"他说着让我咽下一大口名为欲望的硬块!月神之母啊,他描绘的画面可真够刺激。我只希望自己没有明显地在喘粗气。
"嗯,看来你喜欢这个主意…这让我很满意,"他告诉我,此刻我那不为人知的喘息又添上了一抹显而易见的红晕。
"所以你是偷了些衣服,难怪身上有大麻味,"他在抒发完那个暂时夺走我声音的性幻想后说道。正因如此,当我终于能开口时,压根没仔细斟酌用词。
"哦那个啊,不是啦,我只是和新认识的小伙伴们快速抽了根大麻烟,只不过…这么说吧,他们不如我想象中好客,所以需要稍微'说服'一下才肯交出东西。但话说回来,把一个人的鼻子打断又把另一个人的胳膊扭折,我倒是一点都不内疚—毕竟当他们看见一个半裸的湿身姑娘明显需要帮助时,已经充分表明了意图。"我说道,引得他发出危险的咆哮,这次明显更多是来自他体内的恶魔。
"他妈的阿米莉亚!难道就不能他妈的有一天,就一天,你不需要担心被袭击吗!?"他厉声说道,我皱起眉头,终于彻底爆发了—而且是大爆发!
“别他妈再对我骂骂咧咧了!我得提醒你,在那个该死的盒子出现在我生活之前,我唯一可能遇到的危险就是自己的笨手笨脚—比如他妈的在涂指甲油时从马桶上摔下来,这种破事儿才是我进急诊室的唯一原因!”
"艾米莉亚,亲爱的…"我打断了他,因为我还没发泄完我的怒火,
"所以你能不能至少给我他妈的一点喘息空间?又不是我额头上贴着'快来搞我'的标签招来这些破事!谁他妈想体验被铅笔捅是什么感觉啊!难道你不明白我只想要一个他妈的平静夜晚吗?穿着睡衣,叫个外卖,拼个乐高,像往常无数次那样把食物洒在地毯上,看着企业号飞船第N次被摧毁—而不是像基努·里维斯演的约翰·威克那样用文具杀人!"吼完之后,我气喘吁吁,但这次完全是因为暴怒。直到他停下车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生气。就在我准备下车质问他到底想干嘛时,车门突然被拉开,安全带被解开,我被硬拽出了车子!
"你这是在…"我刚想说话就被卢修斯一把拥入怀中,这次他只是紧紧抱着我,把我的头按在他胸膛上。那一刻我分不清究竟是谁更需要这个拥抱,是他还是我。但无论如何,当他抱住我的瞬间,我的情绪闸门轰然洞开,泪水涌上眼眶,整个夜晚的经历如潮水般向我袭来。因为在事发当时我可以坚强勇敢,但此刻…我可以脆弱,可以情绪化,可以…做回凡人。 我敢展现这些脆弱,是因为我相信卢修斯会妥善接纳。他会理解这就是真实的我,会明白此刻我只需要这些。
正因他懂得,这让我愈发爱他。
“我…我杀了人,卢修斯。”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呢喃,泪水终于不堪重负地落下,浸湿了他的黑色T恤。感觉到他曲起手指托起我的下巴,抬眼正迎上他温柔的凝视。他拭去我的泪水说:
“你只是做了必须做的事,亲爱的。”
"我知道可是…"他用手指轻压我的唇瓣,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没有可是,艾米莉亚。那些企图把你从我身边夺走的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与痛苦。而你毫不犹豫的果决…正是令我骄傲的地方…你做得很好,亲爱的…非常好。" 他说着将我的脸捧得更高,最后几个字化作唇边的气音,用一个温柔至极的吻封缄了这句话。
“所以…你不生我的气?” 我用自己都知道的羞涩声音问道。
“不,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没能及时赶到,没能尽到保护你的责任。”
"卢修斯那不是…"我刚想辩解却被他打断。
"但从此刻起一切都会改变,你明白吗,从今往后你将永远待在我身边, 永远留在那里," 他说道,让我明显咽了下口水,不得不清了清嗓子。
“但是卢修斯这不是…”
"不,阿米莉亚!这件事不容争辩,就这么定了。"他宣誓般说道,那一刻我知道再试图让他理智思考都是徒劳。但事实很清楚…他感到自责。
于是我只好长叹一声保持沉默,这样既不算反对也不算同意。我只是抬头看着他,说出了此刻我们俩最需要的那句话:
“吻我。”
谢天谢地…我不必再说第二遍。
片刻之后 我们已回到车上前往柯尼希斯湖。不得不说,当城市被抛在身后时,我真希望此刻是白天,因为我知道沿途景色必定美不胜收。你几乎能想象出那片景象—广袤田野、远处树林和湖泊,都沐浴在月光的温柔抚触中。而在卢修斯发誓绝不让我离开他身边之后,说真的,此刻我需要独处来理清他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我本想询问,但老实说,我其实太害怕开口。因为我正在迅速失去苦心经营的生活,直到几乎记不清它原本的模样。而在我的激烈倾诉中,我已道尽这一切。曾几何时,我的人生如此简单。与大多数人并无二致。那种清晨起床赶去上班的生活轨迹,同时还要应付当时感觉像百万件琐事的日常。
这些烦恼只在我那个安稳平凡的世界里才算重要。比如:干净的內裤还够不够撑完这周?盒子里剩的牛奶还够泡一碗麦片吗?水槽柜里还剩几卷卫生纸?这个月的网费缴了吗,可别让奈飞账号停了。
这就是我全部的忧虑—即便知晓父母的身份与那个隐匿世界的存在。这就是 我的世界。而现在,短短时间内,我的生活天翻地覆,还被狠狠摇晃了几下,像是命运额外的"馈赠"。哦对了,还得加上几个反派、几场生死搏斗、枪战、神经病前任,以及那个莫名其妙成为我新男友的帅到荒唐的吸血鬼王—自从踏进"输血"酒吧那一刻,那个担心"牛奶会不会变质"的安稳日常就彻底崩解了。
"你看起来心事重重啊,亲爱的。"卢修斯打破沉默说道,他显然一直在给我整理思绪的时间。但我觉得现在实在不是深谈的合适时机。
"我只是累了。"我撒谎道,这个拙劣的借口竟惹得他发笑。
“怎么?”
"天啊,你真是个糟糕的骗子,"他看穿了我的虚张声势说道…令人恼火的是确实如此。
“我觉得我表现得不算太差,毕竟你那愚蠢的前任都信了。”
"是啊,重点就在'愚蠢'这个词上,"他以心知肚明的口吻评论道。
"你不也信了,"我争辩道,他耸了耸肩说:
"在当时情况下,确实如你所说。但现在嘛…我能分辨你什么时候在对我撒谎,所以别转移话题了,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艾米莉亚。"我又重重叹了口气,决定坦白:
“我只是不知道这一切要怎么继续下去。”
"啊,又是这个,"他评价道,但语气充满同理心且不带评判。
"我猜这和我之前说的话有关?"他的提问让我点了点头。
"好吧亲爱的,我们还有一个多小时路程,不如聊聊。"呃,我和卢修斯要谈我们关系的未来?这可真是… 一点都不有趣。尽管我像是中了爱情彩票,终于能和十六岁就痴迷的男人在一起,但这不意味着我准备为个男人放弃全部的独立生活。
"我觉得该你开口了,"卢修斯试图推动这场尴尬的谈话。正因如此我拖延着说:
“我不知道从哪说起。”
"那你最大的恐惧是什么?"他问,这次我又选择了简单的回答,
"我某天早晨醒来,发现科幻根本不存在,而《星球大战》只是某个蹩脚真人秀的名字,里面名人互相厮杀,"我说着让他直摇头,但至少成功逗得他咯咯笑了几声。
“咱们现在还是面对现实吧。”
"可这正是我的观点!"我突然大喊。
"宝贝儿,你压根没提出什么观点, 这才是我的观点," 他说道,让我微微摇头发问:
“等等,我糊涂了,我们现在到底在讨论谁的观点?”
"我的!因为你根本没啥观点!"卢修斯厉声道,逗得我咯咯笑,我随即用手指着他俏皮地说:
"逮到你啦!"他给了我一个恼火的眼神,又露出那种'试图从耐心树上摘果子'的表情,再次唤我名字…
“艾米莉亚,拜托,我正试着和你认真讨论这件事,但有两件事让对话越来越困难。”
"哪两件?"这次我诚恳地问道。
"你一直在打岔,而且打岔的样子该死的可爱。"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笑了,像只舔着爪子奶油的小猫。
"你觉得我可爱?"我用那种了然于心的傲慢语气问道,分明是在戏弄他—从他对我翻白眼就能看出来。
“你他妈明知故问,别耍我了快说…”
"我想念我的乐高积木行了吧!"我脱口而出,随即皱起眉头懊恼开场白这么蹩脚。
“再说一遍?”
"呃,不止是乐高,我是说那在清单上其实排得很靠后,但不知怎么搞的就跑到最前面了,甚至应该排在脆脆坚果巧克力球下面。"卢修斯摇着头,仿佛在试图理解我的疯狂行为,最后得出结论:
“你是怀念玩玩具的日子吧?”
“不是!好吧,首先乐高不是玩具…我是说,对孩子来说确实是,但对成年收藏家来说意义远不止于此,就像可以裱起来挂在墙上的拼图。”
"真有人这么干?"他皱眉问道,那表情分明在说'这他妈图啥'。
"是啊…等等你从没见过?"我问道,还没等他回答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毕竟,一个吸血鬼之王和拼图?当他回答时证实了我的失策:
“在众神那串长长的名单里,我什么时候会有机会见识这个,艾米莉亚?我看上去像拼图瘾君子吗?”
"瞧,这就叫有理有据,"我带着促狭的笑容点评道,惹得他低声嘟囔:
“诸神啊…”
“我十分确信你那方面很强啦亲爱的,再说了,就凭…”
"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他突然打断我,不得不说谢天谢地这场对话已经彻底脱轨。事实上,更像是冲出轨道正在太空飘荡. 不过现在我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考虑到他对"亲爱的"这个称呼的反应。所以我试探性地说:
"呃…亲爱的?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可以叫宝贝、甜心、小可爱,但这些和我的昵称太接近了,到处都是甜腻腻的称呼…或者可以用辣妹、性感尤物,我个人最喜欢的是'吸血鬼宇宙主宰',不过仔细想想在超市找不到你时喊这个确实太长了…就像有人给猫取名'蹭蹭小手套'…谁他妈会在凌晨两点打雷时想喊这种名字把该死的猫叫进屋啊…看在上帝的份上你能不能别让我继续胡说了!"我最终对他吼了出来,尽管很明显他正乐在其中,因为他正仰头大笑。
"说真的,你还能再他妈可爱点吗!"他大笑着说,让我忍不住嘴角上扬,因为第一,我很喜欢能逗他笑,第二,我超爱听他叫我可爱。但这时他突然摇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让我忍不住问:
“怎么了?”
"亲爱的,你真是个该死的谜团。"我皱起眉头,所有因为"可爱昵称"带来的喜悦都消失了。
“为什么?”
"因为你可以在某个瞬间表现得既可爱又迷人还他妈搞笑,但当我回想起在你公寓里发现的四具被你残忍解决的尸体时,我仍忍不住要问:你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我不由自主地咬起指尖,既为他指出这些事实感到窘迫,又暗自欢喜他为此感到骄傲。于是我以自己都察觉到的羞涩语气回应道:
"这个嘛…我总不能让吸血鬼之王的选中者表现得软弱可欺…不能像我刚来输血会时那样。"听到这里,他投来温柔的目光,在开口前将我从嘴边的手拉到他唇边轻吻。
"你说得对,我何其幸运—既拥有令我着迷的幽默可爱,又拥有让我迫不及待想带回新家展示后就立即拐上床的飒爽女战士。"这次我的笑容不再藏于指尖,也不再被紧抿的嘴唇压抑。
"很高兴你这么想。"当他终于松开我的手时我说道—当然是在先轻咬了我的指尖之后。
“另外,我期待着在训练垫上见识你的真本事。”
“呃…你的训练垫?”
"在我的训练室。"这个回答让我喉头发紧,在我开始恐慌他可能暗示着我不敢期待的事情前,我追问道:
"我去那里能做什么?"路修斯此刻露出痞气十足的坏笑,展现他特有的危险魅力,然后说道:
“这不是很明显么…”
“你要和我对打。”